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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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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奔向前去,左拳一记黑虎掏心朝着一撮毛击去,一撮毛本能地用右手来格,我的右手抓住他的右手一拧,咔吧一声,这小子的胳膊被我拧断了,这只是眨眼之间的事情,一撮毛的右手耷拉下来,嘴里发出凄厉的惨叫。

    后面的几个小子看到我出手这么狠辣,一时之间都不敢向前。

    我飞腿打到了小敏身边的那个还在狞笑的小子,随后拉起了蹲在地上的小敏,我朝廖子何两兄弟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我们一行几个人字众人的尖叫声中离开了酒吧。(本文首发天涯)

    最新卷第38节

    刻骨铭心的30天(一)

    我没有想到的是远隔万水千山的她会直奔我而来。

    那时候很喜欢罗大佑的那首歌《追梦人》:“前尘后世轮回中,谁在声音里徘徊?”

    在我最落拓的时候,那个叫眉儿的女孩风尘仆仆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我还是有些手足无措,眉儿是一个很诗意很文学的女孩子。白天我在拌砖,她则在旁边蹲着,偶尔拿着小扇子帮我扇扇,然后在日头过午的时候陪我回家。

    她很喜欢下雨,她说,有些雨可以下到人的心里去。我也喜欢,因为在下雨的时候,我可以陪着她坐在一起,聊一些有关风花雪月的话题。

    但是现实不如想象的美好。

    我母亲是一个谨小慎微的女人,那个年代,计划生育正闹的如火如荼,什么非法同居之类,在今天看来不算是问题的问题,却有可能罚款甚至被抓到政府去的可能。所以我母亲很害怕,总是不准我们有特别亲昵的举动。

    所以在眉儿来到我家的日子里,她老是要承受母亲的唠叨和白眼,我朋友认为因为我父亲去世的早,所以我母亲有恋子情结,具有排他性,而眉儿恰好成了撞上枪口的猎物,我觉得也有其道理。

    那段时间我老是和母亲闹不愉快,我也很同情母亲的,她性格急噪,但也是一个过分勤快的农村妇女,在我10几岁的时候她便成了寡妇,后来经人介绍,和县城里的一个老实巴交的工人结了婚。这个工人的负担也很重,老婆死了,还有四个孩子靠他抚养。但他是个实在人,很忠厚,也很关心我,现在想起他来,我还是暖意盈怀的。

    农村里的风景在农人的眼里总是那么淡然而悠远,在夏天,我们总是会记起村口的那棵浓荫蔽日的大树,还有村边的那条河,当然还有河边的那片沙滩,我很喜欢沙滩上的沙子,又温暖又潮湿,轻轻地盖在身上,那种细腻的感觉远非当初打桩的时候,睡在那堆沙子里所可比拟,时移世易,沙子没变,变的是人和人的处境与心境啊。

    这一切当然是因为身边有了一个可人的眉儿,天上有一弯蛋黄的月牙,旁边的河水哗哗地流淌,头顶的柳树黑徐徐的,我们仰头并肩躺在一起,我说我的父亲,她讲着她的家乡,偶然停下来的时候,我们会互相痴痴地望着,间或,我会摸一摸她的头发,然后盯着她的黑葡萄一样的眼睛,问,知道我在想什么吗?她答,不知道。

    其实我想亲一亲她,但是我突然想起那个叫周的女孩子。我说,我想,我们相隔怎么远,怎么走到一起来了呢?她说。不知道。我说,你现在想什么?她说,我什么也没想。

    月牙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我和她沉默着,四周偶有不知名的虫儿在唧唧牙牙地叫,眉儿抱着肩,有点瑟瑟发抖,我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披在她的肩上,风很凉,四周一片寂静。

    沙滩上的风很大,我膝上的碎花裙迎风招展。他就坐在我身边,用手撑着下颌,讲他早逝的父亲,间或苦笑两声。他爱他的父亲,我也爱。风好大,像他的爱一样,从从容容,平平稳稳,淡淡而又真真切切地掠耳而来。他挨了挨我的手,有些凉了,于是我被罩在他的体温里了,他的衣裹住了我全身,我仿佛在他怀里。

    风好大!在他的怀里,星星和月亮都溜到了山后,只依稀可见他的眼睛,温柔的眸光,停留在我的脸旁。嗳,能不能让时光由此凝滞,让风从此不停地吹,像他的爱……

    现在翻开她的日记,才恍然时光过得真是太快了。

    走得太急的总是最美的风景;

    伤得最重的总是最真的感情。

    记得那时年纪小

    你爱谈天我爱笑

    有一回并肩坐在桃树下

    不知不觉睡着了

    梦里花落知多少

    那次,我和眉儿躺在河边的那棵柳树下,在四周不知名的虫子的叫声中,恍惚入梦了。醒来的时候,头发和身上沾满了不少的露水。而眉儿,正站在河里,掬一捧河水,浇在身上,在微微的曦光中,全身散发女神一样的光泽,远远地,我望着她,不禁有些痴了。我想,古时候的董永,也是这样躲在一旁看织女洗澡吧。

    眉儿发现了偷窥的我,粲然一笑,朝我招了招手,我呆子一样慢慢走近她,看着她肤如凝脂的身上珍珠一样的水滴,茫然不知所措。

    河水慢慢地流着,唱着欢畅的歌。

    走上岸的眉儿,全身有点发抖,我把衣服紧紧地裹住了她,眉儿嗔怪地望了我一眼,说,我好冷,给我一点温暖啊。即使最笨拙的我也知道该怎么做了,我把眉儿紧紧地抱在怀里,紧紧地抱着,好象抱着我这一辈子的幸福。

    天似穹庐,茏盖四野,夜色如潮水一样把我俩淹没了。

    那时候,我相信爱情,我相信爱情可以战胜一切,包括所有的艰难和险阻。

    如果世上有真正的爱情

    如果你还年轻

    你就等一等爱情

    自然爱情亦会等你

    这句话也不知道是谁说的,但是我信。

    不是诀别

    所以你和我都可以难过

    但不必心碎

    吻我的眼吧或者握一握我的手

    天很晴朗

    一定是在为谁酝酿又一个相逢

    告诉我你爱我

    这样一来

    当火车穿越隧道的时候

    我就可以看见你的眼睛

    听到你祈祷的声音

    眉儿走的那一天,下着很大的雨,雨淋湿了我们的衣衫也淋湿了我们的心情,我说,眉,我会等你的。眉说,爱情也会等我们的。

    乡村的早晨,好长一段时间,很冷。入秋许久,什么“晓时风,朝时雨,晚来风急,亦是太寻常不过的事情了。而我不得不在这异常轻寒的早晨,合衣躺在床上,读着那册《安徒生童话》。

    离开他的日子就好象从前离开了自己一心以待的父母一般,人突然变得没了目的,思维呆滞,形容不堪,懒散的坐卧不安。

    看完那册童话,整个下午,就绕着主人家的枣树转,或者抱着树不停地摇,捡拾一粒不大不小的石子抛一抛,从心底并不奢望能敲下一地的枣子来,只是太无聊,这样漫不经心地,只为是否能掉下一颗最大最红最可口的,也可渐渐消磨一点时光,而且这个最好的枣子总是没有的哦。

    眉的日记好象预示着我们的未来,其实那段日子真的有如童话一般,好象根本没有存在过,今天回想,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颗最大最红最可口的枣子的梦想,只是当时已惘然呀。

    眉走的第二天,我度过了自己20岁的生日,那一天,没有人陪我,于是我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

    寂寞的时候,太阳还是照样升起来了。

    最新卷第39节

    日期:2008-6-1323:16:02

    94

    当我一步跨过的时候,在闪烁的灯光下,我看到了那个瘦高个腮下的一撮毛,在那里神奇地翘着,看到这撮毛,我的怒火一下子窜上来了,我马上记起来了上次这小子踢我的那一脚。

    我奔向前去,左拳一记黑虎掏心朝着一撮毛击去,一撮毛本能地用右手来格,我的右手抓住他的右手一拧,咔吧一声,这小子的胳膊被我拧断了,这只是眨眼之间的事情,一撮毛的右手耷拉下来,嘴里发出凄厉的惨叫。

    后面的几个小子看到我出手这么狠辣,一时之间都不敢向前。

    我飞腿打到了小敏身边的那个还在狞笑的小子,随后拉起了蹲在地上的小敏,我朝廖子何两兄弟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我们一行几个人在众人的尖叫声中离开了酒吧。(本文首发天涯)

    当我们坐在一起喝酒的时候,廖子何举着杯子朝我的杯子一碰,说,大路,王哥,你是我的偶像,我是你的粉丝啦。我都没看清你是怎么出手的,那小子的胳膊就被你扭断了。王哥,你真行!

    廖子杰在旁边插话了:大路的功夫确实不错,但是我们今天也显得太急躁了一点,大路也不应该出手那么狠。

    我看了廖子杰一眼,我想,你根本不知道对方是谁,才说这样的话,我以前早就发过誓,如果那个一撮毛再遇到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但是这件事我怎么向他解释呢?毕竟这是我和席佩兰才经历的,而且也是公司的商业秘密。

    小敏在一旁说:大路打得好!那小子竟然扇我的耳光,死了活该!

    谢飞也在一边说道:就是,王哥应该把他的另一只手也拧断才好。

    廖子杰见大家都在附和着廖子何的话,他说,我不是说不应该打他,我是觉得这样的事情还是先报警好,毕竟我们是在一个法制社会里。

    哥,你以为这是在外国啊!廖子何在旁边说道。现在这个社会,都是欺软怕硬的,你不弄死他妈,他就不知道谁是他爹。

    子何,别说粗话!

    看来这个廖子杰是在外国喝过一点洋墨水的人,样子文质彬彬,他的意识里面估计也受到了外国所谓文明社会的浸染。

    廖子杰端起杯子朝我举起来:大路,你很勇敢!我佩服勇敢的人。来,我敬你一杯。

    我端起杯子喝干了。

    廖子何在旁边大声嚷嚷:大路,你功夫那么好,教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