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做什么事情都喜欢半途而废吗?”
我无语,陪着月儿继续向上攀登。
山风呼呼地刮着,虽然太阳仍然照耀着大地,我们却感觉到了一阵阵的寒意。我有些后悔提出了这个建议。看着月儿兴致勃勃的样子,我鼓起勇气继续向前攀登。
走一段歇一段,好不容易爬到了半山腰,我一看时间,已经四点半了,太阳下山好像只有一根竹竿那么长的距离了,我有些心慌,看月儿若无其事的样子,我只好陪着她继续前进。
突然,只听见月儿“哎哟”一声,我连忙跑过去一看,原来月儿崴了脚,我一边轻轻地按摩着她的脚踝,一边对她说:“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今天天色不早了,等下我背着你下山吧。”
月儿的眼里含着晶莹的泪珠,估计这脚崴得很厉害,也很疼。
我朝四周看了看,突然有了惊喜的发现,半山腰那里竟然矗立着一间房子!
最新卷第51节
日期:2008-9-319:49:18
121
当我听到狗吠的声音的时候,天已经黑下来了,随着一阵风吹进来,一个人影也闪进了小木屋,我看到是是一个矮小的老头,披着一件灰色的棉袄,手里牵着一条高大的黑狗。
那狗直朝我们叫唤,叫声把月儿也吵醒了,她从床上坐起来,紧紧地依靠着我,一双眼睛一眨不扎地盯着那条大黑狗。
“黑虎,别叫了,这是客人。”那个小老头唤了那狗一声。
我连忙站起来说:“对不起,大伯,是我没有经过您的同意就进了您的屋子,我这位朋友把脚崴了一下,只好在你这里休息一下。”
这个小老头哈哈一笑:“我这里正愁没人陪我呢。你们来了正好,今天陪我喝两盅。”老人把身后的酒瓶朝我晃了晃。
“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
老人找了木炭,放在火盆里,然后我把月儿扶起来,我们三个围在火盆四周而坐。
“你们先坐着,我去做饭。”
很快,腊肉、腊鱼、香干子、还有一盆水煮白萝卜端上了桌,我们三人围桌而坐。月儿对那盆白萝卜情有独钟,老人看了,指着白萝卜说:“这可是好东西,它的营养胜过人参呢。”
说完,老人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我和老人干了一杯,这酒是老人自己酿制的米酒,入口甘甜醇和,回味细腻悠长。
不知不觉我和老人喝了十几杯了,老人的舌头有些不太灵活,他说:“我的……家,就在……在山下,我回去睡……睡觉。你们就在这里休……休息吧!”
我拦住了老人,说这么晚了,路难走,还是不要走好啦。
老人结结巴巴地告诉我,这条路他已经走了无数次了,就是闭着眼睛走也没有什么问题,何况还有一条陪着他的黑虎呢。
老人交代我要及时熄灭火盆里的炭火,要记着关好门和窗户,临走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对我说:“这小姑娘……不错。”
我发现月儿的脸有些红,老人笑了,在夜色中,拿着手电筒,牵着黑虎,下山了。
我看着月儿,一时之间,我们都沉默下来。
过了一会儿,我们同时开口:“你……”
月儿说:“你先说吧。”
我说:“还是你先说吧。”
月儿说:“你睡床上,我在这里坐着烤火吧。”
我说:“还是我坐着,你睡床上吧。”
我们小声地争辩着,好像这是一个很原则的问题。争到最后,谁也没有说服谁。
小木屋有了一盆炭火,其实很温暖的,但是在这个山上,山风呼啸,飒飒作响。偶有一丝丝的风从不知道的缝里灌进来,还是有一些微冷的。
如果真要坐在这火盆的周围一个夜晚,也是一件很难熬的事情,我的心里斗争了好久,嗫嚅着对月儿说:“要不我们一起睡床上吧,我们和衣而睡,好吗?”
月儿红着脸,声音像蚊子一样“恩”了一声。
日期:2008-9-417:50:22
122
当我和月儿和衣躺在床上的时候,我突然想起看到的一个笑话:一男一女躺在一起,那女的在床的中间划了一条线,她对男的说如果你过了这条线,那么你就是禽兽。男的整夜很守规矩,没有越过那条三八线,早晨起来,那女的对男的说你简直禽兽不如。当时看了哈哈一笑,没想到自己现在却真的处在禽兽和禽兽不如之间,我不由得苦笑一下。
在橘黄的灯光下,我发现月儿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转过头去,问月儿:“你怎么还不睡啊?在想什么呢?”
“我不习惯开着灯睡觉,你把灯关了好吗?”
我把灯关了,四周陷入了一片宁静的黑暗,只有山风还在外面呼啸,偶尔击打着门窗砰砰直响。
我听见月儿轻微的呼吸,我知道她和我一样,心里也很紧张,也一样睡不着。我现在不是那个青涩的男孩子了,是李笛和杨凌教会了我做一个男人,有这么一个秀气的女孩子躺在身边,如果我真的无动于衷,那么我真的是一个禽兽不如的男人吗?
我不敢动,我觉得我老是辗转反侧的话,会更加给月儿制造紧张的空气。
我们以前在网上交流虽然不是很多,我一直觉得她是一个单纯清澈的女孩子,因为一直呆在学校里,她就像一棵刚刚长出来的嫩绿的小草,还没有经历风雨,还没有被社会的污浊所侵染。
夜已经很深了,我的腿有些发酸,但是脑海里的念头老是一个接一个地在转着。
我是做禽兽呢还是做禽兽不如?
突然,月儿开始说话了:“你睡着了吗?”
“没有。”
“睡在这个地方,好宁静哦,以前都可以听到车声人声,现在什么都听不到,我不习惯这种静,我有点害怕。”
“不要怕,现在山上基本上没有野兽了。而且不是有我陪着你吗?”我柔声安慰她。
“我知道没有什么可害怕的,但是我就是觉得怕。”
“那你怕什么呢?”
“我怕这种没有热闹的静,我怕这种不说话的孤独,我怕没有人理我的寂寞。”月儿的声音很小,但是一字一句却是非常清晰。
我想,这也许是现代人的通病吧?
都在嚷嚷着要逃避市声的喧嚣,逃避城市的热闹,而真的让其真的处于一个深山老林或者如卢梭那样一个人在瓦尔登湖便孤独地散步,又有几个人能够坚持呢?
夜真的很静,屋内一团漆黑。
我不知道怎么去安慰月儿,屋内霎时安静下来,我听见月儿的呼吸已经在浊重起来。
突然,只听得屋子里“砰”的一声,同时“嘤咛”一声,一个身体已经扑到我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我。我猝不及防,我知道是月儿,也许她真的是太紧张了,我也回手紧紧地抱住了她。
“我怕!”月儿在我的耳边吹气如兰。
最新卷第52节
日期:2008-9-723:15:47
123
当我拉亮了电灯,我发现两只硕大的老鼠正在屋内到处乱窜,最后从窗户窜出了门外。我拍了拍月儿的背部,说:“不要怕,不要怕,是老鼠。”
“我最怕老鼠了,你把她们赶走啊!”月儿在我的怀里瑟瑟发抖。
我安慰着月儿,对她说:“别慌,别慌,它们已经逃走了。”
也许是紧张过度,也许是害怕,月儿躲在我的怀里一动也不动,我也继续抱着她,心里想:也许做禽兽比禽兽不如要好得多,这么一个馨香的人儿躺在怀里,确实是一种惬意的享受啊!
就这么抱着,我的心里也开始变得骚动不安起来,我低头亲着月儿滑溜的发丝,手也开始在她的背上游走,月儿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但是她没有挣脱我的怀抱,这给了我进一步骚扰的信心。
从她的头开始,我一步一步地吻着她的脖子、耳朵、额头、脸颊,月儿没有动,但是她的呼吸很急促。当我的嘴唇接触到她的嘴唇的时候,我觉察到月儿的嘴唇在颤抖不已,当我用舌尖撬开她的牙齿,开始进一步深入的时候,月儿突然朝我的胸部推了一下,嘴里低低地呼喊了一声:“不要!”
月儿挣脱了我的怀抱,在橘黄的灯光下,我发现她的脸红得厉害,她的眼睛望着我,嘴里轻轻地说:“对不起,我……我从没过。”
我很惊异,说:“你从没和别的男孩子亲过?”
月儿羞涩地点了点头。
其实当我亲吻月儿嘴唇的时候,觉得她是那么地紧张,那么地颤抖,我就觉得她肯定是一个新手,不像李笛,当我和她第一次在一起的时候,她是那么的熟练,完全不是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子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