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总裁的恋人第9部分阅读

牢记备用网站
    别的什么原因?

    不明所以……

    容爵站在房门外的走廊上,并没有走远,他有冲动想回头再看一看她。却是这么直挺挺的站着,双腿僵直。

    他们之间只不过隔着一扇铁门罢了,可他就是不愿回头,该抛去所有尊严的,是她,而不是他!

    伫立良久,他这才挪动步子,进了电梯间后点燃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味在喉间反复缭绕,渗透五腑六脏,满心惆怅。

    外面夜色浓稠,整个城市如万丈红尘,被他一步步踩在脚下,一切都在自己手心中……包括公寓里的温暖。

    但,他却感受不到快意,丝毫没有!

    ——————

    温暖很惊诧,哪怕昨晚上发生了那么多事,她还是能睡着,并且能够在早上七点半准时起床,照例去了公司。

    只是,她不是来上班的,而是找占星辰办辞职手续的。

    到了楼下,意外地遇见了刚出院的罗素素,她正在接受记者的采访。

    “罗小姐,请问你和同公司的温暖是什么关系?听说你们俩曾经是高中同学?”现场有记者扬声问道。

    罗素素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没错,我们俩是高中同学。”

    “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说,温暖被傲世集团的冷总钦点为新一代代言人的事?”

    “听说了,作为她的老同学,我非常替她高兴。”

    另一名记者将话筒递给她,提出一个犀利的问题,“有传闻称,您这次受伤住院是因为温暖造成的。请问您对此有何看法?果真如大家猜测的那样,温暖是想要借此机会炒作走红吗?”

    四下突然一片安静,看起来大家对这个问题都很感兴趣。

    罗素素不慌不忙地笑道,“你也说是传闻,自然不是真的,我和温暖情同姐妹,高中就是好朋友,我不相信她是这样的人。”

    “可是有人说亲眼见到她将您推下楼梯,这是真的吗?”

    众人闻言,不禁唏嘘,“哇——”

    温暖躲在角落里,不由得掩上鼻嘴。罗素素不愧是最当红的模特,在这样的场合下,还能应对自如,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

    她立刻想到一句话,叫“躺着也中枪”,而她温暖,就是那个中枪的倒霉人。

    思及此,她不禁自嘲一笑,趁还没人发现她的存在,她赶紧躲到一边的安全通道内。

    “这个……”罗素素微微一顿,面上有些许的踌躇,刻意渲染的悬疑气氛将场下媒体的注意力全都引了去。

    紧接着,她话锋一转,说道,“实在不好意思,其他的我不能透露太多,请借过。”

    说着,罗素素穿过人群走向大楼内,她情绪适度的和悦声线在空气中显得十分悦耳,却将温暖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不得不承认,罗素素之所以能走红绝不仅仅因为她是个富二代,看她与媒体们应对自如的表现就能看出来,罗素素是个聪明的女人。

    留下一个惹人猜疑的答案给大众,不但赚取了大量的同情,还成功抹黑了温暖的形象,可谓一箭双雕!

    罗素素的左手缠着绷带,走过拐角来到梯门前时,眸光无意间掠向一旁,便瞧见退至安全通道内的温暖。温暖之所以走安全通道,并非因为心虚,而是想要避开媒体,怎奈还是被罗素素逮了个正着。

    “温暖?!”

    温暖身影僵了僵,只得硬着头皮转过身来。

    没有旁人在场,罗素素的脸即刻板了下来,说道,“温暖,你是不是该跟我说声对不起?”

    温暖不卑不亢地反问,“我为什么要跟你说对不起?”她罗素素从楼梯上摔下来,又不是她的错,她为什么要道歉?

    罗素素最见不得温暖这副不痛不痒的表情,说,“虽然不是你动的手,但究其原因还不是你的缘故,如果不是为了追你,我才不会从楼梯上摔下来呢。你自己说!不该你道歉该谁道歉?!”

    温暖顿觉无语,没想到罗素素摔了一跤,无理取闹的功夫有增无减。

    她犀利地回道,“罗素素,你怎么不说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如果不是你自己找我麻烦,又怎会摔下楼梯?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叫恶有恶报!”

    温暖想起那天被罗振廷打了的一巴掌,口吻不禁寒凉,一想起这事,脸上还是火拉辣的痛。

    她也是有爹妈生养的,凭什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挨人打?

    说这番话的时候,温暖多少有些被痛恨冲昏了头脑,穷极她所有的想象,也没有料到自己会有如此恶毒的话语。

    “你~”罗素素被她激怒了,原本只不过是想要看一看温暖的笑话,结果反倒被她呛了声,一时来了气,想也不想就要伸出兰花指准备开骂。

    结果,这一“指”,却露了馅儿,她抬起手来的,竟然是缠着绷带的那只左手!

    温暖见了,不觉嗤笑出声。

    原来,刚才在大楼外被人采访的那一幕,只不过是罗素素在“作秀”,她根本就伤得不重,至少,这个绷带就是个假象!

    她就觉得奇怪,记忆中,那天罗素素只不过是受了点儿擦伤而已,几何时被摔得骨折需要缠绷带了?

    眼见着自己穿了帮,罗素素脸都绿了,索性恶人做到底,换成右手就要向温暖挥去!

    却没想到,温暖敏捷地抬手,将她的手巴掌给拦截下来。

    忿然说道,“我已经无缘无故被你父亲打了一次,你以为我会傻到再挨你一次打吗?罗素素,如果不想我告你恶意中伤,你就尽管跟我闹!反正我也是一无所有,我倒是想要看一看,你和我之间,谁才是输不起的那一个!”

    反正,眼下的她在外界眼里,都是一个靠不光彩手段上位的三流角色,即使再坏的情况也不过如此,倒是罗素素,如果“作秀”的事情被揭穿,名誉受损的只会是她自己!

    罗素素那张完美到无懈可击的脸顿时花容失色,柔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鄙视。

    没错,是鄙视,就好像温暖在她眼底是多么不起眼的小杂碎,不屑一顾。

    她居高临下地说,“我再怎样输都比你温暖好,你一个小小个体经营户出身的背景,有什么资格跟我这样的千金大小姐比?哼,知道为什么你进公司两年了还走不了秀吗?”

    温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被她这么一提,突然心头一凉。

    她一直以为是自己运气不好,努力不够,要么就是不愿意像别的实习模特那样舍弃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可是,罗素素却说别有原因?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罗素素冷冷一嗤,“不妨告诉你,只要我罗素素还在模特圈里,就永远没有你温暖的一席之地!”

    温暖闻言,大吃一惊,她的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震得她全身一滞。

    罗素素越说越来劲,恰逢此时,隐约听见有人远远走近,她故意扬声道,“你别想着找个男人傍就有机会能赢过我。告诉你,温暖,别白日做梦了,你永远都不可能赢得过我!”

    她的声音微微上扬,那么娇软柔腻,却像是恶毒的诅咒,听在温暖耳朵里,浑身速冻了一般寒凉。

    可罗素素的话还没说完,“是不是恨不得打我一巴掌?有本事,你就来打啊。”

    她就是要激怒温暖,最好是激得她打自己一巴掌,正好被来人看个正着。

    刚才她已经在媒体面前抛下悬念,现在要是被人拍下温暖打她的画面,不但可以趁机炒作一番,还能彻底抹黑她的名声。

    一举多得的事,只需经受一点点皮肉之苦,又有何不可?

    这么一想,罗素素的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温暖气急了,真恨不得冲上去扇她一巴掌,依照她往日的脾气,可能真就扇过去了,但是今时今日,她却心甘情愿的败下阵来。

    因为,她心里清楚,罗素素说的没错,身后没有雄厚的家世背景撑腰,想要赢过身为豪门千金的罗素素,根本就是白日做梦。

    虽然从未想过要和她一较高下,可这就是现实,身不由己。

    反过来想想,她倒是该感谢罗素素,足足浪费了两年时间,直到今时今日才终于想通了这个道理!

    在罗素素错愕的注视下,温暖转身离开,当进入电梯间后,她心底里更是坚决如铁:辞职的事她已经决定了,和容爵签订契约的事她亦不会有再自怨自艾。

    生活是现实的,她没有多余的时间去瞻前顾后,想想自己的父母,想想自己的弟妹,想想家里的那一大笔高利贷,再想想刚才罗素素的那番话……

    想到这一切,她就觉得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

    正文no78好般配的一对金童玉女

    来到占星辰的办公室,他似乎已等候多时,原本辞职一事无须占星辰亲自办理,但他硬是揽下来。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温暖以为他又要痛骂她一顿,可办公室里安静得出奇,他面上再无温和之色,只是淡冷而疏远地办着手续。

    温暖还没有参与任何活动,手里没有和其他公司的合约,办起辞职手续来非常快。

    办完手续后,温暖转身要走,他一把扣住她手臂,“温暖,你等一等。”

    温暖微笑着看向他,说道,“星辰,你放心,虽然我们不再是公司老总和员工的关系,但依旧是好朋友。”

    占星辰沉默,松手放开她,“我不是想说这个。”只有自己心里知道,他并不想做她一辈子的朋友。

    温暖礼貌而简短地说,“星辰,如果是想要劝我的话,就……”

    “温暖,”占星辰很快打断她,说道,“我只是想告诉你,晚上我想请你吃个饭。”

    温暖并不是第一次和占星辰一起吃饭,何况自己有愧于占星辰,不可能连吃一顿饭的机会都不给。

    她说,“这样吧,我请你,你借我公寓住,我还没来得及谢你呢。”

    占星辰微微颔首,“也行,七点我来接你。”

    温暖笑着挥手,他无言地看着她走远,知道她这一走,只怕是再也回不到他的身边了。

    温暖离开公司后,去了邻镇,带了些营养的东西亲自做给温爸吃,温妈就在她身边打下手。

    “暖暖,我和你爸办退休的事,你听温柔说了吗?”

    温暖一怔,“唔”了一声。

    “我觉得很奇怪,我和你爸都不是正式工,为什么会有退休金?还有哦,为什么是同一天退休呢?我们又不在同一个单位,这事儿是不是太巧了?”

    温暖心里一抖,“妈,这事儿你怎么问我?再说,这是好事啊,难道你愿意连份退休金都没有吗?”

    温妈蹙眉说道,“话虽这么说,可我总觉得奇怪啊……”

    温暖打算给温爸做一道野山菌小炒,正在切野山菌的时候,听见温妈的这句话,手里动作愕然一顿,一个不慎就切到了自己的手指。

    “啊——”伤口不深,却是痛得钻心,一手的血染红了菜板上的野山菌。

    “哎呀,瞧你!毛手毛脚的!”温妈赶紧给她找来止血贴包在伤口上,说,“怎么这么不小心,以后你一个人在城里生活,让我和你爸多不放心。”

    包扎好了伤口,温暖还想继续做下一道菜,却被温妈推开,接着又是对她一阵碎碎念,无非是些担心她的话。

    温暖喉间微微一梗,说道,“妈,你和爸搬回城里吧?我已经找到住的地方了,还有温柔温和都可以搬回来一块儿住。”

    “房子?你在哪儿找到的房子?”

    “……是我以前的老同学借住的,房子蛮大的,100多平米呢,房租也不贵,我刚好接了一个代言广告,很快就会有钱支付房租,也能替老爸还债了。”

    “代言广告?”温妈虽然不是圈里的人,可曾经也是过个好日子的人,并不是什么都不懂,“什么样的代言广告?不会是拍衣果照什么的吧?”

    “妈,瞧你说的,那样的广告我敢接吗?”温暖哭笑不得,“是傲世集团的代言广告。”

    傲世集团的名声,跟容氏一样大,可谓是家喻户晓,温妈听了不由得点了点头,这样的大公司找温暖拍广告,自然是好事。

    只是,温暖一直都没有什么名气,怎么会突然接到这么大一个公司的代言广告?

    温妈觉得不放心,“是谁替你接的广告,你们占总?”

    温暖脸色一僵,没敢说自己已经辞职的事,只微微点了点头,轻应道,“嗯,是的。”

    “那你可得好好谢谢人家。”

    “妈,我知道,今晚我就要请他吃饭呢。”

    温暖和温妈一起煮了薏仁米粥,从早上十点一直小火熬到快中午,又弄了一道虾饺皇,还有野山菌小炒。所有东西都装在保温桶里,提去医院给温爸吃。

    温爸的气色已经好了很多,护士们催着温爸赶紧离院,但温暖不放心,坚持要让他再住院观察几天。

    离开医院的时候,刚好接到占星辰的话,她没想到他会把吃晚饭的时间提前,只得匆匆坐巴士赶回南城。

    途中,有人给她发来一则短信,“你在哪儿?马上回来给我做晚饭。”不用看就知道是谁发来的,话里霸道命令的口吻着实让温暖感到不悦。

    她又不是煮饭婆,何况他家里还有个现成的法国大厨,用得着她做晚饭吗?明摆着就是为了欺负她!

    顿时来了气,她迅速按键给容爵回过去,“我今天做不了,手受伤了。”

    她说的是事实,只不过同时隐瞒了一件事,占星辰请她吃饭的事。不一会儿,轻快的提示音响起,他又发来一条短信,“那陪我出去吃。”

    “不行,我已经有约了。”她不假思索地回复过去。

    但就这样直接发过去,似乎又不妥,温暖复又补充了一条,“约了我妹。”

    短信提示音不再响起,温暖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他回复,这才放心地歪过脑袋小睡一会儿。

    温暖和占星辰约在一家中式餐厅见面,走到大厅内僻静的一角,入目所见的一幕,令她脚步愕然顿住。

    她怎么也想不到,餐桌边坐着的除了占星辰以外,竟然还有罗素素和她的父亲罗振廷!

    她杵在原地一时忘了反应,占星辰见到她来了,便起身迎接她,“温暖,你来了。”

    下意识地要退出去,却被他及时抓住手腕,占星辰不动声色地悄声说道,“对不起,没有事先告诉你实情,我怕说了,你就不愿意来了。为了化解你和素素之间的干戈,我特地安排了这顿晚饭,不过你别怕,只是一个普通的饭局而已。”

    温暖一怔,原来这是一场赔罪宴。

    她知道占星辰也是一片好意,何况她还欠他一个人情,如果当着罗氏父女俩的面就离开,便是不给占星辰面子。

    这么一想,她只得硬着头皮坐下来。

    寒暄过后,占星辰示意温暖端起酒杯给罗氏父女俩敬酒,温暖心里虽然不乐意,但还是照做。

    成年后的她,虽然性格不算圆融柔软,但多少有些领悟:做人要能屈能伸,硬碰硬换来的结果是自己更受伤。

    所以,场面上的赔罪而已,并不代表她心里真觉得自己有做错的地方。

    一杯酒下肚,她和罗氏父女之间俨然没有了芥蒂。

    吃饭的时候,占星辰把手里的一小块牛扒切好了放进温暖的碗里,神色自如,看在旁人眼里却是十分亲昵的。

    罗振廷笑呵呵地说,“占总,看起来你和温小姐很熟啊?”

    温暖想说话,占星辰却在桌子底下拽住她的手,说道,“是的,虽然我和温暖还有素素都是校友,但是我和温暖同班,而且都还是班委,我是班长,她是副班长。”

    罗振廷一副恍然大悟状,“哦,难怪见你和温小姐很熟的样子。”

    “岂止是很熟啊,”罗素素笑盈盈地接过罗振廷的话,“爸,你看占总和温暖是不是挺相配的?”

    罗振廷豁然将一对鹰眼瞪大,“是啊,真是郎才女貌啊,好般配!”

    占星辰含笑不语,温暖也没有说话,她大概明白这顿饭局的意思了,除了赔罪,还有些别的意味。

    大概是占母想要和罗氏搭上一门婚事,占星辰心知肚明罗振廷相中的其实是容爵,而容爵在罗素素生日宴上又将她送上了风口浪尖。

    占星辰担心她被罗振廷视为眼中钉,所以才安排了这场饭局,他这么做不但对自己有利,同时也替她解了围。

    真该好好谢谢他,虽然她并不情愿这么做。

    罗素素说,“哎呀,占总,令堂不是在逼你结婚吗?不如早点儿带温暖回家去见一见面啊?”

    温暖闻言,面上一僵,她想起占母用眼珠子剜她的凶狠样子。占星辰随口应承着说,“谈恋爱结婚的事,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与此同时,隔壁桌传来一丝极轻的微微笑声,仿似被逗笑后有意克制着的一丝轻哂,虽一闪即逝,却是温暖所熟悉的浅讥。

    她蓦地回头,隔着一张无人的桌子,迎上她视线的竟然是容爵!他放松下来背靠软椅的身子散漫慵懒,潋滟的桃花眼里玄寒一片。

    “温暖,怎么不吃饭?”占星辰柔声问,顺着她的视线就要回过头来。

    “没什么!”她飞快地回到,赶紧转回身子。

    可是,有人却是眼尖地看见了容爵,亲昵而兴奋地招手,“阿爵?!”

    罗素素起身,如蝴蝶般翩然飞至容爵的身边,“嗨,阿爵,这么巧也来吃饭?”

    看见自己相中的未来女婿也来此吃饭,罗振廷赶紧狗腿地把容爵请上了桌,占星辰虽然是东家,但也不好说什么,于是五个人一同坐下吃饭。

    圆形的餐桌上,罗素素就坐在容爵身旁,两只藕臂亲昵地挽住容爵的胳膊,可谓是一对佳偶眷侣。

    容爵是一袭黑色阿玛尼手工制西服,绅士又优雅,隐隐中透出一股狂狷邪佞的野性美,帅得让人不敢直视。

    罗素素则是一袭黑色抹胸裙,妖娆妩媚极了,如雪似酥般的胸浦骄傲地挺着,纤腰不盈一握,更衬得身段柔软无骨。

    两个人就像是事先说好了一般,竟然穿成了情侣装,不让人想歪都不行!

    正文no79洗手间惊魂

    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和容爵关系亲近似的,罗素素刻意挺了挺胸,抛给温暖一个示威的眼神。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温暖感到有些好笑,只觉得眼前的罗素素好似一只斗鸡似的。

    她只顾自己吃饭,白天忙着去邻镇看望温爸,占星辰一个电话打过来,她连午饭都没来得及吃就赶回了南城,现在早就是饥肠辘辘了。

    看到餐桌刚上的水煮鱼,她兴致勃勃地伸出筷子……

    然,有人动作比她还快。

    只见占星辰夹起一块鱼排,将鱼刺一根一根细细挑开,直到所有的鱼刺都挑干净了,他这才小心翼翼地放进温暖的碗里。

    那动作,那神情,俨然是她相处多年的男友,动作唯美窝心,且亲昵自然。而占星辰的声音也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如沐春风般,沁人心脾。

    温暖一愣,不明白占星辰为何要对她这么做,两个人关系再好,但还不至于亲密到这种程度,怔愣片刻后说道,“谢谢你,星辰,我自己来就好了。”

    “我知道你喜欢吃鱼,可你很懒,每次吃鱼宴的时候,如果鱼刺特别多,你就懒得动筷子,所以还是我帮你吧。”占星辰微笑着说。

    温暖讶然。

    他是怎么知道的?她确实喜欢吃鱼,也确实很懒,正如占星辰所言,吃鱼宴时,鱼刺最多的部分她是懒得吃的,所以她往往更喜欢吃含刺最少的鱼头和鱼排部分。

    就连她自己都未曾注意过的小习惯,占星辰竟然注意到了,心头不免划过一丝复杂的情愫。

    旁边传来罗素素艳羡的嗓音,“我说占总,你对员工的待遇是不是差太多了?就只给温暖挑鱼刺,那我呢?我也要!”

    她娇嗔地说道,占星辰笑了笑,看了一眼她身边的容爵,意有所指地说,“你身边不是还有一位绅士吗?”

    容爵脸上似有若无的笑容倏然凝结,精瞳微眯的同时,脸上闪过一瞬的阴霾。

    但下一秒,他却是满脸堆笑,突然起身端起了桌上的红酒杯,说道,“呵呵,占总,来来来,我敬你一杯!占总真是好上司,把自己的员工照顾得无微不至……”

    出于礼貌,占星辰不得不起身端起红酒杯与他一番客套,“容少客气了!”

    “铛”一声清脆的玻璃碰撞声,容爵的动作稍许大了那么一丁点儿,酒杯里的红色液体便溅落出去,正好落在坐在占星辰旁边的温暖身上!

    “啊——”温暖慌乱地起身。

    可是已经迟了,上衣不但被红色的酒液溅湿,就连脸颊和发丝都被溅上了少许酒水。幸亏那酒杯里的酒并不多,要不然,温暖真要成个倒霉的落汤鸡了。

    而此时此刻,时间仿佛一刹那停滞了一般,两个站着的男人相互对视,用眼神较上了劲!

    温暖知道容爵是故意的,直气得咬牙,却不好发作,只匆匆说了句对不起,就逃往洗手间去清理自己身上的酒渍。

    容爵的唇角微微勾了勾,看似平静的眼底其实早已暴风骤雨,“真是不好意思,昨晚太累,浑身没劲儿,要不然我也不至于手软,洒了酒。”

    刻意一顿,他笑着看向温暖离开的背影,可那笑容里哪有一丁点儿的道歉之意?

    占星辰满脸阴翳,直视着容爵那双玩世不恭的冷幽黑眸,“没关系,一杯酒而已。”

    他将酒杯放在桌上,打算去追温暖,却不料,对面的男人动作比他更快。容爵长腿轻跨,拿起手机说道,“先失陪一下,我去打个电话。”

    话落,人已转身不见了踪影。

    剩下的人都坐着没说话,大家心知肚明,他这一去,八成是去追温暖了,尤其是罗素素,脸上很不好看,罗振廷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

    温暖不敢去想刚才的那一幕,两个男人暗地里的一番较量,她岂会看不出?而容爵究竟是什么表情,她亦不敢看。

    有些狼狈地直奔洗手间,心脏狂跳不止,几乎就要跳出嗓子眼了。

    她大概猜得到容爵会出现在餐厅里的原因,记得他说过,要想知道她身边每个人的情况,包括她的一举一动,对他来说都是轻而易举的事。

    她怎么就忘了,他一直派人跟着她呢?否则,她不会傻到骗他说,自己约了妹妹吃饭……

    她很后悔,不该撒谎的。

    晃了晃头,猛然想到容爵瞪视自己的表情,心头更是烦躁不安,她心里有些慌,她原本不是个胆小鬼,可此时此刻真想悄悄溜掉算了。

    心虚地捂了捂胸口,从格子间里出来后,她洗了一把脸,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她心中已经打定主意先溜之大吉。

    可没想到,刚走到门口,一道凌厉的呵斥传来,“想逃?没那么容易!”

    她惊跳起来,回头看去,妖孽的男人倚靠在洗手间门口,一脸阴沉地俯视着她,他将手上的烟蒂丢在地上,还恶狠狠地碾了几脚。

    那副凶狠的模样,恨不得被他碾在地上的不是烟头,而是她似的。

    不等她反应,他一把扯过她的身子压往墙面上,温暖的肩撞到了石壁,很痛,但更痛的却不是她的背,而是她受伤的左手。

    他那样一挤压,她受伤的左手正好打在石壁上,指尖顿痛到阵麻木,她痛呼,“啊——好痛!”

    哼,她倒是挺会装!他骤然出手,捏住她的下颌,“女人,谁借你胆子敢骗我容爵的?嗯?”

    “我……我错了!”她赶紧狗腿地认错。开玩笑,骗他的事被逮了个现行,如果不狗腿一点儿的话,指不定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现在知道认错了?”他的唇角翘成一弯冷月,“可惜,已经迟了。”

    话落,他一把她推进了格子间,咔嗒一声,门被他关上,紧接着,俯身便吞没了她因惊愕而张开的小嘴,狂野地掠夺着她的甜美。

    一个是食髓知味,欲罢不能,而另一个是痛苦万分,疼痛难当。

    他呼吸急促,额头上因极力的隐忍而爆出一根根的青筋,样子看起来可怕极了,但最可怕的却是他的手,不由分说侵犯着她。

    温暖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容爵,你别乱来!这里是女洗手间!”

    她被他的举动吓到了,他竟然要她帮他……

    这种事温暖根本说不出口,也只有容爵才做得出来,她急得快哭了,正好听见有高跟鞋走近的声音,大喊,“救……”

    可惜,一个“命”字还没说得出口,容爵抬手就捂住了她的嘴。

    外面的脚步声越走越近,温暖心里着急,却不敢发出任何声响,这样尴尬的状况,往往被看轻的只能是她自己,她就是想要解释也是徒劳。

    进来的女人低声打着电话,分明是罗素素,“听说你攀上了一门好婚事啊,你可真幸运,叶家的少奶奶可不是谁都能做的……我?嗨,哪儿那么容易!虽然我老爸相中了容爵,和容老爷子也有点些交情,可容爵并不怎么上心……唉,我的命啊,没有你好。”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几秒,声音忽然飙高,“真的?你这小妮子,真是靠这种法子攀上叶绍梁的?”

    罗素素笑得浑身发颤,“真不害臊!我知道你y的那方面功夫好,可你也太没脸没皮了吧,竟然是靠这种方法把叶绍梁给迷住了,真有你的!唉,话说,叶家二少的功夫也很不错吧,够你爽的,要不然怎么可能满足得了你这样的裕女?呵呵呵呵……”

    尽管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可温暖就在离她不远的格子间里,自然是把罗素素的话全部听进了耳朵里。

    听她说的那些话,加上现在容爵正在对她所做的事,更是叫她的脸火烧火燎的发烫,心里对这世上的男人们多了几分鄙视。

    容爵却抵住她的额头,戏谑地勾唇,在阴暗的光线下,此时此刻的气氛让人的感官更为敏感。

    他俯着脸,唇轻轻触碰着她的,有意无意地用鼻尖蹭她的鼻尖,她受不住,手心手背都在流汗,感觉自己的手已经麻掉了。

    终于,忍不住低呼,“容爵,你快放开!我手受伤了!”

    容爵愕然低头,果然看见她的手指上缠着一条止血贴,他蹙了蹙眉,替她把止血贴撕掉,温暖以为他这是打算要放开她。怎知,他竟然将那根受伤的指尖含进口内,像动物那般舔舐她的伤口。

    而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温暖吓呆了,他的举动简直不忍直视,她整张脸涨得通红,浑身像是烧着了一般。

    她想喊,却被他捂住嘴,他食指抵住唇示意她不要说话,想退,又被他揽住腰,紧紧贴住他的身子。

    “是谁?!”罗素素听见了异响,惊觉地回首。

    温暖身子一僵,再也不敢动。

    等了很久都没有听见任何动静,罗素素这才回过头去,继续接听电话,“你说我?唉,我可没有你那福气……我要是能和你一样,恐怕早就做了容家少奶奶了……行啊,改天我找你讨讨经去!”

    就在罗素素离开时,温暖看见容爵的面上突然浮现一抹红潮,下一秒,一股粘稠的东西沾湿了她的手。

    足足呆愣了五秒之久,她才意识到那东西是何物,吓得大喝,“容爵,你混蛋,不要脸!”

    正文no80容爵吃天外飞醋

    容爵回搂住她的纤腰,撩唇邪笑,“笨蛋,这可是好东西,多少女人想要我还不愿意给。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你没听见罗素素的话吗?她可是日思夜想着被我上呢。”

    “你……吓流!无耻!”温暖惊得语无伦次。

    男人却呼出一口气。妈的,本来想忍的,结果,没忍住!

    他的确说过,他们的第一次并不想浪费在她的嘴上,可是他失约了,竟然浪费在她的手上。该死的女人,她就是有这样的本事,叫他所有的自控力全然无措。

    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个自控力极好的人,可是在温暖面前,他每一种负面情绪总是会不知不觉间被她惹出来。

    容爵穿戴好衣物,睨着她说,“记住,这是对你的惩罚,如果以后你还敢骗我,有你好受的,恐怕不只是一双手,我会让你做完全套!”

    温暖被他刚才那番欺负,又羞又愤,不由得制气起来,“谁骗你了?我说过,我的手受了伤做不得晚饭,是你自己不相信。”

    他冷冷地一笑,“所以,你就以这个为借口,偷偷跑来和占星辰约会?!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还要和他搞一场浪漫的烛光晚餐?”

    她近乎虚无地笑笑,“就算我和他吃浪漫烛光晚餐,关你什么事?难不成,我和谁吃饭还要经过你的允许?”

    他咬牙,低声道,“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俩牵过契约书,上面白底黑字写着:不许你和别的男人有染!温暖,你给我记清楚,我还没有上你之前,你不准跟别的男人搞七捻八,听见没有?!”

    鄙薄的说辞叫她再也保持不了微笑,她咬唇看他,“我想你弄错了吧,我来这里不是约会的,你也看见了,那根本就是个赔罪宴!”

    “还嘴硬?如果不是占星辰没说,你会甘心吃这顿赔罪宴?分明就是你自己当成了约会!”冷嗤一声,他上下打量她身上的衣物。

    她今天还特地穿了一身亮色系,蓝色打底衫,白色休闲外套和同色系超短裙,颈间坠了一枚湖蓝色水晶石,还少见地把高高绑起的马尾给披散了下来,整个就是一约会的装束!

    他鄙薄地讥诮,“你打扮成这副花枝招展的模样,还不是约会?哼,不是约会你想穿给谁看?!”

    他简直就是不可理喻,她穿成什么样子,也归他管吗?!

    她瞪向他,“我是模特,这样的装束很普通。”

    “普通?”说着,他一把扯掉她身上的外套,力道很大,嗤啦一声就将外套给扯掉了一大块。

    温暖里面只穿了一件蓝色的吊带打底衫,外套被扯坏,便露出她里面莹洁白嫩的藕臂,容爵见了更是嫌恶的一瞥,“没事儿穿这么幸感,不是为了勾银男人是什么?”

    温暖原本不想和他争辩,可衣服被她扯坏,她顿时来了气,“是!我是勾银了,我就是下剑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正好,我现在还没被你上,你要是觉得不值了,那就毁约啊!”

    话音刚落,他骤然伸出了大掌,狠狠捏住她的下颌,锋利质问如万箭穿心般扎向她。

    “温暖,你一向清高自傲,可七年不见,我看你像极了十足的当妇。哼!迫不及待就想要和别的男人搞七捻八了是不是?你以为靠你这副身体,还有你这幅楚楚可怜的表情,就能轻而易举的勾~银到一个男人是吗?!我告诉你温暖,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这一次,我绝不会轻易饶过你!”

    心,活生生地一揪。

    她一直知道,他的思维有多么的缜密口才有多么的雄辩,可是,被他这般从头顶侮辱到脚趾头还是第一次,她岂能甘拜下风?!

    温暖扯了扯嘴角,笑道,“容爵,你这是做什么?看见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你吃醋了?”

    下一秒,她的腮帮子被他狠狠捏住,他的手在发抖,那颤抖分明是竭力压抑后产生的后果,但力道仍旧重的令她泪眼朦胧。

    恍惚中,她看到容爵脸上从未有过的一种表情。

    在别人眼中,他一直是高贵的、完美的、倨傲的、冷酷的、邪魅的、恶毒的、嚣张的,甚至年少时她还曾看见过他脸上偶尔浮现出的灿烂笑容和温柔注视,可她从未见过他的脸上有过一丝一毫的……落寞。

    落寞?为什么?他容爵向来呼风唤雨,唯我独尊,一副全世界都属于他的自大模样,何来的落寞?

    她眨了眨眼,再次看向他时,他脸上已没有了那令人迷惑的表情,恢复的是惯常的冷厉。

    温暖垂下眼来,她就知道,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良久,他才松了手,“温暖,你给我记住!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放过你。我说过,遇见我容爵,是你这辈子注定的命运!”

    言之凿凿,落地有声。

    她不明白他对她的怨恨来自于何处,几乎要流出泪来,可是男人已经撇开她的身子,径自出了格子间。

    温暖一时半会儿缓不过神来,浑身瘫软地坐在马桶盖上,心头百味杂陈,直到占星辰的声音传来,“温暖?温暖!你在里面吗?”

    她惊觉回神,“我在!”赶紧从格子间里出来,洗掉手上的污浊,心里想起之前发生的种种,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出来时,占星辰焦急地等在门口,“温暖,你在里面呆了这么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