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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这人生的吧。

    伍昂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沈思了一会,然後他道“若皇上能答应臣不再拿自个的身闹著玩,臣就答应。”

    秦歌佯怒“你倒是敢跟朕讲条件。”

    伍昂苦笑“谁叫皇上总是让臣担心呢。”

    撇过头,嘴角微微勾起。“朕答应就是。”

    伍昂笑了“那臣就把第一个儿送到宫里来陪皇上。”

    昂的孩秦歌放在袖里的手下意识地摸上自己的腹部,别人生的总不如自己生的为何他是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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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认输。,我做不动为虐而虐,咱就顺著情节来写吧t0t

    沈溺第十二章

    朝议上那道圣旨一下,震惊了武百官。不管是等著看梁王受死的,还是惋惜地等著梁王被贬为平民的人没有一个人猜准了皇上的心思。就是伍昂在朝算得上有交情的那几个人也没猜到结果竟然是这个。皇上是收回了梁王的封地,却保留了梁王的爵位,更把梁王的亲人全部加官进爵,包括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妇,这说明了什麽

    没有人能猜透皇上对梁王的心思,可不管猜不猜得透,眼下看起来不管这三年皇上如何冷落梁王,梁王伍昂仍然是皇上的心腹,是皇上面前的红人。最懊恼的就是户部尚书柳冉,若他再等两天,说不定就不会陷入此时的窘境。因为怕受牵连而悔婚,女儿的自杀更是把此事弄得满城皆知,虽然皇上还是赐了婚,可他这辈在梁王面前都抬不起头来了,眼下当务之急就是赶紧修好与梁王、与伍家的关系。

    在宫里陪皇上用了晚膳,伍昂才匆匆从偏门出了宫直奔二弟三弟住的客栈。没办法,正门口停著十几辆马车,车上全是等著见他的朝廷官员。伍昂现在没功夫和他们周旋,甚至没功夫去见未来的岳丈柳冉。他急著赶回梁州把事情处理完了回京陪皇上过年,还有半个月就要过年了。

    赶到客栈,伍昂没有碰到刚被伍华不冷不热拒绝了到府上去住的柳冉的长柳云非。若说他开始对柳家还心存感激,但经过大哥的这件事後,他把柳冉和柳家人看得是真真切切,整个柳家可能也只有他那个未过门的大嫂柳双是不图名利真心对待大哥的。所以当柳云非陪著笑脸来邀请他们到柳府居住时,作为老三的伍华拐著弯地拒绝了,拒绝地让柳云非面上挂不住,却也发不出火来,谁让他爹一时没忍住要退婚呢。

    伍华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大哥,沈默木讷的伍英更是一个字没提。见到不仅没瘦,反而面色红润的大哥後,伍华激动极了,伍英虽然不像二弟那样对著大哥又哭又搂的,但他的眼神却充满了激动。知道自己的事让家人担心了多日,伍昂只是简单解释了下因为涉及到朝廷里的事,所以才一直瞒著他们。

    “大哥,您,亲口和皇上提得削王”欢聚过後,当一切沈淀下来,伍华问。

    伍昂笑著点了下头,道“大哥这个王爷做得并不开心。还是在京城好。这次的事大哥更是下了决心,这辈都不离开京城了。”

    见大哥一点委屈的神色都没有,伍华的神色很复杂。”没了梁州那块风水之地确实可惜,但在京城对他的生意有好无坏,何况大哥的王位还在,伍家的地位还在,他只是,很矛盾,很疑惑。“大哥,皇上难道根本就没有动你的意思”

    想到皇上,伍昂脸上闪过心疼还有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温柔。他语重心长地说“华,有些话大哥就在今日和你说清楚了,今後你不要再任意揣度皇上的心思,大哥我,不喜欢。伴君如伴虎,但对大哥来讲,皇上是君,却不是虎。朝这三年参大哥的折不少,可皇上全都压了下去。即便是这次削王,也是大哥我跟皇上提了之後,皇上才应允的。若不是大哥我表明不想再回梁州,想留在京城,皇上怕是还在犹豫。华,皇上对我,对伍家的恩,哪怕有一天大哥为了皇上去死,都还不了。今後不许再在我面前说皇上要对我,要对伍家如何如何。若你还不悔改,我就对你用家法。”

    伍华认真地点了点头,哑声道“我不会了。皇上虽然夺了大哥的爵位,可却让我和二哥进了朝廷,还封姑奶奶为一品诰命夫人,更别说那些赏赐了。大哥,我以前看不明白,这次来京,好多事我都看明白了。皇上这次收回大哥的封地,不仅是因为大哥要求,怕也有权衡之举吧。”

    伍昂笑著拍拍弟弟“你能明白就好。现在你也是朝廷命官了,官场远比你经商要来的复杂。皇上让你做京运部参事也是知道你喜欢经商,也算是让你有机会接触朝廷的生意,你可要努力做,不要辜负了皇上对你的期望,更不能给伍家抹黑。”

    “我省得。”伍华沈声应下。但把心的一点疑惑压了下去,京运部参事会不会和盐运司有牵连柳云非是盐运司司使。

    见三弟听进去了,伍昂拍拍低著头不知在想什麽的二弟,在伍英抬起头後,他道“我在宫里和皇上闲聊的时候随口说你想参军,没想到皇上记下了。守备护军肩负京城的安危,你虽是个副将,可也不能马虎。在关渡手下做事,你要好好听他的教诲。”

    伍英点点头,没有做声。伍昂早已习惯了二弟的不多言,只是叮嘱了他几句在军要注意的事,尤其是千万莫仗著自己的身份在军没有规矩,军令如山,作为梁王的弟弟,他更要谨言慎行。不过对於这一点,他还是很放心,二弟虽然寡言,但知道轻重。

    叮嘱完弟弟们,伍昂让他们第二日就回梁州,时间很紧,皇上虽然给了他一个月的时间,但他要赶在过年前就把京的府邸收拾出来。考虑了之後,他让伍华和伍英先回梁州准备,把伍献和伍涣留在了京城,然後让伍华从梁州厉王府里派几个能干的人上京收拾新王府。两边一起来,虽然忙了些,不过差不多能赶上过年,等过完年他再回梁州处理琐事。趁著这回出来,他还得去会会关渡、大将军等人,还要去柳家跑一趟,更主要的是快过年了,他担心自己不在,皇上忙得又忘了自己的身,不亲眼看著总是不放心。

    当伍昂安排好後,伍献抽空把王爷拉到一边,把柳冉派柳云非来说退婚的事,还有柳云非今晚来邀请他们去王府住的事都告诉了王爷。对於柳家退婚一事,伍献对柳家的好感一滴不剩。

    相较於弟弟和家奴的气愤,伍昂听後的表现却很平淡,他只是笑笑,说“皇上已经赐婚,柳家今後就是伍家的亲家,这些事就忘了吧。不管柳尚书如何,柳姑娘为了我自杀,这份情就不能忘。她不久之後就是王妃,王府的女主人,不能失了礼数。”

    “小的省得,小的就是气不过。”伍献不明白他家王爷为何这麽大度。

    伍昂却是摆摆手,毫不在意“我出事後,柳尚书也奔波了不少,他退婚也在情理之。迁府的事很多,半个月内你得把新王府收拾出来,误了我在京城过年,我扒了你的皮”

    “王爷放心,小的保证让王爷、二爷、三爷和姑奶奶高高兴兴地在新府里过年。”嬉笑一声,伍献屁颠屁颠跑了。他一走,伍昂长长舒了口气,终於可以回京了。

    捧著奏折,秦歌突然觉得有点冷。拉过棉毯盖在身上,他放下奏折搓搓冻僵的手。快要过年了,天更冷了,好在大雪终於停了,雪灾也要过去了吧。今晚昂出宫了,想必这时正在跟兄弟们热络,或是在柳家吧。心窝的刺痛让他皱起了眉,压下那极不舒服的感觉,秦歌没了看奏折的心情,今晚他也没看进去几本。只是“霸占”了昂十日,他就习惯了那人的陪伴,这个时候他只觉得很寂寞,很寂寞。

    无人之时,褪去了帝王的伪装和冷静,秦歌盯著烛火发呆,心底的一角不停有人问他该不该让昂回来他怕自己忍不住,即便他知道昂必须成亲,必须留下嗣;即便他已经做好了把昂的孩当成自己的来养,以陪伴昂不在身边时的寂寞;即便他已经无数次地做好了看著他成亲的准备,可他还是会怕,怕昂在他身边久了,他会控制不住自己让他“侍寝”的欲望。

    他知道这样的自己很可怕,很古怪。有哪一个君王不喜欢如花美人,有哪一个君王会对一个男有欲望,会想让那个男对待自己像对待女那样。当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渴望被昂抱时,他吓坏了。恰巧遇到父王送来了教他识得人事的宫女,急於摆脱这种可怕感觉的他任那几名宫女脱了他的衣裳,亲吻抚摸他。

    可是他却吐了,不管他怎麽忍耐,他还是吐了。以为是那几名宫女做得不好,父王责罚了她们,又送了其他人来,可他做不到,再也做不到,在她们的手碰到他的衣裳时,他的胃部就开始翻搅,他,讨厌女人,甚至连女人身上的脂粉味也无法忍受。那一次,他又吐了,还记得吓坏的那人跪在他床边急得脸色比他的还要白;那一次,他险些没忍住,抱住那人亲吻。

    他认输了,对自己认输了,带著这份说不出口的爱恋认输了。如让昂知道自己对他的心思竟是这样,他还会想现在这样对他吗会想办法避开他,躲著他吧。昂很温柔,但他的温柔是给他忠心相对的君王,不是想与他媾和的男人。男间的情事,他也只在禁书偶尔看到过,本朝更是闻所未闻,若让昂知道了他的心思秦歌打了个寒颤。满朝武算什麽,天下百姓又如何,但他受不了那人看他的眼神有了变化,一丁点都受不了。

    从随侍太监手上接过热水盆,温桂正要出声就听外面有人小声说“皇上睡了吗”

    “没呢,王爷,这麽晚了您还进宫”

    “啊,有些事还要和皇上商量。”

    温桂眼里浮现惊喜,接著棉帘掀开,一个让他想哭的熟悉的人出现在眼前,他二话不说走上前把水盆递过去,轻声道“皇上还没有歇的意思呢。”

    伍昂很自然地接过热水盆,同样轻声说“我去劝皇上,麻烦公公拿些燕窝粥来,皇上这阵辛劳,得补补。”

    “奴才这就去。”温桂挥退其他人,他则笑著出了屋。

    放轻脚步,用手肘掀开里屋的帘,看到坐在炕上的人盯著烛火不知在想什麽,神色黯然,他皱了眉,轻轻走了进去。把热水盆放在矮凳上,伍昂半跪下。炕上的人陷入沈思,没有发现屋里多了个人。

    皇上在想什麽脸色那麽不好。伍昂伸手进毯里,碰到皇上的脚。发呆的人终於有了反应,脚一颤,他回过神,愣了。

    温温地笑出,伍昂把皇上的一只脚从毯里拉出来,对似乎惊讶过度的人说“这几日习惯了,晚上见不著皇上,这心里头就不踏实,担心皇上是不是又不爱惜自己的身熬夜了。”说著,他已经脱了皇上的鞋袜,就著水盆,一手撩起热水给皇上烫脚。

    冰凉的脚碰到热水就好似被灼烧一般,可被对方握著的脚踝上传来的热度才是要把他烫伤。很久之後,秦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怎麽来了”

    伍昂边撩水边笑道“臣掏出梁王印,跟宫门守卫说要找皇上议事,他们就放臣进来了。”

    敏感的脚被人碰触,秦歌的身上阵阵发烫,撇过头避开对方的凝视,他冷道“大晚上的何来议事这些守卫该换人了。”

    把皇上的脚放入热水,见皇上不怎麽躲了,伍昂又把皇上的另一只脚扯出来,脱去鞋袜,撩水,然後才道“皇上若要罚他们,那臣岂不是罪过臣就是不放心皇上,没想到惹了皇上不悦,皇上你就罚臣吧。”

    秦歌扭过头,看向那笑得有点无赖的人,脸上虽是不悦,可心里却涌上甜蜜,任那人把自己的脚泡在热水清洗。沈默了一会,他对低著头给他洗脚的人说“今後私下里,在朕面前不要称臣了。”

    伍昂惊讶地抬头,脸上浮现欣喜,笑著点点头,他道“我遵旨。”应得很干脆。

    两人间接著就没了交谈,在水变温之前,伍昂擦干皇上泡得热乎乎的双脚,给皇上穿上棉布袜,塞回被里,然後端著水盆出去了。不一会,他返回,手上多了碗热腾腾的燕窝粥。

    “皇上,夜深了,喝点燕窝粥。”把碗放在皇上手边,伍昂把明显还没有批阅的奏折收拾到一旁,自觉地挨著桌坐下,“这些奏折永远也批不完,皇上还是以龙体为重,早些歇著吧。”

    “你不是来找朕议事吗”秦歌舀起一勺粥,缓缓吹道。

    伍昂嘿笑两声“这不是臣,啊,我的借口吗。不这麽说,守卫不放我进来。”

    秦歌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