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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偷偷地望了我一眼,当她发现我也在偷看她的时候,她的脸红了,像三月的桃花。
“现实的世界和虚拟的世界有什么差别呢?”“滴滴”月儿在qq上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现实和虚拟,现实太残酷,虚拟里有时会给人安慰。现实的你累了,就在虚拟世界里暂时的逃避一下。有时试着想在现实中重新面对,但到最后的一点信心也没了。最终还是回到虚拟的世界中,在这里寻找一个另外的自己。让自己不被伤害,人特别的伤心、难过的时候,虚拟是最好的地方了。但最可怕的是在虚拟世界中的自我也是真实的,也有思想感情。哪天在虚拟世界中也得到了伤害,又回去面对现实。经过这样的反反复复,现实和虚拟是互相存在的,脱离了一方,人会变的好脆弱。甚至会放弃这个世界。有时候虚拟世界就像一个梦一样,当梦醒来了一切也就扑灭了。但是要是现实扑灭,那一切也就失去了意义,再也不会有梦,就算梦实现了,现实也不存在了。现实就是这样虚虚假假,假假真真,轮回在虚拟中。”我突然发现自己很啰嗦,说了这么多,我突然觉得自己对现实和虚拟的差别到底是什么,我都感觉云里雾里了。
“那你到底觉得是现实好呢,还是虚拟的世界好?”
“我不知道,虚拟也许是一个梦,我们有时候希望生活在梦里,我们不可缺少梦,梦能够给我们希望。”我突然发现自己好虚假,这话说出来,心里好像很虚。
“我们以前从未见过面,现在见面了,是不是从虚拟回到现实啊?你对虚拟的月儿和现实中的月儿怎么看啊?”女人就喜欢问这种弱智的问题。
“现在的,现实中的月儿和我想象中差不多,但是我对现实中的月儿不是很了解,我对以前虚拟的月儿,我一直把她当作我最好的朋友。当我开心或者忧郁的时候,我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月儿,我希望她在我的旁边,能够听我倾诉,与我分享喜悦和忧伤。”
“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想起以前月儿和我在qq上的聊天,我觉得在这个世界上做一个男人真的很辛苦,当你累了,当你疲倦了,当你忧郁了,当你难过了,你可以痛快的哭或者喊叫吗?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一个男人只有在外人面前表现出坚强的姿态,只有打落牙齿往肚子吞。其实男人又是多么的脆弱哦,他需要理解,需要倾诉,需要安慰,需要爱护,更需要关心。
在这个世界上,谁是我的知音,谁会在我最忧愁的时候在我身边呢?我想起李笛,想起杨凌,想起席佩兰,她们是吗?是,又好像不是。
那么,身边的这个月儿呢?
我转头看了她一眼,我发现月儿也在转头看我,她看见我盯着她看,嘴角往上一翘,笑了。
“你看什么呢?”
最新卷第50节
日期:2008-8-310:1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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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啊?”
其实月儿并不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儿,她的眼睛很笑,鼻子也很小,嘴巴也是小巧玲珑的,整个人看起来就是给人一个小的感觉,吸引我的是她的酒窝,一笑起来,那个酒窝很深,使人恨不得醉在其中而不能自拔。
月儿说话的时候脸很红,像桃花盛开,一副羞涩的样子,使人欲爱想怜。
我在qq上打了一行字:“我们近在咫尺,不会也要借助网络来交流吧?”
“那你想借助什么方式来交流呢?”月儿在qq上回了一行字。
“我们出去走一走可以吗?”
“恩。”
外面很冷,当我走出网吧大门的时候,还是禁不住打了一个寒战。月儿的脸被寒风一吹,显得更红了。
我在犹豫着,这么冷的天,我们该去什么地方呢?
我看了看时间,正是下午两点。
我对月儿说:“想不到我们是在同一个地方,这个世界很大,有时候却感觉很小。”
“是吧?”
“其实我不是很喜欢自己的家乡,我觉得这里一没有优美的风景,二没有繁华的市镇,你看,现在走出来,我觉得都没有什么地方可去。”
“哪里都一样,其实关键不是在什么地方,而是和什么人在一起。”
听了月儿的话,我觉得这个清秀的、小巧玲珑的月儿真的是一个可人儿,联想她在网上和我说过的话,这真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女孩子。
月儿远远地望着远方,她的眼神清澈、纯净,让我想起家乡的那条河,少年时候我曾经天天泡在其中,它一直萦绕在我的梦里。
“我也觉得我们的家乡并非一个好地方,但是毕竟是我们的家乡啊,是生我养我的热土,我们生长在这里,它是我们的根,我们一辈子也离不开。”
月儿的话很文学,也很深情,我不禁多看了两眼。月儿看见我老是盯着她看,不好意思地笑了。
“你老看我做什么,难道我脸上绣着花吗?”
“比绣着花还好看。”
“贫嘴!那天在桥上的那个女人是谁啊?”
“是我的老板,我是她的司机。”
“你那老板真漂亮!”
“是吗?我也觉得她漂亮。”
“这样漂亮的女人是不是人人都会喜欢?”
“这就好像一朵花,美丽的花儿人人都会喜欢的。”
“有的人喜欢欣赏美丽的花,有的人喜欢把它摘下来带回家养着。”
“这么娇贵的花可不是人人都养得起的。”
“你会养吗?”
“现在我还没这能力。”
“如果你有了这个能力呢?”
“也许吧。”我未置可否。
月儿沉默了,我们朝前走着,月儿的红色的羽绒服像冬天里的一把火
日期:2008-8-3114:4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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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春节的天气都是很好的,天晴得很响亮,太阳暖暖地照着,我们走了很久,我觉得全身开始发热,不禁解开了外套的纽扣。
“现在是下午2点半,我们去什么地方玩玩吗?”我对月儿说。
“去什么地方呢?”月儿问。
我望了望远处的那座山,对月儿说:“看到那座山了吗?那个山顶上有一座很大的石头,知道那叫什么石头吗?”
“它叫什么名字?”
“棋盘石。”
“为什么叫棋盘石呢?”
“传说张果老和吕洞宾在上面下棋,当天庭传来开会的钟声的时候,他们两个慌忙停止下棋,走的时候脚一蹬,腾云驾雾飞到天庭了。现在那块棋盘石上还有一个印记清晰的棋盘呢,那块重若千吨的大石头,即使是你这样的女孩子也可以把它推动两下。”
“那我们去看看,去看那石头上的棋盘,去推那块大石头。”
“嘘——千万不要说去推那块大石头,你说了,那块大石头就推不动了。”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如果你有意去推那块大石头,它肯定纹丝不动。”
月儿笑了,说:“你在故作神秘吧?”
“这都是老一辈人说的,believeitornot!”
“你少来啦,我不信,我要去看看。”
“现在?”我犹豫了一下,现在快要三点了,爬上那座山至少要两个小时,回来也要一个多小时,到时候肯定要天黑了。“明天吧,今天已经时间不早了。”
“不行,我一定要去看看。”
“好啦,好啦,你是老大,i服了you。”
这座山有一条很宽的路直通到山顶,这个山顶有个移动公司的发射塔,为了建这个塔,移动公司把路拓宽了,但是很陡,我和月儿爬了半个小时,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望着山顶的那个塔,好像在半天云里一样。
“我走不动了,看来爬到山顶就会天黑的。”月儿说。
“要不,我们回去吧。”我试探着征求月儿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