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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闲着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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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七、闲着没事

    小痦子3个人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兵站待了好一阵子,憋得四驴子和狗剩子上蹿下跳,前几天的时候,两个人在地上画图玩老虎吃绵羊,玩了几天玩腻了,两个人开始比赛摔跤,起先狗剩子那里是四驴子的对手,摔得那叫个惨呀,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走路一瘸一拐的。可狗剩子也不含糊,半个月下来,竟然能和四驴子坚持个把小时。白天这么一折腾,到晚上两个睡得特消停。而小痦子却成了哨兵,他白天没什么事情做就睡觉,到了晚上睡不着,转磨磨。也参加过几次摔跤比赛,但没几次下来就放弃了。其实三个人各有特点,小痦子属于技巧型,打架的时候擅长双手使用短棍,左右开弓,前后兼顾,虽手臂力度有限,但凭着身体的灵活性,也颇具威力。四驴子属于力量型,天生有股蛮力,尤其是上身力量,打起架来大开大合,最擅长近战摔跤。狗剩子则属于毅力型,打起架来没什么套路,顺手抄起什么就用什么,死缠烂打,下手狠毒,常攻敌要害,一招制敌,只要没被打死,就抗争到底。

    这晚,四驴子和狗剩子睡下后,小痦子抽着烟,听着外面的呼呼风声,突然有种莫名的冲动。他穿上衣服,没有惊动两个人,独自走到屋外,天气很冷,小痦子裹了裹大衣,看着满天的星星,心中思绪无限,想起早逝的父母,想起宁西街头讨饭的情景,想起之哥收留的恩情,想起少管所的生活,想起逃出来的路上想到这里,他不敢想了,胃里又有反映了。思来想去,眼睛湿润了,他又借着月光仔细的看了看这个荒凉的地方,终于忍不住的大声吼了出来:“老天爷,你越是折磨我,我就越要好好活给你看,我告诉你,我有一天一定会出人头地,哈哈你失望了吧!你打不垮我!”

    四驴子和狗剩子在酣睡中听见吼声,被吓得激灵一下子坐了起来,紧紧抱在一起,先是互相用惊恐的眼神望着对方,然后突然大声的叫道:“有鬼有鬼”

    “诶,大哥呢?”过了一会儿稍微缓过神来的四驴子发现小痦子没有在屋里。

    “大哥,大哥”两个人又大声的喊道。

    就在两个人要穿上衣服出去找小痦子的时候,小痦子若无其事的走了进来:“你们两个鬼叫什么呢?”

    “哎呀,大哥,你去哪里了?刚才我俩听见有鬼叫,正要出去找你呢,你没事吧?”狗剩子把穿到一半的棉裤又退了下来。

    小痦子看着两个人惊魂未定的样子,笑了笑说:“呵呵,别瞎说了,是我喊的,实在睡不着觉,出去发泄一下。”

    “咳,我们两个还以为”两个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如释负重。

    “来,过来陪我聊一会儿。”小痦子往火堆里扔了几根干柴。

    四驴子和狗剩子也不穿衣服,披着被子就凑了过来:“大哥,有什么心事?”

    小痦子看着烧得正旺的火堆,看着蹭蹭上窜的火苗,说道:“咱们哥三个,一起长大,一起讨饭,一起打架,一起进看守所,一起逃出来,吃过多少苦,受过多少委屈,流过多少血和汗,现在,又来到这个鬼地方,我不甘心,我不甘心这样!”

    “大哥,我也不甘心呀!”四驴子一拳砸在地上。

    “就是呀,大哥。”狗剩子也是一脸不忿。

    “可是咱们应该怎么办呢?”两个人有着同样的疑问。

    “等,我们要等,有准备的等。”

    “等?”

    “对,就是等,等一个机会,这几天我一直在想,等咱们出去了,回到宁西,帮之哥打出一片天空,到那个时候我们的日子就好过了,跟着之哥享福,出人头地。我看咱们还要在这里呆上一阵子,整天摔跤也太单调,我想利用这段时间,好好锻炼一下自己,不是有句话说的话好吗,平时多训练,战时少流血。只有自身强大了,别人才会畏惧我们!”说话的时候,小痦子目光坚毅。

    “可是我们甚么也不懂呀?”

    “这个我来琢磨,咱们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努力,加倍的努力。”

    “大哥,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们听你的。”三个孩子的拳头紧紧攥在一起。

    第二天一早起来,三个人便按昨晚事先制定好的计划训练:第一项是耐力,越野长跑。第二项是练力量,自己用石头、木头、绳子做成的器械,加强上、下身的力量。第三项是技巧,包括摔跤、近身搏斗等。最后一项是总结,三个人结束训练后,谈心得体会,讨论明天的训练重点。当然,所谓的训练计划,都比较粗糙。

    过了一段时间,亮子来了,小痦子让亮子专门跑了一趟城里,帮他买了几本书,有格斗技巧的、有战争的、有古典名著的、还有一本字典,白天训练,晚上小痦子就蹲在火堆边上边查字典,边看书,边思考。有时看到兴处,一夜不睡。

    转眼一个多月过去了,三个人通过训练在身体素质及能力方面有了一定的提高。随后,小痦子模仿书上所说,自己找来两根合适的木棍,进行强化技巧训练,棍法长进不少,并且通过书籍拓展了视野,在为人处事方面有了自己的一套理论。四驴子按照小痦子的指导,近身格斗技巧全面加强,在不使用武器的情况下,小痦子和狗剩子联手也不是他的对手。而狗剩子却换了打法,做了一副弹弓,天天拿小石子打瓶子,可能是小时候有基础,一个月下来,虽不说指哪里打哪里,但命中率也在80%以上,更厉害的是他随身藏着一把小刀,远战不成,近战时会趁人不备,拿出小刀,给敌人致命一击。三个人就这样每天坚持训练,他们心中只有一个目的,等待那个属于他们的机会。

    王作霖这段时间可是忙坏了,娱乐城的生意红红火火,每天来人不断,门庭若市,车水马龙,饭店的生意只好交给聂继光去打理。每天结账的时候,看着账面上不断增加的数字,王作霖笑得合不拢嘴。

    1990年4月3日这天,大北方突然停业,所有顾客只能消费到晚8:30,顾客走光后,所有工作人员开始从里到外全面清扫卫生。王作霖站在门口,衣着非常正式,从他左顾右盼紧张的神情来看,像是在等一位重要的客人。他旁边站着聂继光和一个女孩,1米6多的身高,一副学生打扮,举止大方,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樱桃小口涂着浅色的口红,长发过肩,乌黑亮丽,她是前两天王作霖从州兰市花重金请过来的。在这女人的旁边,还站着一个女人,同样是一个美人坯子,就是风尘的口味重了些。

    一直等到10点,才从东面缓缓地驶来一辆普通牌照的轿车,轿车驶进大北方的停车场,王作霖赶忙上前,欠着身子打开车门,恭敬地说道:“吴书记,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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