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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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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功夫好有什么用啊?现在是高科技时代,所谓的武功已经在这个社会不再有用了,我们学习武功主要是强身健体的。

    那就让我健体吧!

    再说吧。

    不管怎么样,大路,你是我的师傅,也是我的老大,以后我跟定你啦。

    这个廖子何说起话来显得胸无城府的样子,和廖子杰比起来,幼稚多了。

    我不禁看了廖子杰一样,发现他也在望着我,我们相视一笑。随后端起杯子又干了一杯。

    日期:2008-6-140:19:47

    95

    我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我接到了廖子杰的电话,他约我到他的家里玩。

    廖子杰的家在东郊的马路边上,那里是一片别墅区,环境幽雅,里面的路不宽,但是很干净,路旁有很多修竹和一些夹竹桃,偶有几棵芭蕉,绿油油的,显出几分鹤立鸡群的味道。

    我在小区的门口看到了廖子杰,他朝我招手,我陪着他在小区里走着,间或有人经过,廖子杰总是谦恭地招呼着,叔叔阿姨亲切地叫着。我觉得这个廖子杰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受过高等教育,也受过国外教育的熏陶,和其他人相比,可以见出他的风度和气质来。

    廖子杰的家很大,大概有近300平米,整个家古色古香,一进门就好像闻到了书香的气味,特别是大厅一角的那台钢琴,我一看到那个牌子便被镇住了,那可是世界上最好的品牌——斯坦威,据说很贵的,我好几年的工资都买不起。

    廖子杰陪我在大厅里的沙发上坐下来,他说,今天老爸老妈都出去了,正好在家里很闲,所以就叫你过来坐坐,咱们随便聊聊。

    我朝四处张望了一下,心想:这么大的房子,也许这辈子我都买不起了。唉,看来,网上流传的那篇文章《我奋斗了18年才和你坐在一起喝咖啡》也是一种自我安慰了。18年,言之过早,即使是18年又能怎么样呢?难道真的可以坐下来喝咖啡吗?美好的年华都在拼搏和艰难中度过,也许坐下来的时候,头发已经斑白,心态也已经老化,那时候的咖啡还是当初的那种味道吗?

    廖子杰看到我在发愣,说:怎么啦?

    我说,没什么。我随便看看。

    其实廖子杰找我也没有什么事情,他说他刚刚回来,朋友不多,看到我在酒吧里那么仗义,觉得我是个值得一交的朋友,所以想和我做个朋友。

    我说这个没有什么问题的。

    吃饭是在外面吃的,廖子杰叫来了他的弟弟廖子何,其实我更喜欢廖子何,觉得这个男孩胸无城府,心直口快,更适合我的脾胃。对廖子杰,虽然我已经答应了做他的朋友,但是好像心里有什么堵着似的,不是那么爽快。

    我们分手的时候,廖子何一定要送我,在路上,他告诉我,廖子杰是他伯父的独生子,伯父很看重他的这个哥哥,而他哥哥也很听从父亲的话。廖子何说,哥哥不像一些高干子弟,他学习很刻苦,在大学还经常到外面打工,经常参加学校的一些社会实践。

    最后廖子何说,我有事觉得我的这个哥哥很可怕,他说话啊做事啊,总是使我莫测高深,好像永远看不清他的底细一样。

    我笑着说:这就叫做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打地洞。

    廖子何笑了,你什么意思呀?

    我说我的意思是这辈子我也许只能够打地洞了。

    真的喝一杯咖啡的时候,我能够姿态优雅地去面对吗?

    最新卷第40节

    日期:2008-6-1416:21:55

    我陪席佩兰天天跑各个有来往的关系单位,老是催帐啊,要钱啊,忙得不亦乐乎。有时候我觉得做老板也够辛苦的,很多事情都需要本人亲自出马。

    不过席佩兰倒是风风火火的,很多难缠的人,很多棘手的问题,她都处理得很周到很妥帖,这个冬天,绿叶集团过得很平稳。

    到了年底,公司也按例放假了,席佩兰背着别人给我发了一个红包,我拆开一看,是8000元,心里还是很惊喜的,毕竟我在公司里做得时间不长,给了这么大的一个红包,我很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席佩兰对我说,公司今年还算效益不错,私人在南郊这个项目上前途未卜,但是在其他方面还算发展良好,虽然你进公司的时间不长,但是我和公司其他领导认为你的表现不错,好好干吧,你还年轻,前途是不可限量的。

    绿叶集团其实是席佩兰说了算,其他的领导都是她手下的棋子,不过这些都是场面上的话,我也懒得深究。

    我是在腊月二十九回了家,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母亲看见我回家了,手忙脚乱的,呼喊着父亲杀鸡打酒,我说就别忙了,明天才过年呢,今天瞎忙乎什么呀。

    母亲说,你一年都没有回家,怎么也得给你接接风啊,明天过年是另外一码事嘛。

    我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成了客人,对这个家突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陌生感。

    我在自己家里的那间厅堂里有些手足无措,看着父亲和母亲进进出出,忙里忙外,我几乎插不上手,我只好把自己的包拿出来,对母亲说,妈,来看看我给你买的棉袄,合不合身?又对父亲喊,爸,来看看我给你买的皮鞋,合不合脚?

    母亲一边忙乎一边应答着:我说了,你不要给我买什么东西,只要你人回来就好,乱花钱做什么呀?你要留着钱给自己娶媳妇了。

    父亲在一旁附和:就是就是,要留着钱娶媳妇。

    还早着呢,您老急什么啦。

    我急什么,你看看上屋的那个伍子,小孩子都两岁了,还有下屋的那个六子,他那丫头片子差不多三岁了,他媳妇又怀上了。你不急,你妈妈我可等着抱孙子呢。

    好了好了,赶明儿,我给你找一个媳妇回来好啦。

    少拿你妈妈开心了,你真找一个回来,我给你烧高香。

    晚饭桌上,父亲和母亲继续在絮叨着我的婚事,我有些烦,稍微吃了一点儿就出门了。

    门口的小溪曲曲折折的流过,已经是深冬了,小溪里的水已经干涸,偶有几个回旋的地方还积蓄着一些水,倒是村口的那口古井,依托着那棵古老的樟树,依然是一泓幽深清澈的碧绿,它很像一位学问高深的学者,微波不兴,也许是因为深藏不露吧。

    那棵樟树也应该有几百年了吧,记得小时候它曾经被雷电击过一次,但是仍然雄姿英发,傲然矗立,一派仙风道骨,古井,老樟,和人相比,人是多么的渺小和猥琐啊!

    日期:2008-6-1521:58:15

    97

    村子里很宁静,隔着一条河和对岸的镇子相望,俗话说:隔河隔千里。要到对面的镇子里买点什么东西,要往这条河的上游或者下游走几公里,我家的这个村子也因此交通闭塞,夕阳西下,倦鸟归林,山村里便变得死寂一片。

    在城市里呆久了,我有些落寞,也不习惯这种寂静,我缓缓地朝着下游的那座桥走去。

    朝着镇子的这条路不宽,左边便是那条大河,右边是一条渠道,路是土路,被乡人踩得如磁石一样硬实,路上的人很少,碰到的几个,都是十几岁的小孩子,我都不认识,也懒得招呼,只顾走自己的路。

    当电话响起的时候,我正走上了那座桥,打电话的是席佩兰,她问我回家没有,还说好好在家里过个祥和年。我说谢谢席总的关心。席佩兰还要我向我的父母问好。看来这个女人还是很细心的,我有些感动。

    我很诧异,为什么李笛一直都没有和我联系,我知道她肯定在生我的气,因为我回家没有和她说一声,我是偷偷地回家的。我觉得李笛的年纪还小,还是一个中学生,还把她带回家实在不妥。也许她正在为我的不辞而别生气吧?

    过了桥,是一个灯光闪烁的地方。我很奇怪,在这个小镇子还有这么一个热闹的地方,走近一看,原来是一个网吧,不少小青年呆在里面,一个个全神贯注的,不是在打游戏就是在聊天,里面乌烟瘴气的,没有外面寒冷,确是空气污浊。

    我也不知道这个镇子还有什么地方可去,好久没有回家了,对这个地方变得渐次陌生起来,我只好走进网吧,随便找了一个位子坐下来。

    习惯性地登录了qq,头像闪烁,是月儿给我发了信息,问我的工作怎么样了,怎么好久没有我的消息。我突然记起真的是好久没有上网了,自从进了绿叶集团,自从和李笛泡上了以后,这个月儿好像从我的心里消失了一样。

    我告诉月儿:我已经进了绿叶集团,一切都好。

    那你的身份暴露了吗?

    呵呵,你怎么老是记得这个啊?

    我觉得做双面间谍很过瘾的。

    你是电视电影看多了吧?都是中了那部香港《无间道》的毒。

    那你在公司里没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呀,和平时差不多,都是为了过日子呗。另外一个公司一直也没有找过我,我也没有必要做一些鬼鬼祟祟的事。

    那是不是我咸吃萝卜淡操心啊。

    没有,我一直把你当作我生活里的指路明灯呢。

    少来了。

    月儿回了一个敲打的qq表情。

    其实,在我的内心里,我觉得和月儿在一起真的是很轻松,我可以随心所愿的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没有什么压力,也没有什么估计和担忧,这是一种非常闲适的状态。

    我正聚精会神地聊着的时候,只听得对面的一个女孩在那里招呼着:月儿,我们走啦。

    我抬起头一看,只见一个披着长发,穿着一件红色羽绒服的女孩儿站起来应着:你们等等我啊,我就来啦。

    最新卷第41节

    日期:2008-6-1622:24:44

    98

    我连忙关了电脑,跟着那个红衣服女孩出了网吧,只见她和其他两三个女孩朝着大桥走去,难道她就是我qq上的月儿?

    世上没有这么巧的事情吧?

    我眼睁睁地看着几个女孩离我越走越远,看着那个红衣服的女孩像一团火焰一样消失在我的视线以外,我站在那里有些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