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他有此举动,温暖下意识地就后退了一大步。
声音戛然而止,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惊恐万分地瞪着,前一秒脑子里还想着对容爵的那股怨恨,而这一秒却被占星辰的举止惊吓得失魂落魄。
然,只是这么一个下意识的躲避,就让占星辰一瞬间恍然大悟。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与温暖之间的距离无论多近,总像是隔着玻璃一般,原来其中的问题完全在她。
悬空的手停了半晌,才蜷成空拳垂了下来……
直到现在,他才看清,她不属于他,无论她多么害怕,多么仓惶,多么失落,多么无助,她所有的情绪始终围绕的都只是另一个男人,根本没有他占星辰的影子……
暮色已深,偶尔路过的路人们投来注目的视线,本该看在别人眼里是一对闹了别扭的情侣,却不过是假象罢了,占星辰真希望这个假象不是虚幻的。
终究,他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确定,你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不管他怎么对你,你都不会被他所迷惑,一直到最后自己能全身而退,是吗?”
温暖抿了抿唇,重重颔首,“嗯,是的。”
占星辰心里空落落的,神色萧索,口吻疏离,“那好!你想辞职那就辞职吧,但我丑话先说在前头,今后不管你发生了什么事,都别来找我,自己想办法善后吧!”
言下之意,大有与她绝交的意思。
温暖心里也恢复了平静,听出他话里隐含的怨气,虽然感到抱歉,却也只能硬撑着,“不用你说,我也不敢来找你麻烦。”
占星辰冷着脸说,“那好,你后天来公司办理辞职手续。”
后天?不就是容爵回来的那一天?
温暖心想,容爵不至于这么便态,连一天时间都不给她宽限吧?
她哪里猜得到,容爵就是有这么便态,不但连一天的时间都不给她宽限,甚至还提前一天回到南城。
接到容爵的电话时,温暖正准备出门。
电话里头,男人的声音显得十分雀跃,他说,“女人,今晚把身子洗洗干净,等着我回来。”
温暖吓一大跳。
什么?他竟然要提前回来?也就是说,她破身的日子,提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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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no74半夜私闯民宅
马来西亚吉隆坡东北约50公里处,面积约4900公顷的一座高山,是东南亚最大的高原避暑地。+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由于山中云雾缥缈,令人有身在山中犹如置身云上的感受,故改名为云顶。
此处,正是亚洲范围内为数不多的,堪与澳门葡京赌场相提并论的云顶赌场,每层大厅都足有上千平方米,每张赌台前都围着从全球闻名而来的男男女女,客流量相当不错。
穿着标准制服彬彬有礼的侍应生,手法利落的荷官,穿着幸感晚礼服的艳丽女郎,扑克牌、骰子、轮盘等等各种复杂的声音混合在一起,使得现场热闹非凡。
容爵没有选择房间,而是留在了大厅内,更方便于他观察大厅内的情况。
听闻南城第一赌王覃正龙神秘低调,绝不会轻易露面,即使偶尔出现在赌场内,以他完美的易容术,也能叫人完全认不出他。
上一次因为温暖的缘故,容爵和日本商人松下次郎谈得很不愉快,不但得罪了他,想要大举进军日本市场的计划也因此拖沓下来。
容爵只得另辟方法,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容老爷子的朋友覃正龙,他已逝的妻子曾是日本著名黑道世家的千金,若能找到他帮忙,进军日本市场便指日可待。
只不过他已十多年未曾见过覃正龙的面,现在要找他,怕是不容易。但进军日本市场一事,他势在必得,再容爵也愿意放手一搏。
半小时后,容爵跟前花花绿绿的筹码已经堆积如山,看上去足有七八百万,而监控室的几个超大屏幕,都已经切换到他身上。
监控室内的负责人一脸阴寒,指着屏幕中容爵的身影说,“妈的,这小子出老千!”
身侧的几个人全都面面相觑,为什么他们看不出这男人出了老千?
负责人一脸铁青地道,“去!把老卫请出来!td,不把这小子的内库给他输掉,就不准他走!”
于是,赌场内最神秘也是百战百胜的资深老千“老卫”出场了。
“老卫”是一个身形瘦削的矮个老头,他身着一套古朴的中山装,五十岁上下,身体瘦弱到几乎能被风挂倒的境界。
但,别以为他看起来毫不起眼,却是连容爵都不敢小觑的大人物。
容爵看了他一眼,起先还吊儿郎当的表情瞬间收敛了下来,面上带着一抹谨慎的笑容,神色看起来有些紧张。
怕的不是自己会输,怕的是自己一个不慎,惊走了这位他求之不得的财神爷——覃正龙。
没错,面前这位“老卫”正是他要找的覃正龙,南城第一赌王,自从他老婆去世后,他过上了旅居海外的生活,常年在全球各大赌场游玩,低调地靠当赌场“老千”过日子。
“玩美金,怎么样?”覃正龙微微抬了一下眼皮,看着容爵说道。
“正合我意!”容爵点头。
两人玩的是梭哈,花花绿绿杂乱无章的筹码,在顷刻间被清理成了清一色的金色,一个金色筹码便是十万美金。
第一局,覃正龙轻而易举就赢走了十个金色筹码,将一百万美金收入囊中。容爵嘴角含笑,不以为意地擒着覃正龙的一双眼,对方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视线回到牌阵上。
第二局开始,周围的人也越聚越多,人人都杵在赌台四周,想要一览端倪。蓦地,覃正龙那双细长的鹰眼微微一眯,抬眼终于正眼看了看眼前的容爵,唇角微微勾了勾。
眼前的年轻人不但看穿了他的出千套路,甚至还用上了高压心理战术,可见,这个小伙子不是普通人。但,他的脸上并没有露出丝毫异样的神色,继续将手里的一副牌打完。
十分钟后,容爵已经赢了足足两百个金色筹码,众人无不唏嘘。
大厅里的负责人终于按耐不住,从监控室里跳出来,“赶快,抓住那个穿黑衬衣的小子!”
保安们闻声纷纷压过来,却被容爵带来的手下给拦住,容爵带来的都是精英,个个身手非凡。
覃正龙眼见不妙,突然掀开赌台,原本孱弱瘦削的身形忽地变得利落敏捷。
他随手操了样东西盖在头上,把脸埋得极低,疾速地在人群里穿梭,企图往另一边的侧门逃去。怎料容爵的速度比他还快,箭步如梭,只是眨眼功夫便逮住了他的衣领。
覃正龙大吃一惊,反手就要从腰间拔出枪来,容爵眼尖地扣住他的手腕,说道,“覃先生,无须紧张,我并非警察。”
覃正龙闻言,足下一顿,回首看向容爵,满脸迷惑,“你认识我?你是谁?!”
“覃先生,好久不见,我是容皓天的儿子容爵。”
“你是容皓天的儿子?”覃正龙双眼忽地睁大,恍然大悟后,脸色却即时沉下来,“你找我作甚么?那老家伙我好多年没见着他了。”
容爵笑笑,“不瞒您说,覃先生,我有要事找您。”
话落,他使了个眼神,几名黑衣人走来将覃正龙的胳膊架住,容爵说,“看来,得先委屈一下覃先生了。”
挥了挥手,黑衣人们便将覃正龙悄悄地带走,整件事前前后后不过花费了数分钟,一切进行得有条不紊。
一行人上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另一辆暂新的奔驰则停在前面,车内,阿be从里面跨出来,打开车门迎接容爵坐进去。
“容少,辛苦您了。”
说着,阿be递上一张湿巾,容爵接过后擦了擦手,命令道,“让人小心伺候着,别让覃正龙中途跑掉了。”
“容少请放心,我已经让人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覃正龙不但是南城第一赌王,还是个易容高手,见过他真容的人并不多,而他逃跑的功夫更是一流,否则也不会被人看得那般神秘了。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找到,事情没办成,他不会让覃正龙走。
他微微颔首,一脸不羁,“走吧,立刻去机场!”
阿be一惊,看了看外面的夜色,问道,“容少?不是要明天才回南城吗?”
“嗯,事情已经办完,我等不及想要见到某个人了。”容爵勾了勾唇,脑子里浮现出温暖那张娇美的容颜。
阿be愕然,主子之所以这么急,竟然是相思病犯了?!
是夜,已深。
温暖心惊胆战地等了一个白天,也不见着容爵的人影,绷紧的神经线便渐渐放松,不一会儿,她倒在卧室里沉入梦乡,竟然连有人悄悄潜入也毫不自知。
黑暗中,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静静地看着睡梦中的温暖,虽看不清他的面容,但能感觉到他有一双犀利幽深的黑眸。
她蜷缩得如同一只慵懒的小猫,柔美恬静极了,完全不似白日里清傲的那一面。
容爵想起她身上的那股味道,甜甜的,带着樱桃般的馨甜香气,沁人心脾,没有谁能比得上她身上那股自有的味道,每当靠近她时,总会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要占有她。
虽然,至今为止,还未真正得到她……
但,即便是如此周旋,偶尔闻一闻她身上的香气,也是叫他难以忘怀,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从她隐隐蹙着眉眼中可以看出,她好像很紧张,一副睡得不安稳的样子,男人见了不由得扬了扬英挺的眉宇,唇角勾出一个完美而邪佞的弧度。
确定了她的安全,他伸出手向后挥了挥,身后的两名蒙面黑衣人便悄然退至外面客厅,行动神速鬼魅得如同暗夜里的黑白无常。
而容爵,却伸手打开石壁上的照明开关,“啪”地一声,卧室内骤然亮如白昼。
即使睡得再沉,可这样强烈的异响怎会听不到?
温暖在睡梦中下意识地蹙了蹙眉,感觉到身边似乎有异动,几秒后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对上的却是容爵那张俊美非凡的脸!
“是你?容爵!”温暖吓得面色惨白,一下子惊跳起来,“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装得还挺像!容爵斜斜地勾了勾唇,狂狷俊美的脸庞上闪过一丝讥讽。
哼,让她乖乖洗干净了等着他回来,她倒好,竟然在占星辰的公寓里睡得心安理得!
他冷冷一嗤,“早跟你说过占星辰的公寓不安全,你还偏不信,就他那个低劣的密码锁,真以为能保得住你的安全?你该庆幸进来的人是我,要换成是别人,你早被人抡j好几次了!”
其实容爵最恼怒的是,占星辰竟然把公寓的密码设置成她的生日号码!
温暖白了他一眼,脱口而出,“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半夜私闯民宅?”
她一时口快,完全忘了眼前这个心眼小得跟针尖似的男人最痛恨她的伶牙俐齿,见到他黑着脸压过来,她才惊觉地住了嘴。
可他还是靠了过来,猛地勾住她的后脑勺,往自己怀里一带,戏谑地说道,“还知道跟我斗嘴,看来你真的很欠抽。”
温暖惊得瞪大双眼,“容爵,你要打女人吗?”
他闷闷地笑,再次把她勾住,一个天旋地转,温暖反趴在他身上,“我不打你,就想抽你而已。”
“那还不是一个意思?!”她愕然地看着他,不可思议。
他真恶劣,竟然打女人。
然,容爵的嘴角噙着一抹讥诮的笑,说道,“傻女人,我的意思是说……我想用我的这根鞭子狠狠抽你,这下你明白了吗?”
正文no75不给我做吃的,我就吃你
然,容爵的嘴角噙着一抹讥诮的笑,说道,“傻女人,我的意思是说……我想用我的这根鞭子狠狠抽你,这下你明白了吗?”
闻言,温暖的一张脸腾地涨得通红。+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这匹可恶的肿马,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容爵一边说着调晴话,一边看向温暖。
她穿着单薄的吊带裙,完全挡不住胸前的一片美好,两条手臂像极了白嫩可口的莲藕,身前微微凸起的部分像最新鲜的果实,等着人采撷。
他哪里把持得住,作势抱住她就要啃下去,也是到了此刻,温暖才意识到眼下根本不是该生气,更不是该惊惶,而是该自保的时候!
可是,容爵的一双大掌像铁钳一样,紧紧箍住她的纤腰,无论她如何掐扯,都纹丝不动。
“你……你放开我!”她的脸比之前还要红。
他却凑近她耳根,低哑着嗓音警告,“我不放!”
“容爵,我……我那个还没完,你别乱来!”温暖急忙提醒。
“嘘,只要你别乱动,我就不会乱来。”嘴里虽然这么说,可一双手却是为~所~欲~为,就好像她是他最喜欢的玩具似的,舍不得丢。
温暖急了,“容爵,你还乱摸?!快松开!”
“叫你不要动你还动?如果你真喜欢乱动,就让你的嘴替我泄火!”他咬牙威胁。
温暖惊呆了,当下,全身变得僵直。
她憋住了呼吸,大气不敢出,一个字也不敢吭,只能用眼神狠狠地瞪着他。那眼神似是在说:情兽大人,我下面还流着血呢,您不会真想让我用嘴帮您泄~火吧?
可温暖根本不知,她越是用无辜的大眼睛瞅着容爵,越是让他难以把持,他感觉身体里的那股热源如狂蜂浪蝶一般,朝着身体的某一处疯狂涌去。
没遇见她之前,他从不干禁玉这种事,这对男人的身体并不怎么好。可自从与她重逢,他竟然屡屡为她禁玉,哪怕有别的女人自动送上门,甘愿成为他泄~火的工具,他都不屑一顾。
这该死的女人,真要把他憋出毛病来不成?!容爵懊恼极了。
也罢,这女人的月事不过就是这几天,忍几天而已,他还是有这个自信的。
他无奈地呼出一口浊气,松开她,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柔声说道,“温暖,你给我好好听着,我现在之所以放过你,是顾及到你是第一次,我不想把我们俩的第一次浪费在你这张嘴上,明白了吗?”
温暖睁大了眼,紧抿着唇,赶紧点头如捣蒜。
他冷嗤一声,霸道地说:“所以,你给我记着,迟早,我会让你在我身下高朝!”
真是个牛氓!温暖暗咒,心里却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男人的确有让女人为之神魂颠倒的本钱。
他说的话很涩情,却又带着满满的占~有欲,他很明白什么样的话最能挑豆女人心,不知不觉间就被他身上那股霸道和炽热的气势所吸引。
怎么说呢,他虽然吓流,却并不伟琐,妖孽的皮相下张扬着坏坏的痞性,是最叫女人抵御不了的那一类坏男人。
就连温暖,此时此刻也在他那双幽深炙热的黑眸注视下,全身都变得燥热不安起来。
“我知道了,你走吧,现在时候不早了。”她急忙将脸别开,不想迷失在他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里。
“想赶我走?”他佯装生气地说,黑眸却是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连坐了五六个小时的飞机赶回来,该是很疲倦的,但瞥见她脸上的那一抹红晕后,他心情变得好起来,身体的疲惫好像一下子消散了不少。
而温暖心里却是忐忑不安:如果她承认想赶他走,定然是要惹他生气的,可若说不是,难道要留他在这里过夜吗?那怎么行?!留他过夜,不就等于是要她羊入虎口吗!
忽地,脑子里灵机一动,说道,“反正也睡不着,不如这样,我们去客厅里看看电视或是玩玩纸牌吧?”
容爵眯了眯眼,心里轻嗤,这女人为了拒绝他,倒是煞费了一番心思。
轻轻莞尔,他说,“看电视和玩纸牌就不用了,你去给我弄些吃的吧,我饿了。”
容爵确实饿了,忙完了马来西亚的事,他就命人备好了私人飞机,连夜赶回了南城,连饭都没来得及吃。
“你饿了?”一想起他对食物的挑剔,温暖就觉得头痛,眼前这个男人可不是个好伺候的主儿。
许是看出她的心思,他又说,“不给我弄吃的也行,那我吃你。”
温暖惊得汗毛直竖,赶紧从床上跳下来,奔出去为他做吃的。
容爵好笑地看着她的举动,却在她打开房门的那一刻想起些什么,懊恼地低咒一声,他起身想要阻止她,却已是迟了。
原来,温暖跑出客厅不多远,在看见沙发上的两个陌生黑衣人后,脚步停滞。
容爵的手下听见响动后也回过头来,正好看见一身清凉的温暖,两人的双眼顿时瞪得如铜铃般大小,视线直愣愣地停留在她身上。
温暖的脑子里当机了数秒,这才想起自己只穿了一件单薄易走光的吊带裙,即刻尖叫,“啊——”
她双臂抱住自己的身子,可顾得了上面却顾不了下面,那两条雪白的长腿露在裙外,直叫男人们双眼充血,明知道那是主子的女人,看不得,却愣是移不开视线。
容爵追出来时,正好看到这一幕,顿时火冒三丈,“谁他妈敢看?本少马上挖掉他的眼珠子!”
两个黑衣人立刻肃然起立,“容少请放心,我们俩都是睁眼瞎,什么也看不见!”那架势大有自戳双目的决心。
温暖赶紧躲进了卧室,换了件严实的衣物,又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儿才出来。之前的那两名黑衣人已经被容爵赶出了公寓,客厅内只留下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温暖这才问道,“你想吃什么?”
虽然已是做好了心理准备,可依旧猜不到,这挑剔的男人竟然提出要吃最麻烦也是最讲究的馄饨,而且还得是鲜虾馅儿的混沌。
温暖气得吐血,“容爵,大晚上的,我上哪儿给你弄鲜虾馅儿去?”
他挑了挑眉,“我不管,反正你给我想办法,我就是要吃鲜虾馅儿馄饨。”
没办法,温暖只得去厨房找食材,馄饨皮是现成的,虾子倒也有,可一想起他那副痞痞的无赖相,温暖就气不打一处来。
索性,她偷工减料将馅儿换成了菜心。
很快包好之后下了锅,不一会儿,香喷喷的馄饨就出炉了。心想,做都做好了,他总不会难为她,说不吃吧?
主意打定,温暖将馄饨装好在碗里,给他端了出去,“我刚才没找到虾仁,只有菜心,你将就着吃吧。”
怕他怀疑,温暖还煞有介事地说,“你应该多吃点蔬菜,男人和女人一样,都应该补充维生素,这样才健康。”
他蹙眉,“我不喜欢吃菜心!”
幼稚!温暖暗骂一声,又问,“为什么?”
“没营养!”不知道他是说她的问题没营养,还是说菜心没营养。
温暖极力压抑住心头的怒火,将碗端至他跟前,劝说道,“你看,我大半夜的给你做了一碗馄饨,多辛苦啊,再说这虽然是菜心馅儿,但是色香味俱全,不信你闻闻看!”
容爵沉着脸,勉强吃了一口,却还是将碗筷放下,“难吃!”
“……”温暖强自忍着,“容爵,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挑剔?你不吃,我可全都倒掉了!”
“行,你去倒的时候,顺便帮我打个电话订披萨。”
温暖怀疑他是故意的,那碗馄饨她尝过,明明就很好吃,除了不是虾仁馅儿以外,堪称完美,可他偏是摆出一副极难吃的模样,真是欺负人。
她咬牙说,“大半夜的,哪家披萨店还营业?”
“那你就给我做虾仁馅儿的馄饨吃。”
“……”温暖彻底无语。
好吧,既然他非要吃虾仁馅儿馄饨也行,她自有办法惩治他!
于是,她特意做了一份特别适合容爵,同时又包了虾仁馅儿的馄饨,那味道独特到……简直能杀死人!只要一想到他吃下这碗馄饨后脸上可能浮现出的表情,温暖就觉得好笑。
喜滋滋地将盛好馄饨的碗端到容爵面前,她忍不住喊道,“全鲜虾仁馅儿的馄饨出炉了!”
容爵抬起头,看着她莞尔。这女人搞什么?刚才还摆出一张臭脸,恨不得扒掉他一层皮的样子,怎么一转眼就变得喜形于色?
眼波流转,精瞳微眯,向来观察力敏锐的他,视线警觉地落在了那碗馄饨上。当即明白,这小女人肯定是在这碗馄饨里下料了。
但,容爵并没有揭穿她,而是顺手从她手里接过那盘馄饨,并不急着吃,就这么放在餐桌上。
然后,起身去沙发上拿过来一样东西,放在温暖面前,说道,“打开看看,这是我从马来西亚给你带回来的东西。”
温暖垂眼看去,那是一个包装靓丽容量超大的纸盒,只需看画面上的图案就猜得到,里面包装着的是巧克力。
容爵替她打开外面的包装纸,指着里面一排排设计精致且香甜可口的巧克力,说道,“只可惜没有dove的,我买的是当地最有名的榴莲口味巧克力,和马来西亚丑丑巧克力。来,你尝一尝。”
她不觉一怔,他竟然还记得,她最喜欢吃巧克力。
正文no76辣死人不偿命
事实上,她并不像他那般挑剔,之所以会爱上吃巧克力,纯粹是因为那个有关dove巧克力的故事。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容爵见她看出了神,便问,“还记得我跟你说起过的那个故事吗?”
温暖心口一窒,想起七年前的某一天,她站在琳琅满目的巧克力货架前发呆,而他突然出现在身边,不知道是几何时跟在她身后来到这超市的。
“想吃吗?”他问。
她摇了摇头,连妈妈的生日蛋糕都买不起,哪有闲钱买巧克力吃?
温暖转身要走,却见到容爵打了个响指,吩咐身旁的安伯,“安伯,把这里的巧克力每种口味打个包,待会儿送去温暖家里。”
她讶然,想要拒绝,却听见他指着包装盒上的几个英文字母,说道,“知道吗?其实这几个英文字母是一句没有问出的话。”
他拿过一块递到温暖面前,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划过上面的字母,“你试着拼一下,猜到出来吗?”
温暖张了张嘴,尝试着拼读,终究不得要领,一脸茫然。
他笑,幽幽地说着,更像是回味,“doyoulove?”
闻言,温暖盯着那串字母的目光突突地抖了几下,闪电般回首看向容爵。
“这是一个凄美哀伤的故事,爱上了公主的小厨子为公主和王子的婚礼做糕点,他在糕点上做出这四个字母:d,o,v,e,但是同样爱着他的公主却没有猜出来,两人失去了最后一次告白的机会,从此天各一方。后来小厨子做出了这个牌子的巧克力,晚年他遇到公主时才知道,他的爱人竟然为自己漂泊了一生。”
听完容爵的讲述,温暖不可置信地凝睇着他的脸,真没想到,竟然能从容爵的嘴里听到这样一个富有诗情画意的爱情故事。
而他看着她的眼神,更是叫温暖心里狂跳不止……
“喂,醒醒!看傻了?本少知道自己长得很帅,是很多女人心目中的梦中情(和谐)人,但还不至于让你流口水吧?”男人戏谑的玩笑话拉回了温暖的思绪。
该死!她竟然又想起以前的事了,还好巧不巧的,偏偏在容爵的面前失了神!
“哼,梦中情(和谐)人?我看是梦中浪(和谐)人才对吧!”温暖懊恼地收回视线,从他手里夺过巧克力。
容爵笑了笑,知道她这是在发小脾气,也就随她去,自己则端起那碗馄饨,打算吃起来。
不知怎的,这一刻,温暖心里竟莫名地产生一股罪恶感。他特地从马来西亚给她带回了一盒巧克力,而她却给他准备了一碗味道独特的馄饨。
一瞬间脱口而出:“等一下!”
他手里一顿,抬眼,“怎么了?”
温暖立刻起身,隔着餐桌就从他手里夺过碗筷,“你还是不要吃了。”
“为什么?明明看着就很好吃,色香味俱全嘛。”他佯装不解,又从她手里把碗筷夺回来,并夹起一大口就要往嘴里送。
“那个,呃,你还是不要吃……我刚才好像放错了调料。”
天知道,她哪是放错了,根本就是故意往里面加了芥末,而且,一放就是满满三大勺!
说实话,温暖真的后悔了,这一口咬下去,谁能受得了那个辣劲儿?只怕是“辣”死人不偿命!就算辣不死他,等他缓过了劲,还不往死里欺负她?
然,容爵似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坦然地将一大筷子馄饨往嘴里喂进去,温暖眼睁睁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心惊胆跳。
他竟然吃得那么津津有味?!天啊,他还是个正常人吗?!她吓得一张脸发绿,十分怀疑自己看见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容……容爵,那个,真……真的好吃吗?”她捂嘴,震惊无比。
容爵的眼里划过一丝狡黠的精光,莞尔笑道:“只要是你做的,我都觉得好吃!”
温暖哭笑不得,他这句话,意味着以后和他相处的这段时间里,八成自己是要变成煮饭婆了。
然,好景不长。
容爵起先还能硬撑,可刚把话说完,就感到芥末独特的辣味窜进口内每个味觉神经。终究是憋不住了,他即刻起身,一张俊脸完全失了色。
下一秒,他直接冲进了厨房,从冰箱里取了一瓶矿泉水往嘴里灌,再吐出来,漱口!
温暖慌里慌张地跟在他身后,冲进厨房。
只见他正趴在水槽边大口喘气,双手撑在槽沿上,不用走近也能猜得到他的表情有多痛苦,她赶紧拿来纸巾,替他擦脸。
容爵原本就吃不得辣,这下完全说不出话来,刚觉得好了点儿,嗓子又辣得难受,一阵剧烈咳嗽后,俊脸已是涨得通红。
温暖见了,心底那股罪恶感更加剧了。
她这副担心的神色,恰被狡猾的容爵给捕捉到,眸内黠光一闪,他弯下腰来抱住她,脑袋埋在她的颈窝处,‘可怜兮兮’地抱怨:“你给我做的是什么馄饨?好特别的口味!”
温暖支吾道,“呃,是……是芥末。”
他抬起头来,勾着唇,擒住她的眼,“女人,你是故意整我的对不对?”
她被他的冷笑吓着了,连忙狗腿地说,“怎么会?我不小心放错了。再说,我刚才就让你不要吃的,是你自己硬要吃,不怪我。”
她越说越没底气,声音也愈来愈小。她虽然嘴硬,但脸色却是红彤彤的,容爵见了,心情莫名地好起来。
“真的不是故意的?”他看着她,嘴角噙着笑,眼神极深。
知道自己再否认就太假了,她咬唇说道,“既然你知道,干嘛还要吃?”
他伸手将她的腰肢一个勾搂,柔情无比地说道,“因为,这是七年后你第一次为我做的宵夜,不管好吃不好吃,我都要吃下去。”
他唇弧微灿,眸子里永远是她看不懂的深意,温暖的心口不由一窒。
她的脸莫名地发烧,被他炙热的眼神看得额头都冒出了细汗,赶紧调开视线,却又不知道该把目光定焦在何处。
容爵轻轻捏住她的下颌,抬起,逼她看着自己的黑眸,“知道内疚了?”
温暖不服气地撇了撇嘴,躲过他的轻捏,他又捏住她的下颌,这一次稍稍用了点力,她不得已只能回头,仰望着他,秀眉却不甘心地蹙紧。
他说,“既然觉得对不起我,那是不是该受点儿罚?”
她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像一只受惊的猫,“你想干什么?!”
话音未落,他的一张俊脸便陡地放大,火热的唇罩了下来。
霎时,一股芥末独有的刺激味道席卷而来,辣得温暖倒抽一口冷气,味蕾像是一下子炸开了花,除了芥末的辣味,分明还有一股异样的滋味在口内流窜。
直到辣味呛得她呼吸不顺,容爵才松开了她,她一抬头,便看见他满眼的促狭笑意。
“好吃吗?”他满眼桃花,唇边邪笑。
她当然知道他什么意思,刚才那一吻分明是以毒攻毒,以报复她在馄饨里包了芥末的恶作剧。
“容爵,你真恶心!”她回之厌恶的一眼,鄙视他吓~流无耻的报复。
“是吗?”他不怒反笑,“更恶心的还在后面。”
话落,他的唇再次落下,温暖被吻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用尽力气才推开他,“够了!容爵,你吃过了馄饨,也该走了。”
他不动声色,闲闲淡淡地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说道,“既然时间已经不早了,今晚我就在这里住一晚吧。”
温暖无语,最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行!你住这里,我睡得不安心。”鬼才信!他那么吓流,什么事儿做不出来?!
“还怕我会吃了你,我说过了,不会把第一次浪费在你的嘴上。”
容爵眼里有不怀好意的光芒闪烁,慢悠悠地说,“还是说,你根本就在期待我对你做些什么?”
“你胡说!”温暖气结。
“哦,是吗?”他挑了挑眉,将她逼到了餐厅角落里,温暖怕了,一想起那芥末味就觉得可怕。
“你放开……”
可惜,一个‘我’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他的舌头便深深地伸进她口内,辣味呛得她眼泪横流。
混蛋,简直太坏了!而且还是个十足的小心肠!温暖在心里咒骂他,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良久,他才松开她,抵住她的前额低低喘气,“算了,今天暂且放过你,要不然我真可能会憋不住。”
她的面色也微微泛红,有些喘息,那是被他给气的,一定是……
见他终于松开自己,温暖一直提在嗓子眼里的心才落下来,可临走时,容爵漫不经意说出的话又叫她大气不敢乱出,“我让你找占星辰辞职的事,你处理得怎么样?”
她收拾碗筷的动作不由一顿,飞快地说,“办了,前天就办好了。”
容爵蹙了蹙眉,不太相信占星辰会这么轻易放走她,但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叮嘱道,“有空了先拿那笔退休金去买套房子,你父母回来了也好有个真正的家。”
温暖喃喃地说,“拿着自己女儿出卖身体换来的钱买房子,如果我爸妈知道了,你以为他们能住得安心吗?”
正文no77遇见我容爵,是你注定的命运
她说得平静,心里却像是流淌着一条河,凉凉的。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容爵的手刚握住门把,听见她这句话,倏然回过头来深深地看着她,“温暖,你记着,遇见我容爵,是你注定的命运!”
“是吗?”她站在门口,没有愠色,微微垂着眼睑若有所思。
这世上若真有时光机的存在,她想回到七年前,回到他生日宴的那一天。
如果那一天她没有去容爵的生日宴打工,就不会遇见他,那么容爵就不会转学到她的学校,更不会和她发生之后的许多瓜葛吧?
捕捉到她脸上的思绪,容爵淡冷地叮嘱道,“你有时间胡思乱想,不如好好想想如何取悦我,你知道的,我没有多少耐性!”
温暖撇开脸不看他,容爵轻嗤,“砰”地一声将房门关上。偌大的房子里,温暖只觉得冷,赶紧去收拾餐桌上的碗筷。
想起刚才和他之间发生的种种,精神有些恍惚。
他来此,就是为了吃一顿馄饨?还是为了催促她早一点跟占星辰辞职?还是因为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