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凤鸣三国第20部分阅读

牢记备用网站
    助陶谦,以陶谦爱民如子之心,定然不会不转达。尤其是在两军对阵,三军之前,有众多悠悠之耳。就算陶谦不说,也会传遍这个徐州。未攻其城,先攻其心,曹操高呀!

    望着徐徐而退的曹军,陶谦缓缓松开了紧握着的双手,发现手心里全是汗水,他恨曹操,不过也佩服曹操,他不禁暗叹:“遇到曹操这样的敌人,恐怕徐州是不保了。”他的肠子都已经悔青了,为何派张闿去护送曹操的父亲。最为盟友,曹操是能给人带来可以信赖的感觉。但是作为敌人,曹操是相当可怕的。

    大军缓缓入营,曹仁心中一直都存一个疑惑,久久的也想不明白。望着徐州城头,防备稀疏,为何主公不趁势攻城呢?难道是被陶谦那老贼给气昏头了?

    第七十三章徐州风云

    “主公,末将有一事不解,为何今日主公不趁势攻城?反而要放陶谦老贼一马?”曹仁还是没忍住,询问了出来。

    曹操缓缓下马,在台阶上蹭了蹭鞋底上沾的淤泥。一边解着身上的孝服,一边说道:“因为我发现,陶谦要比我想象中的厉害呀!”随后,他身边两名机灵的士兵,赶忙结果曹操的衣服,令一人帮曹操卸下身上的甲胄。“我刚才仔细看了,虽然徐州城头便插白旗,但是每盏白旗下都透着阵阵寒光,看样子是隐藏着强弓硬弩。”

    荀彧笑了笑,感叹曹操敏锐的观察力。刚才在城下的时候,他就看出来了,如果曹操要攻城他定然会阻拦。不过现在看来,主公早就预谋好了一切,他这做谋士也可以省省心了。

    “荀彧,你笑什么?”曹操含笑的问道:“难道,我说的不对?”

    “不不不,荀彧是笑主公说的太对了。陶谦虽然卑躬屈膝,实则是故作韬晦,暗藏杀机。”荀彧拱手道:“而且主公不攻城,而攻心,实则深得兵法精髓。在下看来,恐怕在这天下间都没有一人能与主公并肩了。”

    曹操沉默了,仰望着天空,神色间略有些动容。

    “不,荀彧。恐怕在这天下间论用兵之道有一人不下于我。”

    “主公说的何人?”荀彧好奇的询问道。自跟随曹操身边以来,还没听到过曹操赞誉哪名诸侯呢!

    “潘凤。”曹操眯着眼睛说道:“根据我们探子回报,潘凤现在已经占据庸县和勉县,看来不久之后,整个汉中必定被此人收入囊中。我观此人,日后必定是我们大敌。”

    “主公多虑了吧,此人不过一莽夫,能成什么大事。”荀彧有些不以为然,毕竟像他这种世家大族的出身,对那些没学问的武将有一种骨子里的轻视。

    曹操摇摇头,这还是他第一次不赞同荀彧的话。

    “荀彧,这你就错了。我跟潘凤接触过,我能看出,此人很有韬略。而且他的用兵之道跟我不谋而合。在讨伐董卓的时候,他那句董卓绝对想不到追兵之后还会有追兵,我至今铭记于心。好了,不提他了,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拿下徐州。”

    曹仁看看主公和荀彧的谈话结束后,他才小心翼翼的说道:“主公,我还是有些不懂,就算陶谦有所准备,他也不过是五千兵马,我们三万精锐,如果全力攻城岂能拿他不下?”

    曹操看看曹仁神色沉重的说道:“我答应给他两天时间,也是迫不得已。陶谦除了五千守军,他还有几十万的百姓呀!你在看看他城关,高三丈有余,城防坚固,如果强攻必定伤亡太大。我们人虽多,但大部分都轻骑。最重要的是我们的攻城器械要两天之后才能到达。”

    “末将懂了。”曹仁拱手道,而且他眼中不乏钦佩之色。

    “荀彧,你去传令,说陶谦已经被我们吓的肝胆俱裂。到时候我们一鼓作气就能拿下徐州。”曹操缓缓说道:“告诉将士们,让他们好生歇息两天,第三日日出时分,各部合力攻城。”

    “是。”

    ……

    曹操忙着打徐州,而在平原县的刘备也没有闲着。一向以仁义著称的刘备,自视为大汉皇族,自然不能让野心家曹操得逞。陶谦的徐州刺史是先皇任命的,于情于理,刘备都不能让曹操坐拥徐州。

    平原县内刘备已经点齐了三千兵马,这是他所有的家底。值得庆幸的是他在公孙瓒手底下翘来一员大将,这位大将就是常山赵子龙。

    赵云本是公孙瓒麾下骁勇之将,受常山郡百姓推举,率领本郡义从吏兵投奔公孙瓒。公孙瓒对赵云说:“听说冀州的人都想要依附袁绍,怎么唯独你能迷途知返呢?”赵云回答说:“天下大乱,不知道谁是明主,百姓有倒悬之危,鄙州经过商议讨论,要追随仁政所在,并不是因为我们个人疏远袁绍而偏向于将军您。”赵云自此随公孙瓒四处征讨。

    公孙瓒能屹立幽州不倒,这跟拼死效力的赵云有很大的关系。一根银龙枪挥舞的虎虎生威,平时在校场练武的时候,赵云一人能敌七八个军中上将。公孙瓒也十分看重赵云。

    刘备能收赵云到不完全是运气使然,在十八路诸侯散伙后,刘备身在河北,要兵没兵,要粮没粮。因此他只能寻找一个羽翼丰满的诸侯投靠,考虑到公孙瓒和他都师承于卢植,算是同窗。因此刘备就领着刘关张投奔于公孙瓒。

    公孙瓒一听有自己的同窗投奔,当时很是兴奋,尤其知道是刘备。在陈留关外,三英战吕布印象可让他记忆犹新,张飞关羽二人之勇可谓世间少有。当即有把平原县划拨给刘备驻扎,并允许其招兵买马。

    刘备一到公孙瓒军中,就看上了这银枪骁将,日日夜夜与其套近乎。别的不说,单单谈收买人心刘备确实有一套,又称兄道弟,又赏赐给赵云金银钱帛。殊不知这些东西都是从公孙瓒哪里要来的,公孙瓒念同窗之谊,倒是对刘备很客气,钱粮之类的,只要刘备开口,立马送来。刘备这也算拿着公孙瓒的东西送人情吧,多多少少有那么一丝无耻的味道在里面。

    曹操攻打徐州,陶应哭着喊着来求救兵。公孙瓒挥军十万有余,但是并不想发兵相救。就算救下陶谦,他也拿不下徐州,同时还得罪了曹操这样的强敌。白白虚耗钱粮,公孙瓒岂能乐意。当场就拒绝了陶应了的求援。

    这时候身为平原令的刘备心思就活络了起来,如果他去援救徐州,既能摆脱公孙瓒的势力范围,同时也能博得一个好名声。万一有奇迹出现,逼退了曹操退兵,那徐州百姓还不对自己感恩戴德?那时候徐州六郡岂不是尽在自己囊中?就算失败了,大不了就回到公孙瓒身边,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百利而无一害,刘备的小算盘打的响呀!

    一看刘备执意要帮助陶谦,还说出一番大义凛然的话。什么汉贼不两立,不能看着曹操j贼屠戮大汉忠良等等。倒是把公孙瓒给迷的都找不到北了,他十分佩服刘备的胆色。当场就说出,除了出兵以外,愿意鼎力相助刘备。

    刘备一听,顿时一喜,他想要的就是这句话。公孙瓒是当着三军将领面前说出的,岂能反悔?当场刘备就索要赵云。公孙瓒一听,顿时就不舍了起来,他故意问道:“子龙是否愿意跟刘备去援助陶谦?”他心里多么希望赵云能说不。

    不过赵云显然也被刘备那一番大义凛然的话给忽悠住了,以为刘备是一个有胆识,有抱负的明主。在加上这段时间,一直对自己恩惠不断。赵云也起了投奔之心,立刻就答应了。

    公孙瓒悔之晚矣,同时他也暗暗感叹,自己的师弟并不像看上去的那么忠厚老实呀!

    夜里的徐州下起了蒙蒙小雨,这对曹操来说并不是一个好消息。因为他是攻城方,下雨会让城外的土地变的泥泞。战马士卒想要靠近城池都变的倍加艰难,何况还要迎着箭雨,滚木礌石呢!

    点着蜡烛,曹操一直注视着地图,久久不能入睡。盈盈的烛光下,曹操仿佛心不在焉,眯着的眼睛仿佛也透露这他有什么心事。

    帐外的荀彧在巡视军营,以此来防备陶谦军的夜袭。两军对阵,如果兵力战力皆不如对方,像要取胜就要避其锋芒,以奇谋致胜。曹操本来就擅长奇谋,败而不退,再次出其不意的进攻。是曹操的用兵之道,他自然也就防着敌人给他来这么一手。

    看主公军帐还亮着烛光,荀彧微微一笑,剥开帐帘入内。

    曹操一看荀彧,也是一笑。

    “荀彧,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主公也不是还没睡吗?”荀彧反问道。

    曹操一听,先是一怔,而后俩人相视而笑。心有灵犀一点通,有些事情是不需要说明的。

    “我瞧主公,这地图之上,恐怕主公已经不满足徐州了吧!”荀彧捋下胡子笑道。走进之后,荀彧看了下大汉十三州的地图,那上面标注的是天下诸侯的态势,荀彧暗暗感叹,自家主公志在天下呀!虽然有个雄才大略的主公是好事,但是有一根刺好像悬在荀彧心中,挥之不去。主公志在天下,是志在匡扶汉室,还是想取而代之呢?

    曹操拍了拍其肩膀,脸上充满了笑容。

    “知我者,文若也。”

    荀彧讪讪而笑,刚才内心的那股声音让他不禁有些疑虑,荀家世受皇恩,代代都是汉朝忠臣。在自己眼中,只有曹操才能能匡扶汉室的雄主,如果到那时他不再满足于为人臣子,而登顶九五,那自己可就助纣为虐了呀!

    曹操何等精明,他一下子就看出了荀彧的不对,略微的有些疑惑道:“荀彧,你怎么了?”

    曹操的呼唤,瞬间把荀彧思考中拉回了现实。

    “没事,没事。”荀彧的表情略微的有些慌乱。这一下子不禁让曹操更加疑狐了起来,虽然曹操胸怀大略,但是他是一个多疑的人,就连他自己也说过:“成也多疑,败也多疑。”

    作为最了解曹操心思的谋士,荀彧知道,刚才自己略微的慌乱让曹操起了疑心。此时他也冷静下来,不管曹操抱着什么目的,但是徐州是必须打下来的。平复了一下心情,他淡淡的说道:“主公,我有一个不好的消息想要通知您。”

    “是何消息?”曹操追问道。

    “吕布现在在兖州一带活动。”荀彧缓缓说道。

    但是没成想,曹操听完,哈哈大笑。

    “吕布?一介匹夫,连袁绍都不敢谋我兖州,难道他敢?”

    第七十四章法定假日你也来?伤不起!

    阴雨绵绵,每年的这个时候都是汉中的雨季,虽然小雨怡人,但是自从带着甄宓还貂蝉从那风景让人流连忘返的‘仙境’回来后,庸城接连几天都是阴雨绵绵。

    田丰一听闻主公回来,也不知道从哪里抱来一堆竹简让其处理。据说都是这段时间积攒下的军务,其中重要的田丰早就处理完了。不过他知道自家主公年少风流,可不能让其陷入温柔乡中。

    潘凤本意呢是让田丰看着办吧,不过田丰那肯,从三纲五常,孔圣人之乎者也就开始教育起潘凤,要是论经典句,田丰倒是滚瓜烂熟,潘凤一听就头疼,直犯困。他如今算是怕了田丰了,看到他,潘凤的第一反应就是赶快开溜。

    最近潘凤在城主府内盖起一座亭子,起名就叫‘凤仪亭’,风格也是仿照长安的凤仪亭修建的。南方建筑师,多多少少沾染一些柔丝之气。虽然这格局是模仿长安凤仪亭,但是因为时间仓促,外加上他们一时间还适应不了北方的建筑风格,因此这庸城的‘凤仪亭’更偏向于南方的建筑风格。

    小桥阁楼,点点池水,映衬的荷花别样美丽。

    几碗碧粳香米粥,四碟香油拌的小咸菜儿,三个人吃的津津有味。貂蝉和甄宓的也不多,而且吃饭的姿势也十分优雅,但是她们现在更多的看着潘大哥吃,也不愿意把目光移开。

    后面的侍婢们高高兴兴地给男女主人端上了香茗,潘凤毫不避忌地把小鸟依人的貂蝉抱在怀里,她的身子还是轻柔的像只小猫儿似的,只是翘臀坐在腿上,感觉有了点丰腴感。那柔软的感觉倒是有那么一丝的蚀骨销魂。

    小甄宓经过那天的潘凤动人的表白,现在也被其忽悠的一塌糊涂。在天心里,夫就他的天,对于潘凤某些羞人的要求,小妮子现在倒是放开了许多。缓缓的把茶水递到潘凤面前,不过此时潘凤一只手搂着貂蝉的纤腰,另一支手在小甄宓的身上占便宜,哪有空来喝茶时。挤挤眼睛,动一下眼眉,小甄宓的脸色顿时就羞红了起来。

    这是潘凤最近几日新添加的一个晨练的必修节目,只见小甄宓喝了一小口茶水,缓缓的用红唇递了过去……

    “老爷。”一个侍女匆匆闯进亭子内,先是一蹲,给潘凤貂蝉甄宓先后行礼。

    “什么事?”潘凤的语气有些不悦,此时正在品尝小妮子香舌散发的淡淡香气呢!就有不识趣的人来打扰,他能高兴的起来吗?

    “田大人来访。”侍女说道。

    “咳咳…”潘凤在嗓子眼还没咽下去的一口茶水,一下子全都呛进肺里了。貂蝉和甄宓一边给他捶背,一边抚摸胸口,过了好一会缓了过来。不过此时他哭丧个脸,好像见了田丰就跟参加丧礼似的,“他这个时候来干嘛,今天周日,是传说中的法定假日,他能不能让我休息一天了。”

    一段大家谁也听不懂的词汇纷纷脱口而出,众人都相视一眼,纷纷揣测道:“老爷这是不是得了失心疯。”

    “别呀!潘大哥,怎么说田先生都是您的肱骨之臣。”貂蝉劝解道:“今天跑家里来找您,说不准是有什么重要事情呢!”

    “屁,他有个屁大事。”无奈的潘凤揉揉太阳|岤,语气中有几分微怒。现在都条件反射了,一提起田丰,潘凤脑袋就疼。只要跟他一见面,准没好事。本来前些日子潘凤从长安回来的时候就想迎娶貂蝉和甄宓。不过田丰是百般阻挠,说还不到时机。

    也不知道他哪来的那么大本事,纠集一帮言官。什么是言官,就是专挑主公毛病的,有句话说的好,“忠言逆耳”。这些言官就抱着这种心态,凡是主公支持的,我们就反对。主公反对的,我们就支持。要不然就显现不了自己是忠臣。被这些老家伙给弄的脑袋都大了,一个人引经论典就够人烦的了,何况是一堆人。那感觉就好像无数只苍蝇在你耳边嗡嗡的乱叫。

    不过潘凤倒是也知道,田丰这也是一片好像,怕自己沉迷酒色之中,忘了心中的宏图大志。烦归烦,但是潘凤也没把这些人怎么样。无非就是“惹不起,我躲总行了吧!”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田丰今日杀上门来了。

    “行了,传他们进来吧!”潘凤的语气中透着那么一丝无奈,挺好个清晨,就被这家伙给破坏了。

    田丰缓缓走进来,看见潘凤立刻就跪在地上见礼道:“属下参见主公。”

    “行了,不必多礼,起来吧。”潘凤说道。

    “主公,刚才官署内有人通知我了,说是主公仅仅三天时间,就处理完囤积了两个月的军务,主公天纵奇才,属下佩服。”田丰缓缓站起身来,捋捋胡子笑道。

    这上来就给潘凤带个大高帽,就算是心中有火,现在也发泄不出来了。通过给庞统的接触,原本只擅长定计于战场的田丰,现在也懂得了人情世故。

    “行了,别拍马屁了,你就说找我什么事情吧!”

    田丰颇有深意的一笑。

    “属下怕主公今日闲着无聊,特意来陪伴主公的。”

    潘凤翻了白眼,好悬没被他这句话噎死。也不知道田丰是真傻还是装傻,老子现在搂着娇妻美妾,像是无聊的样子吗?

    田丰也是打定主意了,反正没事的时候,他就来打扰主公的好事。就是不能让主公沉浸在温柔乡中,消磨掉什么的英雄气概。本来一个甄宓他到还不是很担心,但是他见过貂蝉。那精致的小脸,俊俏的五官,盈盈不堪一握的小蛮腰。简直就是狐狸精转世嘛,自己常来转转,只要以后让主公一跟貂蝉亲热,就能想起自己义正言辞,刚正不阿的面孔,那时候也就不怕主公沉迷美色了。

    “主公,今日阴雨绵绵倒是也不适合出门远游,你看这样可好?”田丰思虑道:“我就陪主公玩玩象棋。”

    一听这个,潘凤倒是来了兴致,一直就想找机会报仇,一雪前耻,不过一直没有机会。不过如今潘凤信心倒是十足。

    很快侍女们就搬上了棋盘,在城主府内院是没有男仆服侍的。

    园林中回廊九曲,鸟语花香,踏着软绵绵地草地。经过一处小桥流水,穿行在阳光疏朗、春风柔和、竹叶婆娑、清香一片的竹林中,耳边鸟鸣泉溅、眼前翠竹摇曳,气氛无比静雅。

    衣也翩跹,人也翩跹。眼横秋水,眉如远山。修绣林中。身材颀长纤秀地貂蝉和甄宓,如风拂杨柳般,娉娉婷婷地带上了几分清淡温婉。两人含笑的站在潘凤身后,轻轻的给他揉着肩膀。如果有心人就能看到,甄宓的纤细都是有规律的在潘凤背后划过,那划过的几划连起来就是“炮三平四,马六进八……”

    笔画到也不多,潘凤到也能清晰的感受的到。

    潘凤紧皱眉头,好像苦思许久一般,拿起棋子,放倒甄宓提示的地方。来来回回,双方已经下了百步了,不过潘凤这头只是微露下风。并不像平常一样,五十步以内,就被田丰杀的丢盔弃甲。

    貂蝉在潘凤背后,不禁吃吃一笑,‘这坏家伙,倒是也装的有模有样。’

    “主公,棋艺大张。不过还是赢不了我呀!”说话间,田丰还不忘瞅一眼潘凤身后的小甄宓。

    潘凤的棋风,田丰早就了解透了。一个人的棋风也能看出一个人的性格。比如潘凤在棋盘上是大开大合,杀伐果断。而他田丰就是小心翼翼,力保每一字儿。而比如庞统,在棋盘上就诡异莫测,奇招百出……

    就棋艺在怎么增长,但是一个人的性格怎么可能说变就变?今日的棋盘上,潘凤每一个字儿走的都颇具灵性,温婉细腻,到好像一个女孩子一般。其实田丰早就注意到潘凤身后的甄宓了,有些令他没想到的是,一个柔情似水的女孩竟然如此聪明。

    虽然不知道田丰早已看破,不过一番话出口,潘凤的老脸还是忍不住一红。毕竟这棋不是他自己下的嘛,而且最让他难以启齿的是,象棋是自己交给他们的,不过现在每一个都鬼精鬼精的。田丰和庞统就算了,毕竟俩人是三国时期有名的谋士,智商高点他也就忍了,不过现在自己的老婆都下的这么好,难道古人都这么聪明?长此下去,夫纲何在呀?

    “主公,你这盘棋虽然妙手连连,但是依然不是我的对手。”田丰笑笑捋捋胡子,而后淡定的说道:“将儿军!”

    这一下够狠呀!潘凤迟迟都没感受到背后那小指头划呀划,划呀划那痒痒的感觉了。无奈的他回头一看,甄宓青玉般纤细的脖子上的俏脸轻轻的摇了摇,同时她还吐出那可爱的小香舌,表示一副无能为力的模样,倒是有几分可爱。

    转过头,看着得意洋洋捋着自己胡子‘j笑’的田丰,潘凤也无奈的苦笑了出来道:“我说军师,不要这么认真吧!以后还怎么一起快乐的游戏?”

    第七十五章别有深意的调令

    “嘿嘿,认真是必须要认真下去的。下次主公找庞统,或许可以跟我抗衡一二。”田丰贼笑的说道,一句话虽然没有点破,但是用意已经很明显了,就算潘凤脸皮在厚,此时也禁不住这样的提点呀!

    “咳咳。”潘凤妆模作样的干咳了两声,以此来掩饰其内心的慌乱,然后换成一个一本正经的样子说道:“我相信军师今天来一定是用重要的事情跟我汇报,肯定不是和我闲聊扯皮的,这样好了,蝉儿和宓儿,你俩先下去,我要和军师谈正事了。”潘凤实在不好意思在娇妻面前在丢人了。

    貂蝉嗔怪的白了潘凤一眼,随后就行了一个女礼,准备告退。不过甄宓虽然礼数不失,但是临走的时候小手不忘在其后腰上狠狠的掐了一把,痛的潘凤呲牙咧嘴。

    虽然背后什么情况田丰并不知道,但是看着主公痛苦的表情,甄宓眸子里隐藏的笑意,他就猜个八九不离十。强忍着想要笑出来的冲动,田丰‘关切’的问候道:“主公你没事吧?”

    狠狠瞪了一眼甄宓,他知道田丰这意味深长的话里定然是看破了甄宓背后的那点小动作。不过小妮子丝毫不惧回应了潘凤一眼,还俏皮的吐了吐舌头。潘凤值得在心里表示很无奈,等把田丰忽悠走的,看我不打肿你的小屁屁,潘凤在心中暗恨道。

    看潘凤要发飙,田丰赶紧收起了嬉闹的神色,神色也变的正经了起来。

    “主公,说实话,我还真有事情要跟你商量。我像让士元去一趟成都。”

    一谈到正事,潘凤的神色也变的严肃起来,他略微有些疑惑的念叨道:“让士元去成都?联络刘璋?”

    “对,主公,现在我们在庸城和勉县两地总算稳定了下来。就算汉中的第二道,也是最后一道防线,萌霞关现在也在我军的控制之中。论态势,我们占据地利,进可攻,退可守。如果想逐鹿中原,那第一步就先拿下整个汉中,但是单单凭我们的实力,很难功吞并汉中,因此需要有人相助。益州刺史刘表就是一个很好的助力。”田丰侃侃而谈。

    略微思量了一下,潘凤觉得田丰说的确实有道理,以他目前的实力和态势,顶多算是略占优势。三番四次的和张鲁大战,虽然逢战必胜,但是打仗都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如果从萌霞关出兵,居高临下,占据几个城池没问题,但是想功下汉中城,那是难上加难。

    “军师,我有一点,甚是担心。”潘凤面露难色,“如果我们让刘璋入主汉中,这算不算驱虎吞狼之计,张鲁这条狼是消灭了,但是却引来了刘璋这只比狼更凶狠百倍的猛虎?”

    这个担心并不是没有道理,曾经在三国历史上,刘表为了抵御张鲁则请刘备入主荆州,哪想到刘备早就盼望这一天,正没有机会呢!当初刘备令军进西川,刘璋亲自率军来迎。法正、庞统向备建计于会所袭璋,刘备认为初入益州,恩信未著,不可如此仓猝。刘璋增备兵,使击张鲁,又令督白水军。这时刘备的军队增至三万余人,车甲器械资货俱备。可是刘备到达葭萌以后,即停留不进,唯“厚树恩德,以收众心”。

    请神容易送神难,最终刘表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哪成想以仁义著称的‘刘皇叔’进入西川之后是在也出不去了。自己的基业也白白的都落入刘备之手。

    田丰点点头,似乎赞成潘凤的这个说法。

    “主公说的有理,这不得不防。其实我早就思虑过这一点了。如果想让刘璋起不了野心,其实这事情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

    “哦?”潘凤喜上眉梢,赶忙追问道:“军师有什么好办法?别卖关系,别让我这个当主公的干着急。”

    “其实说起来也不难,请主公派一人去长安,请一道天子奏疏。”田丰高深莫测的一笑:“让天子下令,命益州刺史刘璋,帮助主公您清除其境内的叛乱逆贼张鲁,这让刘璋不得不相助,他是皇亲国戚,自然不能违抗圣旨。就算心里在眼馋,量他也不敢夺取汉中一城一县的城池。”

    思虑了一下,潘凤总算觉得不靠谱,一个小小的圣旨难道有这么大的威慑力?此时汉王朝已经摇摇欲坠,名存实亡了。就算皇帝颁发诏书,各地的诸侯不奉诏,皇帝也丝毫没有办法。因为一个国家最重要的兵权和赋税的权利,早就落到一个个诸侯身上。虽然诸侯上明为汉臣,实际上都是一个个独立的小王国。

    “这,这能成?”潘凤略微有些疑惑,而且有些心虚的问道。

    “为什么不能成呢?”田丰捋着胡子笑道:“只要运用得当,一定能成。”这个年代对名和义的重视程度是现在人远远不能理解的,都说每十年的人都存在代沟,潘凤和汉末这些名士显然思考方向是完全不同的。古代人重义,现代人重利。

    “那派谁去长安请天子诏呢?士元去了成都,难道元皓你要去长安请天子诏书,你绝对不能去,实在太危险了。”潘凤说道。

    长安现在是李傕郭汜的地盘,这俩人传言可一个比一个凶狠,都是虎狼之辈,潘凤可舍不得让自己这个重心耿耿部下去以身犯险。

    听着潘凤关切的语气,田丰心中倒是划过一丝暖流。

    “主公放心,我是不会去,我去了说不定会坏了主公的大事。魏延将军办事能干,他去了此事必沉。”

    “必成?”看着田丰意味深长的笑容,潘凤总是绝的这心里打鼓,怎么想这事情都看起来不是很靠谱呢?斟酌了一下潘凤说道:“魏延是武将,他别办砸了。”

    “李傕郭汜都是西凉上将,在下也听闻过他们一些事迹。都是有勇无谋之辈,对武力必定看的十分重,只有一身好功夫才能赢得他们的尊重。”田丰笑道。

    当然他自己的私心他是没说出来的,这次把庞统魏延调走,田丰是在遇到张白骑后一直就在思虑这个事情。李兴为难潘凤,王平怒斩李兴的事情他都听说了。在主公不在,自己也离开庸城的这段时间,魏延在军可安插了不少亲信。

    如果任由下去,魏延必将架空了主公,那时候就危险了。田丰暗暗观察主公,知道他在为魏延的事情担心,只是一直都装作笑呵呵。他知道主公担心什么,一旦主公对魏延采取什么行动,那不免会传出来‘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这未免会让三军寒心。有些主公不方便或不能做的事情,就让我这个做臣下的来完成吧。

    打算趁着这段时间,清理一下三军,以此来保证主公的绝对权威。想到这里,田丰的目光也变的坚定起来,他坚信自己的选择,相信自己不会看错。潘凤,一定是一个能成大事的人。

    “元皓你一直是我最信任的人,我相信你这么做必有道理。”潘凤似乎也从这里面闻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味。

    “主公,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魏延就算脱离的主公的控制,他也决不会背叛主公,以他之机智,自然会懂得取舍。”

    ……

    在庆功酒宴结束后,庞统就再次去了勉县主持哪里政务,那日他等了很久,一直没得到张白骑消息。他心中暗暗奇怪,难道张白骑转性了?变聪明了?庞统认为,女色是误国误民罪魁祸首,尤其被传的像天仙下凡的貂蝉,他生怕主公沉迷于美色,荒废刚刚有些稳定下来的基业。

    “一精十血”的说法在这个年代流传的有鼻子有眼,都是一些士大夫告诫君主的话。庞统虽然盖世聪明,神机妙算,但是他也难逃时代局限性,对于一些自然科学和生理学方面还是远远不如现代人。

    不过当他接到调离令的时候,庞统基本上就猜到了怎么回事。他明白肯定是田丰误会自己了,他激怒张白骑就是认为张白骑身上那股子正气,还有胆识,就算其他人有这心思,恐怕也没这胆色。到真不是有意要害张白骑,看来必要的时候得跟这位老朋友解释解释了。

    千里之堤毁于蚁|岤,一棵大树任凭风吹雨打都岿然不动,但是如果内部生了问题,出现了蛀虫,很快就会枯萎下去。这是千古以来一直的道理。庞统暗暗苦笑,这个道理他到是懂,但是怎么跟田丰解释,这还是真是一个问题。虽然他神机妙算,但是处理这见事情的时候,他真还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同样是精明的人,看来也只有以诚相待了,才会博取对方的信任。

    新的篇章即将展开,一根骨头,三狗相争。这根骨头是被原主人保住了呢?还是被强壮的那只给霸占了?或者被瘦弱的那只浑水摸鱼给弄到手了呢?汉中风云,三雄相争。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第七十六章刘备来援

    徐州城头,两天已过。

    曹操的攻城器械也基本上到位了,三万精兵在城外排开,气势如虹。作为徐州之主陶谦自然不能坐以待毙,虽然徐州只有五千守军。但是其百姓足有五十万,而且陶谦素来宽己待人,在徐州一带深得民心。百姓都愿意帮他。

    而且还有一些数字本土的士人子弟在城内宣传曹操的暴行。说什么滛人凄女,要把徐州城内壮丁全部杀光或者为奴。总之就是宣称只要曹操入主徐州,百姓就没好日子过。

    徐州在如此情况下,百姓同心。上下齐心,很多壮丁都愿意来帮助陶谦守城,紧紧两天,而且还是在自发的情况下。就有一万多壮丁愿意参军帮助陶谦抵抗曹军。

    “将士们,陶谦贼子杀害我父,今日我大军攻城。他早已下的肝胆破碎,我们只要一战,便可轻易而成。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在城内摆庆功酒宴了。”坐在马车内的曹操,掀开盖帘,给三军将士打气。

    “必胜,必胜,必胜。”数万人齐声喊出同样两个字,那声音真是地动山摇,气势如虹。

    看着杀气昂然的三军,曹操唰的一下抽出了宝剑。

    “给我攻城。”

    前锋一万人组成一个方队,有上将许褚带领,视死如归的向城下靠拢。前方是拿着盾牌的方阵,在盾牌的掩护下,里面还有一个个的弓弩手。‘唰唰’的羽箭从盾牌的间隙中飞奔而出。

    城墙上陶谦的弓弩手也是不甘寂寞,羽箭从天而降。仿佛雨滴一样劈了啪啦的落在了地上。大部分的箭支都被挡住了,而有一部分穿过盾牌的缝隙,利箭穿过了弓弩手或者盾牌手,不时间一阵阵惨叫从方阵中传出。

    曹操考虑到徐州城到时候是自己的麾下所属的城池,因此也就没第一轮来投石车大轰炸。这个时候的城墙可不是像现在有钢筋混凝土,十分的牢固。而都是用石块垒起来的,而且中间的粘合剂也不是水泥,而是有一定粘合性的天然黄土。因此不是十分牢固,如果投石车狂轰滥炸,推倒城墙那是夸张。但是如果把城墙炸的千疮百孔还是不成问题的。

    曹操有诸多顾忌,而陶谦却没有。一看曹操军阵逼近,城墙上的投石车顿时就呼啸着迎风砸来。徐州城墙高大。因此在城墙上的石弹能扔的更远,威力也越大。往往一颗大一些的石弹砸下来,几名拿着盾牌的士卒都能被砸匾了。此时就算盾牌也保护不了人身安全。在这种战场上能活下来,已经不是有多么高超的武功所能决定。而看你个人的经验和运气。

    投石车的威力是巨大的,几轮轰击,显然拖慢了前军方阵的攻击节奏,而且阵型也变的略微的有些混乱。不时有人被同伴的尸体绊倒,不过在此时,如果你倒下了,那就真的成为一具千疮百孔的尸体。一旦倒下,身后数千人就会从你的身体上踏过去,那时候就算你没事也变的有事了。想想活活被踩死那简直是一种酷刑,还不如被敌人给一箭射死了干脆利落呢!所以这也是‘宁可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倒下’的的由来吧!

    马车内曹操缓缓倒了一杯茶,十分平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这种血雨腥风的场景他早就见惯了,习以为常。

    “曹仁。”

    “末将在”一旁的曹仁立刻拱手道。

    “除了我坐镇的北城门,你去其余三面催促一下,让他们给我不计伤亡的攻城。我倒要看看,陶谦还能抵抗多久。”

    “是。”

    曹操的办法果然有效,在加紧攻城的步伐之后,陶谦四面的兵员立刻吃紧。显然不能在把大部分精锐留在一面城墙,得分散到其余四面。这样以来,城头上的箭雨。石块密集度顿时就稀疏很多了。

    那些没有经过训练的民夫纷纷上阵,拿起了弓箭,开始跟城下的曹军展开的对射,但是这些民夫空有一身力气,但是没有经过训练。准头就不说了,最主要的是射出去的软绵绵的没有力气。而且他们也不懂得找掩体来掩护自己的身形,健硕的身体顿时就成了曹军弓弩手的活靶子。一个个利箭,穿胸而过。鲜血顿时就染红了城头。

    士卒在拼命,而曹操在品茶。胡须满面的脸上也洋溢着一丝微笑,仿佛是对现在的战况很满意,或者是对这茶很满意,总之旁人是很难摸清楚他的心思。

    在他眼中,徐州城已经是囊中之物。不过就在此时,曹操的后军中突然出现一阵马蚤动,紧接着就传来了喊杀声。

    “怎么了?”曹操不明情况,惊愕道。

    在曹操的后军中,突然出现一股不明的部队,一白袍小将手持一杆银枪,锐不可挡。只见在他铁壁的挥舞下,倒是都是血雨腥风。

    几名曹军校尉看此人如此勇猛,不禁心生惧意。三个人对视一眼,相互壮胆,一起冲了上去。

    那白袍小将不慌不忙,把手中的银枪当成了标枪,一个银色的弧线划过在这千军万马之中。随后银枪落下,一枪穿过俩人的胸膛。随后,他策马扬鞭,飞奔到两人身后,捡起了那银枪。一个回马枪,杀了最后一个冲过来的人。

    “好,身手。”观战的曹操不禁赞叹道:“我本来以为这天下间,吕布已经就甚为了得,没想到今天这名战将,武功丝毫不亚于吕布。快让他给我报上名号来。”

    “不知道援军是袁绍还是袁术,这两兄弟难道转性了,主公我们得早作准备。”陪驾在曹操身边的荀彧略有小担心。

    白袍小将

    免费电子书下载shubao2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