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这家伙竟然没有死!”</p>
“还不是有项行天在,要否则他这种人早就死了一百回了!”</p>
“唉,真不知道项行天什么眼神。”</p>
“胆子真够大的,居然和楚天做对!”</p>
“哼,要不是有族长看在他父亲的体面上,早就将他逐出楚家了。”</p>
“我们照旧离他远点,万一被那楚天知道了,还以为我们和他有关系。”</p>
“他不会又去找项行天吧,哎哟哟,不知道又闯了什么祸。”</p>
“他父亲也是一个笑话,听说为了练成什么功法,死了,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怪不得他娘要再醮!”</p>
这世界的文化水平极低,这样的局势自然见责不怪。</p>
楚云本不想与这些人见识,但这最后一句话让他勃然震怒,登时便捏紧拳头,一道“飞影流步”瞬间来到此人身边,一口吻提起对方的脖子,“你可以侮辱我,但绝不以可以侮辱我的怙恃!”</p>
一番行云流水的行动看得所有人目瞪口呆。</p>
这时,远处突然走来一群年轻人,他们不是别人,正是楚天的追随。与其说他们是楚天的追随,倒不如说是楚天的走狗。</p>
楚云嘴角微微弯曲,露出淡淡的奸邪,我不去找你们,你们倒来找我!真是有意思。</p>
已往看在楚天的体面上,他不愿意与这些势力之徒盘算,可现在一切都已经竣事了,没有须要再压抑什么。</p>
“哎哟,这不是楚云吗?怎么,青天白日之下,还像欺压我楚家子民不成!”带头的一名年轻人语气极为轻蔑,说完之后耸了耸肩膀,一副唯我独尊的容貌。</p>
楚云轻轻放下那人,转过身来,一双充斥着万丈怒火地眼眸死死地盯着这年轻人。</p>
“怎么,连话都不敢说了?你父亲死后,也是项伯为你撑腰,实在呢,我与你无冤无仇,但老子就不喜欢你这种故作老成的样子!”楚啸语气轻蔑。</p>
“楚啸,你要做什么!”楚云语气酷寒。</p>
虽然他恨不得将这个跟屁虫打得满地找牙,但为了师出有名,他绝不能先行动手,否则项父知道了,又会责备他冒失行事。</p>
“不做什么,只是让你允许我个条件!否则今天你别想从这里已往!”楚啸单手后负,装出一副幼年老成的容貌。</p>
“什么条件!”</p>
“你不是喜欢忍辱负重吗,今天我玉成你,让你从我胯下钻已往,哈哈哈!你该不会不敢吧,怪不得你娘要再醮!”楚啸大笑。</p>
楚啸之所以如此憎恨楚云,就是因为楚云一直受到项管家的掩护,这让他很不爽,再加上他自认为自己比楚云长得更为俊俏一点,理应比楚云更为受接待,可项盈盈就是不理他,甚至骂他是个窝囊废。</p>
老子也姓楚,凭什么楚云就可以被盈盈妹妹叫做楚哥哥,自己被叫做青蛙?</p>
这样的怨气虽然不能撒在项盈盈身上,只能拿楚云出气,于是,他一听说楚云受了重伤,哪能错过这个时机?</p>
周围的几名年轻人也随着笑了起来,在这个玄黄世界,女人再醮可不是什么色泽之举,这证明晰谁人男子是个没用的废物。</p>
敢说我父亲!敢说我母亲!</p>
是可忍孰不行忍!楚云踏地而起,依附着已经炼到第九重的“飞流影步”,一瞬之间便冲到了楚啸跟前,遂即凝聚真元于掌心之间,一掌将楚啸击飞,楚啸还没有反映过来,连人带血瞬间被击飞了数十米,只听一声酒缸炸裂的巨响,楚啸最终倒在了一家旅馆之中。</p>
所到之处,一片散乱,</p>
“我的酒,我的酒!”店家老板高声嚷嚷道。</p>
“酒家冒犯了,打翻的酒,我一会儿双倍赔你!”楚云朝着旅馆老板这般说道。</p>
“好。”店家老板一张苦瓜脸这才重新回归正常。</p>
楚云一步一步朝着楚啸走去,还未等楚啸反映过来,连忙即是一拳砸在楚啸的牙门上,牙齿登时便被打掉了好几颗。</p>
一拳怎能解恨?</p>
楚云凝聚真元于拳头之上,左一拳头右一拳头朝着楚啸的脸挥去,一边痛打,一边骂道:“狗工具,我让你嚣张,我让你嚣张,楚天现在去了天云宗,你还这么嚣张!我让你嚣张!”</p>
楚啸的一张脸徐徐被打得变形,肿得就和马蜂窝一样,“你。。。我要。。我要告诉长老。。。你。。。你竟敢隐瞒。。隐瞒自己的武境实力,你。。。”</p>
他还没有来得及说下一句话,左边的门牙又被打掉一颗。</p>
原来楚云对外一直宣称自己的武境实力不外凡武境四段,然而适才那犹如流星一般的速度,绝不是凡武境四段的修武者具有的。而隐瞒自己的武境实力,对楚家上层可是大不敬,所以,一般的年轻人是绝不敢如此的。</p>
想起适才楚啸最后的那一句话,楚云丝绝不愿停手,依旧左一拳头,右一拳头地砸在这一张早已变形的脸上。</p>
“你侮辱我没关系,让你说我母亲,让你说我母亲,让你说,让你说,让你说,让你说,让你说。”</p>
楚云打得很有节奏感,一次拳头刚刚说完三个字。</p>
“让你说,让你说,让你说!”</p>
打着打着,楚云居然开始流泪。</p>
所有人都看傻了,这照旧当年谁人打死不还手的楚云吗?这照旧谁人一言不发的楚云吗?</p>
楚云不是在打人吗?怎么会自己掉眼泪?</p>
恐慌,疑惑,恐惧,种种庞大的眼光聚集在楚云的身上。</p>
原来,楚云从前不愿意和这一群乳臭未干的年轻人一般见识,所以一直选择忍辱负重,让别人误以为他没有节气。</p>
楚云痛打了一番之后,正要继续打,却突然被一只大手拦住。</p>
“别打了,再打下去,就死人了!”</p>
听得这雄浑且熟悉的声音,楚云这才回过头来,揉了揉眼睛,擦干眼泪,“沈叔?”</p>
这一名被楚云称之为“沈叔”的中年男子名为沈浪,是这小城的治安队长,他虽然没有强大的武境天赋,却有一双慧眼,别人都说楚云成不了大器,而他却认为楚云以后定能睥睨天下。</p>
武境玄黄世界实力为尊,这句话虽然不假,但一双慧眼也可以缔造出璀璨的人生。</p>
“还不快收手,是不是不把你沈叔放在眼里?”</p>
楚云这才缓过神来,收回了双手,随后站起来面朝沈浪拱手相拜,“对不起,沈叔,给你添贫困了!”</p>
“没关系!”沈浪面带微笑,满目浏览。</p>
楚家年轻一辈之中,只有楚云对他极其敬重。</p>
而楚云之所以对沈浪毕恭毕敬,就在于其为人坦坦荡荡,不屈权贵。</p>
躺在地上的楚啸恢复了意识之后,连忙便跪倒在沈浪的眼前,装出一副可怜之状,“沈叔叔,你要为我伸张正义,这。。。这楚云在青天白日之下打人。。。。”</p>
沈浪微微一笑,“你说什么?再说一遍。”</p>
原来楚啸的门牙被打落了几颗,嘴里漏风,说话虽然含迷糊糊。</p>
“我。。。我说楚云在青天白日之下。打人,还请沈叔叔为我主持公正。”</p>
“你说什么?我没有听见。”沈浪饶有兴趣地重复道。</p>
沈浪的声音居心放得很大,周围的看客忍不住发笑。</p>
“我。。。”楚啸竟是哭了起来。</p>
这样的局势让几名追随楚啸的小弟愕然叹息,自己的年迈先是被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现在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哭了起来,他们真是恨不得在地上找一处偏差钻进去。</p>
沈浪大手一挥,“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好歹也是楚家的门生,有多远,滚多远!别以为楚天可以一手遮天,这楚家尚有大令郎在,尚有楚族长在,尚有那么多长老在,还容不到他来指手画脚!”</p>
楚啸听了这话,不敢多言,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众人的视野当中。</p>
“楚天收这种人当小弟,真是眼睛瞎了,他们这种不念书的年轻人习得几招三脚猫的功夫,基本都这样。”</p>
“多谢沈叔仗义执言!”</p>
楚云致谢完之后,连忙从空间戒指当中拿出一部门钱财,交到旁边这一位酒老板手中,“适才的事情,实在是对不起!”</p>
老板感动得热泪盈眶,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我适才。。。我适才也在旁边说你来着,我,我不是人,不是”</p>
他刚刚准备扇自己的耳光,楚云却抓住了他的手腕,遂即微微叹了口吻,“闲言碎语,人之常情,以后不要再说就是了,这是适才打烂你的酒的酒钱,别欠盛情思收下。”</p>
说完之后,楚云便从空间之中拿出一锭金币交到这老板手里,老板大为感动,不敢不收。</p>
“是是是!”</p>
眼见楚云心胸如此宽阔,沈浪大为浏览,拍了拍楚云的肩膀,“年岁轻轻就能够拥有这么宽阔的胸怀,难怪项伯对你如此器重!”</p>
“多谢沈叔了!”楚云拱手为敬。</p>
“你也应该霸气一回了,不要总是想着‘忍忍忍’,该脱手的时候就脱手。”</p>
“谢沈叔眷注”楚云对资助过他的尊长向来极其尊重,哪怕是沈叔这一类武境天赋平庸的人。</p>
眼见这小子如此懂事,沈浪微微一笑,“我知道你是个极其智慧的人,不愿意与那种窝囊废打交道,在你心里,这纯属铺张时间,可是这人啊,该硬气的时候就应该硬气,稍微花点时间来教训他们一顿,也是很有须要的。”</p>
“沈叔叔的话,晚辈谨记在心。”楚云依旧拱手相拜。</p>
“恩,很好,虽然你出了口吻,但你现在袒露了你的武境实力,明天这消息就会传到那些长老耳朵里,接下来该怎么收拾残局,就要靠你自己了!”</p>
楚云惶然,他这才发现了事情并么有那么简朴,自己适才因为忍不住一时的怒火痛打了楚啸,虽然发泄了心中多年的怨气,但同时也袒露了自己的武境实力。</p>
“还行沈叔叔指点!”楚云的语气急切起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