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啊,跟上来,否则就要你好看。”宫野志保挥了挥自己的小拳头,大有你不跟上来就扁你的感觉。
。。。。。。。。
经过了几个月的相处,我们都有了彼此的了解。我们一直过着三点一线的生活,上课,训练,回房。只不过晚上的时候我很惨罢了——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因此只好她睡床我打地铺,原来这也没什么,只不过她总说自己不想没有一点自由的活动空间,便用我的被子将监听器包上,我一个人在那里打坐,不过我总有那个小丫头总躲在被窝里笑的感觉。
随这时间的推移,我已经10岁了(志保11岁),由于我的妖孽体质,我获得了真正的代号——朗姆(ru)。我被组织的人成为天才——我7岁通过测试,多次与组织成员合作,完成任务;熟悉多种武器,并将其改造,使其杀伤力大大提高;我还是一个科研人员,9岁就与组织的电脑总设计师原佳明发明了一种病毒,只要组织的资料没有用组织的电脑打开,那么资料就会全部销毁,这一发明让组织将目光转移到我的身上。
————在一间房间里——
贝姐姐(在组织这几年她对我很好,所以我就顺了她的意叫她一声“贝姐姐”)站在一个巨大的屏幕前,恭敬地回答那位先生的话:“嗯,朗姆最近一切都好。boss,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您同意不同意。”
“说说看。”还是那种冰冷的声音,真是怕死啊。
“我认为应该将雪莉和朗姆送往美国留学,为组织谋取更大的福利。”当贝姐姐提到雪莉时,眼中露出点点恨意。
“嗯,就将雪莉送往美国吧,而朗姆就留下来待命吧。”
“是。”依旧没有一点表情,虽然自己的心里非常疑惑为什么boss不将朗姆送出国,但是深知boss相隔的她不会傻傻地顶撞boss。
——————
天黑了,当我完成了今天的训练后,如同以往的推开门,只看到志保不同以往地坐在椅子上发呆。志保察觉到我的到来,涩白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红晕,将自己的眼神转移,背对着我羞涩的说道:“我过几天要到美国留学,你能到机场。。。。到机场来送我吗?”志保的声音越说越小,脸色通红,如同一颗已经熟透的苹果。整个房间突然安静了下来,我沉思了许久,睡到:“嗯,好。对了,明天我们一起出去,有惊喜,你会喜欢的。”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志保刚才发呆的时候,当她说出要远离我的时候,心很痛。也许是我们相处这么久,两个人之间感情也越来越深厚,突然有一天他要离开我,觉得有些不自然罢了。我拼命的为我刚才的话找借口。
志保一听这话,脸色更红了,连忙低下头,不过这一模样显得更加地诱人。。。。。。
今天天刚一亮,一辆崭新的法拉利跑车停在一家药品制造厂前,车门刚一打开,从跑车内出来一个大约10岁的俊美的男孩,他穿着一身黑色的披风,双手插在裤袋中,冷酷的眼神直望着门口,好像在等待一个人。
这时,从厂内走出一名妙龄女孩,身穿白色衬衣,灰色牛仔裤,茶色的头发在微风中起舞,女孩那俊俏的脸蛋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晶莹。
当女孩走到男孩面前,四目对射的时候,街上的路人都被这对金童玉女给吸引住了。
“走吧。”男孩打开车门,对着女孩说。女孩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一红,点了点头。
——在车内——
当女孩进来后,男孩对着坐在司机位的男子说:“野望咖啡店。”
女孩一直低着头,疑惑的目光望着男孩,嘴动了动,可却说不出话来。男孩知道她想问什么,说:“我们去见一个最想见的人。”女孩对男孩知道她的想法并不感到意外,因为他们相处了五年,两个人都彼此了解对方,对方只要一个眼神,一句话便能知道对方究竟在想什么,这没什么大不了,单单因为默契而已。
女孩看了看男孩,惊喜的问道:“真的吗?”男孩点了点头。
。。。。。。。。。
第四章再回头,一切已变
我和志保下了车,走进咖啡店中。四只眼睛在寻找着目标,突然,志保露出不常有的笑容,对着窗边的位置招手,便急速地跑过去。看着志保露出的笑容和那幼稚的做法,就如同一个普通的11岁女孩一样,有的时候我真的好想保护这种纯真,没有被黑暗玷污了的笑容,让她真的能够向普通的孩子一样,生活在这一片充满阳光,快乐的地方,而不是像鲨鱼一样,生活在黑暗的环境中却不断渴望光明,只是,我能够做到吗?想到这,我不禁摇了摇头,不过我也很希望她能够一直快乐,不过我也对我的这种想法表示无奈——毕竟我们都不是普通人,我们没有去改变命运的能力,我们唯一能做的便就是等待命运的审判。
我慢慢地走过去,不过那个场面让我大吃一惊——姐姐怎么会跟宫野明美在一起啊,是巧合,还是什么?我一脸平静地走过去,坐在旁边的一个位置,同时看着神情有点不太自然的姐姐,按耐住心中的怒火,冷冷地说:“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我愤怒,异常的愤怒,这个笨女人不会再重蹈覆辙吧?这个疑惑困扰在我的心中,我不停地安慰自己,不会的,不会的,她答应过我,不会再乱来的。
姐姐没有想到我会和志保一起来,只好随便编一个谎话来唬我,我也不知道当时究竟是怎么了,居然没有细细盘问,于是因为我不希望志保知道我们两个之间的事,还是因为姐姐的那一句“我不会忘记我们之间的承诺”,或许是因为附近有黑衣人的监视,这一切的一切都那么模糊。直到后来我听到姐姐的死讯,我不停的懊恼自己为什么当时会相信这种鬼话,不过,这都是后话。
“好了,不说了。想吃点什么随便点,今天我请客。”姐姐说完后转向志保,“你叫宫野志保是吗?你姐姐总跟我说起你,你可以叫我雪姐姐。。。。。。”她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想吃点什么?”
姐姐大叫了一声“随便”就再次跟志保套近乎。当我正在品尝我点的黑咖啡的时候,姐姐突然大叫一声“什么,你跟小念同居。”咖啡店原本的平静被姐姐给打破了,所有的焦点都转移到我们这边来,而志保显然被姐姐吓到了,似乎感到四周的人都在看着他们,脸又红了起来。姐姐似乎也觉察到不对劲,连忙道歉,我看到这,也不由得感叹遗传基因的神奇。
我们呆在一起有说有笑,当然啦,我只是旁听而已。突然,姐姐让志保跟她去一趟洗手间,顿时,座位上只剩下我和明美两个人。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你5岁的时候吧?”我点了点头,她又说:“时间过得真快啊。对了,你认为志保怎么样?”“嗯,美丽,聪明,善良。”“那么。。。。。”明美有些吞吞吐吐的,“那你对志保有什么感觉吗?”我楞住了。
“其实志保啊,她是一个表里不一的一个人,她往往嘴上说不在乎,其实心里在乎得要命。我看得出来,志保她喜欢你,那么你对她的感情是怎样的?如果你不喜欢她,就请你拒绝她,断的彻彻地地,不要再让她受伤了。”明美一眼请求地看着我。其实我心里一直都很矛盾,与其说我不喜欢她,倒不如说我害怕失去,前世失去她的痛苦我至今难以忘怀,我实在是。。。。。。。
————在卫生间——
“志保,你觉得小念怎么样?”姐姐看着正在洗手的志保,认真地问道,完全没有刚才的嘻哈取闹。“小念,是他的名字吗?”志保疑惑地问道,“他从来都没有跟我说过。”志保自嘲地笑了,低下了头,任凭这水冲洗着,水流动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卫生间响了起来,彷佛在嘲笑着自己的坚持。
“其实,小念他是一个不善与表达自己的人。”姐姐安慰道。看到志保那哀伤的语气,有些不忍,便说出了我的故事——“你知道吗?与其说小念没有童年,倒不如说在他的生命中只有那些枯燥的数字与公式。当别的孩子在他们的父母中熟睡时,他便一个人坐在实验室中面对那些尸体;当别的孩子向父母撒娇时,他就开始接触那些杀人的机器;当别人的孩子在计算自己的生日时,他却在思考自己如何活下去:当别人的孩子因为摔倒而嚎嚎大哭时,他却在黑暗的地方独自舔着自己的伤口。。。。。。”原本姐姐只想说一下我前世的日子,但是说着说着越来越沉浸。
姐姐说着说着,眼睛开始模糊了,眼眶浸满了水,如同开了闸一样不要钱的往下流。这时姐姐的脑海中浮现了这么一幅画面——在一处长满玫瑰花的花园中,一个幼小的身躯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地上,在她的周围浸满了鲜红的血。在附近不远处有一个3岁大的孩子脸色惨白,双手紧握,慢慢的靠近那个躺在地上的女孩子,静静地盯着这个女孩子,她长得极其秀丽,桃花状的眼睛紧闭着,小小而又高挺的鼻子,在鼻子的下面有着一张小巧玲珑的嘴巴,简直就是个美人胚子。如果忽略掉她周围的血和她那没有血色的脸,几乎所有人都会认为这个小孩子可能以为太累了,躺在地上小睡一下。。。。。。。。“你知道吗?其实小念以前是会笑的。”姐姐擦干了眼泪,看着志保说道。
“是吗?我可不这么认为。一个整天冷冰冰的人笑起来是多麽可怕。”志保仍怀着疑惑的语气吐槽道。
姐姐笑了笑,说道:“只不过现在他不会笑。即使他笑了,也只不过是他的伪装罢了,不过我相信,你会让他为你笑一次的。“哦?那。。。。。”志保问道。
。。。。。。
————咖啡店——
“对不起。”我打破了这严肃的沉默,“请原谅。”明美听到我的话,一脸的气愤,怎么说她的妹妹也是个美人,就这么不招人喜欢吗?现在该怎么对她那个自尊心超强的妹妹开口呢?明美烦恼着。过没有多久,姐姐和志保回来了。
。。。。。。。。
当我们要离开时,姐姐拉住我狠狠地对我说:“志保是个好女孩,好好对人家。”我迷惑着看着姐姐,希望他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哎呀!没什么,快走吧。真是的。”我也没太关心,她脱线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于是便带着志保离开了。
————在车里———
“谢谢你。”志保盯着我说道。
“嗯。”虽然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盯着我,应道。
车内又保持了平静。我呆呆地望着窗外,远处的天空出现了一个漂亮小女孩的摸样,思绪早已飘到了以前的那段痛苦的回忆。
在天与地的接触面,黑暗的夜空中浮现了一点亮光,如同普罗米修斯窃取的火种一样,慢慢地散发出光芒,驱赶着那一望无际的黑暗。我站在天台上,一夜无眠,露水打湿了我的衣服,紧紧地贴在我的身上。我仰望天空,看着光明慢慢的代替黑暗,自嘲了一下:我自认我不是那种乐观的人,我也不相信正义终将战胜邪恶,光明终会代替黑暗那种老套的故事情节。上帝从未对我笑过,我始终是上帝的弃婴,所有跟我有关联的人都会收到我的诅咒,前世的爸爸妈妈是,姐姐也是,甚至是她。。。。。。。那个是长在我脑子中浮现的小女孩。
凌厉的寒风朝着我吹来,狠狠的刮着我的脸,奇痛无比。我不知道我昨天为什么犹豫,我应该毫不犹豫地肯定地说“是的”,可是我没有,天知道当我说出这句话时,心是多么痛。我捂了捂自己的心口,喃喃自语道:“我难道把心丢在她的身上吗?”
那一天,我没有去送机,我还是选择了逃避。。。。。。
————在飞机上——————
在靠窗口的机座上,一个茶色短头发的女孩,静静的坐在那里,双眼呆呆的看着窗外那洁白的云天,脑中回忆着昨天在卫生间的对话——
“。。。。不过我相信,他终有一天会笑的。”姐姐一转刚才的悲伤,自信地说道。
志保疑惑不解。
“我看得出来,他喜欢你!”姐姐肯定的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对别人展露自己的感情。”志保的脸红了。——
“我等着。”志保暗暗想到。
2年后。。。。。。
——————在一间黑暗的房间——
我拿着闪着银白色的匕首,看着旁边那十几个跟我一般大的孩子,一个个散发着杀气,就这样子对峙着。。。。。
作为一个杀手,最应该有的拿就是耐心,如果没有耐心吗,那么他离死亡也就不远了。显然,这群孩子还没有接受过专业的杀手训练,所以他们的其实自然比我低。这时,一个男孩子按捺不住性子,开始了行动。随着那个男孩的举动,原先安静的房间变得混乱起来。我知道,当那个男孩行动时,他就该跟撒旦见面了。我灵活地挥动着手中的匕首,冲入人群中,一刀毙命,收割着一条条幼小而又年轻的生命,我的双眼涨红着,手中的匕首沾满着鲜血,顺着刀尖滴下来,从这时我便知道,我再也不是一个普通的人了,我如今要做的,那就是活下去,铲除那些阻挡在我面前的障碍,为了我和我的亲人能够活着。但愿以我的沉沦能够让我的亲人得到片刻的安宁。
我看着这些剩余的猎物,一个个颤抖着身子,刚才的那种杀气荡然无存。我脱下外套,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迹,沙哑的说道:“来吧,你们该去觐见撒旦了。”一句平淡的话,决定了他们的命运。在这场生与死的斗争中,没有怜悯,没有同情,有的只有杀虐: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虽然不忍心,但我不是天使,我有我该保护的人,我要为他们活下去,哪怕是我死后会沉沦于十八层地狱我也在所不惜。
男孩们看着面前的这个男孩冲进人群中收割着一条条生命。这个时候所有的人在他的眼中如同一只只羔羊,而他们的攻击对于他来说好像一群孩子给一个巨人挠痒一样。心中不停地呐喊:他是恶魔,是地狱的使者,他应该被镇压在地狱里。想到这,手中的匕首开始微微颤抖。这时,人群中一个男孩子大声的说道:“不要慌,我们只要杀了他,就有一线生机,况且我们有这么多人,对付他一个人绰绰有余。”这么一句话,就将原先散落的人心聚拢在一起。我看了看那个男孩,翘了翘嘴角。
我摆动着手中的匕首,再次冲向人群。一刀致命,一刀断喉,干净利落。不一会儿,房间又恢复了平静,我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全身伤痕累累,我看向刚才那个很会聚拢人心的男孩的尸体,笑了笑。这个笑没有什么炫耀的意思,只是单纯的尊重对手而已。我扶着墙壁,拖着小腿走向大门。
“吱呀”我打开门,强烈的阳光照的我睁不开眼,太好了,我又看到阳光了——倒了下去。许是放松了刚才紧绷的心情,再加上流血过多。
——————
躺在病床上的我,双眼呆呆的望着我的双手,这双手刚才杀死了十几个孩子,收割了十几条人命。我不是没有杀过人,在前世,我曾经就被家族称为“黑翼使者”,试想,那该杀多少人才会获得这种称号。可是,我从来没有杀过孩子,因为我始终认为,孩子是上天赐予人间最美好的礼物。。。。
这时,我突然觉得自己好累,好想就这样睡过去,不再管这些世俗之事,就这样当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可是我不能,我不可以,我要保护他们,保护在这个世界上我应该保护的人。
——或许,我这一辈子再也不能堂堂正正地活在阳光下,或者说,这个世界恐怕再也没有我的容身之处吧。
在一间昏暗的书房里,一个一头金色卷发的女人,脸色严肃地站在一个巨大的视屏前。仔细一看,这个女人拥有着令男人疯狂的容貌,充满着魔性的双眼,晶莹的皮肤,凹凸有致的身材,浑身上下散发着神秘的魅力——是贝姐姐。
突然,一种被电子合成的冰冷而又毫无感情的声音从视屏处传出来,“朗姆最近怎样?”
“boss,朗姆已经通过了考验。”贝姐姐躬着身子,恭敬地回答道,完全没有提我的身体状况,还真是一个冷酷无情的组织啊!
“我要你们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那位先生问道。
贝姐姐犹豫了一下,立马在脑子里组织好了语言,说道:“据我们调查,两年前朗姆带雪莉前往一间咖啡店见宫野明美和羽田雪,在这段时间内,朗姆没有跟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接触过,只是旁听而已,至于在雪莉前往美国的时候,埋伏在那里的人没有看到朗姆的身影,而且据当时在基地的人称他们当时没有看到朗姆进出过房间。”贝姐姐边说边注意着那位先生的语气,试图在那位先生的语气中查找出异常的反应。如果我现在在这里的话,心里说不定多庆幸,自己当时没有去机场的无心之失竟使自己摆脱了那位先生的怀疑,真幸运啊!
等贝姐姐汇报完毕后,房间里恢复了寂静,那位先生不停地用手指敲打着转椅,发出”滴滴“的声音。
”对朗姆的调查就到此为止吧。”贝姐姐听到这话,松了一口气,突然想到了什么,又问:“boss,我有一事不明:为什么不将朗姆送往国外的高级学府进修呢?这样的话不是可以使组织的利益扩大化。”
“贝尔摩得,看来你对朗姆还不够了解,找个时间去看看他的资料吧。”倘若这个房间还有人的话,那位先生的话可能会让人大跌眼镜,因为如果有别的人这样问的话,那位先生可不会就这么一笔带过,不过这也说明呢为先生对贝尔摩得的宠爱。
“是的,boss。”贝姐姐恭敬地回答道。
“就先将朗姆培养成一个杀手,等雪莉回来后一起接手那个药吧。”那位先生说完,便断了联络。
贝姐姐看了看眼前的黑屏幕,想着那位先生刚刚说的那种药,眼瞳中闪过一丝恨意。。。。。。
——场景分割线——————
我坐在屋里的一架三角钢琴上,双手抚上琴键,顿时,一首悠然的曲子自我手中倾泻而下:
无圆方无阴阳无天地之寂寞
无来去无生亡混沌为谁清
看那日升月浮不灭星辰雨露甘霖
只待那一瞬风起云涌天地开
尘世中梦碎分离纵然痴迷难寻自己
天地神伤山川五岳雪降无眠
轮回中容颜改不知今何年
亘古一瞬无求无怨。
无圆方无阴阳
无来去无生亡
宿命无休轮回浮生多变爱恨幽怨
看美梦如酒醉更寂寞无悔爱
尘世中梦碎分离纵然痴迷难寻自己
天地神伤山川五岳雪降无眠
轮回中容颜改不知今何年
亘古一瞬花悦续颜。
。。。。。。。
曲子的余音在屋中回荡,在这时,原先我那浮动的心沉静了许多,我苦笑了一下,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一身黑色的紧身衣,脸部的棱角变得更加地明显,眉锋高挑,表情冷峻,英挺而冰冷的气质毫不掩饰地散发了出来,我从现在开始已不再是我了。
一天,我在一个黑衣人的带领下来到一间武器机械库,这注定了我今后的命运,同时这也代表了我的喋血生涯的开始。。。。。。
时光飞逝,看着太阳的起落已经3年了,此时的我已经15岁了。15岁的我被组织称为天才——我不仅在化学,机械上有很大的造诣,并且杀手的各项本领在组织都是出类拔萃的:在狙击方面,据组织调查,我的最大极限是1459米,当然啦,这只是组织的书面调查结果,毕竟做人应该留一手,这样才能在对抗的时候做到出其不意;在近身格斗方面,由于组织想将我培养成另一个平成年代的开膛手杰克,在组织里能战胜我的应该不超过7个。。。。。。
这一天,可以说是我这3年来最快乐的一天,因为宫野志保回来了。早在一个月前,贝姐姐就将告诉我接下来的任务——和雪莉一起研究ptx-4869。
门开了,我已经有3年没见到她了。我曾经以为时间可以淡化这一切,可是我却发现,我的思念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日益加强。这时,一个16岁的女人映入我的眼帘——茶褐色的短卷发,混血儿的高鼻子,小巧玲珑的嘴,最迷人的还是她的双眼,充满着睿智,又带着点点哀伤和冷漠,做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来掩饰那冷酷面容被后一颗火热的心。整个人身边弥漫着忧伤和冷淡的气息,却又有着如女王般高傲的气质。
第五章绑架
“朗姆。”听到她的称呼,我就知道,我原本激动的心冷了下来,这时我才知道,我们之间已间隔了一层厚厚的墙了。不过这样对我们都很好,她已经忘记了,这标志着她以后可以去找一个真正爱她的人,真正疼她的人,真正可以给她幸福的人,可以与她相伴一生的人了。至于我,我的手上沾满了太多的鲜血,我已经被撒旦打下了烙印,注定了我没有未来,更加没有那些所谓的幸福。。。。。。
既然如此,那么就让我们互相遗忘吧,遗忘掉我们那些不该有的记忆,和那些幻想的未来。因此,就别让她知道有那么一个傻傻的男人在背后保护着她吧,这样对她,对我都没有什么好处。
既然爱一个人,与其紧紧抓住她那双翅膀,倒不如放开她,让她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
“嗯,雪莉。”看着她丧失了以前的美好,如今却用冷漠的表情来遮盖自己狂热的内心,我的心痛了,但是我必须狠下心来,因为,她是我必须要用生命守护的人。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即使我们相遇,也没有任何一点的接触,有的只有关于药品的。。。。
虽然这几个月的时间很无聊,但是很平静,看着宫野工作时那平静的脸庞,我天真的认为,如果以后的岁月能这样的度过的话,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最起码能够这样静静的看着她,看着她好好的活着,看着我该保护的人平平安安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然而,谁也不知道,一场突如其来的任务打破了这场难能可贵的平静,正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也正是因为这场任务,是我和宫野逃离了这黑暗的深渊,换了一个新的身份活在阳光下。
“走,陪我去个地方”雪莉脸色冷漠地对我说道。
“嗯。”我应了一声,拿起放在椅子上的黑色外套,披了上去,一个人径直地离开了研究室,丝毫不管后面的雪莉。
雪莉看着我远去的背影,眼瞳中闪过一丝黯然,彷佛嘲笑自己的坚持,用手将落在脸上的茶色头发摆在耳朵后面,离开了研究室。
——场景分割线——
我站在那栋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小洋房面前,昔日的种种在我眼前闪过,我甩了甩头,让自己冷静下来,认真地思考着:这会不会是组织对我的测验?自从4年前我带着雪莉去见宫野明美和姐姐时,我发现组织对我的监视加强了——在我的房间里,窃听器和监视器比往常多了一倍,我出去执行任务时,组织总是派一个助手跟我在一起,美曰其名是帮助,实则是监视。
等一下,如果按照我这种想法的话,那么。。。。。我整理了一下思路,如果组织怀疑我是否恢复了记忆,将我带到这里也解释得过去,毕竟当一个人回到自己熟悉的故乡时,第一个表情就是惊喜,而我现在是假扮一个失去记忆的人,那么我刚才的表情不是被他们看到了。我顿时惊了一身冷汗。
我苦笑了一下,难道自己又要饱尝前世所经历的痛苦吗?不,这不可以,我绝对不允许!
不过幸好,这次没有人跟踪,否则我刚才的表情要是让那位先生知道,我和我的亲人肯定是无葬身之地啊,以后要小心一点,不要坦露自己的表情,否则。。。。
我走了进去,看到雪莉后背贴在门框上等着我——深夜的月光照射在她的身上,使她原先美丽的容貌变得更加耀眼,再加上她如今那冰冷,高贵的气质,简直就是一位从天而降的仙女,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琴酒前不久就给一个破坏组织交易的人,也就是这间房子的主人,被称为“平城年代的救世主”的工藤新一灌下了ptx-4869,我们现在的人物是确定他是否死亡。”雪莉看到我眼中的疑惑,说道。
“嗯。”我虽然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心里已经是汹涌澎拜——又是琴酒。琴酒可真是我们兄弟两的克星啊,我被琴酒打晕送入了组织,而老哥却被琴酒打晕灌下了那种药,如果不是前世我听姐姐说过这部动画片,我可能会立马拿着枪去杀了琴酒。呵,琴酒,你给了我一个不得不杀你的理由。我心里暗暗想到。
我靠在窗户旁,静静地看着夜空上那或缺的月亮,好久没有看到了,自从我被抓进了那个组织以后,我就在也没有看到如此美丽的景色了。我浮躁的心在这时变得宁静起来,呆呆的望着天空,默默的接受着大自然的洗涤。
“朗姆,你看一下。”雪莉打破了这可贵的平静,指了指她面前的衣柜对我说道,“前几天我也到这里调查过,而现在,原先放在这里的工藤新一的童装,全都不见了。”
我看了看,不错,折痕还很新,衣柜上的灰尘也被扫落了许多,看来是前几天才拿走的,老哥,看来你的警惕性还是那么低啊。不过,你多亏你有一个的好弟弟,否则谁帮你收拾这么烂摊子啊。
“嗯,不错,多么可爱的小白鼠啊。”我自言自语道,又看了看雪莉,发现她也在看着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
正当我们要离开时,雪莉突然开口了:“你,还好吗?”
我一听,愣住了,原先卖出去的脚收了回来,整理好表情,依旧是那平静而又居然于千里之外的表情,转过头。看着她。就在这时,风起了,落在地上的枯叶随着风飞舞起来,在我们两个人之间形成了一个小漩涡,将我们的眼线缠绕在一起。
风吹乱了她原先整齐的头发,变得凌乱起来,刚刚在月光照射的,宛如仙女般的不在了,有的只有眼前这个善于用冷漠伪装自己的女子。
我不停地告诫自己,不要心软,否则一切就失败了,可是——我失败了,情感再次战胜了我的理智。
“我很好。”
没说什么,径直地走到她的身边,将身上那件黑色外套披在她身上,转过身,没看她,径直地走了。
我想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清醒一下了。
我没有回头看她,一个人迷迷糊糊地来到研究所,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陷入了沉思中。
那是在雪莉回国的前一天——
“朗姆,你最近不要跟羽田他们接触,知道吗?”贝姐姐一脸凝重的对我说道。
我看着贝姐姐的表情,也知道贝姐姐没有开玩笑,看来组织仍对我保持戒心啊。也对,我如今是假扮一个失去记忆的人,而且还是一个随时随地会回复的人,这就如同一个定时炸弹一样,任哪个领导者都不希望这颗炸弹在自己的心脏爆炸。
我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下,说:“贝姐姐,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帮我,要知道我们。。。。。”我问出了我这些年来的疑惑。
“嗯?为什么呢?”贝姐姐一改刚才的凝重,换上了往日的嘻哈笑容,“因为我们是同一类人,知道吗?”
“呵,就因为这个。”我有点哭笑不得。“不过,真正让我想帮你的,还是。。。”贝姐姐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收住了话。
“什么?”我追问道。
“secretkeswonwon”贝姐姐用中指贴在她那柔嫩的粉色嘴唇上,神秘地说道。
“讨厌的神秘主义。”我咒骂道。
“ru,doyoubelieveheven?(朗姆,你相信天堂吗?”贝姐姐遥望着窗外的天空,痴痴地说道。
“whendidyoustrttobelievethtthesesuperstitiothgs?the-clledgod,isonlyhunordertostisfytheirowndesirestoou(你什么时候开始相信这些迷信的东西啊?所谓的上帝,只不过是人类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想出来的)”我用英语说道,这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iwsnotletter,butnow,ibelievetht,becethenlighed(我以前是不信,但是现在,我相信了,因为天使对我笑过)”贝姐姐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
“isit?thtthisistoogood。godneversilet,iwon&039;t。(是吗?那这是太好了。上帝从来没有对我笑过,以后也不会!)”我肯定地说道。
。。。。。
“我宁愿你冷酷到底,让我死心踏地忘记,我宁愿你绝情到底。让我彻底的放弃。。。”
突然,手机的铃声打断了我的回忆,我看了看手机屏幕,是雪莉。
“我是ru(朗姆)。”我按下接听键,说道。
“看来真的是你啊。我们找了你那么久,终于让我们找到了。”一种沙哑的声音从我的手机中传出,“看来你艳福不浅啊,居然有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女人。。。”
“呜呜。。。啊。。”手机中传出雪莉被人打骂的声音,我心中的愤怒随着雪莉的哭喊声达到了极点。
这时,手机中有传出那个男人的声音:“如果今晚12点你没出现在仓库,记住,一个人,你知道的。如果不按照我们说的办,你的女朋友后果如何我就不得而知了。哈哈,哈哈。。。”
我挂上了手机,心已经平静不下来了,所谓龙之逆鳞,触之必死,你们准备聆听恶魔的怒号吧。
这个时候,所谓的大局,冷静都被我抛到九霄云外去,心中充满着怒火,汹汹的怒火,还带有着一丝后悔。
我全副武装,将2把匕首插在长靴里,两把沙漠之鹰放入枪套上,披上一件黑色风衣,潇洒地离开了研究所。。。。
深秋的夜是那么的黑吗,仰望黑空,繁星点点闪耀着属于自己独特的光芒,如同一颗颗闪耀的明星镶嵌在这一望无际的黑幕上。它们所闪耀的光芒在黑夜的衬托下显得异常,好像要冲破黑暗,迎来黎明的光明一般。
我站在仓库的一处空阔的地方,我查看了一下地形,没有任何遮掩物,这对于一个杀手来说是致命的,同样的,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个地方最不适合狙击手埋伏。
我拿出随身带来的笔记本电脑,侵入电信局的网络系统,查询一下雪莉手机的信号。哼,还真是谨慎啊——电脑中的信号显示他们就在仓库里。这么谨慎的性格让我不得不改变自己的原先的想法,这应该不是普通的杀手吧。
哼。。。。我的嘴角不经意的翘了起来,即使你们怎么谨慎,实力如何强大,都免不了等待死神的审判——因为你们动了我的亲人,就这一条,据该判决你们,死刑!
“”手机响了。。。。
“喂,马上来到仓库的中心,把手举起来,不要有什么小动作,否则。。。”我没等他们说完,就将手机挂掉。
。。。。。
“怎么样?看着自己女人这样子是不是很心疼啊?”当我举着手来到仓库中心时,看见两个穿着黑色紧身衣,戴着面具的男子,其中一个男人幸灾乐祸的说道。我没有看他们,看向了在他们旁边还有被绳子绑得紧紧的雪莉,杂乱无章的茶短色头发,脸上还遗留着被殴打时的泪痕,双眼红红的,嘴里好塞着一团布。
我看见雪莉的摸样,怒不可遏,我以为他们惧于我的实力不敢太放肆,还真没想到他们的胆子这么大,我该说他们勇敢呢,还是说他们愚昧无知呢?
“把你身上的武器拿下来。”那名男子在我眼前抚摸着他那把劣质的贝塔列手枪,看见我没反应,突然拉住雪莉的头发,雪莉因剧痛被惊醒了,头随着那名男子拉动的方向上移,以求减轻痛苦。本来以我的实力,两秒钟解决这个人渣没有问题的,可是在他旁边还有另一个人,一旦我开枪,那么另一个就会一枪击暴雪莉的脑袋,该死的。
我看了看雪莉,即使在这种时候她还是显示她的倔强,要是普通的女孩早就哭了。“快点!”那名男子又拉了一下雪莉的头发。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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