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你出事儿了呢。”
她脸色尴尬,“呃……我好像是吃坏肚子了。”在占星辰的面前,自己总是扮演骗子的角色,温暖心里很是不安。
占星辰看见她的外套破了一角,再看她面色有异,联想到刚才容爵追在她身后去了洗手间的情形,心里大致猜到可能和容爵有关。
但她没有细说,他也不便提及,只是默默地脱掉外套给她穿上。
“谢谢你,星辰。”
“不用谢我,今晚是我不好,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就让罗氏父女俩也一起来了,还有容爵他……”
一听到容爵的名字,温暖心里就酸涩难忍,摇了摇头,“别说他了。”
“好,不说就不说,我送你回家。”
“可是,罗素素和罗董事长他们……”
占星辰拍拍她的肩膀,“放心,他们已经和容爵先走了。”
她张了张嘴,不再说什么。
占星辰牵起她的手往餐厅门口走,正好触碰到她受伤的指尖,温暖顿时痛得抽回手来,倒吸了一口气。
“嘶——”
“怎么回事?”
占星辰怔了一下,温暖摇了摇头,“没事,今天上午替我爸做午饭的时候,不小心伤到手了。”
“来,我看看。”
他执起她的手,发现那指尖上有一条一厘米长的伤口,不算太深,但浸着血丝,一看就知道很痛。
他蹙了蹙眉,“走,先上车,待会儿回公寓的路上在药店买点儿药处理一下。”
温暖微微颔首,静静地跟在他身后走出餐厅。
受伤的明明是自己的手,可为什么感到更痛的却是自己的心?她想起刚才发生的所有事,心口就像是被活生生撕裂再撒了一把盐粉一样,难以愈合。
十分钟前,容爵从洗手间里出来时,天色已经不早了。
他坐回餐桌上,却是心绪繁复,罗振廷谄媚地跟他说着话,他也只是随意敷衍着,没有任何心思。
往常,他是乐意欣赏别人迎合他时所露出来的丑态,而今天,尤其是刚才和温暖发生了那一场不愉快后,他再也提不起任何兴趣。
一举干掉眼前放着的一杯红酒,他站了起来。
“容少,要走了吗?”罗振廷满脸堆笑,跟着他一同站起来。
“嗯。”他轻轻回应。
瞄了桌子对面的占星辰一眼,看得出来他的心思和自己一样不在这酒桌上,只怕是早就飞到还呆在洗手间的温暖身上了。
他蹙了蹙眉,拿起西装外套穿上,不哼一声地向餐厅外走去。
罗振廷赶紧给罗素素使了个眼神,示意她跟上去。
大概是因为看见容爵之前追着温暖出去的身影,可是等到她也追去洗手间,并没有找到他们俩的身影,罗素素心里很不是滋味,不知道之前那两人去了哪儿,做了些什么。
多少心里有些闹情绪,她不情不愿地站起身,没想到罗振廷一个用力,在她身后推了一把,她没有站稳,便栽倒在容爵的怀里。
“啊——”罗素素低呼一声,顺势张开双臂把容爵紧实的腰际给抱住。
容爵蹙了蹙眉,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十分有风度地搀扶住她,并不着痕迹地将她的双臂从自己腰际扯开。
“小心点儿,别摔着了。”他的声音很平淡,可眼底却是冷的。
罗素素矜持一笑,脸上竟浮现出一抹好似处子般才有的娇羞之态。容爵想起之前在女洗手间里无意中听见她说的那番话,心中不觉一嗤。
唇角却是逸出一抹令人惊艳的笑容,“你身上好香,是哪个品牌的香水?”
罗素素难得看见他对自己露出这般温柔的笑容,受宠若惊地报上一串流利的法文。心想,自己用的可是顶级名牌,容爵会这样问,难道是想要送她一瓶限量版的香水吗?
心头喜滋滋的,生怕他记不住名字,索性从包包里取出纸和笔,记下了香水的名字。容爵拿过来,随意看了一眼就揣进了西裤口袋中。
罗振廷在两人身后看见这一幕,心头窃喜不已。
正文no81我的事不用你来提醒
罗振廷说:“哎呀,素素,怎么办,爸爸刚才接到一个急电,说公司里有急事要我回去处理一下,你能自己回去吗?”
“啊?我自己?”罗素素娇嗔地蹙了蹙眉,并乞怜般看向容爵。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这个时间点有急事回公司?罗振廷当真这般有事业心,废寝忘食到加夜班的程度?容爵看了看室外的夜色,嘴角几不可察地勾出一丝冷笑。
哼,老狐狸心里在想什么,他会不知道?
容爵转过身来,笑容更加动人,“罗董事长尽管放心去忙,令媛由我负责送回家。”
罗振廷见自己的安排出乎意料的顺利,嘴角不由得浮现一抹满意的笑容,“那就有劳容少了。”
目送罗振廷离开,罗素素脸上娇生女孩的乖巧便消失了,她皱着眉头,语气桀骜地问容爵,“阿爵,刚才你上哪儿去了?去追温暖吗?”
一声阿爵,唤得他直想吐。
他蹙了蹙眉,嘴里叼了根烟,西服松垮垮的,衬衫领子敞开着,一副很疲倦的样子,懒散倦怠和漫不经心中带着一丝说不清的颓废。
偏偏罗素素就是喜欢他这样痞痞的皮相,恨不得直接拽他去酒店开房间去。
容爵懒懒地说,“罗大小姐,和你不相干的事就不要再问了,走吧,我送你回家。”
他一副恨不得马上送她回家了事的态度,把罗素素的小姐脾气给惹了出来,“你不说,我也知道,你肯定是去追温暖了对不对?”
容爵懒得回答她,从衣兜里掏出手机,罗素素见状,一把将他手里的手机给夺走了去,“你不说,我就不还你手机了!”
她的无理取闹也惹恼了容爵,“罗素素,你明天不用早起是不是?实在不好意思,我没你那么闲,如果你不想让我送,我就先行离开了!”
就在她毫无防备间,容爵的手迅猛地伸出并从她手里准确地抢过手机,转身就走。
罗素素气结,大声叫道,“容爵!我告诉你,占星辰喜欢温暖,温暖也喜欢占星辰!人家郎才女貌,郎情妹意,你就不要去插上一脚了。反正温暖喜欢的不是你,七年前是这样,七年后的现在更是如此,你何必搞得自己很没面子呢?!”
容爵脚步一顿,突然迅猛地回身,不过一瞬间便伸出了手紧箍住罗素素的颈脖,将她抵向走廊的石壁上。
他一脸的玄寒,咬牙说道,“罗素素,说过好多次了,我的事不用你来提醒!”
他的力道特别狠,毫不怜香惜玉,恨不得直接用手掐死罗素素一般,脸上的狠戾叫人胆寒。
罗素素心里也是怕的,可她硬是挤出吃奶的力气,说道,“这是一个多么现实的世界,有关系也不用,你为什么要那么傻?我们罗家愿意放低身段被你们容家利用,你为什么就想不通?娶了我罗素素,也能博得容老爷子的欢心,还能白白得到一份罗氏的股票,我罗素素心甘情愿想要帮你一把,愿意当你事业上的合伙人,你却不愿意,为什么?你到底看不上我哪一点?”
他冷冷一嗤,抿着的唇角缓缓地弯起一个邪恶的弧度,“七年前我就说过了,我容爵的命运绝不会拿给别人操纵,不管我喜欢的是谁,只商业联姻这一条,就是我拒绝你罗素素的最好理由!”
说完,容爵狠狠地推开她,绝然地甩手离开。
坐进自己的坐骑内,隐约闻到西服上飘来的一股香水味,他不自觉地蹙了蹙好看的眉宇,将外衣脱掉,并从裤兜里掏出一张小纸条,正是刚才罗素素写下香水品牌的那一张。
他用手扇了扇车内的空气,然后掏出手机拨过去,“阿be,你记得去收购一个香水牌子。”
快速报上名字后,他叮嘱,“嗯,尽快去办,我不想再闻到这股恶心的味道!”
话落,他打开车窗,随手将纸条丢出车外。
将车开出车库,漫无目的地在华灯初上的潮湿天空下游走,擦过高楼霓虹,滑离茫茫车流驶上不知名的路。
经过一个街道时,他看见一间仍在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店,忽地想起些什么,他将车靠在路边,然后下了车,去药店买回来一瓶消毒水和几张止血贴。
做完这所有事,再重新上路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将车开到了温暖借住占星辰的那间公寓楼下。
他愣了数秒,该发动车子离开的,可他不知怎的,双手放在方向盘上,久久没有动作。
到底应该上去,还是掉头离开?
足足半个小时后才终于发动起车子来,然而在转头想要离开的一刹那,他远远地看见两道人影从另一个街道出来,橘黄|色的铁艺路灯下,占星辰和温暖在小区门口停下脚步。
徐徐的凉风带着初夏的青草气息拂起他鬓边发丝,容爵的瞳色非常暗沉,深如黑夜没有尽头,眸底那道阴鸷的光芒和浅橘色灯光交织成奇特的光影,仿佛透出一丝飘忽的情绪,无边无际。
他眼睁睁地看见占星辰和温暖说了些什么,又拥了拥温暖的身子,然后一步一回头地,依依不舍地离开。
而温暖,一直目送占星辰的身影完全消失后,才转身进了小区。
——————
晚饭并没有吃多少,温暖上了占星辰的车后,肚子不一会儿就咕咕叫起来。
她脸色尴尬地捂住肚子,占星辰却笑出声来,“走吧,我也没怎么吃,一起去吃点儿宵夜。”
她微微颔首,算是默许。
温暖知道帝豪名苑小区附近有一家很有名的米线店,味道非常不错,吃腻了公司的自助餐,也不喜欢吃容爵家里的西餐,自己更是懒得动手做,偶尔去那家小店里吃一吃也是不错的。
占星辰欣然同意,两个人落了座,点了菜,占星辰从衣兜里掏出之前在来的路上买的止血贴,给她受伤的手指尖缠上。
不一会儿,热腾腾的米线盛在硕大的瓷碗里,被服务生端至面前,温暖早已饥肠辘辘,闻到一阵阵扑鼻的想起飘来,她不由得深深呼吸了一口气。
买店里的招牌米线还要送泡菜和爆得很脆的花生米,温暖不吃香菜,把碗里漏进去的一根根香菜挑出来,扔进垃圾桶里。
占星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唇角不自觉地逸出笑容来。
她的很多生活小习惯,这七年间都没有改变过,只是,她的心意呢?是否也如七年前那般,对那个人……
他不由得蹙了蹙眉头,正好看见温暖将一口米线喂进嘴里,吃得太急,她被呛得面红耳赤,他赶紧找老板要了一杯温开水给她喝。
温暖赶紧猛灌了好几口,这才缓过劲儿来,“谢,谢谢你,星辰……咳咳!”
“先别说话,赶紧多喝几口水,”占星辰轻轻用手拍她的背,笑着说,“你也真是的,怎么吃那么急。”
“我今天没吃午饭,饿了一天了,”温暖不好意思地说,又指了指占星辰的碗,“你快吃啊,味道很好的。”
“好,我尝尝,”说着,他挑起筷子,夹了很大一戳喂进自己的嘴里,一边大口呼气,一边说,“好烫……不过,味道真的很不错。”
温暖笑开了,见占星辰嘴角沾上了油渍,便抽出纸巾给他,占星辰擦了几下都没擦到,温暖看得干着急,索性替他擦掉油渍。
只是这么一个无意识的举动,却让占星辰失了神。
感觉到他异样的目光,温暖下意识地别开视线,“你要是觉得好吃的话,以后常来吃就行。”
占星辰脱口而出,“你和我一起?”
温暖的动作突然一顿,脑子里当机了数秒,说道,“当然可以啊,哦对了,温柔也很喜欢吃这家的米线呢,到时候我们把她叫上一块儿吧。”
占星辰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僵,温暖自己也感觉到一股似乎不太妙的气氛,她赶紧转移话题,“那个……呃,待会儿我自己回去吧,反正这里离小区也不远了。”
“还是我送你,太晚了。”
“哪里晚啊,才十点钟而已,夜生活刚刚开始呢。我这么大一个人还能怎么样?”温暖笑哈哈地说着,下意识地将碗筷离占星辰远一点。
都怪温柔那个小妮子,总是爱开玩笑把她和占星辰凑成一对,该不会真让占星辰对自己产生什么想法了吧?
占星辰坚持要送,温暖只得顺了他的意,从米线店到小区的路程并不远,最多步行十分钟也就到了。来到小区门口后,温暖转身想要向占星辰道别,却听见他柔声喊道,“温暖。”
温暖心里一抖,回首微笑着看向占星辰,径自说道,“占总,谢谢你送我回来,你回去吧。”说着,她赶紧转身就要往小区里冲,却在转过去的一刹那,手腕被占星辰轻轻握住。
温暖全身一僵,占星辰的手很有力,也很温暖,虽然只是松松地握着,但也让她感到惊愕。她慢慢地回转身来,睁大了眼睛瞪着占星辰修剪整齐的鬓角,看到他唇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有什么事吗?”她问,可占星辰动也不动,手不但没有松开,反而握紧。
“占总?”温暖想要往回抽手,却挣不脱,她有点儿慌,又问了一次,“占总,你怎么……”
“暖暖。”
占星辰突然这般称呼,让温暖顿时呆住,他……这是要干什么?!
正文no82占星辰的告白
“我这么突然地说起,可能有点荒唐,也很冒昧,但是……我已经等了七年了,我不想再等下去了!”占星辰说着,定定地注视着她的眼,说道,“暖暖,我喜欢你!”
是的,他等不及了,尤其是在她辞职后,而容爵又频频出现她身边的同时,他怎么可能等得了?
温暖全身血液倒流,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直到他扯了扯她的手腕,她才惊觉着回过神来。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不,你……星辰……你是跟我开玩笑的吧?”她不知道怎么了,大脑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占星辰轻叹,微笑了带了点无奈,“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而已,暖暖,我想我们彼此都坦诚一点好吗?我喜欢你,是真心的,我不相信你一点儿都没感觉得到我对你的喜欢。”
温暖吓到了,急急地想要抽回手,可他突然用了点力,将她扯入怀里,他有力的双臂紧紧将她拥住,“暖暖,我想知道你对我……是不是也有同样的感觉……”
“这个,我……”温暖真是被吓住了,变得语无伦次,她从未想过,占星辰会对自己产生爱意。
见她始终没有回答自己的提问,占星辰松开她,双臂箍住她的肩膀,凝住她的眼,“回答我,嗯?”
“星辰,”正好此时走来两名路人,温暖匆匆地回复,“你让我考虑考虑好吗?你突然这么说,我,我……”
确实让人难以置信,就算是信了,要让她把七年的友谊突然转换为男女之爱,也是需要一个过程的。
他苦涩地笑了笑,“其实我也不是想要今天就听到答案,只是想要把心里憋了很久的话告诉你而已。”
说着,他往小区内看了看,说道,“趁保安还没有下班,你赶紧上楼吧,我先走了。”
“好,我知道。”
她轻轻回应道,直到目送占星辰的身影完全消失后,这才转身进了电梯间。
温暖咬着嘴唇进了电梯间,按下数字键,梯门在完全闭合的一刹那,突然有一只手挡在了中央,哐当一声,梯门再次打开。
她惊骇地抬头看去,却见到一张面色暗沉的俊脸。
温暖不敢置信,愣在那里,脸都白了。
她月事还没好,他不会这么快就来找她兑现承诺吧?何况,他两个小时以前才见过她,他们俩还不至于感情好到一天二十四小时腻在一起吧?
怎料,下一秒,她手腕一紧,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他已经弯身将她扛在肩上,并往小区外走去。
温暖被吓傻了,走过门口的保安亭时,才想起来尖叫,“啊——救命啊——有人施~暴啊——”
旁边传来某个人“唔唔唔”的声音,温暖扭头看去,被眼前的一幕吓得目瞪口呆。
只见两个黑衣人架着保安,保安腰上的电棍被容爵的手下指在他腰间,嘴也被蒙住,两只眼睛瞪大如铜铃,一副惊恐万状好似遭遇恐怖袭击的模样。
等到他扛着温暖走出小区,容爵撂下一句,“你们两个,立刻给我去占星辰的车库,本少看他那辆奔驰不顺眼,去给我拆了再回来复命!”
“是!容少!”
温暖又一阵感到惊秫,她没听错吧?他竟然命人去拆掉占星辰的车?!
一阵晕眩,温暖再次被容爵毫不吝惜地丢进车里,她连忙整理被摔得蓬乱的头发和衣服,“容爵,你发什么疯?谁惹到你了!”
“除了你还有谁?”
“我又没做什么……”话音未落,就见到他从后备箱里掏出某样东西来,她下意识地问,“容爵,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和占星辰约会被我逮了个正着,你说我想干什么?”
他的脸黑沉沉的,堪比包公,在黑夜里更像极了地狱里的撒旦,长着一张英俊如希腊神像般精致的面容,却是气势凌人。
温暖第一个反应就是要推门跑出去,却被他咔嚓一声关上了车门,只见他三下五除二解开手里的东西,温暖一看,那是一条结实的绳子!
他下意识地挥舞双手,却被他准确地掌控住双腕,并十分神速地将她绑在了副驾驶座上。
温暖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他这是要干什么?问道,“容爵,你这是打算绑架我吗?”
容爵的嘴角微微上扬,高挺的鼻梁上那双桃花眼此时微微眯起,呈现出一条狭长的细线,幽黑的精瞳里透出危险的讯息。
温暖有股强烈的预感,这男人今晚好像要发飙了。
“鉴于你的表现实在太差强人意,所以,我改变主意了,”他用那双涟漪的眼睛上下扫射她的身体,邪恶地说,“今晚,我非吃了你不可!”
什么,吃了她?!温暖全身惊秫,自己最担心什么,就偏来什么。
她想到刚才占星辰刚走,容爵就突然出现,心里大概猜出他是看见占星辰抱自己的那一幕,立刻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反常了。
她柔声哄着他说,“容爵,你误会了,我没有跟占星辰约会,他刚才的确是跟我表白了,可是,我已经拒绝了他。”
自从遇见了容爵,温暖的世界里充满了谎言,一向乖乖女的她也学会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了。
刚听说占星辰表白,容爵心头的火气更加急剧地冲上头顶,可下一秒又听说温暖已经拒绝了他,那股火势又莫名其妙地消了许多。
但,这只是她的一面之词,他不会因为这么一句简单的解释就轻易放过她,至少也要吓唬吓唬她,让她知道背着他在外面找男人的后果,很严重!
——————
夜,妖娆万分。
一辆拉风的宾利欧陆拉起阵阵劲风,在夜幕下风驰电掣!
性能极好的超跑以150码的速度飙速前行,一路连闯多个红绿灯,还差点儿就引起交通事故,好在是夜里开车,路上的车辆并不多,加之容家老宅位于郊外,所以不至于遭来祸事。
但,即便如此,温暖也是吓得够呛,“姓容的,你想亡命飞车是吗?我可不想陪你一块儿!”
她话音刚落,男人紧抿唇线一脚猛踩油门,车子“轰——”一声以更快的速度行驶,咆哮的引擎声引来周遭路人的注视。
“啊——”温暖吓得尖叫,抓住扶手动也不敢动一下。
原本该是四十多分钟的路程,他硬是只花了二十分钟就抵达了容家古堡的门口。
看见温暖被容爵绑着下了车,安伯和佣人们都吓坏了,“少爷?温小姐?”
“安伯,把她给我关进地牢里!”
地……地牢?温暖大吃一惊。
安伯跟在容爵身后,劝道,“这……少爷,这不太好吧?温小姐身子太虚,地牢里又湿又臭,怕是扛不住啊。”
容爵进了客厅便将温暖丢进沙发,嘴角勾起一抹凶残的笑,“扛不住也得给我扛,不让她吃点儿苦头,她长不了记性!”
安伯还想帮着温暖说话,可容爵已是不耐烦了,索性叫来了两个手下,“去!把她给我丢进地牢里去!”
“是,容少!”
看着两个高大强壮的黑衣人向自己走来,温暖急了,“不——”一声凄厉的呐喊声划破夜空,温暖还是被推进了地牢。
温暖被吓傻了,那地牢别提多可怖了。
真不知道容爵是做什么的,竟然在自己家里改装了这么一个地牢,什么开山大刀、电棍铁锯之类的一应俱全,更不可置信的是,为了看守她这么个弱流女子,他竟然派来一个身高一米九的肌肉型男。
那肌肉型男满脸刀疤,手里还拿着一把冲锋枪!为了对付她,有这必要吗?
温暖惊骇极了,蜷缩在角落里哭了很久。
她知道容爵不好惹,若是惹怒了他,定然是要十倍百倍的还给对方。可是,她并没有做错什么,何况事出有因,他竟然强行掳走她,还把她押进这个地牢里,实在是太过分了!
哦不,应该说,实在是太便态了!
事实上,这一切都是容爵特意安排来吓唬温暖的,地牢并非真的地牢,只不过是一般的地下室,铁栏是用来圈养他饲养的成年藏獒而已,至于那些刑具,也只不过是作假的道具罢了。
温暖也不傻,趁着容爵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把手机揣进了衣兜里。
等到外面夜深人静,那位高大的肌肉型男开始打瞌睡的时候,她便掏出手机悄悄拨打求救电话来。
然,温暖刚刚按下“11”两个数字,眼见着还差个“0”就大功告成时,一道幽灵般鬼魅的低沉嗓音从地牢门口传来,“别费心思了,这下面没信号。”
“啊——”
不意容爵会在深更半夜之时突然出现在这里,温暖吓了一大跳,手机也被她不小心摔落在地上。
她捡起来一看,坏了,屏幕摔破了,这下可好,就算有信号,她也没办法求救了。
容爵施施然走进来,打瞌睡的肌肉型男看见是他,知道自己玩忽职守,犯了主子的大忌,连忙“啪”地一声打了自己一个响亮清脆的耳光,看得温暖傻了眼。
下一秒,型男双膝跪在地上,躬身对容爵说,“容少,是属下办事不利,差点儿放走了她,请您重罚!”
容爵扬了扬手,说道,“算了,你先出去吧。”
眼见着猎豹般的男人走向自己,温暖害怕了,她心惊胆战地瞄了一眼陈列在桌上的一系列刑具,浑身哆嗦不止,两条腿也完全站不住,最终滑坐在地上。
正文no83作为补偿,明天的早饭你负责
看见她那副惊恐的模样,容爵的唇角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心情一下子变得大好。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看来,关了她几个小时,她该是知道他的厉害了,以后就不会不听他的话。
他走过去,在她身前蹲下,轻轻地将神志有些呆滞的温暖拥入自己的怀里,温暖真是被吓到了,一点儿反抗也没有,任由容爵把自己紧紧地搂在怀里。
容爵不由自主地叹了一口气,也只有在面对温暖的时候,自己身上才会展现出众多在别人面前不曾展露过得情愫。
譬如现在,本想着再狠狠吓唬吓唬她,可是一见到她这副吓傻了的表情,他就不忍心再欺负她了。
“知道错了吧?这就是你欺骗我的代价,以后记着,不要动不动就惹我生气,知道了吗?”他的声音很轻柔,像是在教育一个不听话的小孩子。
见她傻傻地点头,他满意地勾唇,牵起她的手替她取掉止血贴,轻问,“手还疼吗?”
她摇了摇头,却不说话,容爵叹了口气,说道,“我抱你上楼吧,给你上点儿药。”
虽然温暖没有说话,但脑子却是清醒的。她实在弄不明白,他为什么要一会儿对她那么恶劣,一会儿又对她这么温柔?
唯一的解释是:他这是在报复她。
容爵一向是个小心肠的男人,七年前家里发生一场变故,她没有来得及赴约,他一直怀恨在心,如今终于有机会报仇,他就变着法子折腾她!
所以,她绝不能因为他一时半会儿的温柔而被他迷惑。
对,绝对不能被他迷惑!
她想要努力抓回心里那种揪心揪肺的痛,可是男人却把她一直抱在怀里,直到来到二楼主卧室。
推开门,入目所见的是一张两米宽的大榻时,温暖无法淡定了,“容爵,你快放开我!我不要来你的房间!”
容爵一把按住她不安分的身子,说道,“别乱动,只是帮你包扎一下手而已,我还没有机渴到强歼一个来月事的女人。”
“真的?”她鄙夷地撇了撇嘴,脸上明显写着‘不相信’三个字。
想起晚上在洗手间里发生的事,她就觉得难以启齿,许是看出她的想法,容爵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只要你不再犯错,不再背着我和别的男人搞七捻八,我就不会惩罚你。”
话到这里,他把她放在床上,仍然搂着她的细腰,脸上却浮现出满满的温柔,那眼底的神色只能用言情小说里用滥了的一个词来形容——寵溺。
他说,“你是我的女人,我怎么舍得随意惩罚你呢?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你的口味很重,我不介意和你……”
“容爵,你个牛氓!”
她真是觉得不可思议,刚才他还绑着她野外飞车,还把她关进地牢里打算酷刑伺候,现在居然又能跟她调起晴来了,为什么气氛突然变得这么诡异?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竟然还能说得出如此吓流的话来?
而且,被她骂,他依然还能笑得出来,“我就是喜欢对你耍牛氓。”
温暖无语凝咽。好吧,她说不过他,只能任由他包扎自己的手。
只是,他的动作那么轻柔,就好像她是被他珍爱的女人一般,温暖有好一会儿看出了神,渐渐心驰摇曳起来。
直到手上传来一股刺痛,温暖蓦然清醒。
不!这都是错觉!
她使劲儿摇了摇头,并告诫自己:不能被他刻意制造的烟雾弹给迷蒙了双眼,不能原谅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不能被他的糖衣炮弹、笑里藏刀,还有他的四两拨千斤给迷惑了!
见他包扎完毕,她豁然起身,“好了,你已经帮我包扎好了,我得休息了。”
转身就要走,却被他猛地拽住手腕,一扯,便跌回他的怀里,“今晚就在这儿睡。”
“容爵,你不是说了只给包扎伤口而已吗?!”
“嗯,陪我睡觉一会儿。”
他敷衍着,并抱住她往后一躺,温暖顿时如同一只遭遇危险的小野猫,全身都处在戒备状态中,四肢不住地挥舞,又踢又拽。
容爵恼了,“别动!再动,我马上吃了你!”
听他这么一说,温暖吓得魂飞魄散,几乎快哭了,“容爵,你忘了,我月事还没……”
话音未落,他的唇便落了下去。
她应该要反抗的,可为什么全身会觉得亢奋呢?而且,她刚刚还被他关在地牢里,这会儿却在这里和他亲亲我我?她感到无比羞耻,可身体里那股不断蹿升起来的火苗无法抑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是感觉到她的不专心,容爵突然抬离自己的唇,静静地看着怀里的她。
看得出来她的心里一定是很矛盾的,她紧紧地闭着双眼,眉头微蹙,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似乎并不愿意沉溺在他的臂弯里。
但,她却没有如预料般那样挣扎,并没有发狠地踹他或是打他,她只是这么紧闭着眼,默默承受着。
他想,或许她的内心并不如想象的那般排斥他。
思及此,容爵微微勾唇,心情莫名地好起来,戏谑地道,“你怎么还没完?这都几天了?早该完了吧?你以为我不是女人就不懂?”
“是真的,我比一般女生的周期要长……”
他却不管不顾,“就算这样,我轻一点儿做也没有关系吧?”魅惑的言语带着蛊惑的情韵,轻柔的嘶喃声在温暖耳际响起。
她招架不住,只能使用缓兵之计,苦苦哀求,“求你,容爵,再等等……就再等两天,好吗?两天后,我一定给你。”
“再等两天?”容爵蹙眉低喃,整张俊脸拧得有些变形,好似在思考一个至关重要的决策似的。
想到两天后自己又有一次出差计划,他得和覃正龙去一趟日本,这一去就是一个星期,这么一想,心头不禁烦躁起来。
“那不行,三天后我又得等上十来天了!万一趁我不在的时候,你和占星辰又搞七捻八,给我弄出一顶绿帽子怎么办?”
“不会的!你相信我,这一次我一定乖乖等你回来,而且会尽快从占星辰的公寓里搬出来的。”
不得不说,现在的温暖很狗腿,她知道容爵在担心什么,也知道该说什么样的话去迎合他,所以她很明白,只有完全打消了他的顾虑,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只是,容爵憋了好多天了,可就是不能要她,那滋味别提多难受了,如同一块觊觎已久的鲜肉,到了嘴边都被舔了好几遍,可就是不能咽进肚里!
这么一想,容爵眸底的潭色变得越来越深,“不,我等不了了,我现在就想要。”
说着,大手开始作恶多端起来,并且口无遮拦地道,“你瞧,你的两颗果子都变硬了,知道这是为什么吗?说明它们喜欢我,喜欢我的触碰,它们在告诉我,其实你也很想要!”
温暖惊得面红耳赤,“容爵,白天我才帮过你,现在又要发晴了吗?!”
“废话!白天那事儿根本就不算数,我现在才要开始。”容爵邪气凛然,埋首就直切正题。
“呃,容……容爵!别这样!”温暖被他咬得难受,忍不住轻哼。
他的动作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深入,她好几次想要用手挡住他的侵犯,却都被他全然攻占,不是这边失了防守,就是那边丢盔弃甲,几番攻防下来,温暖终于急哭了。
她的哭噎声令他的动作愕然一顿,眉头不由得紧蹙成川形。
什么时候起,他变得这么没有自控力了,竟然想强~要了她?!容爵低咒一声,捡拾起地上的衣物,飞快地穿上。
温暖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侧头盯着容爵的一举一动,见到他穿好了衣服往卧室门口走去,这才松了一口气。
但容爵突然扭头看向她,令温暖的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儿里。
“我今天可以放过你,可是作为补偿,明天我的早饭就有你负责了。”阴霾暴戾的声音从他口内逸出,温暖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虽然心里极不情愿,可是看见他那副骇人的表情,她还是决定暂时什么都不要回答比较好。
“怎么,不愿意?”他敏锐地回首,一瞬不瞬地紧盯着她的眼。
他的脸是极力隐忍后的铁青变形,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一副恨不得一口吃掉她的模样,温暖赶紧摇了摇头,“不!不是!我哪有不愿意。”
和他签订那份契约书,是短期内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她别无选择,可明知自己逃脱不掉自己的宿命,可她依旧想要做最后的挣扎,说到底,她就是放不下心里那份矜持和骄傲,不想就这样屈从于他。
脑子里忽然灵光乍现,对了,要不要在他的早餐里放点儿料,不要芥末,而是别的,能让他吃下去后至少三天都起来的那一种。
比如……
思忖间,他玄寒的声音乍然传来,“温暖,我警告你,别妄想像上一次那样,在我的早餐里下料,要是我有个三长两短,你也别想出我的卧室!”
温暖愕然一愣。这臭男人,他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竟然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什么。
他冷哼一声,阴寒着脸扬长而去,温暖趁机赶紧关上门锁,他的声音却从门外传来,“不用费心锁门了,反正我有钥匙。”
“……”她语遏,一张脸变成苦瓜相。
可是,必须的防范措施还是要有的!
温暖离开找来桌子凳子,全都搭在房门后,容爵在门外听见卧室内一阵翻箱倒柜的响动。
大致猜得到她在做什么,顿时气结,“我劝你别折腾了,赶紧早点儿休息吧,不要忘记明早八点以前给我做好早餐!”
正文no84鸡蛋里挑骨头,故意找茬
翌日清晨,伴着鸟语花香,和煦的阳光透窗而入,微微地轻抚着温暖的面颊。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