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的呼喊,我的手停止了动作,我的身体的温度也下降了一半,我发现,原来在佩姐的心里,赵丹华是她一辈子的至爱,而我只不过是他的影子,虽然在我的心里,我是多么地想得到佩姐,但是我可以在这个问题上做人家的替代品吗?
佩姐睁开了她这双痴迷的眼睛,她的眼睛红红的,脸颊在灯光和炉火的映照下,也如桃花一样嫣红。
“怎么啦?大路。”
“很晚了,我们该休息了吧?”
“哦,是吗?”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机,发现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我不想睡觉,我想和你在这里和你呆一个晚上。”佩姐娇嗔地说。
“还是早点休息吧,你看,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我发现女人无论年龄多大,那种撒娇和发嗲的本性倒是大同小异。
佩姐从我的怀里坐起来,她重新坐到了刚才的椅子上。她的一双眼睛盯着我,我被她盯得心里有些发毛,不自然地低下了头。
“大路,我知道,自己是永远忘不了丹华的,你的样子太像丹华了,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太忘情了。”
“没什么,每个人的心里都会有那么一个人的。”我的眼前突然就浮现出杨凌来。
“是的,我所经历的人和事太多太多,但是,丹华的影子老是在我的心里抹不掉,也许他是我爱上的第一个人吧。其实在我的生活里,我再也没有遇到令我心动的人了,特别是现在,我都是已过不惑之年的女人了,人生中最美好的年华都已经逝去,没有什么事情再使我惊异,也没有什么人使我动心。不过,说句实话,大路,和你在一起,我觉得心里很舒畅,也很踏实,这是一种久违的感觉。我要真心地对你说:谢谢你。”
听了佩姐的话,我有些动容,我知道这是一个成熟女人的最真心的话。
“佩姐,我也要感谢你对我的信任,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觉得你是我所遇到的最有魅力的女人了,一直以来,你在我的心里牢牢地占据这一个极其重要的位置,我想对你说:佩姐,我真的很喜欢你,我想做你一辈子的司机。”
“大路!”佩姐扑过来,端住我的脸,用她那性感饱满的嘴唇在我的额头、眼睛、鼻子、脸颊落下了如雨点一样的吻。
当佩姐和我的嘴唇再次纠缠在一起的时候,我听见了外面的雄鸡昂扬的打鸣:“哦哦哦哦——”
新的一天马上就要开始了!
日期:2008-8-1811:56:12
115
第二天,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差不多中午了。父亲走过来对我说,你的老板已经走了,她要我转告你,在家里好好玩几天,到了初七再去上班。
昨晚一直到凌晨两点多,我安排席佩兰睡在了我那张床上,自己躺在了另外一间房里,当我躺在床上的时候,好久才睡着,说实话,我真的很想和她睡在一起,而席佩兰——这个我称为佩姐的人也确实掀起了我内心强烈的欲望,但是我不想在激情的时候,从她的口里喊出的是另一个人的名字。
今天是大年初二,太阳已经灿烂地照耀着大地,在这个冬天,这样响亮的晴天使人心里豁然开朗,我整理了一番之后,站在院子里被暖暖的太阳照着,身上和心里一样温暖。
我懒懒地晒着太阳,感觉心里很虚无,无所欲求。
突然就想起一个故事。
在欧洲西海岸的一个码头,一个衣着寒伧的人躺在他的渔船里闭目养神。
一位穿得很时髦的游客迅速把一卷新的彩色胶卷装进照相机,准备拍下面前这美妙的景色:蔚蓝的天空、碧绿的大海、雪白的浪花、黑色的渔艇、红色的渔帽。咔嚓!再来一下,咔嚓!德国人有句俗语:“好事成三。”为保险起见,再来个第三下,咔嚓!这清脆但又扰人的声响,把正在闭目养神的渔夫吵醒了。他睡眼惺忪地直起身来,开始找他的烟盒。还没等找到,热情的游客已经把一盒烟递到他跟前,虽说没插到他嘴里,但已放到了他的手上。咔嚓!这第四下“咔嚓”是打火机的响声。于是,殷勤的客套也就结束了。这过分的客套带来了一种尴尬的局面。游客操着一口本地话,想与渔夫攀谈攀谈来缓和一下气氛。
“您今天准会捕到不少鱼。”
渔夫摇摇头。
“不过,听说今天的天气对捕鱼很有利。”
渔夫点点头。
游客激动起来了。显然,他很关注这个衣着寒伧的人的境况,对渔夫错失良机很是惋惜。
“哦,身体不舒服?”
渔夫终于从只是点头和摆头到开腔说话了。“我的身体挺好,”他说,“我从来没感到这么好!”他站起来,伸展了一下四肢,仿佛要显示一下自己的体魄是多么的强健。“我感到自己好极了!”
游客的表情显得愈加困惑了,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疑问,这疑问简直要使他的心都炸开了:“那么,为什么您不出海呢?”
回答是干脆的:“早上我已经出过海了。”
“捕的鱼多吗?”
“不少,所以也就用不着再出海了。我的鱼篓里已经装了4只龙虾,还捕到差不多两打鲭鱼……”渔夫总算彻底打消了睡意,气氛也随之变得融洽了些。他安慰似地拍拍游客的肩膀。在他看来,游客的担忧虽说多余,却是深切的。
“这些鱼,就是明天和后天也够我吃了。”为了使游客的心情轻松些,他又说:“抽一支我的烟吧?”
“好,谢谢。”
他们把烟放在嘴里,又响起了第五下“咔嚓”。游客摇着头,坐在船帮上,他放下手中的照相机,好腾出两只手来加强他的语气。
“当然,我并不想多管闲事,”他说,“但是,试想一下,要是您今天第二次、第三次,甚至第四次出海,那您就会捕到3打、4打、5打,甚至l0打的鲭鱼。您不妨想想看。”
渔夫点点头。
“要是您,”游客接着说,“要是您不光今天,而且明天、后天,对了;每逢好天都两次、三次、甚至四次出海——您知道那会怎样?”
渔夫摇摇头。
“顶多一年,您就能买到一台发动机,两年内就可以再买一条船,三四年内您或许就能弄到一条小型机动渔船。用这两条船或者这条机动渔船您也就能捕到更多的鱼——有朝一日,您将会有两条机动渔船,您将会……”他兴奋得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您将可以建一座小小的冷藏库,或者一座熏鱼厂,过一段时间再建一座海鱼腌制厂。您将驾驶着自己的直升飞机在空中盘旋,寻找更多的鱼群,并用无线电指挥您的机动渔船,到别人不能去的地方捕鱼。您还可以开一间鱼餐馆,用不着经过中间商就把龙虾出口到巴黎——然后……”兴奋又一次哽住了这位游客的喉咙。他摇着头,满心的惋惜把假期的愉快几乎一扫而光。他望着那徐徐而来的海潮和水中欢跳的小鱼。“然后,”他说,但是,激动再一次使他的话噎住了。
渔夫拍着游客的脊背,就像拍着一个卡住了嗓子的孩子。“然后又怎样呢?”他轻声问道。
“然后,”游客定了一下神。“然后,您就可以悠哉游哉地坐在码头上,在阳光下闭目养神,再不就眺望那浩瀚的大海。”
“可是,现在我已经这样做了,”渔夫说,“我本来就悠哉游哉地在码头上闭目养神,只是您的‘咔嚓’声打扰了我。”
显然,这位游客受到了启发,他若有所思地离开了。曾几何时他也认为,他今天工作为的是有朝一日不必再工作。此时,在他的心里,对这个衣着寒伧的渔夫已没有半点的同情,有的只是一点儿嫉妒。
这个故事是我读高中的时候在一本杂志上读过的,其实晒太阳这件事也是一样,现在的我就在家里的院子里晒太阳,这是一种惬意的感觉,什么时候能够天天像这样惬意呢?
最新卷第49节
日期:2008-8-1910:00:43
116
吃过午饭的时候,我正在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向我走来,好像是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子,都是样子很模糊,我在想她到底是李笛还是杨凌或者席佩兰的时候,母亲的一声“吃饭啦”惊醒了我。
回来好几天了,我一直奇怪李笛为什么一直没有给我打电话,也没有给我发信息,我把电话拨过去,令人惊异的是对方竟然关机了。
我又拨打了杨凌的电话,杨凌在电话里的声音和一样很甜美,也有些发嗲,她说她现在正在省城,问我什么时候去省城看她。我回答说我现在在乡下,每天陪着父母,暂时抽不开身。杨凌调侃地说还看不出你竟是一个孝子啊。
和杨凌敷衍了几句,我发现高中时候那种感觉现在竟然不中的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时间真是无情,它可以磨平一切的,包括客观和主观的很多东西。
当我接通席佩兰的电话的时候,我发现她的声音很慵懒,大概正在床上的缘故,在这个冬天,在这个春节,如果没有什么事情,赖在床上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都说人生最大的幸福是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我想后者的目标很难达到,我们平常人只好退而求其次追求后者了。
席佩兰说昨天晚上没有睡好,现在正在补觉,我说我就不打扰你了,晚上我再和你联系,你好好休息吧。
我突然想起梦中的红衣女郎,那天月儿不是穿着一件红色的羽绒服吗?我怎么就没有想到是她呢?
当我拨通了月儿的电话的时候,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知道你现在会打电话给我。”
我很奇怪,我问她:“你怎么知道我会打电话给你啊?”
“你不知道吗?吃过饭以后我来找过你,我看见你在睡觉,就没有打扰你。”
原来我梦中见到的那个红衣女郎并非是一个梦境,月儿竟然找到我家来了。我有点惊奇,也有些兴奋,我想起我和月儿在网上的点点滴滴,也许月儿是我精神上最好的知音呢。
我问月儿:“你现在在哪里啊?我来找你好吗?”
“在桥边的这个网吧里。”
我想起和月儿邂逅的那个晚上,也是在那个乡村的网吧,我急不可耐地披上一件大衣,便朝着那个网吧跑去。
月儿仍然穿着那件红色的羽绒服,她见我进来,微笑了一下。
我在她的旁边坐下来,月儿对我轻声招呼了一下:“来啦!”
“恩。”我应了一声。在这个人生喧哗的网吧,我不知道该对月儿说什么,我像以前一样上了qq,我想,在qq上和月儿聊天已经习惯了,面对面了还真的感觉很陌生呢。
现在的科技发达,人的交际方式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广泛,交通、通讯是人与人的联系更紧密,可是为什么人与人之间好像越来越疏远了呢?
网上最流行的说法是: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时间和空间的距离,而是你在我身边却不知道我爱你。
月儿现在就在我身边,都是我们却仍然用qq聊天。
日期:2008-8-291:04: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