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化身成了撕裂红夜的猛兽飞翔着。
在他的正面,空间波变成了波涛阻挡着他,拥有能将建筑物的墙壁像糖果一样粉碎的威力空间波——中也没有回避,从正面冲了进来。
“什么…!”
“哦啊啊啊啊!”
中也发出着衣服和皮肉被撕裂的声音穿过了空间波,全身都是裂伤,无数伤口出着血,但是速度并没有转弱。
“将自己的衣服和肌肤高重力化来增加密度,以此承受住了冲击吗……!”
出血一道道向后流去,全身的骨头响起了悲鸣,但是中也嘴角挂着非常可怕的笑容。
中也用横向的重力继续是自己加速,成为活的炮弹向兰堂杀到。能够阻止化身为飞翔着的杀意的中也的障碍已不存在,空间波的阻挡已来不及了,用先代来当人体防御也来不及。
中也的拳头深深的击中兰堂的腹部。
兰堂的身躯被打得弯成了“く”字。
中也继续加速,化身成一个活着的暴风。撕裂大气向右一个勾拳,利用了反作用的向左回旋踢,将踢出去的右脚作为轴,左脚后跟如雷霆一般击下,用重力固定住脚后跟,右腿一击膝袭击入对手的下巴。
拳、踢、拳、拳、拳、踢、拳。从兰堂的全方位无限制地袭来、像压缩机一般的连续攻击,而且所有的打击都精确地打到了兰堂的要害。一直落下的拳头和脚踢的暴风雨。一击也是下一击的准备动作,为下次的攻击加速。谁都无法阻止。
击中胸膛的前踢——利用冲击中也向上回转,在空中像车轮一般描绘出了残像,然后放出来混身一击下踢。冲击力传播到了空气中,使周围一带振动了起来。
兰堂连招架都无法做到就被猛击到地面,震起一阵尘埃。
“……好厉害……”在地面上盯着他们的太宰目瞪口呆得嘟囔道。
中也着陆在满是尘埃的地面上,跪倒在地。由于全力放出闪电般地连续攻击变得相当接不上气,手撑在地面上支撑着体重。
尘烟散开。
抬起视线的中也表情僵住了。
“真是太棒了。”兰堂站在尘烟的另一边,遭受了如此程度的攻击也依旧没有一丝伤痕,表情上就连一丝痛苦都没有。“中也君,你的武力和伎俩已经得到了与《荒霸吐》不同类型的强大,你不是作为神,而是作为人类很强。”
“真是……谢谢称赞。”中也喘着气说道,“不过,受到如此程度的攻击还能无伤……真是让人郁闷啊。”
“没办法,因为这里是我的空间。”兰堂举起双手,露出了皮肤,“将亚空间变成薄的隔绝外界的膜张开覆盖我的皮肤,所有物理性的冲击都无法穿过这层膜。”
“哈……欧洲的异能者,真是什么都有可能啊……”
气息紊乱得说着话的中也上方投下了影子,黑色的衣服,先代首领的,如尸体一般的容貌。
银光瞄准着头部直直挥下。
“切”
中也无法立马站起来,他用尽了力气,作为防御抬起了手腕,瞄准着被刀刃触碰到的瞬间准备好了重力——但是,亚空间将重力场本身给切开,制造出了裂缝。
镰刀的前端精确地刺入了那条裂缝。
“唔……!”
中也的左手手腕下方被镰刀纵向贯穿,锐利的刀刃从反面穿出,尖端刺入了地面。
中也像被解剖前的实验动物一般被镰刀钉在了地面上。
“受了这伤已经是无法做到迅速的动作了。”兰堂低头看向中也,说道,“所以,回避接下来的这冲击波也是不可能的。”
像巨大岩石一般的冲击波从上空彻底击垮了中也。
“中也!”
太宰想要赶来支援,但是距离实在离得太远,即使是全力狂跑也需要10秒才能达到的距离。
“还有一击。”
再次冲击波。周围的地面产生了龟裂,土块浮在了空中。
“还有一击。”
再次冲击波。这次是从地面中往上击打的冲击。大地爆裂,在空中纷纷飞散。
“接下来是连续攻击哦。”
冲下、击上,无数的冲击波连续着从多个方向向中也袭来,不要说避开它们了,就连作出防御姿态也做不到。与被从多个方向袭来的高速汽车一起碾压了同种程度,这攻击没有夹缝的话就没有终结。
然后深红色的冲击波终于停止了。
中也全身被击溃得粉碎,脸朝下倒下了,连抽动一下都动不了。
滚落在中也身旁的一个生锈了的金属桶已经被反反复复的冲击波削成了只一枚薄片。
“受到这种程度的攻击的话即使是战车也会被碾平。”兰堂向下注视着永无停止的攻击,平静地说道,“碎了的骨头和内脏之后再作为异能再生吧。”
面向中也,兰堂庄重地伸出手,指尖亮着异能的光。
是在将中也作为异能读取着。
“不需要担心,的确,由异能化产生的你的灵魂和人格只是表面的情报……不过这些恐怕这次也是同样的。”
中也的全身都被包着异能的光。
但是。
“这真是感谢你了。”
中也快速地站了起来,——刺进他手腕的那把镰刀深深地贯穿了兰堂的胸口。
“什…么…?”
中也还活着。身上带着很多打伤和裂开的伤口,好几处的骨头都折了。但是并没有死。
中也将手腕的镰刀继续往里按,刀刃贯穿了胸口,血喷射而出。
“怎么…可能…”
“我也很愤怒啊。”中也皱了皱满是伤痕的脸说道,“结果到最后为止所有事情都如那个阴险混蛋计划的一样啊。”
在有点距离的地方,太宰正站在那儿。
“不好意思了兰堂。”
太宰右手上握着一块布。
那是——太宰为了欺骗中也在房间里装饰的时候的那块长长的装饰布。
那块装饰布长长地瘫在地上,另一端消失在了中也的衣服中。
“兰堂在破坏周围的建筑物的时候,我对中也做出了指示,让他把这块装饰布捡起来。在最开始的时候呢。”太宰浮上了少年般的笑容。
“我用异能将这块布系在了自己身上。”中也依旧保持着被镰刀刺着的状态说道,“隐藏在了衣服下面,包裹住了全身。”
“然后我触碰了另一端。”太宰举起了自己拿着的布,“这样的话会怎样呢?”
“你触碰到的布……使异能无效化了。”兰堂看上去很痛苦地说道,“也就是说……断绝了亚空间的冲击波,作了‘铠甲’的机能是吧……”
“就是这么回事。”
中也拔出了镰刀。
从伤口溢出了大量血液。
周围浮着的瓦砾和小石块都失去了重力哗啦掉在了地上。
“多么、可怕的、孩子们啊……”
流入气道的血液从兰堂的口中溢出洒落,滴落在了自己的血血泊上混在了一起,发出了水润的声音。
很明显——是致命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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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前。
在某个地方有两个谍报员。
两个人是同事、是搭档、也是亲友。——比所有人都值得信赖的、和兄弟一般的关系。
至少,有一方是这么认为的。
这两个人无论在何种困境都绝对不会胆怯。这不是因为爱国心,不是因为荣誉,是因为他们知道只要有对方在,就没有必要恐惧任何事,是因为他们相信为了保护搭档,恐惧和踌躇都是不需要的东西。
至少,有一方是这么认为的。
某一天,两人被委派了任务。潜入敌国,抢来强大的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