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王作霖的转机

    孙友如愿地当上了少管所的所长，坐在所长办公室的椅子上，感觉好极了。张宝山临走那天，所里举办了欢送宴，张所长喝了不少，说了不少感谢的话，鼓励的话，甚至流下眼泪。很多人被感动了，表决心要把少管所管理的更好，让张副局长在局里放心工作等等。

    小痦子的事情暂时算是摆平了，海浪也死了，自己也成了张副局长，命运如此的微妙，不禁让坐在办公室回想的张宝山感叹。这时，电话响了。

    张副局长收了收思绪，拿起电话：“喂，你好，哪位？”

    “张局长，恭喜您，我琢磨我应该是第一个祝贺您的人吧！”电话那头传来王作霖的声音。

    听出是王作霖的声音，张宝山很吃惊，看来这小子确实是有心。

    “请问是哪位？”张宝山故意说道。

    “张局，我是作霖呀！”作霖笑着说道。

    “哦，是作霖呀，你的消息够快的。”

    王作霖摸着光头，笑着说：“我也是刚刚知道，恭喜呀哥哥，本来想当面去道贺，可是怕影响您的工作。”

    “你这话说得有些见外了。”

    “哈哈，哥哥说的是。”

    “有什么事情吧作霖。”张宝山问道。

    “哎呀，光顾说话，差点把正经事情忘了。是这样，晚上兄弟想给哥哥摆宴祝贺，请哥哥务必赏脸。”

    “不用不用，怎么能老是让你破费。”张宝山推辞道。

    “这就是哥哥见外了，您高升，兄弟打心眼里替哥哥高兴，您就别推辞了，晚上6:00，京城厅，我等你，就这样定了，我先去操持着，晚上见。”没等张宝山再说话，王作霖那儿头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王作霖马上收起了笑容，看着身旁的聂继光说道：“你去把这些钱给贵利高拿去，好好说说，算是利息，让他先缓缓。”

    聂继光走后，王作霖给贵利高打了一个电话，好说歹说贵利高才答应先缓缓，放下电话，王作霖骂道：“这个孙子，年前还说不急，现在又催了起来，md”。

    随后，王作霖又给刘副局长拨了电话，把自己现在的难处反复的说了几遍，希望刘副局长能请吴大老板出面。磨了一会儿刘福涛勉强的答应了，说试一试，毕竟新来的马局和吴老板的关系不熟。

    听着电话那头千恩万谢的言语，刘福涛挂了电话。在办公室琢磨了一会儿，俗话讲：“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刘福涛给吴书记打了电话，吴书记考虑了好一会，毕竟人家公安系统是独立执法部门，作为他这个市委书记也不好过多的干涉，免得底下人说闲话，再说，吴书记也不想因为这点事情去卖个面子，但是考虑现在要收买人心，才勉强的答应了说试一下。

    吴书记从心里不想掺和这件事情，年前刘福涛曾经从侧面向他提过这件事情，他回绝了。他前年去南方某城市考察，曾经接触过娱乐场所，在那边这样的事情很正常，百姓已经对此事司空见惯了，上面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出大事情就行。宁西不同，这里没有南方那么开放，相对属于闭塞地区，即使存在**等交易，也只是地下小规模的，如果大北方娱乐城开业，所有的黑色交易将浮到水面上来，开始老百姓可能会觉得好奇、新鲜，但是久而久之，会不会引起社会上的抵触情绪，会不会引出不必要的麻烦，一旦负面影响扩大，他这个市委书记是逃不了干系的。可是他不管，王作霖要是被娱乐城的事情给逼急了，弄不好王作霖狗急了跳墙，捅出大篓子来，那时，宁西市的地下势力的天平就会有所倾斜，宁西地下势力就会出现纷争，水可载舟，亦可覆舟，到时后果将不堪设想，这是他最不愿，也最不想看到的。于是他拿起了电话。

    下午李网锋处长打来电话，说孩子已经安全到达首都，任务完成得很不错，上面很满意。马局长心情非常好，刚刚放下电话，吴书记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吴书记先是说了一大堆有关宁西市促发展、促繁荣的官话，听的马局长有些云里雾里，只是一个劲的“恩、恩”，到最后，吴书记道出关键：“老马呀，作为市公安局，你们要积极的配合市委市政府的工作，为宁西市的长远发展保驾护航，宁西是一个相对落后的欠发展地区，促发展是市委市政府的首要任务。但是，这项工作市委市政府也是摸着石头过河，一切新鲜的事情我们都要去尝试，我们要鼓励那些敢于第一个吃螃蟹的，对待新鲜事物要多朝有利的方向看。最近我听说有人要开一座娱乐城，其他部门都已经通过审批，只有公安局这一块卡住了，上百万的钱扔在那里见不到效益，人家心里着急呀。我不是要说情，但我个人认为，这是一件好事，起码说明人们的视野开阔了，思想进步了，作为政府部门，我们应该鼓励、支持，政府部门人员的思想也要跟得上社会发展，不能总是停留在旧的观念，旧的体制中，作为部门领导，眼光更要放的长远，老马，你是从首都来的，我想你比我更能理解这些话的含义。”

    说到这里，马局长明白了吴书记的意思，连吴书记都出面了，看来王作霖的本事不小，马局长想：“公安虽然是独立部门，可是在地方上，很多关系千丝万缕的互相影响着，尤其是财务方面，更是由地方政府把持着，老首长也特意交代过要和地方搞好关系。”

    于是，马局长的说道：“吴书记，我明白您的意思，我们会认真考虑娱乐城的事情，按照有关的规定制度办事。”

    吴书记听到马局长的答复，觉得事情应该差不多了，接着便换了一副腔调说道：“老马，虽然政府支持这件事情，可作为公安部门，包括其他部门，都要负起责任，加强监督和管理，以免好心办错事呀。”

    “感谢吴书记的关心，我们公安机关一定全力配合市委市政府的工作。”马局长客气地说道。

    “那好，我一会儿还有个会议，咱们先沟通到这儿，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直接找我，我还是那句话，我是从市局出来的，对市局有很深的感情，我会全力支持你们的工作。”

    “谢谢吴书记，您先忙。”说完，双方挂上电话。

    如果换做以前在首都，马局长肯定会严词拒绝，可是现在宁西，在人家的地盘上，老首长的话总是在耳边回响，权衡利弊，马局长决定卖这面子，但是他自己不会出面，于是，他想到了张宝山，自己早晚是要回首都的，而张宝山日后要在宁西生活，这个人情还是让他去卖吧。

    来到张宝山的办公室，马局长先是看了看屋里的环境，然后调侃道：“张局长，比起少管所，这间办公室你还满意吧。”

    正在倒水的张宝山知道是在开玩笑，笑着说道：“都是为人民服务，在哪里办公都一样。”

    “哈哈”，马局长笑着端起水，喝了几口后说道：“哎，老张，有件事情想找你。”

    “什么事情，你说吧。”张宝山坐在了马局长身边。

    “是关于王作霖娱乐城的事情。”

    “什么？王作霖的事情?难道他知道了我们之间的事情？”张宝山心里一惊，但是没有表现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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