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凝紫默默地转着手里的酒杯,冷不丁地抛出一句话:“你想报仇吗?”
乞丐自嘲的笑了笑,显然是不相信夜凝紫说的话。
夜凝紫依旧一脸淡定地把玩着茶杯,摆明了一副信不信由你的样子。乞丐顿时慌了,那颗冰冻的心躁动起来,狠狠地咽了几口唾沫直视夜凝紫,声音颤抖地问道:“你有办法杀了他?你可听清楚了,我的仇人可是个法神,可不是大街上卖白菜的。法神随时都可以瞬间由本能加持着护罩,可没那么容易击杀。”
此时乞丐已经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态势,一脸庄重地样子,显得非常的正派。夜凝紫一脸玩味的看着他,饶是乞丐这几年练就的铜墙铁壁般的脸皮也不禁羞得满脸通红,小声地解释道:“我说的是百八十万个不加护罩站着和我对打的法神……”说完连他自己都觉得害臊。
夜凝紫轻轻呷了口酒,淡淡地说道:“为什么不你自己去报仇呢?”
乞丐一脸悲愤的说:“我如何不想,我无时无刻就连做梦都想!可怜我一身魔力却无法使用。”说到这里,乞丐霎时一顿,无比震惊地看着夜凝紫,结结巴巴地道,“难道……难道说……你有办法解开我身上的封印?”说着非常冲动地站以来抓紧夜凝紫的衣服,“是不是,是不是你真的可以解开我的封印?”
夜凝紫从一开始探查乞丐的时候就有一种强烈的直觉,直觉告诉他那封印不过是一道能量壁障罢了,只要向乞丐输入魔力就可以解开封印了。
夜凝紫对他激动过头的表现也不在乎,很认真的回答他:“我不能保证可以成功,但我有很大的把握可以解开封印。”
乞丐如溺水之人捞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激动地热泪盈眶,他以为,他这一辈子从封印的那一刻起就完了,但他不死心,他的爱人依旧坚守着那片生他养他的土地,无数的人民相信他会归来,哪怕在敌国的疯狂攻击下已经风雨飘摇,所有的人的心中依旧存有着希望。他一直在默默地关注着他的祖国,关注着那片土地,一次次地期盼着奇迹的降临,却又一次次地失望,乞丐次次醉卧街头,醒来又泪流满面,他改名换姓辗转大鹰,虽然被封护国法神却无权无势,没有知情的官员会买他的帐,几乎没有攻击力的一个人在他们眼里甚至还不如一个金币有地位。他曾走遍大鹰,却无人可解封印。他生无可恋,却始终不放弃,爱妻恩如山,让他如何忘,国在人在,国亡人亡,他在企盼,企盼有一天神能听见他的祈祷。
乞丐真的太过激动了,这还是他这几年来第一次听见有人说可以帮他解开封印。本来油嘴滑舌的油哥如同换了个人一般,憋了半天说了句差点让夜凝紫喷酒的话:“只要你能帮我解开封印报了大仇,我刘小样就是你的人了。”
夜凝紫也装不下去了,带着乞丐刘小样出了酒馆。解封印这种事一来不能让别人打扰,二来这件事需要保密。
夜凝紫正好有意在天龙城弄个庄园,刘小样不愧在天龙城混了好几年的,居然很快就联系到了一个很大又很安静的大庄园,价格也不贵,只要1000金币,夜凝紫为了低调起见,让刘小样把庄园买了下来。
一完成交易刘小样就急不可耐带着夜凝紫进了庄园的密室,这庄园很大,而且除了他们两个再无其他人的存在。
夜凝紫也不敢肯定自己一定能成功,他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为了防止各种突发情况,夜凝紫甚至把刘小样牢牢地固定在床板上,随手扯了块布塞进了刘小样的嘴里。
刘小样非常郁闷地看着夜凝紫,解个封印搞得那么夸张。夜凝紫可不敢大意,反复检查思索了好几遍确保安全过后才将手按住刘小样胸口,将魔力缓缓向刘小样输送。
夜凝紫的魔力辅一输入刘小样体内,封印瞬间崩溃,而在夜凝紫一怔之间,魔力突然被一抽而空,反应过来的夜凝紫急急地将手收回,惊诧地看着刘小样。
只见刘小样在吸光夜凝紫魔力之后立即被一层光暗不分的护罩遮掩,不能窥见内部情况。
刘小样在经过解开封印的短暂喜悦之后便迎来了有生以来最大的痛苦,发觉自己无法控制充满全身的魔力之后,刘小样便安详地闭上了眼睛。那和她相识相爱分离的一幕幕,那被法神风扬封印后所受到的凌辱的一幅幅痛苦的画面,还有那在大鹰帝国沦落乞丐后的种种,一一浮现脑海。真的要这么离去了吗?尽管在之前便已经想过后果,可是心不甘啊,我心不甘啊!
刘小样忘却了时间,忘却了痛苦,气势越涨越高,到后来简直直破云霄般地冲天而起,夜凝紫仅仅是在一旁也难掩其锋。
刘小样的能量在不停地融合,这过程本无痛苦,只是夜凝紫的魔力强行破开封印释放了被封印已久的光暗能量使得夜凝紫的魔力全部用去,幸好夜凝紫解封印前做好了万全准备防止了刘小样受不了痛楚自杀而亡,本来如果刘小样直接痛晕过去的话法圣的力量会被解开,他却在不甘中忘却了痛苦,承载了夜凝紫的魔力而不流失,竟然借夜凝紫的精纯魔力突破法圣,诞生了大陆上第一个光暗法神。
等一切渐渐趋于缓和,刘小样猛然睁开双眼,瞬间挣断了绑着的绳索,“这就是法神的能力吗?全身上下竟然全都可以释放能量,这魔力好多,好精纯,简直无穷无尽一般!”刘小样迷茫的双眼中竟留下汩汩热泪,缓缓站起,下到地面,坚决地跪了下来,“大恩不言谢,大仇得报后我刘小样将至死追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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