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先对两个岳母解释了一下,对老人们的到来表示感谢。说实在话,两位岳母对他们家的帮助可是不小,平常他们轮流去医院照顾女儿,在家里的一个还兼职照顾景文,对景文进行产前指导,甚至告诉张晓青一些应该注意的事情。这让两女受益不浅。因为小孩儿刚出生,还在医院,用不着他们照看,所以也不累。两人已经合计着把休息室改用作婴儿室。他们家的卧室不是很多,现在只有一间空着,而休息室又够大,完全能放置几个孩子,当然也为景文预留了一些空间,毕竟以她们的眼观看来,也“就是这几个月”了。
“妈,我在天津有一套房子,要不,让他们住哪儿去。”某人不甘处于末席,想把天津的房子利用起来。
“好吧!那你去住吧。”老人没好气地说道,她们都知道这家伙的嘴脸。
“我去也没有用,又腾不出房间来,家里本来就没有我的房间。”某人争辩道,说的张晓青当即就红了脸。
“怎么没用,把几个孩子都带过去,不就行了。”景文取笑他,知道他害怕带孩子。
感到受到围攻的某人,赶紧找了个借口,说是去看看儿子。他们家又添置了一辆新车,上班开走了两辆,家里留一辆备用,不过看情形,第四辆车也快要到家了。现在胡星宇开的车就是比较老的一辆,新车杯陈海丽和刘柳开走了,两个女孩,特别是刘柳对车尤其是新车特别感兴趣,当初就是她们两个选的车子。付款当然是从苏倩云的公款里支出的。赶到医院,笑嘻嘻的与护士小姐打过招呼,就直奔两位女人的房间。由于刚刚生产,身体比较虚弱,不能见风什么的,两人整天躺在病床上修养。一看到男人进来,都喜笑颜开起来。这时候,能让她们开心的莫过于自己的男人来陪了,心里依赖感特别强。
听男人讲李玉东他们的婚礼,两个女人是又羡慕又高兴。她们虽然没有见过那六个人,但是听刘柳和张晓青说过李玉东的事情,也对这个人感兴趣。刘柳对李玉东比较敬佩,对受到的小妹妹一样的照顾记忆犹新,并且感到对方跟自己的男人相像,所以不遗余力的夸奖。而张晓青则与李玉东有较多时间的相处,了解得更多,再加上以第三者的眼光解说李玉东和胡星宇的往事,更具可信度,有些方面说得更全面,使得众女人对丈夫的这个朋友兼合作伙伴认识更加深刻。至于另外两个男人,相信也不会差,毕竟能与某人默默无闻时良好相处,又发达时鼎力相助,这样的人,并不多见。听到“酒喝三杯”时,两个女人更是感兴趣,瞬时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不禁自豪,又为对方的尊重而感动。如果某人告诉他们,这场婚礼是因为他们一家人才延迟至今,那她们两人不知又有何感想,又有何感慨!
为了讨好女人,某人让护士小姐领着他去看“最喜欢”的四个小儿子,路上他开玩笑的说,“你们可得给分清楚了,谁是老大,谁是老二,免得将来他们纠缠不清”,一边在向护士小姐倒苦水,说什么养四个小家伙有多难。到了育婴室,他完全分不清哪个是那个,总觉得四个小家伙彼此差不多,“小胳膊,小腿,小眼睛,小鼻子,胖嘟嘟的小脸蛋”,没一个在睡着,一个个的握着小拳头,好像如临大敌一般。胡星宇感到很生气,几个年幼的小伙子明显的对他不敢兴趣,转而对不沾亲不带故的漂亮小护士小姐目不转睛,让他心里狠狠的骂道,“好色,连老子都不要了”,可惜,还要装作欢天喜地的样子,生怕一不小心露了马脚被哪个不小心的护士透露给两个正幸福着的女人。事实上,他的担心一点都不多余。四个一般大的“长子”,在家里面“大哥,二哥……”地礼貌称呼,可一到外面,尤其是在女孩子面前,都不甘示弱的说自己是老大,而其中一个更是对某人的决定愤愤不平。这都是后话。
两位被逼来当“义工”的岳母,现在对某人是又喜欢又无奈,生气的是自己几十岁了,早该享清福了,还要来为他做帮工,老头子虽然没说为什么让她们来,但是让向来不离左右的自己来女婿这里,不是“照看女儿,怕女儿吃亏”这么简单,特别是某人有时候表现出的有意无意的得意笑容,更感到内情不简单。喜欢的是这个女婿倒还可以,真的心疼自己的女儿,整天不上班(岳母们不知他已经辞职了,还以为他是四方公司副总),一天到晚的陪在女儿身边,虽然也觉得这么做好像不符合“好男儿志在四方”的古训,但是作为过来人的她们,知道这对女儿有多重要,所以对这个女婿开始打心眼里喜欢。无奈则当然是每天的工作了,女婿每天亲自开车接送她们,这样看似周到,但也无有监视的感觉。心情复杂归复杂,老人们也开始喜欢这里了,每天几个丫头叽叽喳喳的陪她们说话,一个个的称呼得很甜,早就把她们哄的心甘情愿起来;几个人隔三差五的请假,陪老人们去医院,或者陪她们逛北京城,使得两位老人颇有乐不思蜀的感觉。两位老人对景文的印象最深刻,任何与他们一家人熟悉的都会对景文印象深刻,不仅是因为众女对她尊重,更重要的是因为她端庄秀丽,细心体贴,连一向对自己女儿颇有自信的苏倩云的母亲也承认,“阿文是比云儿好一些”。
很快,对权力极为珍惜的几位老人把四个小家伙的名字给“报”过来了。胡润钧没想到真有他给孙子起名字的机会,虽然他也曾经期盼不已,但是他们胡家向来都没有双生字的先例,所以他就没有报什么希望,以为儿子在宽他的心而已。事实上,老人看得很开,对这个权力不是很重视,他也不好意思跟亲家争。但是当机会来了时,老人心里喜悦之情,无与伦比。不过,作为四个孙子的共同的爷爷,他很快就想到孙子们名称的统一性,觉得与亲家商量一下还是更好一些。因此,他就与两位亲家做起了“交易”。总之呢是一部分权力换取部分权利。三个老人经过协商,把自己的意思都提出来,互相比照,最后甚至是三个人共同给四个小家伙起名字,也不分名字是谁取的了,也不管是谁的亲外孙了,“反正都是一回事儿”,结果,报给胡星宇的四个宝贝儿子的名字是“仁义礼智”,结尾都有一个“康”字,这让几个女人不太满意。但是胡星宇把名字交给其他几个岳父岳母评论时,居然获得了全票通过,使得几个女人终于妥协,但是要求自己给儿子们取小名,让人苦笑不已。
胡星宇现在是越来越不如意了,越来越感到自己是个多余的人了,要不是每天开车还能表现他的价值,他真的是一个无用的人了。在家里,他既不受重视,也没有什么需要他做的。两位岳母在家,他收敛了许多,只能在卧室里与女人嬉乐,这让一直是众人焦点的他很不习惯。
四个小家伙的表情越来越丰富,逗的几个女人开开心心的,而他却整天愁眉苦脸的,不仅如此,他还要医院和家里两头跑。他可能天生就是跑路的命,以前像兔子一样的东奔西跑,后来在天津北京两地跑,又在北京和广州之间来回跑,现在,两个月来,他几乎天天都在医院和家里两头跑。以前父亲住院的时候,还可以几个人轮流去医院,现在不管别人如何,反正他必须医院家里两头跑。进入八月份,经文也已经怀孕8个多月了,行动是更加艰难。老人们的意见是什么也不让她来做,连晚上胡星宇搂着老婆睡觉也要被叮嘱两遍,让千万要小心,“年轻人贪睡,别碍着孩子”。这时候,两个生育过的女人还没有完全复原,尊重多数人的意见,还在医院里老老实实的呆着,对着天花板发愣。于是胡星宇就不断的启发她们,可以干这呀,可以做那呀,但总是不见效果,他每次去医院的时候,总是看到女人无聊的神情,这让他心疼不已,千般呵护,万般照顾。可是,某一天,他终于发觉了不对劲来。
这一天,胡星宇心情好,也因为呢,为了照顾老人,就让两位岳母在家里歇着,他一个人去医院,这使得他比往常早了半个小时。可他走进房间时,简直以为到了别人的房间,因为他以前可从来没有发觉到某些人如此快乐的样子,直到某人看到了来人后,另一个人立即把眼光投向了天花板,某位好心肠的男人才发现原来如此。哭笑不得的男人也不敢揭露事情的真相,像往常一样,左问寒,右问暖,这个体贴一通,那个亲吻一番,然后绞尽脑汁的回想“悲惨往事”,给美人们解闷。末了,却来了一句,“我看了你们聊得挺好的,我去看看儿子们去。”
护士小姐看到这个“辛勤”的男人又来看他的四个小儿子,赶忙殷勤的为他提供方便。许多护士并不了解她们,但是几乎每一个跟他们接触过的护士、医生都知道这个“优秀”的男人。他们见过的人也多了,但是像他这样的天天来看妻子、儿子的人倒还真是不多,大多数人都是下班后才来医院或者上班前来匆匆呵护一番,就赶忙走了。不像他,简直没有工作似的,这让许多产妇羡慕不已,也让许多有心人不住猜测。也不是没见过他这样的人,许多有钱人家特别是大户人家对生育的女人也是千般照顾的,但是没有人发现他们是特别有钱的样子,虽然觉得他们身上的谜团更多。
“呵呵,有什么是要问我吗?”某人心情高兴,看出身边的护士有话要说,就想满足一下她的愿望。
“你天天来,不用上班吗?”护士小姐看他点破了,也就不再客气。
“呵呵,我现在没有工作呀,等过几个月再去找工作。”某人诚恳的回答道。
“真的?那你是做什么的,这么有钱?”小护士更加感到好奇。
“我们家也没什么钱了,都是我们自己挣的。”他理解小护士的好奇,像他们这么大的花销,不是普通人家能够承担的起的,要不是家里有钱,那就是正在做大买卖,他更知道小护士是把他当作了二世祖一类的人。
“那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小护士好奇心很强。
“以前在一家公司做副总,现在什么都不是了。”
“公司大不大,有多大?”
“也不算大,跟你们医院差不多,比这房子更高一些。”
“那还不大!”小护士吃紧的说,他们医院占地可大了。
“也不是了……”
……
胡星宇感到郁闷得很,又哪儿也去不了,什么也干不了。这时候,他突然来了个主意,让西星公司在北京的烂尾楼开工,他来帮着照料。西星公司的几位当家人一听,反应不已,有人感叹,“终于想到为公司做事了”,有人建议“立刻开工,打到北京去”,有人则不屑一顾,“派几个得力人手,别指望他能做多少”。结果,工是开了,西星公司没感到轻松,反而更紧张了一些,几个高级管理和技术人员被派到北京常驻,让天津工地立时感到紧张,压力大增。不过,也不是没有效果,至少把旗帜打到了北京。善于利用人力的某人,不仅亲自去工地监工,还把正在休假的两位保镖招徕,一起当监工头。这可苦了西星公司派来的几个人。来北京之前,许鹏交待他们一切听某人指挥,就像听公司老总指挥一样;而总经理李玉东说了一句,“技术上他不懂,你们几个人合计一下,再征求他的意见就行了”。这样,在公司已经据拥有相当权威的几个人,被一个外行人指点来指点去,这还不算完,临走还加了一句“有问题的话,向他们两位请示一下”。可怜的几位又不得不接受两位临时监工的指挥,受到了双重的“压迫”。
“老李,你懂吗,我可是一窍不通。”杨荣抓着机会问李富军,他们两人以前也认识,现在同为他的保镖,关系更加好了。
“你不懂,难道我懂?我们是‘瞎子一把抓’。不过,估计他也不懂。”李富军苦笑,实在没想到做保镖做到了这种地步。
不懂归不懂,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以此为准则的两人切实执行了雇主的指令,尽心尽力的照看着这些可怜的工作人员,让某些人颇为“感动”。胡星宇也不懂建筑,管理上也不怎么样,但他还是把几个人治的服服帖帖,让工程稳步进展。他也不常去,不常管,不多说,只是不定时的到工地去,有时是刚开始上工,有时是中午时候,有时是下班后,总之,没有一个规定的时间。他这一招,让一些有心应付的人战战兢兢,不敢耍手段。他更不以常规眼光看问题,不管什么公司条例,只讲事理人情,当然有时候也回避;他也不是完全不懂,也经常指出什么按照国际惯例的,让外行听了心惊肉跳,不由得认真起来。这让西星公司的几个人又好气又好笑,又看不起又佩服,却再也不敢轻视这个不知底的家伙,认认真真,踏踏实实的干起来。当然,胡星宇并没有在工地呆多久,前前后后不过一个多月时间,之后,就很少看到他了,时间是在8月底。
倒不是胡星宇又有了什么新的创举,只是他又离不开家而已。像大家熟悉的那样,他每天要去医院,可是这一次不用他来回跑了,如果他愿意,他可以在医院里住下来。景文也已经住到了医院里,陪两位姐妹,如今她已经怀孕快9个月了,按照老人们的经验和他们自家的经历,已经是随时有可能生产了,再加上医院里还有两位姐妹,故而也就住进了医院。按说,苏倩云和司马玉已经休养了1个多月了,可以离开医院了。如果是普通人家,早就离院了,要知道住院费用可是很高的,但是她们好像已经习惯了似的,还是呆在医院里不走,说是在医院和在家差不多,在医院里还更加方便些。可不是吗,他们现在可是方便多了,早就能下地走动,“仁义礼智”四个小家伙经常被她们两个抱着,抱累了就麻烦护士放在婴儿室。而按照他们一家人的规划,是准备在医院里住3个月或者更长的。景文来了之后,近一个月来很少见面的三姐妹可热乎了,一个个说的嘴不停,让护士小姐们直纳闷,“这个男人到底有几个老婆呀”。于是,他们又经常看到整天闷呆在医院里的某人。
“这段时间你去哪儿了,怎么没见你来医院。”某位护士小姐问,他们发觉前一段时间他在医院里的时间比以前明显减少了。
“去当了一段时间监工,这不,又赶来了。”某人笑着说,神态轻松,看来这段时间调整的不错。
“你还当包工头?”护士惊讶的说道,包工头这个中国特有的职业时曾经深入人心的,虽然现在已经退出历史舞台了,但是普通人还是那么称呼。
“不是啦。包工头这一个说法早就不成立了,国家不是早就禁止工程承包给私人了么。再说我也不是你说的那样。我只是去管理一下而已,替朋友管理。”某人赶紧否认,他可不能让人认为是那样的人。
“那是不是很挣钱,听说是很挣钱的。”护士小姐明显有自己的认识和主见。
“一分也没有,我是帮朋友打点一下。”某人说的冠冕堂皇。
胡星宇很快就发现景文的好出来,这一点他永远都不会忘记。景文以来,很快就成为众女谈话的中心,大家围着她问东问西,争相跟她聊天,连护士小姐都乐意跟她交谈。护士们先是对她的身份好奇,待明白后,马上热情起来,而景文又有一种天生的气质,让人认为她就是大姐姐,有话也愿意对她说。而另两个女人也争着跟她说话,诉说住院以来的感觉,以及联手欺骗男人的事情,三个人说说笑笑,连一边的司马玉的母亲也搀和进来;没有一个人搭理一边傻呆着的某人。现在三个女人同住一个产房,便于一家人互相照顾,更是方便大家谈话。刘柳她们也经常过来,好像这就是她们的家一样,让医院里的一些人摇头不已,“这到底是怎样的一家人呀”,“那个男人也不怎么样嘛”……
时间在一点一滴的过去,四方公司来了通知,公司准备在月底召开董事会,作为董事局成员的他必须要参加,这让他是既期盼又担心景文的生产。胡星宇在家里也并不算无事可做,就在七月中旬他还在家和医院里照顾女人的时候,把他的又一批股票脱了手。股票市场是一个奇妙的地方,你永远猜不透下一刻它会怎么变化,很少有人能够洞玄天机,但是胡星宇就奇怪的能够如此做,自从他以200万起家,如今已是甩卖第四笔了,第一笔他挣来了1.2个亿,这让他有足够的钱去给他的父亲治病,让他住最好的医院,受到最好的照顾,自己有机会结识更多的人。但是他不满足,他有更大的野心,于是,他把全部的资金拿出去豪赌四方公司,并一举挣来了500多个亿,更重要的时挣到了几个如花美眷的爱恋。他不明白他们之间到底是怎么结合的,就好像是千年的夙缘,只待今朝一刻。但是他还不知足,虽然他已经不再孤注一掷,有家有业的男人往往不会如此做的,但还是投资了30亿元于江淮集团,又换来了510个亿的净资金。他可能一生都不会知足,他永远不会停止索求,但是他每一次都索求得不过分。这一次,他又投入了50个亿用于新城集团公司,原本希望能翻个两翻,但是两个月后,涨势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期,马上调整目标,终于在股票一分为二,又上涨到25元时,迅速抛售,这样,在有大约10个亿(先前抛售的价位,也就是0.4亿股)被套住的情况下,脱离了新城集团。虽然被套了10个亿,他的股票合成原股票的话,也已经上涨了8倍多,纯获利达325个亿,使得起总资金达到了1285个亿,这还不包括已经投出去的钱。把新城集团的股票全部脱手以后,他一反前两次继续关注的心态,根本就不理不睬,除了又选了一支潜力股之外,对其他的什么报道、预测看都不看一眼,多年以后,他为后世子孙留下经验遗书,其中有一句话是这样的,“我不贪婪”。
到9月上旬的时候,预料的时刻终于到来了。几个未生产的女人一起围着正往产房送的大姐,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经历了几乎同样的一番波折之后,某人又增加了两个小儿子,时隔一个半月,准确的说是43天之后,在8月9日凌晨3点以后的不到2个时辰里,“两个可爱的小宝宝”刮刮坠地。某人当时就在孩子的外祖母、外祖父面前靠着墙壁蹲了下去,面色苍白,嘴唇哆嗦,双眼无神,这一次他连电话也不打了,只是把手机掏出来,推给了刘柳,一声不吭。
众女有的已经见识过,没有见识过的也已经听说了好几遍了,甚至连其他的人对此有心理准备了,大家对他不管不问,由着他去喃喃自语,“完了,没救了,这辈子都晚了……”。
倒是司马玉看不过去,因为景国桐的脸色很不好看,走过去小声说道,“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爸爸妈妈都看着呢!”
这下倒好,反而更加刺激了某人的神经,随口说道,“就让他们看看,看看她们的好女儿,乌……”完全没有了一点形象,让众人哭笑不得。
幸亏他老娘没在这里,要是在的话肯定会狠狠的数落他,倒不是老太太不偏向儿子,实在是从迷信看来,做爸爸的这么做,对孩子不利——心疼孙子嘛。他这边在伤心儿子太多,老家的老父亲却在盘算着给孙子起什么名字了,还期望着是不是再来6个,老人一脸期待。
伤心归伤心,胡星宇很快又跟老岳父重申了以前的约定,提醒对方遵约执行,并摆出了一大堆困难。他吩咐放下心来的众人,该回家休息的回家休息,该回产房的回产房呆着,然后一个人坐在那里继续发呆。他也没有发呆多久,不久就倒在椅子上睡着了,过往的医生和护士盯着他看了好久,直到确认医院里没有再增加一位病人后,才悄悄离去。
一般女人产后总希望丈夫呆在身边,可能是依赖心理存在的原因,让她们觉得丈夫在身边有一种安全感和亲昵感;经历了一番磨难的女人,特别希望看到丈夫家人的温馨对待。现在景文就是这样,生下两个孩子后,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对男人的依赖之情,这让旁边的两个女人惊诧不已,“原来大姐也这样啊”!虽然大家平时和睦相处,彼此谈心,纵情表现,但是景文对男人的依赖要相对轻淡一些,众人也都习惯了她的这个形象。但是产后集中表现出来,让两个小姐妹吃惊不小,都在暗自好笑,明白大姐原来也是与自己一样。胡星宇丝毫不掩饰对景文的宠爱之情,他知道女人实际上对自己有多么的依赖,亲密动作不断,完全不顾及其她人的感受。在他的心里,景文其实最重要,认为她是众人中无可争议的大姐,知道她平时表现得最压抑,最能照顾其她小姐妹,认为女人为了他而吃了太多的苦,一心只想补偿。再说,旁边的二女已经被他补偿过了,也应该体谅她们的大姐了。几番爱怜之后,众人均恢复了正常,开始有说有笑起来,三个女人更是说起了自己在生产时的感受,让某人嬉笑个不停,惹得众女一齐大怒,赶出了房间。
喜讯很快就传给了应该知道的人,破例的,心情完全放开了的某人,请西星公司的几位管理人员和技术人员,包括他的两位监工,一起吃饭喝酒,这让一些人吃惊不小。但是某人什么也不说,更不解释,只是一个劲儿的劝大家喝酒。过后犹不满足的某人又亲自掏钱请工人们吃饭喝酒,让整个工地的人都感到莫名其妙。吃完了酒,也交待完了事情,某人就请两位监工离开了工地;交卸完工作,留下莫名其妙的西星公司的几位负责人,胡星宇也彻底脱离了西星公司的工作。这个他一时性起要求的工作,转眼之间就放弃了,“留下一堆烂摊子”给许鹏。
现在有三个女人在医院里,都把医院当作自己家里一样,完全不感到寂寞,又有经验丰富的岳母们轮流照看着,胡星宇也不太担心了。两个生产已经近两个月的女人,身体已经完全复原,开始不时的走出医院,开车兜风什么的,连的身体保健也开始做起来,生产后的身体开始恢复原状,玲珑的美妙曲线已经再次展现出来,诱惑男人时不时的搂抱一下,惹起一阵阵“吃吃”的笑声。
有时候中国内地的办事效率低的吓人,有时候也高的出奇。就比如筹办高中足球联赛这件事情,很快就有了眉目,而过了第一个教师节,秋季联赛的第一场比赛就要进行了。这件事情能引起多大的后果,一时间谁也说不清楚,但是这件事给河南省带来的现实刺激,却清清楚楚的表现出来。全省性报纸和各地方性报纸、全省性电视台和各地方电视台已经争先恐后的报道此事,连的一些全国性的新闻媒体都争先恐后报道此事,第一批联赛的义工们也已经在强大的声势下积聚而来了。
教师节过后的第一个星期日,河南省全省高中足球联赛正式开始,当日,全省共举办了将近600场比赛,几乎所有的高中都参加了这次联赛,规模之大,世属罕见。1000多所高中的仓促之重组合起来的足球队伍,仅仅经过简单的训练就投入了战场,大家在足球场上捉对厮杀,没有靓丽的脚法,缺乏强壮的身体,但是大家都乐此不疲。多少年来,终于有了高中生自己的全省性运动!各地第一场比赛的执法裁判可以说是五花八门,由于还没有足够的号召力,也因为没有油水可捞,裁判员严重缺乏,不过这也难不到对此早有准备的联赛委员会,大量的体育教师特别是足球学校教师和学员被紧急征用,不少根本只是纸上谈兵的足球理论人才也被投放进赛场。这也使得比赛的执法问题层出不穷,但是这也难不到早已料到此事的联赛委员会,既警告裁判又警示球队,什么“比赛第二,友谊第一”的,把那些冲动的少年们管教的服服帖帖。外科医生随时守候在足球场下,对各位受伤的球员进行当场急救,尽量将伤痛降到最低。这好似一场闹剧,第一场比赛终于在各方的吹捧下结束了。
作为中国人口最多的省份,河南省并没有多少可以拿出手来的东西,经济实力不强,资源又不丰富,唯一比较多的就是众多的农业人口和庞大的日益要寻找出路的急需外出务工的人员。这使得这个中国最古老的省份面临着诸多的社会问题。河南自古以来就是一个人口输出省份,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河南人辞别故土,飘散在中国各地,西北、东北和江南,都能发现他们的身影。有人说河南人是中国的吉普赛人,是有足够的理由的。可是一个地区没有让别人信服的东西,就得不到别人足够的尊敬,这使得河南人在整个中国没有足够的社会地位,在个别地方还备受歧视;甚至有人说看河南人在中国各地的地位,只要看中国人在世界各地的地位就可以了。比如说这激起全国关注的足球吧,整个河南也就只有一支甲b球队,连的一支甲a足球队都没有,更不要说代表中国最高足球水平的超级足球队了!但是高中足球联赛的开展,一下子让整个中国的足球界人士把目光对准了河南。大家惊讶的发现,这一次“河南人要玩真的了”!
第一周比赛,暴露出了大批的问题,许多学校足球的场地简陋,许多学校的足球水平不高,许多队员缺乏自我保护的意识,无谓的碰撞经常发生,更有多位队员伤势比较严重,使得联赛委员会不得不拨出专款进行治疗。但是总的来说,还算达到了目的,每一场比赛都坚持下来了,当然最后的比分不同,有平局的,有大比分胜负的,反映出各个学校足球水平的差异来。虽然大多数球队比较弱,但是还是有一些相当强的球队,成为各个县市出线的热门球队。几百场比赛,每一场都评选出了当场最佳球员,奖金也当场兑现,不过不少赛场都评出了两位最佳球员,只好让他们评分奖金。少年人有这样的好处,虽然争斗时奋勇争先,但又极易服从纪律,基本上没有出现较大的争议,让绷紧了神经的人们终于暂时放下心来,“看来这联赛还能举办下去,不会夭折的”。
联赛使得各学校的联系更加紧密,由于交通比较发达了,各个学校间的联系越来越快捷,促进了学校之间的交流,有些实力强的学校已经在打别的学校运动员的主意了,但是联赛委员会规定学校之间不允许恶性竞争,违背者处于禁止两个赛季比赛资格的处罚,使得人员更替比较频繁的高中,不敢轻易的去挖其他学校挖墙脚,毕竟被禁赛两个赛季不是简单的事情。但是联赛委员会并不禁止参赛队员在各个学校之间的流动,正常的、自愿的、合理的转学还是被允许的。
联赛的资金早已到位,这主要是某人掏的腰包。500万是一次**付给联赛委员会的,而第一笔支出即是一些贫困学校的车旅费用。贫困学校也并不多,这使得除去发放奖金外,倒也没有什么大笔的支出了。只是联赛刚刚举办,基本上没有什么收入,但是某人一点也不担心。他志不在赚钱,何况面包总是会有的,一切都会逐渐好转的,即使是简单的联赛支出平衡他就觉得满意了。
就是在这样的气氛下,某人参加了其中一场比赛的开幕式。本来,按照联赛委员会的意思,大家都在就近的高中赛场观看比赛就行了,这样新闻机构也便于采访。但是思想一向比较特殊的某人悄悄的“请了假”,租了一辆汽车,两个人去了一个偏僻的小县城观看比赛,打算从“最轻微的地方欣赏”。这使得联赛委员会在应付记者的时候,感到非常的为难,因为他们原本是想把这次联赛的赞助人推向社会的,让他们尴尬不已。好在事情也不算大,在保证了以后“有的是采访机会”遮掩过后,才平息了事端。胡星宇他们三个人兵分两拨,李富军和他在一起,杨荣一个人单独行动,官方说法是“体察更多的民情”,实际上是某人不想太招摇。他内心里还没有接受这样的事实,不愿意把自己当作特殊的人看待,认为身边有一个人就可以了;当然他也有自己的考虑,真要保护自己不受一点伤害,就是有10个人也不够,只要翻本的本钱没有输光了,自己就有可能笑到最后。如果他们两个人来个一明一暗双重保护,也是相当不错的。他不知道,这一时的想法,竟然成为他以后身边保镖的标准配置方式,并且在以后成为了他们整个家族的基本形式。
任何事情都要有一定的基础才行,就像这偏僻县城的高中,足球根本就不被重视,足球队员七零八落的,看的一向比较沉稳的李富军都只皱眉头,实在不理解身边的这位为何这么高兴。虽然也看不上这场足球比赛,但是胡星宇知道,不久的将来,这里很有可能会走出一位伟大的足坛巨星,许多伟大的名字,都是起于乡土,许多优秀的人才都是起于微时,足球不会永远是富人们]玩具,普通人更应该拥有它。
胡星宇微笑着与招待他们的校方领导谈话,一边不时的看一下球场。球场显得有些空旷,似乎是人手不够;联赛进行的紧张而无序,球员们缺乏整体意识,往往许多人拼抢在一起,却使得其他地方人员紧张,并使得不少人累的喘不过来气。但是他不灰心,时间会教会他们怎么做的,或许这个赛季他们如此,或许下半个赛季他们已经没有资格参加了,但是下赛季的这个时候,他们肯定会与今日的表现不同。而或许到第三个赛季,他们已经能够参加下半个赛季的比赛了,甚至能够杀到决赛呢。他在如此的想着,也是如此的对学校领导说着。他告诉他们,自己以前也是什么都不动,也吃了不少苦,但是他已经熬过来了,而且生活得很好,既然他能做到,那么许多人也能够做到,比个人力量大得多的学校更能够做到。他轻轻的鼓励着学校的领导,也轻轻的说服自己,“一定要坚持下去”。
学校领导们看着这个丝毫不起眼的年轻人,逐渐感到对方的强大精神意志力,他们是在看到他手持的接待信后才半信半疑的接待他的,他们不很相信自己的眼睛,不相信他是从联赛委员会来的,因为像他们这么偏僻的小县城实在没有值得联赛委员会主意的地方;但是又没有必要怀疑他的身份,因为他的到来,最多只是会增加一杯茶水而已,其他的什么也不用他们负责。联赛委员会为工作人员出行的招待标准作了严格的规定,完全不增加校方的负担,甚至不用负责工作人员的餐饮。他们觉得这个年轻人很普通,他没有任何的架子,随和,而且经常说一些错话;但是又感到这个年轻人的不平凡,那个话语更少的军人模样的人眼光不离他的左右,明显是为他的安全负责。虽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的他们,也能猜到这个年轻人身份的重要,但是对方既然不愿意挑明,又随和的让直呼其名,他们又何乐而不为呢。一切只是在简单中进行着,比赛简单,激烈,直接而又客观,最后由球员们自己评出的当场最佳,在经过教练们确认之后,由胡星宇当场把200元钱奖给他。接过包着奖品的红包的那个球员激动的热泪直流,胡星宇却只是淡淡的告诉他,“只要你努力,你就能取得更大的成就”。
随后颇有感慨的某人,对所有的参赛球员、有关的领导、四周的观众作了他毕生的第一次演讲:我看了刚才的这场比赛,我知道大家已经尽力了。以我这个外行人的眼光看来,这场比赛缺乏质量。大家都尽力了,原因是我们的基础太差,这不怪大家,大家也不要灰心失望。或许这个赛季,你们不能参加下半个赛季的比赛,但是我相信,明年,你们这个时候的比赛肯定比今天精彩,也或许,第三个赛季的时候,你们就能参加下半个赛季的比赛了,甚至把冠军的奖杯拿回来!技术和经验是一点点积累起来的,只要你努力,你就能获得更大的成就。我叫胡星宇,是联赛的主要发起人和主要赞助商。
告别了获得详情而变得异常热情的校方领导,两个人很快就离开了这个县城。他们要在这一短暂的时间,了解更多的学校的实际情况,准备为联赛架构更多的针对性措施。他们需要把校方的情况综合起来,统一起来,作为以后制定协议的参考和联赛委员会工作的参照。两个人马不停蹄的跑了七八个学校,找了学校领导、足球教练以及足球运动员谈话,甚至拜访了一些学生的家长,也找了一些县教委的负责人了解情况,筋疲力尽的两个人才在另一个学校参加了联赛的第二场比赛,而时间也进入了9月下旬。
或许已经经历了一场比赛,大家已经不再那么浮躁,足球场上两队有攻有守,双方不断的犯错误,这往往成为失球的致命原因。球队的整体协作还不令人满意,但是个别球员的能力却异常出众,带领本方球队不断地向对方施加压力,迫使对方出现疏漏,然后抓住机会,破网而入。简单的比赛,热烈的气氛,这可能让中国最高级联赛都感到汗颜。河南省高中足球联赛秋季连全面进行着,好比一个庞大的机器,各组件要么独立工作,要么互相配合,共同使机器运转起来。中间不断的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但总能得到轻而易举的解决,联赛赛事不断得到完善,社会影响日渐扩大,几乎每周的全省性报纸都会刊登一大批优秀球队和优秀球员,许多学生报纸也出现大量的有关足球的优秀作文,或为纪实,或为感想。一些嗅觉灵敏的商家开始初窥广告的商机,甚至想把一些社会上的作为带进联赛。但是联赛委员会早已做好了准备,广告可以做,球队可以赞助,但是必须符合高中联赛的特殊性,比如一些行业不能做广告,一些地方不能贴广告牌,任何商家不能把自己中意的名字给予受赞助的学校球队身上,而任何学校也不允许把自己球队甚至校名出卖给任何赞助商。
联赛委员会由多部分人士组成,有省教委的工作人员,有足球界专业人士,由社会上的知名人士,有一些学校的代表,也有招募的工作人员,其最终决定权采用股份制,大体是按“出资比例”来决定,比如某人就拥有60%的决定权,省教委有20%的权利,校方有20%的权利和收益比例。这部分的股份主要是为以后的分红做准备。联赛委员会有管理权利,但是没有最终的决定权,决定权在股东们的手中,而胡星宇出于自己的考虑硬是把最终的实际决定权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一笔笔奖金分发下去,这部分奖金牵扯面非常广泛,虽然平均起来,每个人每个球队并不能获得多少,与一些足球专业人士有天地之别,但这些钱分发得更加广泛,整个赛季,有超过2000个个人和超过200个学校获得过各类奖金,一时间,那些少男少女们欣喜若狂,平生第一次拥有了一种异样的荣誉。一场轰轰烈烈的体育运动开展起来,更多的人参与足球运动,更多的学校重视足球训练,更多的人开始展现他们不一般的天赋,更多的社会知名人士关注这场联赛。更多的足球专业人士向联赛伸出了援助之手。到了进入冬季的时候,裁判员几乎全部由义工来担当了,而且是专业人士担任的义工,而奖金也越来越大额的发放,同时,伤病人员也越来越少的出现。
从9月中旬开始,几乎每周都要进行比赛,终于4周、5周、9周过去了,13周过去了,各个地区和地级市迎来了秋季联赛的最后一场比赛。有许多分赛场各队的名次已经确定,也有许多地市的最终出线名额还有待最后一搏。这时候,参赛的球队实力都比较强了,毕竟已经经过一轮淘汰了,场面也更加好看,优秀球员也更加成熟,许多球队和许多球员的名字已经不胫而走,成为学校间和同学间谈论的焦点。年少的英雄,成为人们注目的中心;有些人甚至已经引起了一些专业球队的注意,想方设法打探,想要引入囊中。联赛委员会不禁止球员的转入专业球队的活动,但是教育专家们呼吁正在学文化的足球爱好者们想得更远一些。当然,任何人都有自己的切身利益,任何人都有自己特定的考虑,任何人都有自己的从业之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去吧。不过,绝大多数的人选择了留在学校,从学校的教育中走向更广阔的人生之路。
到了12月时,联赛已经进行了绝大部分,这期间联赛委员会对联赛章程进行过两次比较大的修改,一方面是自己根据实际情况而修订的,另一方面是听取各方反馈的意见而修订的,还有的就是听取了专业人士的意见而修订的。总之,是更加完备了。其中一个重要的修改,就是秋季联赛的开始时间,决定以后秋季赛季从8月的最后一个星期日开始,这样可以早一点结束联赛,避免了在寒冷的冬天里让孩子们踢球,更好的保护少年们的身体。
在最后一场联赛结束以后,忙碌了3个多月的人们终于放松下来,善于总结经验教训的学校,开始工作检讨,制定下半个赛季或者下个赛季的工作计划。秋季联赛的奖金已经全部发放完毕,加上其他补助及工资开支,共约330万元,这也是估计的数字,大家都能够接受。同时社会捐助资金也达到了20万元,这点钱,理所当然的充作了联赛委员会的公益基金。按照协议规定,这部分钱只能用于特殊用途上,主要用于全省的学生和社会救助,不能充当联赛资金,甚至连充当联赛伤病治疗费用都不允许。
秋季联赛并没有出现特别出众的球队,特别是没有出现特别出众的天才球员;但是反映出了一次重点学校体育的发达,最后出线的大都是教育条件比较好的学校的球队。其他学校虽然也有一两个能力比较好的球员,但是由于本身并没有绝对的实力,故而并不能够带领球队再前进一步,不能参加更高水平的春季联赛。但是不能说没有成绩,随着联赛的持续进行,多数球队的技战术更加合理,一些球员的能力明显增长。向来草莽出英雄,一些球员已经表现出丝毫不弱于足球学校球员的实力了,相信假以时日,很有可能成为日后的实力派球员。联赛也反映了一些问题,训练和学习有冲突,特别是一些学习成绩也比较好的球员,压力比较大,既想参加联赛,又害怕学习跟不上,困扰了许多人。但是作为联赛的投资人和发起人,胡星宇不管这些,还是坚定的要把这个联赛办下去,说不定还要扩大联赛呢。他甚至已经暗自打算,是不是把临近省份的高中联赛也办起来,最后再来个省际冠军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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