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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之烈火蜕变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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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南之烈火蜕变》

    第一章重生

    在一个暗黑的房间里,房间呢的设备齐全,一个大约15。6岁的男孩独自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双手紧握,甚至连指甲陷入肉中都没感觉到,鲜血不停地流动着,顺着尾指滴在地上,绽放出朵朵鲜艳的血花。这时,房间的门打开了,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双眼警惕地望着那个男孩,好像坐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少年,而是一个嗜血的恶魔。是的,他的的确确是一个恶魔,在这个家族中,最令人害怕的不是如今的家主,也不是既定了的家族继承人,而是面前这个未满十八岁的少年。在给那个男孩戴好铁链后,几个保镖都舒了一口气,才直挺着腰押着他离开了那个房间。。。。。

    当那个男孩走进另一个房间时,苦笑了一下,房间内的一切似乎在讽刺着他一样。他知道,自己如果再不屈服,自己恐怕会永远地留在这个房间内,永不见天日。但是,男孩不在乎这个,因为男孩的心已经对这个世界没有了希望——姐姐死了,意味着他以前的努力都白费了。如果说以前他为什么活着,可以说是以为她的姐姐,可是精神上的支柱倒了,而且是被跟自己有着同样血缘的人给推倒了,这对他真是一种辛辣的讽刺啊!我曾经暗暗祈祷,如果我所杀的那些人真的要向我讨命的话,我无话可说,但是请求他们不要伤害到我的姐姐,我只求这个,可是事情却。。。。。。

    找一个角落坐下去,从口袋中的一个小缝隙中摸出一粒胶囊,眼神空洞,这个时候,眼前的胶囊出现了姐姐和她那从未谋面的父母的摸样。他想抓住他们,可是这一切犹如梦幻一般,一触即破。他呆呆的望着在他面前保持微笑的亲人,嘴巴不停地喃喃自语:“爸爸妈妈,姐姐,我来陪你们了。”说完,将那粒胶囊一股脑吞下去,露出了他这一辈子最美的笑容,嘴角不停的有血液流出,全身颤抖,但是即使是这样,疼痛依然没有退去他的笑容,直到她的灵魂抽离了他的身躯,他的笑容依然是那么迷人。。。。。。

    我,轩辕念,是中国黑白道龙头老大——轩辕家族,现在的轩辕家主轩辕雄的孙子,我的父亲是他的私生子,同样的,我也没有受到家族中任何一个人的关注。直到有一天,我的父母的突然离去,只剩下我和我的姐姐两个人相依为命,那时我才2岁。

    家族不仅在白道中坐大,甚至在黑道中也有它的一席之位,所以,我和姐姐从小就接受家族的培训,姐姐因为能力差,被下派到下层运动,我们每年也只是见几次面而已,但是她每次给我讲的故事,她看的电视节目都让我颇感有趣。我的聪明早就在我4岁的时候便显示出来,所以家族对我进行培训,在接受训练短短5年时间,我就进入了家族的核心,开始为家族制造药物,机械。虽然我没杀过几个人,但是间接死在我手上的人多不胜数,有的时候我甚至想退出家族,和姐姐找个安静的地方,安安静静地度过一生。但是,我知道,家族自古以来只有一种人才可以退出家族——那,就是死人。原本我认为我就这样安安心心地做我的实验,和我姐姐一起好好的活下去,但是,一个噩耗的传来,让我丧失了活下来的希望。姐姐死了,杀死我姐姐的,居然会是家族的人,我开始对家族实施报复,杀死了家族的几位核心人物,家族大怒,派出几批杀手捉我回去,但是双拳难敌四手,我还是被捉回去了,家族对我下了最后关蝶,只要我安稳地做实验,家族不会对我做出什么惩处。

    呵,我苦笑了一下。姐姐死了,我已经生无可恋,我的生命已经一片黑暗,让我如何在这片黑暗中独自行走——于是,我选择了自杀。

    “嗯。”强烈的阳光让我不得不眯上眼睛,当适应好光线,睁开双眼,只见我正躺在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充斥着我的鼻子,让我不得不捂上鼻子。看来我还没死啊,我苦笑了一下,也对,家族怎么会让我这么轻易就死了呢?我还有利用价值呢!一想到这个,我不觉得想起我那“亲爱”的爷爷,不觉得有些悲哀。我正思索着,突然,一阵翻天覆地的感觉让我不觉得有些恶心。我四处望了望,我居然被翻过来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突然,一个女孩的脸出现在我面前,我反应性地锤了她一下,她居然没事,我的手臂至少有300斤的重量,她怎么可能没事。我看了我看双手,这两只手白嫩嫩的,皮肤犹如婴儿一般光滑,什么嘛,这本来就是一个婴儿的手,难道。。。。。。

    我看了看全身,难道我已经投胎转世了,这怎么可能?我是一个不详的人,爸爸妈妈,姐姐都因我而死,我怎么可能再世为人呢?我苦笑了一下。突然,一阵剧痛传入我的脑神经,那个该死的女护士居然在打我的屁股,我真的很想问那个女人,你打够了没?只是我的声带还没发育好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奇怪,这个孩子怎么不哭呢?前辈们不是说刚出生的孩子哭一哭能疏通口鼻吗?这个我懂,怎么说我也对医学有过一些研究,只好哭几声糊弄一下,好保全我那嫩小的屁股。那个女护士听到了我那不像哭声的哭声,停止我手上的动作,帮我整理好衣服,说:“今天正好是实习的最后一天,快去领工资啊!”我一听她用的语言,懵了——日语,难道我在日本?我突然觉得很困,顺着感觉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好可爱啊!是不是啊,优作。”我突然被一个女人的声音吵醒了,我睁开了朦胧的眼睛,一个漂亮而又妩媚的女人映入我的眼帘——肤如凝脂,面若白玉,柔顺的长发直垂腰间,一缕刘海顽皮地在光洁的额头上微微卷曲着,两道弯弯的柳眉下,秋水般的眼波盈盈地流转着,也许是刚生完孩子的缘故,她的面色显得有些苍白。但这丝毫没有损伤到她的美丽,反而为她增添了一股令人怜惜的柔弱。恬静的表情,微微翘起的嘴唇和脸上的些许红晕使她充满了耀眼的母性的光辉。

    这两个人应该就是我的爸爸妈妈吧。这时,妈妈看到了我睁开了眼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我抱起来,眼不停的闪着精光,看了看我,不停地用脸地蹭着我。我快喘不过气来了,我不停地翻着白眼,在妈妈的旁边老爸的看见了我的样子,说:“有希子,快停下来,宝宝好像不行了。”对啊对啊,我不停地点了点头,我不敢保证,再被她这么蹭下去,我不会褪掉一层皮才怪。“优作,你看错了吧,你看宝宝手舞足蹈得多开心啊!”拜托,那是被你蹭的好吧,那个男人似乎还想说点什么,不过被那个女人的眼睛这么一看,屈服了,有没有搞错,你能不能有点骨气啊,怎么说我也是你的亲生儿子啊!我怎么会有这么一个爸爸,难道我这么小就要命丧黄泉吗?“有希子,我们先给孩子取个名字好吧?”妈妈一听这话,没有再蹭我的脸了,万幸啊!“既然老大叫做工藤新一,那老二就叫做。。。。。嗯。。”

    什么,工藤新一,还有,老爸老妈好像叫做优作,有希子。我不会来到这个犯罪率极高的柯南世界吧!

    说到柯南,我不由的想起前世的姐姐,当时姐姐给我说这部动画片,所以知道这部动画片的一些主要人物和大致情节。早知道我来到这个地方,就得挤出一点时间看一下嘛,用得着现在这么麻烦吗?

    想起姐姐,我的眼中闪过一丝悲伤。不过我不知道的事,刚才我眼中闪过的那一丝悲伤,被老爸捕捉住了,工藤优作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感觉到他的儿子仿佛听得懂他们的话,而且还透露出一丝悲伤,果然,侦探的观察力就是强啊。不过,这怎么可能呢?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是不是最近太劳累了。

    “优作,你说就叫做工藤洛怎么样?”“嗯,好。”老爸有点措手不及地回应道。于是,我的名字就这样子定下来了,也许从这一刻起开始我就要跟过去说再见了吧。

    ————以下为主角的心理描写——

    真没想到我居然来到柯南世界,还意外地有了一对父母。姐姐,这是你给我的惊喜吗?如果你在天国看着我的话,请放心,我会好好地活下去,带着你的希望活下去。。。。。

    在医院呆了将近一个月,待医生简单说明了一下,老爸老妈便带着我离开了医院,来到了一栋别墅。“小洛,这就是你以后的家。”有希子微笑着对我说道。

    家吗?我苦笑了一下。如果我和姐姐不是出生在轩辕家里,也许我现在应该和我那素未谋面的父母生活在一起了吧。算了,我最近是不是想太多了,自从我有了这对活宝父母,我好像开始沉沦了,这种习惯好吗?我真的可以拥有这么美好的东西吗?我问了问自己。。。。。

    “小洛。”老妈看我有点心不在焉的,叫了我几声。我收回了思绪,诧异地看看她,装作一眼的不知情。“小洛,这是你的哥哥——工藤新一。”老妈指了指那个大约1。2米的男孩,俊俏的脸蛋,而且脸上总是洋溢着他自认为自信的笑容,“小洛,叫哥哥!”一听这话,我的脸上露出了许多黑线,我看了看我那有点脱线的老妈。汗,你知道吗?我才一个月大,一个月,声带还没发育好呢!你教我怎么叫人啊!如果我现在能说话的话,我想我肯定会说:“你想让我去美国的实验室当白老鼠吗?”

    。。。。。。

    第二章重逢

    ————5年后————

    夕阳优雅地发射出昏黄的光线,草丛由原来枯黄变成金黄|色,在微风的吹动四处飞舞,显得生机勃勃。但是,相对于那个坐在草丛上,双眼呆呆地仰视着夕阳的男孩相比,又显得多么地不合。

    我坐在草丛上,双眼呆呆地望着夕阳。为什么,我责问老天,为什么!既然让我来到这个世界,为什么不一下子将我的记忆删去,为什么要把我那些美好的记忆一点一点地撕掉,仅仅留下那些令我颤抖的情景。我的视线突然模糊不清,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浸满了我的眼眶,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只留下了两条淡淡的泪痕。

    爸爸妈妈站在不远处。妈妈看着我留下来的眼泪,扑在爸爸的怀抱中。她不知道她的小儿子为什么这么悲伤,在他三个月的时候,他就不愿意和他们一起睡,反而要求要一个人睡,每当她来到他的卧室,看到的永远都是儿子萎缩在一起,又不停地颤抖的身子,额头紧皱着眉头。是在害怕吗?自此之后,每当夜幕降临,她都会到小儿子的房间看看,可是每一次都让她的心很痛,痛的让她不敢踏入儿子的房间。她不明白,儿子怎么小,究竟遇到了什么,让他在这4年内从未有过一丝的安全感。记得有一次,她跟几个演艺圈的几个老朋友谈论自己孩子的喜好时,她猛然发现,她居然一点也不知道自己的小儿子想要什么,连他最爱的食物她也一无所知。对此,朋友们指责她不够关心自己的儿子,至于那些人再说什么,她没有听,也没有心思听。

    “优作,呜呜。。。”优作用手拍了拍妻子的肩头,嘴巴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又看了看他的儿子,简直完美到了极点——3个月的时候便会说话,还满地跑,3岁时便通过了小学能力测试,高中能力测试,4岁时取得了剑英大学化学博士学位,物理硕士学位,精通中。日。英。法。德。俄多国语言。围棋5级。钢琴8级等。儿子太完美了,完美到没有任何食物能够与他媲美。可是他怎么也不明白儿子为什么那么孤单,悲伤,每当看着他在黄昏下发呆时,总感觉他会像黄昏一样,随着落日的消失而离开,他们曾想过去探索,可是儿子似乎不想让他们知道,选择了沉默,选择了自己独自承担,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多么希望自己的儿子像皮唱的孩子那样,饿了变哭闹,想要什么东西便向父母撒娇索取,可是。。。。。优作看了看自己那个没有被上帝咬过一口的儿子,拍了拍妻子的后背,说:“有希子,别担心,我想等小洛过了这个坎,他会告诉我们的,会的,会的。。。。。”他的话似乎在安慰自己的妻子,同样也在安慰自己。“可是···”

    优作擦了擦妻子脸上的泪水,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来安慰她,只能用坚定地眼光望着她,同时抱紧有希子的肩头,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胸膛上。有希子抽了一下痞子,对优作点了点头,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大声喊道:”小洛,去叫你哥哥回来吃饭。”“哦!”我回应道。我立马擦干了眼泪,对他们献上了一个不是微笑的笑容。

    我来到这个世界五年,我学会了伪装,伪装自己的心,自己的情感,甚至学会了对别人展示自己那苦练已久的微笑。这五年内,我跟父母的关系一直都是平平淡淡的,因为我讨厌患得患失的感觉,我讨厌当我迷恋上这种感觉后,又被抛弃的感觉。我是一个不幸的人,迟早有一天,他们会因为我的不幸而离开我,那么就让我对这种情感没有知觉吧,当他们离开我时,不会再像前世那样的痛苦,我不想再感受到这种痛苦了,所以,希望你们能忘了我,忘了我这个人的存在吧!

    我来到帝丹小学的足球场,突然,一个不明飞行物飞过来,与此同时,哥哥的叫声传了过来“小洛,小心球!”小瞧我,我怎么说前世也是个杀手,怎么会被这种雕虫小技给难倒呢!我一个倒金钩便将球踢入球门,那些小孩子一见,顿时跑过来将我围起来。

    “同学,你是谁啊?”

    “同学,你那班啊?刚才那一招教我行吗?”

    。。。。。。。

    他们在我耳边叽叽喳喳,大叫一声“哥,老妈叫你回家!”“好啦好啦!总是抢我风头。”老哥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向我走过来。“工藤,他是你弟弟啊,读哪班啊?”老哥被他的那些伙伴缠住了,说:“我弟弟是天才,不用读书,我弟弟是博士哦。”我看着他那自豪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说的就是他呢。“那么,他有没有····”

    一个小朋友还没说完,老哥就被我拖走了。我可不想老哥把我的老底给泄露出去,不然我可能又得过以前那种生活了。

    在路上

    “好啦,不就是没让你踢完球嘛,用得着这么较真吗?”老歌还是不理睬我,还把头拽到一边。好吧,我承认,跟老哥赌气我从来没有一次赢过,也许是因为老哥的性格跟我前世的姐姐有点像,以前姐姐也总是叫我别总呆在房间里,得出去活动活动,也就是因为这样,我跟哥哥的感情很好。“大不了回家给你讲福尔摩斯行了吧。”“真的!”老哥一听到福尔摩斯,顿时两眼闪发精光,“那我要你继续讲《红十字会》可以吗?”恩恩,我点了点头。很正常,家里只有英文版的福尔摩斯,而老哥的英语还不过关,老爸老妈又没有时间给他讲,那么剩下的便只有我了,不过这种情形老爸老妈似乎很想看到。可能是认为我太孤独了,想然老哥陪我。可是,我就不明白福尔摩斯的魅力有多大,让家里的两个男人沉迷其中,不能自拔,不过它对我有一点好处就是可以帮我摆平老哥。

    突然,我感到有一丝不舒服,好像有人在监视我一样,我往后面瞟了一眼,四目对视——一个全身穿着黑色衣服,身体肥胖,戴着黑色墨镜的男人消失在街头。看来他就是老哥以后的死对头之一,伏特加了,不过他们不适应爱在老哥17岁的时候来吗?难道是因为我的到来影响了剧情的变化,看来我得去看看,否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可没地方哭去。我停住了脚步,对老哥说:“对了,老哥,我突然想起我有一场音乐会还没去听,你先回去吧,我待会再回去。”看着老哥欲言不语的样子,我打趣道“怎么啦,想跟我去吗?那就说嘛!”看着老哥的脸顿时变得涨红,我露出了这5年来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啰嗦。”

    我刚才好像想到了什么,顿时大惊,既然有黑衣人的出现,那么那个人应该会出现吧,我还真是充满期待啊。我以一种认真严肃的语气对老哥说:“老哥,哦不在家的时候你要好好照顾老爸老妈,你知道吗?还有,你的性格太鲁莽,以后做事要三思而后行,懂吗?”我自嘲的笑了笑,说好了不要迷恋这种感情,结果还是忘不了啊。我刚转身要走,老哥似乎听到了我话语中的一些不寻常的地方,可又感觉不出来“小洛,我等你回来给我讲福尔摩斯,早点回来哦。”

    “好,对了,今天我们之间的话不要让老爸老妈知道,明白吗?”“好啦好啦,我觉得你今天很不寻常,太罗嗦了。去吧去吧,别在这磨蹭了,搞得你好像回不来似的。”老哥一脸的不耐烦。看着老哥,我的脑海中浮现了许多画面——妈妈时不时的脱线,爸爸埋头写作的样子,阿笠博士挠后脑的样子,天使毛利兰那充满阳光的笑脸····不过我还是担心,如果我被那个男人杀了,而老哥却把我的话告诉了老爸,以老爸的推理能力,肯定会查出一些蛛丝马迹,到时候面对的就是那个黑暗组织的追杀,到时候所有和我有关的人便会因我而卷入这场灾难。我也想过当做没有看到,可是一想到老哥以后要对付这个组织,应该需要一些资料,以后对付组织还有点眉目,有所依仗。

    我转过身,对老哥说了一声“我先走了”,殊不知,我这一走就是十一年。

    我来到一条人迹罕至的小巷,用淡淡的语气说:“出来吧,这里没人。”声音在小巷中回荡,如果有一个普通人在这里的话,肯定会说我神经病吧。“哼,嚣张的小鬼。”顿时,一股杀气在我周边散开,周围的温度下降了几度,居然让我这个在道上混的也感受到了灵魂的颤抖。我转过身,两个黑衣人显现在我眼前,其中一个就是刚才跟踪我的人,而另一个男人——他身穿黑色的风衣,一头银白色的头发随风飘扬,两只眼睛散发着精光,直觉告示我这不是一个普通的人,而是一个经历战火的杀手,想必他就是琴酒吧,果然名不虚传,不仅是他所散发的杀气让我颤抖,而且他的眼睛就如同一个冰窖一般,让我无法接受到神经传来的信息。

    不行,这样的话我会更被动的。我咬了一下舌头,嘴里的血腥味重了,同时疼痛也让我的脑子清醒些。我紧握拳头,用沙哑的语气说:“你们跟踪我想要干什么?我似乎没有招惹到你们把?”我一边说话拖延时间一边观察四周的地形。嗯,只要我跑到200米外的地方我就安全了。我的脚动了动,突然“嘣”一颗子弹落在我的脚边,“不要乱动。”

    真不愧的组织的高级杀手啊,还真是谨慎啊——只要有点危险,你就会毫不犹豫地铲除掉,还真是你的作风啊,我们两个还真是相像啊。我看了看后面,那个大块头伏特加站在我的后面,跟琴酒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真想不到你们两个大人居然会联合起来欺负一个小孩子,不怕传出去被人笑话吗?”我极力用言语来激怒他们,只要他们有一丝愤怒,有一丝破绽,我就有办法逃出去,只是琴酒始终是琴酒,丝毫不被我的言语所打动,只是后面的大块头就不一样了,丝毫没有什么耐心,愤怒的表情都显露在脸上,好像我骂他大哥就都得死一样。我不禁疑惑了:这种人是杀手吗?居然能在杀手界活这么久,这真是一种奇迹,我不禁嘲讽了一下。

    或许我可以从后面图为,只是琴酒也不是等闲之辈啊!不管啦,总之先冲出去再说,凭着我的身手和幼小的身躯,应该能逃出去吧。

    那个大块头朝我冲了过来,好机会!我一个闪身,躲过了他的拳头,对着他的裆部狠狠一脚,他立刻蹲下身子,而我瞄准他蹲下的那个时刻,用膝盖对着他的鼻子来了个紧密接触,毫无疑问,膝盖是人体最坚硬的部位,而鼻子是人体最柔弱的部位,两者在冲力的条件下接触,结果可想而知。

    当我准备跑的时候,一条金属铁棒对准着我的脑袋狠狠一下,我的世界顿时变得黑暗——该死,居然忘了后面还有琴酒,看来我命休矣。

    “大哥,为什么不杀了这小子。”那个大块头捂着鼻子走过来,狠狠着看着那个倒在地上,差点让他破相的小子。琴酒没说话,从风衣口袋中摸出照片递给那个大块头,大块头拿着照片对照了一下“大哥,看来是踏破铁鞋无匿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那位先生给我们这个任务我以为得花上几个月的时间,没想到这个小子居然自己送上门来。”“嗯,这小子的确有点不同寻常,敏捷的身手,灵敏的观察力,令人不可小觑的侦查力,他可能天生就是做杀手的料,假以时日,他的能力一定远胜于我,而且····”

    “而且什么?”大块头连忙问道。琴酒看了看他,说:“背上,走!”“哦。”琴酒看着躺在地上的我,“而且他刚才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无法让人发觉的杀气居然让我也有点害怕。将他带回组织,对于组织而言究竟是福是祸。”琴酒暗暗的想着。

    小巷又恢复了平静,殊不知,那条沾染了男孩血液的铁棒被一个人给拿走了·····

    我这是在哪里啊?为什么四周黑暗暗的?突然,在我的眼前出现了一道光线,我如同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拼了命的往前冲,我看到了——

    在一间咖啡店里,两个小孩子坐在靠窗户的位子上。那个满脸都是笑容的女孩对着那个冷漠的男孩说:“小念,最近我看了一部好看的动画片,你想不想知道啊?”而那个一脸冷漠的男孩子一脸的不在乎,把脸撇向窗外,说:“没兴趣。”平平淡淡的语气,让小女孩的心情一下子下降到最低点,不过小女孩似乎还没有放弃,继而用他那哀求的眼光看着他,男孩似乎被打斗了,只好同意。“小念,那是发生在日本的平成年代,里面的男主角叫工藤新一,女主角叫毛利兰······”

    女孩滔滔不绝地讲着,哪还有心无心地听着。我看着那个女孩,一头黑发垂直放下,一双晶莹的眼睛散发着精光,那个女孩的眼睛如同雪花一样的纯洁,看不到一点污秽,洁白而又富有弹性的皮肤····“你知道吗?小念。”那个女孩说,“我很想做动画片里的宫野明美,因为她想让她的妹妹脱离那个黑暗的组织,到最后他的妹妹脱离了,而她却死了,不过我想如果我是她,假如真的有一天,要我这样做我也不会后悔,毕竟这样可以让你享受到你应该有的童年,不要整天面对着····”

    “我不需要你这样做,我只要你活着,姐姐,你是我活下去的希望,你活着,我也活着。”那个男孩打破以往的冷漠,愤怒地对她说着。“是吗?但愿如此吧。”女孩喃喃自语。

    我看着这一画面,眼泪不停地往下流,“姐姐,我终于看到你了。”突然,我眼前出现了强烈的光芒,令我睁不开眼睛。而当我睁开眼睛时,一切都变了样,原来的咖啡店变成了一间昏暗的房子,一群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包围住一个女子,一个带头的男子喝道“轩辕雪,你想干什么,居然敢私通fbi,想背叛家族吗?”那个女子面对这男子的诘问,毫不在意,反而露出了灿烂笑容,没有面对死亡的恐惧,只有面对死亡的欣慰。

    “枪毙她!”带头的男子狠狠地说道。话音刚落,几个男子的枪顿时瞄准住那个女子。我想去救她,救我那日思夜想的姐姐,可是我却动不了,眼睁睁地看着她倒在我的眼前,我听到了,原来当时她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愚蠢的姐姐。

    她说的是——我终于可以让小念过上属于他的生活了。小念,好好的活下去!

    “啊!!!”我紧握拳头,双脚跪地,眼泪不停地往下流,最终不停地喃喃自语“笨蛋,笨蛋!轩辕雪,你这个笨蛋!”我可以确定,这是我有史以来最失态的一次,但是我不在乎,也许是我把这情绪压抑得太久了,需要发泄一下。(以上是“我”在昏迷时的梦)

    “啊!”我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女护士。本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这个护士说的第一句话让我大惊失色——“你的名字叫做轩辕念吧。”我大惊,警惕的看着这个女人,他怎么会知道我前世的名字,难道她是····不会错的,这种灿烂的笑容,一定是这个女人,一定是。我肯定地想着。

    ——————

    各位,doyouknowwhothewonclled?

    第三章命运的束缚

    在一间病房里,一个女护士双眼直直地盯着男孩,手颤抖地抚摸着男孩平静的脸,,结结巴巴地说:“小。。。小念,你还。。好。。好吗?”男孩依旧一脸的平静,淡淡的说:“谢谢关心。”

    女护士见男孩回答了自己的问题,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也许是突然感受到男孩的语气,脸上的笑容僵硬着“小念,对不起,我。。。。。。你能原谅姐姐吗?”没错,眼前这个女护士就是我前世的姐姐,看着她一脸的愧疚,我的心不由得软了下来,轻声细语地说:“答应我,以后不要再做这种傻事行吗?求求你!”

    姐姐看着我,点了点头。“对了,我昏迷了多久?”我淡淡的说。“哦,两天了。”是吗?两天了,不知道老爸老妈会不会想我呢?想我这个从不与他们亲近的儿子。呵,我究竟在想些什么,我不禁摇了摇头。我看了看眼前的姐姐,原来以为有很多话想跟她说,却发现我怎么也开不了口。

    “小念,你怎么会来到这里呢?”姐姐打破了沉默。我刚想说话,突然感到有种被监视的感觉,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姐姐也心领神会,江帆建立多出来的电子仪器做了一下手脚,让它们故障几小时。于是,我便将我现在的名字,这些年的经历还有如何被组织捉来的事都告诉了她。姐姐看着我,嘴巴动了动,却不知说什么好,只是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说:“那么现在你要怎么样?”

    “这个组织照你所说是一个秘密组织,是不会让任何人发现它存在的线索,所以,为了保护他们,我就装作是失忆吧。”姐姐点了点头。

    。。。。。。。。。。。

    在之后的几个月里,组织就只派几个医疗人员来检查我的身体。直到有一天——

    那是我躺在床上,双眼看着窗外,心想,想必他们已经相信了姐姐的话吧,相比就在这几天就会有人来吧。果然不出我所料,当门打开时,一个身穿黑色紧身衣的外国女人走了进来——一头金色的头发随着走路而上下起伏,洁白无瑕的皮肤,口中含着一根正在燃烧的香烟,吐出来的烟雾环绕在她的周围,显得有些妩媚。是她——克里斯宾雅德,老妈的闺中密友,她曾经来过我们家几次,我也见过她。

    “你就是羽田(姐姐现在的名字)刚认的弟弟,真是可爱啊!”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我撇过头,不去看她的眼睛,“哎呀,脸红啦!”

    “你是谁?”

    “哦,我在组织的代号是贝尔摩得,看在你是羽田的弟弟,你可以叫我贝姐姐,知道吗”

    “我该感恩戴德吗?”

    “嚣张的小鬼,听着,组织是你的救命恩人,以后你要好好报答组织知道吗?”真是厉害啊,趁着我失忆,给我灌输那些错误的事实,要不是我没有忘记,想必我被你们卖了还给你们数钱呢!我点了点头。

    “嗯,以后你的外号就叫零吧,等你通过了培训你就会获得真正的代号,知道吗?走吧。”

    “你知道我姐姐如今在哪吗?”我问道。“哦,她呀,好像申请到下层去了。。。。。。。。”至于贝尔摩得在说什么,我都没有在意,我如今只是担心姐姐,担心她又像前世那样做出那种愚不可及的事情来。殊不知,我如今的担心在未来的某一天将成为事实。

    贝尔摩得将我带到一所药品制造中心,当我走进这所工厂时,发现四周都是瓦斯罐,目光放的挺久远的,要是有叛徒告密,即可以消灭证据又可以不会被人发觉,想来我在这里应该不会太无聊吧。

    当我四处观望时,贝尔摩得凉飕飕地说了一句话:“少看,多听,多做。”我看了看她,只见她一脸的严肃,跟刚才在医院见到的她截然相反,真不愧是千面魔女啊!我们来到一间制造厂,门外有几个黑衣人把守,我从他们身上可以感受得到,他们应该杀过几个人吧,身上那种淡淡的杀气。

    贝尔摩得将我带入一间房间时,我看了看,跟前世我的房间摆设一模一样——不同的是桌子上摆放着放着红玫瑰的瓶子。“你在这里等一个人,之后你就归她管了。”

    “嗯,谢谢。还有,请你帮我准备一台电脑。”贝尔摩得疑惑地看了看我,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等贝尔摩得走后,我看了看这间房间,摆放得很整齐,很干净。当我再次看向那些红玫瑰时,我自嘲了一下,“花只有绽放的时候才是最珍贵,只可惜。。。。。”

    “喂,你谁啊!你知不知道擅自闯入别人的房间时很没有礼貌的!”

    “志保,别乱说话。”

    两个貌似女孩的声音在我耳边回响,我转过头,两个女孩子浮现在我的眼前——两个截然不同的女孩,不同的发色,不同的性格,甚至是之后不同的命运。

    那个茶色头发的女孩怒气冲冲地来到我的眼前——她的身形很是娇俏,茶色的头发微微卷曲,皮肤白皙而富有亮泽,面容如同洋娃娃一般精致:大大的眼睛清澈而充满灵气,挺翘的小鼻子下面一张樱桃小嘴紧紧地抿着,显示着主人的坚强与倔强。

    我没有跟她争吵,反而看着另一个女孩子,那个一头黑发的女孩子,我相信她应该。。。。。

    ——场景分割线————

    在一间工作室里,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男子恭敬地向坐在办公桌上的男子汇报工作。然而在办公桌上,看不到任何人影,经过电子合成的声音从四周传入男子的耳朵里,男子心里似乎明白,坐在他眼前的是一个替身,可他不能揭穿,否则会被那位先生认为心有不轨,后果很严重。

    “都办好了吗?”冰冷而又沙哑的声音令人觉得阴森森的。

    “是的,boss。”男子恭敬地回答道,“我们制造了一场火灾,将一名日裔的孩子扔了进去,零身上的所有物件全都在那个孩子身上,火焰将那个孩子烧得面目全非,不会有人怀疑的。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琴酒袭击零的那条铁棒不见了。”男子一提到这全身颤抖,担心boss一怒之下,祸及池鱼。

    “不用管了,这条铁棒能查到什么?还有,工藤家有什么动静吗?”

    “工藤家刚开始的时候挺着急的,到最后全家慌乱。。。。。只是我不明白,我们为什么不将工藤家灭口?”男子由最初的幸灾乐祸转为疑惑。

    “嗯·”

    “对不起,boss,我多嘴了。”男子似乎感受到一股寒气,连忙说道。

    “你记住,我需要的不是一直多嘴的鹦鹉,而是一个只会做事的傀儡,明白吗?”

    “是的。”男子躬了躬身,离开了。

    当男孩在打量女孩时,女孩也在打量着男孩——俊俏的脸蛋,端庄的五官,飘逸的黑色头发,唯一不足的便是男孩的眼睛,如同一个黑洞一般,看不到一点光彩,浑身散发着哀伤的气息,让人情不自禁的想了解他的过去。女孩一想到这,摇了摇头,将自己的思绪拉回来。

    “喂,你谁啊?”茶色头发的女孩对着我喊道。

    “志保,不要无礼。”那个黑色头发的女孩对着她的妹妹说道,又转过身笑着对我说:“对不起。这是舍妹宫野志保,我的名字叫做宫野明美,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叫我明美。”

    果然是一个开朗的女孩子。“零,请多光照。”我淡淡地说道。

    “人家问的是你的名字,不是你的代号。”宫野志保似乎对组织有点反感,好像不愿意别人在她面前说他的代号。

    “哦,对不起。我失忆了。”我将错就错地说着。宫野志保一听,低下了头,说:“对不起。我们走吧。”

    她们走了几步,转过身来,疑惑的问:“你怎么不跟上来啊。”“贝尔摩得让我在这里等人。”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