的是,难得有人请客嫖妓,他竟然连人都没上成,就碰到了刺杀初夜没丢掉,小命儿倒差儿丢了。柳寒江顿时没了好气
“别提妓院,再提妓院我跟你急好好的上个妓院,贞操还没来得及交给白白嫩嫩的姑娘,小命倒差儿被弄丢了晦气”
不、不谢游摇头,不是晦气,福气啊啊啊啊谢大少打从心眼里感谢漫神佛、感谢杀手同志、感谢自爱的柳寒江他的寒江竟然出淤泥而不染,作为一名官宦弟,至今都还是童之身这真是祖宗坟头上冒青烟,八辈求来的福分哪谢游高兴得小心肝一颤一颤的,他的寒江竟然把第一次留给他谢游太太幸福
“嘿、嘿回魂了”柳寒江把手在谢游眼前招了招,把差点儿邪的谢大少拉了回来“你感动个什么劲游啊,就算我愿意不娶人做老婆,改娶男人做老婆,就凭你的贞操问题,你以为我大哥老爹能让你小进门再说了,你还是你们谢家的独生,你要是真敢让家里绝后,嫁给我柳寒江,你老爹不打断的腿才怪所以你也给好好考虑考虑一下,毕竟感情当不了饭吃”
谢游完全混乱寒江要娶自己不对应该是自己娶寒江还有自己是家里头的独传宗接代啊不管、不管反正没寒江,他谢游也不活了
可是贞操为了做戏逼真,他确实跟不少人上过床的没事、没事这样技巧好寒江将来才会舒服、幸福可是公平啊对寒江确实不公平啊人家还是处男啊难道自己要给寒江找上七八十个小倌不行坚决不行
这个问题不解决的话,寒江恐怕永远都不会让他上床啊寒江啊你不会让我一辈睡冷地板吧天哪、地哪,这根本没法公平嘛这可怎么办哪
荭景看到谢大少纠结的样,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心情特别爽就连自己边的烦恼也不觉得有啥不起,幸灾乐祸地在旁边看起笑话来我让你谢大少狂,让你谢大少笑看吧、看吧,这不是狂不起来吗这不是笑不出来嘛活该你被阿寒抛弃,谁让你小是个烂货,你就当个弃妇在一边儿待着去吧
柳寒江肚里头嘿嘿冷笑,很好,这样两个人都解决机会我给了你们,你们因为自己的原因而抓不住,可就怪不得我柳寒江了想我柳某人是什么人怎么会简简单单地被你们表现一下舍身相救,就感动地以身相许
好吧,就算当时确实感动地想要什么都答应你们了,我又反悔了咋地反正都是我自己的心思,没说出过口,现在又改回来,又有什么不行的
怎么说我上辈是直男,这辈还打算直下去救命之恩我也不是不报,大不一命换一命可是若让我柳某人突然就舍弃娇娇滴滴、柔软可爱的大姑娘,转而去抱硬邦邦倒胃口的臭男人哼哼没那么容易的事儿
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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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寒江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心满意足地站了起来“前几天是因为们不宜移动,所以才安置在养神殿,如今既然你们醒过来了,就搬回去住吧。景儿先跟大哥回柳府,养好伤再想想以后究竟去哪。至于游,现在身边也没个亲近的人,就让我送你回谢府好了。”
说完招来外头候着的太监,给两人收拾一下,然后抬着两个纠结的病号,出宫。
宫门外,柳寒云早就准备好马车候着,为安置两个重伤的病号,马车里头不仅安置三层软软的被褥,还特地安几个小隔板,能够有效防止病人被马车颠得晃动到伤口。太监们小心翼翼地把荭景和谢游分别抬上两辆马车,然后柳氏兄弟分别踏着小梯上去,吩咐车夫赶着马慢慢地上路,还没到分手的岔路口,突然从远处跑来支小小的马队,领头的正是谢游手下的丁一和丁二。
两人上来就指挥着其他龙卫把柳寒江等人团团围住,押着就往通往京城外的南口路上走。
柳寒江掀开布帘,还没开口话,里头的谢游已经不悦地呵斥道“你们这是干什么连少爷也敢绑架不成”
丁一偷偷瞥柳寒江一眼,然后苦着脸对谢游回道“少爷,祖奶奶,让我们押着您和您的心上人一起回龙穴,她要好好瞧瞧,往日没心没肺的孙啥时候成了甘愿舍身救美的情圣”
谢游听到丁一一开口就是祖奶奶,心里头立马咯噔,坏事儿虽然早就知道自己喜欢寒江的事情早晚会露馅,但这次为了形势所逼,露得未免过于仓促。而且自己间还昏迷三天,根本来不及有所布置自家的奶奶就找上了门
偏偏她老人家没让回谢府,竟然直接让把人押到龙穴这区别可就太大若是回了谢府,最多大家耍耍嘴皮,老人家在京城里头也不敢明目张胆地作出什么动作。可是一旦出城到了龙穴,喊打喊杀算小的,万一老太太要了寒江的小命,谢游也是无能为力的
而且,谢家一向标榜密探绝不能有弱,尤其是他这个未来的继承人更是如此也是为什么谢游直隐藏对柳寒江感情的原因一旦让上面的家长知道柳寒江成为谢游的弱点,那么柳寒江的下场只有一个
谢游心里头急得跟蚂蚁上蒸锅样,偏偏现在身体还受着伤,连带柳寒江逃走都不可能。就连丁一、丁二目前也无法指使若是老爹发话,丁一、丁二还可以不听,可是老祖宗是什么人当初把丁一、丁二救出疫病灾区的再生父母只要老祖宗发话,别说让他们自杀,就是让他们做恶鬼去刺杀阎王爷都没问题
暗暗咬一咬牙,谢游下了决心,若是到时候老太太真的要杀人的话,他谢游就先把自己给杀了我看老人家敢不敢让谢家绝后
不管怎么说,麻烦毕竟是自己惹出来的,谢游不敢让柳寒江担心,只好惴惴不安地向柳寒江笑道“这些人都是手下的暗卫,看来是家里的长辈知道我跟你的事情,让我带你过去见见真人呢。”
柳寒江脑门滴下滴冷汗,若只是见家长么简单的事情,谢大少干嘛笑得跟哭似的再说,我跟你什么关系至于这么哄着我吗拜托,谢大少,咱两还没发生什么超友谊关系呢别一副护着没经过风雨的小花姿态好不好你不恶心,我还恶心呢
柳寒江明白怎么回儿事,也不害怕,直接让丁一通知前面马车里头的柳寒云和荭景,就说谢大少热情地邀请大家去京外的别院住,那儿环境好,可以好好养养身体。先找个说辞,省得大哥那儿担心。至于到所谓的龙穴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谢大少不知道,他柳寒江更不知道只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柳寒江甚至挺期待见见谢大少那传成生病的祖母大人,认识谢大少么多年,还真没见过他祖母到底什么样只是成听谢大少咒这个祖母生病,咒了十几年,老人家越咒活得越长,至今还没咯屁,这也是个本事
两个时辰之后,马车到京城外个位于南运河边的村落。路过村头的座废弃的佛塔,沿着矮冬青栽成的小路往里走,就快要靠近村里头的建筑的时候。从村里头突然间传来片喊杀之声。
本来坐在车内闭目养神的柳寒江被惊得猛睁了眼,掀开窗就往外头看去,偏偏个村落的树木特别茂盛,很容易就将他的视线挡住,只能大致看到远处火光冲,杀声震地,偶尔还夹杂着稀稀疏疏的哀鸣声,正由远而近,向村口的方向逼了过来。
柳寒江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赶紧把袖一卷,腰带一紧,准备随时应对不良情况。旁的谢游赶紧解释道“寒江,没事的,不过是龙卫们在考核而已。每隔一个月,龙穴的龙卫就会分成几组,进行拼杀,考量功夫的同时,更磨练下相互之间的默契,这样以后出任务,相互配合才会不出差错。他们打他们的,波及不到我们。”
波及不到柳寒江满是怀疑地竖起耳朵,只听见喧哗声越来越近真的波及不到柳寒江眼珠咕噜噜地开始转
正在柳寒江犹豫不决的时候,村里豁剌剌冲出彪人马,朝着柳寒江等人的马车疾驰而来。为首是名五、十岁的女将,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虎背熊腰很有些“动则翻山倒海、静则力拔山河”的味道,手拿着一把虎头大刀,真个是威风凛凛。
紧跟在将身后的是一名旗手,高举面金龙三角形牙边旗,迎风猎猎飞舞。后面还有十余骑也全都是的,头上扎着头巾,虽然神情彪悍,但与领头的将一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若后边的那些的是普通人类的话,那么领头的将就是开辟地的小号盘古
柳寒江瞪大眼睛,难得赞赏地鼓鼓掌“好一位猛将作为女人,竟然能长得如此彪悍,实在是老天爷的杰作啊龙穴无愧龙潭虎穴之美名,就连女人也跟外头的不一样啊”
谢游当场冷汗就滑了下来,到底是赞赏还是讽刺啊谢游生怕柳寒江再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不敢怠慢,立马插嘴道“寒江这位这位是我我祖母”
“哈”柳寒江被吓到了,不、不会吧怎么可能嘛这位猛将恩猛大娘竟然是传谢游那位应该娇生惯养、病弱之躯的祖母大人
这时候,祖母大人所在队伍的后方,又有一群人马追上来,领头的是名黑衣小伙,手五石强弓猛地拉开,射出精铁做头的利箭,正好射祖母大人的坐骑,把她颠下了马。
小伙见自己得手,顿时大喜,正想拍马上来捉人,却被从地上翻滚起来的祖母大人刀背砍手腕,把他手的强弓打落在地。
祖母大人眼睛不经意地扫到小伙的手腕,猛地一怔,然后抓起小伙的领,不满地吆喝道“小竟然敢把手腕上绑的精铁给偷偷解了我说呢,怪不得能把五石的强弓开满”说话之间,大刀的刀背左右开工,噼里啪啦一顿好打,把小伙打得鲜血直流、眼冒金星
小伙身后的龙卫们才发现自己的头头手腕上少训练时应该带着的十斤精铁,也顾不得拼杀,赶紧纷纷解释道“祖奶奶,头儿不是故意摘下来的,估摸着是刚才巷战的时候被另组人割掉”
“你们还狡辩犯错还有理”祖母大人顿时火,好嘛这帮混小,竟然在自己面前也敢睁眼瞎话甩手把手大刀插回马鞍旁边的刀鞘内,原本施展成的身手,顿时全部放开,“咯吧”声,折断旁边颗人腰粗细的大树,带着呼啸风声挥舞起来,迎着群不乖的龙卫们就扫上去,“噼里啪啦、丁零当啷、哐里哐当”,只见马上的龙卫,争先恐后地栽下马来,个个满脸开花、口鼻出血、脑袋冲地,那叫个有滋有味、缤纷多彩
灰蒙蒙的尘土随着树木的挥动猛然暴起,遮蔽周围的视线,待所有飞扬的尘土消散开来,小伙率领的整个马队已经全军覆没。就连祖母大人身后的娘军也都撅着屁股躲到地上,生怕被大树打断个胳膊、腿什么的。
祖母大人还不算完,不依不饶,“轰隆”声把大树杵到地里头,叉着腰指着地上灰头土脸的龙卫们就训起来“操你们这帮小王八羔,做错事情还敢不认龙穴规定第三百五十条,凡入龙穴受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