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我的小美女,你哭的话我会难过的嘛。”
“好讨厌的人啊,把我夫君打成这样,真讨厌,真讨厌!”
夜凝紫大汗,敢情自己被打了她在哭,要是死了怎么办呢,刚才还真是好险,幸好小熊威武哇,不然怎么办呢。夜凝紫可不敢让小美女继续哭下去,赶紧搂过苏菲娅,用手轻轻给她擦拭着泪珠,小美女眼睛依旧红红的,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夜凝紫郁闷,心呼:哪位大神教教我怎么办啊……不过他还是很开心,因为苏菲娅喊他夫君了,以前还有些害羞,不愿喊夜凝紫夫君。
刘小样秉承非礼勿视的优秀习惯悄然退去,两人中只有夜凝紫注意到他的离开,而且离得很开,苏菲娅是根本没看到刘小样,从始至终一直盯着夜凝紫呢。
夜凝紫看她这副样子心疼,小美女一眼看去就是活泼可爱的类型,两个小酒窝就可爱极了,脸蛋是胜雪清颜,水汪汪的大眼睛似是要把夜凝紫的每一分每一毫看在眼底,琼鼻微勾,勾卷出几分清秀,粉唇带润,润发出几分诱人,长长的睫毛颤抖中给人以楚楚动人,那珠圆玉润的长耳朵绯红中又有几分说不出的魅惑。
夜凝紫紧紧地拥抱着苏菲娅,抚平她的心痛,亲吻着她的脸颊,吸吮那滑过的泪珠,似要将那分苦涩替小美女承下。
两人静静地站着,夜凝紫不会厌烦和苏菲娅在一起的感觉,苏菲娅更不会嫌和夜凝紫在一起的时间长。不知过了多久,苏菲娅突然回头,很是无邪地对着夜凝紫说:“夫君,我们行房吧。”
此时夜色已经降下,星辰无极中那无尽的星辰更是给增添了几分气氛,夜凝紫感觉自己心跳得好快,看着那美若天仙的容颜哪能不心动呢,只是略一闪过那种画面呼吸便粗重了一分,夜凝紫此时还是正正经经的处男呢,哪经得住这种言语的刺激啊。
想着苏菲娅雪白的肌肤,夜凝紫脸上都带上了几分潮红。
苏菲娅紧张地看着他:“夫君,你怎么啦?是不是还不舒服,妈妈说,男人在外面受伤了,只要行房就能抚平他的创口,我们行房吧。”
夜凝紫看她一脸纯洁的样子,暗咽了一口唾沫,问道:“那你知道行房的意思吗?”
“知道啊,妈妈有跟我说过的,行房就是和夫君一起睡觉的意思。”
夜凝紫在心中郁闷,那到底是懂还是不懂啊,不管了,勾起了心火吃了算了,反正这辈子都要把她带在身边的了。想着,手便一路向下滑到了苏菲娅那挺翘的小翘臀那,哪怕隔着公主裙夜凝紫的手上也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触感,禁不住穿过裙纱抚过那如玉般温润的软肉,指间的美感让夜凝紫胸口感觉到如有火烧,苏菲娅骤然遇袭脸蛋一下子就红了,心底又不愿违逆夜凝紫的行为,夜凝紫还未如何动作已是娇喘微微,那微张的红唇诱惑者夜凝紫的眼球,俯首又向红唇咬去,舌头递过,卷起那柔柔的小香舌轻轻品味那丝丝甜津,左手也不愿长久地停留腰间,攀上了那圣洁的玉峰,那软软的触感更是极大地刺激了夜凝紫的神经,稍稍用力地揉起来,那隔着的纱衣减去了几分肉感,被夜凝紫粗暴地扯去,苏菲娅头脑一片空白,只由本能作着反应,任意由夜凝紫施为。
夜凝紫手上的力气逐渐无意的增加着,似是只有更加用力的揉搓才能带来更大的刺激,苏菲娅似是在挣扎,又似是在迎合,夜凝紫不依不挠的拓取着苏菲娅的甜津,贪婪地索要着,那不老实的右手探进了夜凝紫从未见过的神秘之地,湿湿滑滑的触感绕转在指间,探触到密林的双手打着颤儿。
苏菲娅羞得脸红不已,用力地推开夜凝紫,夜凝紫一个不稳带着苏菲娅摔倒在他的软床之上,继续亲吻着苏菲娅,压着苏菲娅的身子在急剧的升温,夜凝紫终于受不了强烈的刺激扯开了苏菲娅的公主裙。
刘小样跑得很远,坐到了森林边缘的草地的,可是法神的听力是非常给力的,辅一听到那陌生又熟悉的声响再也静不下心了,只一瞬就跑到了人造小森林的无人之地,调整了好久脸上的红潮在渐渐退去。
月光漫洒在这片宁静之地,那中心小岛春色如潮,莺啼燕啭袅袅不绝,直到夜色深去才渐渐随那夜睡去。夜凝紫抱着那诱人的身子缓缓进入梦乡,那如梦如幻的感觉令他着迷,又让他略带心慌,已是初夏,星辰无极之中又是无风,正暖。
夜凝紫体内的能量在流转着,如果注意看的话会发现快了不止一分,流转的轨迹也发生了变化,流过了些许细小的经脉,温润养护着夜凝紫的身体,那一身的伤口早已愈合,哪怕伤痕也去的干干净净,新生的肌肤更添了一分韧劲。
这满园的春色注定不会有人看见,哪怕外边掀起了血雨腥风,夜凝紫依旧在此静静睡去,在梦中,夜凝紫走过太多记忆,一切的一切在睡梦中交织,命运终有定格的一刻,星辰无极中的星辰在缓缓地转动,似是在诉说着命运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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