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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三国第2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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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勇武已经深入人心,只要他提枪出现,周围就没人敢靠近他身边一丈。

    “军中战将,报上名来。”一粗狂的声音对着赵云喊道,此人是曹操族弟夏侯渊。他是从曹操起兵时候就开始跟着曹操,前前后后也立下不少战功。此时他正替曹操指挥着后方的军队呢!

    白袍小将倒是没有隐藏身份的意思,他当即高喝道:“我乃常山赵子龙,不怕死就来吧。”

    “主公,他们是刘备的军队。”荀彧吃惊道:“看后方打的是平原令的旗号。”

    “什么?刘备?”曹操不敢相信,随后他语气有些讥讽道:“区区一个平原令,不过两千人马,竟敢与我为敌?”

    “主公,不可轻敌。”荀彧说道:“既然刘备敢来,必然有所准备,关羽张飞就已经了得,如今他又获得一如此绝世猛将。”

    曹操狠狠的拍了一下子桌子,有些无奈,又有几分不甘,“怎么这么勇武的将领偏偏跟了刘备呢?刘备者,虚伪也,大j似忠,可恨可恨。”

    城头上的陶谦军本来已经疲于应战,这时候突然发现在曹操后军冲出来援军,顿时兴奋的嗷嗷之叫。尤其是陶应,他兴奋的对陶谦说道:“父亲,你看,有援军,援军来了。”

    一看有援军来了,陶谦悬着的心也放心了几分,他略微欣慰道:“也亏我平日里没少结交诸侯,在我们有难的时候,总算是有人出手相救了。看看是哪路的军队,是袁绍还是袁绍,或者是公孙瓒,一会进城之后我们要好好款待人家。”

    这时候他身边的一位武将拱手说道:“主公,末将看他们打着平原令的旗号,莫非是平原令刘备的军队?”

    “竟,竟然是刘备?”望着下方如狼似虎的在数万曹操军阵中撕开一个大口子的刘备军,陶谦不禁感慨万分。

    在赵云之后,关羽张飞刘备也纷纷杀了出来,关羽赤面长须,手中的青龙偃月刀神当杀神,佛当杀佛。后方的士卒跟在其后嗷嗷叫的往上冲。一旁的张飞满脸横肉,眼如铜铃。一丈八蛇矛挥舞的虎虎生风,虽然没有关羽那刀法精妙。但是张飞天生神力,每一矛下去,都能把拦路的士兵击飞。刘备作为主公也紧随其后,手中是他的招牌武器,双股剑。那双股剑让刘备用的灵巧多变,好像吐丝的毒蛇一般。每一剑下去,都会带走一个鲜活的生命。

    曹操把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随后拿着茶杯,眼睛盯着上面的纹路。仿佛在思考的什么,他喃喃自语道:“刘备,潘凤,都是未来的劲敌呀!”

    “主公,我们阵脚以乱。不宜在战。”荀彧看曹操有些走神,于是出言提醒道。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曹操的神色间也充斥着几分无奈。

    “一鼓作气,再二衰,三而竭。你说的有理,传令撤军。”

    ……

    徐州刺史府内,陶谦领着一班文臣武将,跪倒在刺史府门口。刘备刚刚走进去的时候,真是吓了一跳。

    “陶刺史这是为何?快快请起。”

    “我是代表徐州城的父老,感谢刘将军的活命之恩。”

    刘备只是公孙瓒敕封的一个平原令,远远达不到将军的称呼,只不过陶谦这是尊敬刘备才这么说的。

    “陶刺史这是说的哪里话,您是先帝敕封的徐州牧,岂是他j贼曹操说的算的。您是大汉的栋梁,也就是我的朋友,还请您不必这么客气。”

    ……

    第七十七章么么哒

    “曹操大军压境之际,徐州生死关头,我陶谦求便各路诸侯,他们虽然坐拥数十万兵马,但是却无一肯发兵相救。”陶谦对其一拱手,神色中充斥着深深的感激,“而玄德呢?我没有求他,而他仗义出兵相救。以区区两千兵马,竟然能冲破曹操铁桶般的阵势,解徐州大难呀!玄德呀!老夫对你的感激之情无以言表。”随后就深深的一做辑。

    刘备赶紧起身回礼,居功自傲不是他的品行。大j似忠,憨厚仁义就是他的外表。“陶公,其实在下早就知道。天下诸侯之中,唯有陶公爱民如子,深得人心。刘备想,像陶公这么深厚仁义的贤德之君,都都不能生存,那这个国家还有什么希望,大汉何日可以中兴?刘备无尺寸之功,唯有‘忠义’二字。今日我相救徐州,就是救天下人心,救大汉天下。”

    陶谦听的那是感激之情无以言表,连连点头称赞。他举起酒樽,向其敬道:“说的好,说的好。请玄德满饮盅。”

    酒宴的气氛十分融洽,刘备帐下的将领都受到了徐州群臣的礼遇。席间陶谦更是频频向刘备敬酒。待酒席快要结束的时候,陶谦挥挥手,示意正处在兴奋头上的众人,示意他们安静,随后他说道:“诸位,我陶谦已经年老体衰,福薄力弱,实在无福提领徐州了。而今天下崩坏,纲常混乱,能光复大汉的,非得是刘玄德这样英雄。”

    随后,会意的陶应就缓缓拿着一个锦盒走到了刘备面前。不明其意的刘备带着几分好奇的神色慢慢的打开了锦盒。里面竟然装着徐州太守印,这是象征一州的权力,只要有地盘就会有兵有粮,从此以后更能逐鹿中原。不过很快心中的一丝喜悦就被疑虑给冲散了。

    “难道陶谦在试探我?”

    望着眼前的太守印,陶应感慨万千。在酒宴之前,父亲就把自己招进了房间,语重心长的对自己说了一番话。

    “应儿,你是我儿,而且是长子,这基业本来是应该传给你的。如今我想让刘备提领徐州,不知道你会怎么想?”

    陶应听到此番话后,有些不解,疑狐的问道:“父亲这是为何?”

    陶谦溺爱的摸了摸陶应的头,眼里也闪现出那一丝父亲本该有的慈祥。

    “其实,父亲也不想,你是我儿子,这偌大的家业我也想留给你。但是应儿,做了一个诸侯其实未必就好。情怨仇杀,人头随时都能落地。你生性耿直憨厚,这既是优点,也是缺点。我恐怕这家业你守不住,而且还会给你带来祸患,我给你留下一大笔钱,以后做个富家翁吧!哎,也不知道你是否能理解我的苦心。”

    “父亲修要叹气,儿子明白,这一切都是为了儿子好。”

    望着那晶莹剔透上等碧玉做的官印,或许它代表是无上的权力,是这偌大徐州五十万百姓的统治权,但是这东西在自己手里很肯能是祸不是福。因为自己没有驾驭他的能力。

    “玄德不要客气,我是真心实意的,以后徐州五十万百姓就交给你。明天我就上奏朝廷,敕封你为徐州牧。”

    刘备赶忙站起身来,向陶谦拱手道:“陶公,这万万使不得,刘备无德无能,断断不敢接受这州牧的位置,还请陶公收回成命。”

    ……

    而在庸城城主府内,潘凤正欲哭无泪,都说女人这生物很是奇怪。有时候那些奇奇怪怪的确实想法让人才不透。

    此时蝉儿妹妹正跟潘凤怄气呢,事情的起因也很简单。也不知道甄宓这小妮子抽什么风了。潘凤刚刚忙完,送走庞统和魏延的善后事宜。回到家里,想让俩小妮子给自己跳舞放松放松。

    不过甄宓突然向潘凤问道:“潘大哥,如果我和蝉儿姐姐都掉河里了。你先救谁?”

    这问题一问出,貂蝉美眸也不经意间把注意力集中了过来。不过潘凤大大咧咧的却没看到,他下意识就说道:“当然是救你了。”

    “真的?”甄宓的小脸都笑开了花。不过貂蝉显然就不高兴了,一旁的她小嘴撅了老高,都能挂上酱油瓶了。

    “当然是真的,你蝉儿姐姐会游泳,扑腾扑腾就上来了。”潘凤不以为意的说道。

    不过貂蝉妹妹生气了,琴也不弹了,说了声“你偏心。”就转身离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门已经锁住,这个年代都是木质门的质量并不是很好,其实只要轻轻一推就能推开。对于把女人当成私有财产的世家大族的子弟们,在他们眼中女人哪敢有自己的脾气,也不顾及别人的感受。不过潘凤显然把貂蝉当做和自己是平等层面上的,对未婚妻也有最起码的尊重。他只是在外边叫着们,并没有擅自闯入。

    貂蝉在屋内不知不觉抽泣了起来,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情绪会变化这么大。他知道那不过是潘大哥在开玩笑而已。不用当真的,不过一听到要先救甄宓的时候,她的心里酸溜溜的反正就是不舒服。如果非要用什么东西形容她现在的感觉,就如同,如同喝了醋一般。发自内心的一股酸味涌上心头。

    “蝉儿,我最亲亲的小宝贝,我能进来吗?”听到门外的小心翼翼的呼唤声,她的心情略微好了一些,同时她也‘噗嗤’一笑,“这个家伙真不害臊,这些羞羞词汇他总能这么自然的说出口。”

    “行了,进来吧!”说话间,她赶紧抹干了不经意间流出了几滴泪水。

    当潘凤走进来的时候发现了眼睛红红的貂蝉,他心中有几分无奈,但更多的是怜惜。

    “蝉儿,就是开一个玩笑,不至于这么大反应吧!如果这样,以后还怎么一起快乐的游戏了?”

    貂蝉的美眸略微的有些迷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不在意,而我却很在意。”貂蝉义父死了,孤身跟随潘凤来到庸城,她相当于把一生的幸福都压在眼前这个男人身上。她生怕潘凤只是看中自己的相貌,并不是真心爱自己。虽然并没明说,但是在中她一直都充斥着么一丝担心,这么一丝危机感。

    “蝉儿,其实刚才的话我并没有说完,你想听到最终的答案吗?”潘凤在门外也是踌躇了许久,才想出了一个近乎完美的答案。

    “最终的答案?”貂蝉略微有一丝疑狐,同时又有一丝担忧,“结局还是不说的为好。”她生怕听了结局更让自己失望,再次刺激她那脆弱的心灵。

    似乎潘凤此时明白了她的心意,轻轻的搂住她的纤腰。双眸认真的盯着貂蝉黑亮亮的眼睛,认真的说道:“其实我想说,宓儿年小,对我情意也没有你那么深。就算离开我一样可以活下去。可是我们确是谁也离不开谁。我想好了,万一真就不上来的话,我就跳到湖里,一起陪你死。”

    “潘大哥。”貂蝉真情流露,紧紧的抱住了潘凤,“你真好。”万般情丝都融汇在这一句话中。

    “走吧,蝉儿。要不然宓儿还以为我们在‘啪啪啪’呢!”

    “啪啪啪?”貂蝉显然对这个新奇的词汇不能理解,明亮的眸子充满了求知的欲望。

    “只要998,萌萌蝉儿带回家,既能么么哒,有能啪啪啪。”潘凤强忍着笑意道。

    “啊?”

    下一刻,这小美人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香嫩的红唇也任君品尝。

    过来好久潘凤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怀中的尤物,为什么突然间这家伙会如此好心。因为他感觉到怀中的佳人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在潘凤松开她后,小美人脸上淡淡的潮红还未褪去。

    “蝉儿?”潘凤亲昵的叫了她一声。

    “嗯?”貂蝉不敢抬起头看潘凤,只是低声应和了一声。

    “舒服吗?”潘凤坏笑道。

    “啊?”貂蝉有些疑惑,什么舒服不服。不过当一抬头看见潘凤坏坏的笑容她顿时就明白了一二分。小手不依的在潘凤胸口捶打,嘴里还念念有词:“你去死。”

    “嘿嘿,我要死了,你怎么办。”抓过貂蝉貂蝉胡乱摆动的小手,潘凤突然收起了坏笑,而是换成了无比真挚的神色望着貂蝉。

    “蝉儿,我说过。如果你和甄宓都掉水里了。我肯定显救她,但是我会跳进水里,陪着你一起死。我们许下过生生世世的诺言,就算是死,我们也不分开。天荒地老,海枯石烂,我对你的情永不变。”

    望着那真挚的目光,貂蝉突然嫣然一笑。她相信潘大哥说的是真心话,两人相识的一幕幕也重新慢镜头在她脑海里回放。崖底相识,不舍离别,再次相见。他爱着自己,为自己受伤,为自己孤身闯长安,这一份行动,还不够表明那一颗海枯石烂的真心吗?

    想到这里,她温柔的揉过刚才击打的地方。殊不知,她这和在撩火没什么区别。潘凤望着她的眼神中,真挚慢慢褪去,取而代之而是浓浓的欲火……

    第七十八章啪啪啪

    潘凤看得心中一热,情不自禁地抱住了她,貂蝉还沉浸在回忆之中,被他一把抱住,盈盈的酥胸落在他的掌中,那双流波荡漾的眸子顿时浮起一层朦胧的雾气,整个人都瘫在他的怀中。

    潘凤端详着怀中玉人。眼前的貂蝉和披枷带锁在舞台上唱出“吕将军,我穿的是你最爱的图腾。”白马门前,要跟吕布同生共死真情女子,始终不能在潘凤的心中合并成一个印象。因为今生貂蝉,爱的是自己。

    是的,她们是不同的。舞台台上的貂蝉是一个悲催结局的苦命女子,而怀中这个活色生香的女孩儿,她的命运已经发生了改变,除了一个名字,她和那个貂蝉已没有丝毫的关系,然而她会有幸福么?还是将要体会另一种悲欢离合?

    潘凤的心中生起一种爱惜、一份歉疚。貂蝉被他拥在怀里,却是满怀的喜悦和羞涩,她闭着俏目期待着那幸福的一刻,可是半晌却不见夫君动作,不禁诧然地睁开眼睛。

    看到自己今后将服侍一生的男人似乎并没有十分动情,一副神思不属的模样,貂蝉心中不禁浮起一丝委曲和不甘:难道我的容貌不能让夫君满意么?

    她咬了咬唇,幽怨地看了杨凌一眼,退开两步,伸手拔下了脑后的玉钗,一头秀发顿时倾泻下来,使她的秀颜陡然间更添了几分妩媚,看得潘凤顿时回了神。

    貂蝉满意地嫣然一笑,轻轻巧巧地走到榻旁褪下了弓鞋。她爬到床上去将绣床左右钩上的罗帐放下,整个人罩在里边顿时如中笼在一团绯红的雾中。

    烛影摇红,红木雕花的绣床上,罗帐抖得象是潺潺的流水。地声声柔婉低回的娇吟如丝如缕般地从罗帐中流泻出来,好运一声一韵,就似一股清泉幽咽流淌。

    那绯烟粉雾中倩丽的身影显现出姣好的曲线,潘凤瞧着她在罗帐中衣带轻扯、轻衫徐褪、跪脱罗裙,一伸手、一挺胸都透着股子幽雅的美态,令人发狂的娇躯在朦胧中闪露了出来,弯的弯、圆的圆、翘的翘……

    淡淡的晕红的光,映得她光滑柔腻的皮肤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罗帐内那份美丽简直令人窒息。貂蝉双手伸到脑后,将一头秀发一扬,魅惑地如同一个精灵般翩然扑倒在榻上,拉过锦衾半搭在身上,俏皮地说道:“前日奴家犯了规矩,今日还请大哥执行家法!”

    潘凤走上前去掀开罗帐,只见绣着碧水鸳鸯的红缎被面上,流畅的溪水般俯着一具曼妙动人的发娇躯,一头乌黑的长发如云般披于背上,下边隐隐露出雪白如玉的肌肤,那双浑圆玉柱的大腿已被锦衾掩信,触目所及毫无遮拦的只有那宛宛然一具香臀,如同盈盈沃野一团雪……

    潘凤瞧得目眩神驰,心中的欲望终于压过了心目中那可怜的一点犹豫,纵身跃上了绣床。

    烛影摇红,红木雕花的绣床上,罗帐抖得象是潺潺的流水。地声声柔婉低回的娇吟如丝如缕般地从罗帐中流泻出来,好运一声一韵,就似一股清泉幽咽流淌。

    “夫……夫君……,你怜惜着些蝉儿,奴家初经人事,受不得夫君伐挞……”起伏缠绵的身影中,貂蝉的呢喃如同一缕柔软的风,隐隐带着些泣音儿。

    烛泪化作红红的斑斓,一如那榻上的女儿红般绚丽,不知过了多久,那呢喃的低吟忽然变得短促而欢快起来,终于,鸟鸣泉溅,沥沥而息,绣床上静了下来……

    一番温存低语,又过了好久,或许帐中气闷,潘凤将枕边的罗帐拉了起来,绣床上春色无边,只见貂蝉玉体横陈,藕臂轻舒担在潘凤颈下,一张香汗淋漓的俏脸上尽是愉悦和满足的神情,她贴着杨凌的胸膛,甜蜜地低语:“大哥,蝉儿好爱你,你让蝉儿上了天了……唔……不要动嘛,人家要抱着你,抱着你……”。

    声音越来越小,极尽缠绵后的貂蝉嘴角儿带着甜蜜的微笑偎在潘凤怀中,似已有了些倦意。潘凤在她小翘臀上拍了拍,小妮子只用鼻音儿发出一声嗯嗯的抗议,酥软的身子连手指都懒得动上一动。

    她的头埋在潘凤怀抱中,如云的秀发披在光滑的背上,黑的黑、白的白,淡极而惊艳,唉!有此贤妻美妾,给个王侯也不换呐,听着怀中渐渐传来的轻柔如猫咪般的呼吸,潘凤满足地想。

    ……

    “大哥,三弟有一事不能理解。”张飞挠挠头,铜铃大的眼睛也骨碌骨碌转,“徐州偌大个地方,远远胜于咱平原县呀!有这地方,咱要兵有兵,要粮有粮,这多好?这要是搁俺身上,俺老张一定答应。”显然他对酒席上,大哥拒绝了陶谦的美意十分不解。

    关羽捋着胡须,丹凤眼也眯在一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过他知道大哥既然这让做,必有其道理。

    “三弟休得胡言,大哥此番做必有他的道理。”

    “大哥,都没发话,你凭什么管我?告诉你,俺老张不怕你。”张飞斗大的眼睛盯着关羽,双拳也紧紧握住,脸上的青筋不断爆起,仿佛就有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架势。

    关羽捋着胡子,对张飞的挑衅不屑一顾。

    刘关张三兄弟,桃园杀妻结义,曾经共誓曰:“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从此结为异性兄弟。但是其实三人的关系并不像后世传言中的那么好。准确来说是关羽和张飞的关系并不像传言中的那么好。汉代讲究出身门第,刘备三兄弟中,关羽最年长,理应为兄。但是论出身,他不过是一个被朝廷通缉的杀人犯,在现代应该枪毙的那种。而张飞是屠户,在市场杀猪卖肉的那种。士农工商,屠户属于商,社会地位自然不高。而刘备虽然买过草鞋,但是人家有个好祖宗,到哪里他都自称是中山靖王之后,孝景皇帝玄孙。有个好出身,在这时代就好比现代社会有个好爹少奋斗三十年一般。

    刘备理所当然的当上了兄长,两人也羡慕刘备的出身,敬佩他的为人,倒是也都没说什么。不过这老二的名分,关于和张飞却谁也不服谁。论社会地位,张飞比关羽还要强那么一些。只不过关羽就是年长,才当上这个二哥。

    在而且关羽仗着这身份处处欺压他这二弟,张飞早就不满了。关羽心高气傲,认为自己认下这三第仿佛就是给张飞极大的面子了。换句话说,他认为就张飞这两下子,根本就不配和自己结拜。

    张飞性情冲动,而且好酗酒,打仗只知道带头向前冲。关羽多多少少懂些兵法,还知道点心计谋略,所以刘备对自己这二弟也是格外看重。

    “行了,三地别吵了。怎么跟冤家似的,一见你二哥面就吵架?”刘备训斥张飞道。

    “哼”张飞看了一眼关羽,不满的冷哼一声,扭过头去,不在理会关羽。而关羽赤面长须掩盖下的面孔,不禁挂上一丝微微的笑意,仿佛很满足,或者说有些自得。

    “三弟,你跟二哥学学,别那么莽撞冲动。”刘备继续道:“你二哥说的对,陶谦说让徐州,我看根本就没那么简单。三弟,我且问你,如果你是一方诸侯,你会把基业传给谁?”

    张飞挠挠头,随后大笑道:“我要是有偌大个地盘,那不用说,自然是留给自己儿子。如果没儿子,也要给自己兄弟。”

    “那你将来一定没儿子。”关羽捋着胡子插嘴道。

    “你……”张飞瞪着眼睛刚想要说些什么。

    “行了,你俩能不能消停会,你这当二哥的也是。都是自家兄弟,你就不能让让翼德?翼德说的是实话,我们对陶谦来说是外人,他有俩儿子,怎么说也不能把基业让给我们。我担心这就是在试探我们,陶谦看似忠厚,这一手玩的精妙呀!我看他是要不动声色把我们赶出徐州。”

    一看大哥确实在谈正事,两人倒是很聪明把个人恩怨放到了一边。

    “大哥,如果我们顺水推舟,就接任下徐州牧这一职,他陶谦老二还敢跟我们翻脸不成?”关羽想了想说道。

    “对,大哥,你一声令下,俺就替你宰了那忘恩负义的老家伙。咱帮他,他把这偌大个徐州给大哥做酬谢也不算什么是吧。”张飞摩拳擦掌的说道。对于阴谋诡计他不擅长,但是战场拼杀,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什么的,他最喜欢啦!

    “不成,不成。陶谦这手远远没有那么简单。”刘备叹气,好像十分无奈。

    “有何不成?”关羽反问道。

    “徐州守军只有五千,而我们有两千精兵,现在还在城内。如果发动突然袭击,自然很容易拿下徐州。但是如此,我们就失了道义,失去了徐州六郡的民心,试问如此,我们还怎么在这天下立足。如今我们帮助陶谦,得到了忠义之名,那这层外衣,也给我们套上了枷锁,如今我们更加不能轻易破坏我们在众诸侯眼中的形象。”

    第七十九章到嘴的肉飞了

    曹军军营,中军大帐内。

    曹操正在吃饭,曹仁从外边匆匆忙忙的闯了进来。

    “怎么曹仁?”曹操问道。

    “报主公,刚才有一名徐州陶谦的信使,说是平原令刘玄德给主公您写了一封信。”曹仁道。

    曹操笑了笑,不以为意,“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曹仁,现在你也是统领万军的上将了,学着有点城府。遇事别这么慌忙。”

    曹仁赶紧鞠躬一拜道:“属下谨记了。”

    “来,过来。”曹操放下碗,对曹仁挥挥手。待曹仁有些不解的走到其面前,这他才一笑道:“呵呵,吃了吗?”

    刚才曹仁正在练兵,让他们熟悉攻城器械,后来接到线报匆匆忙忙就赶来来,确实没有来得及吃饭。如今曹操询问,他也如实的摇了摇头。

    “我给你个机会,猜猜信里写的什么,才对了,自己去盛一碗饭,坐下一起吃。”

    在这个时代,能跟主公同席吃饭,那可算是一种莫大的荣耀。多少人求之却不得呢!

    “猜信里写什么?”曹仁想了想,仔细观察了下信封,上面只有寥寥几个字‘弟玄德拜上’,从这他也没看出什么。所以有无奈的摇了摇头,实在是猜不出来。

    曹操又扒拉了一口米饭,咽下后又喝杯茶水,清清嗓子,语气中有几分责怪的说道:“这都猜不出来,那以后又如何料敌于先?如何才能做军中主将呢?”

    “这……”听到被曹操责怪,曹仁多多少少有些不好意思。

    “让我替你猜一猜把!”曹操没有继续则怪的意思,而是主动的转移了话题,“刘备此信,开头嘛!肯定是显奉承我一番,接着会替陶谦赔罪。毕竟是他的部将杀害了家父,随后嘛,肯定是劝我退兵。你念吧,看我猜的对不对。”

    孟德兄在上,玄德百拜。陈留一会,在下刻骨铭心。兄台之文韬武略如日照昆仑,兄台之心胸大志如江海奔腾。在下不胜仰慕,徐州刺史陶谦,实乃宽厚仁德之君,其部下叛变不能尽归其主。

    如今兄台父亲已去世,如逝水不可复,陶谦愧恨无地。愿意倾家荡产,尽赎其罪,因而刘备斗胆进言希望兄台撤军,化干戈为玉帛。不但徐州百姓敢其大恩,天下人也必称颂兄台之名义。

    否者战端一开,玉石俱焚。刘备不才,但愿意与陶使君生死与共。

    “放肆”曹操目光如炬,断喝一声:“他刘备不过是一个织席贩履的皮肤,竟然敢跟我作对,传令下去,破城之后徐州城的男女老少全部斩尽杀绝,一个不留,以此来祭奠我父亲的在天之灵。”

    “主公,这?”曹仁的语气中充斥着一丝不敢相信,自家主公攻城无数,但是还从来没有做的这么绝的时候。难道真是被这一腔怒火,冲昏了理智?

    曹操仿佛看穿了曹仁的想法,他皱着眉头,仿佛有几分无奈。

    “我们没有那么多粮食,供养几十万战俘。”

    这一番解释,曹仁才明白了自家主公的苦心。主公背下这骂名也是无可奈何,他当即对曹操抱拳道:“末将明白了。”

    “行,那你下去吧!”

    曹仁刚刚转身离去,就跟急匆匆的荀彧擦肩而过。荀彧曹仁是很佩服的,是自家主公的智囊,而且最了解主公的心意。也不知道什么事情能让荀大夫如此焦急。虽然好奇,但是他还是忍住了这份心思,忙着去完成自己该做的事情。

    荀彧打量了下四周,一看没人,这才抱拳对曹操道:“主公,败报到了。”

    曹操把嘴里的菜缓缓咽下,此时他的心思早就不再这美味的饭菜上边了。聪慧的他倒是也明白了几分,他试探性的问道:“兖州出事了?”

    “正是,昨天夜里,吕布一举偷袭兖州,攻破了城池。现在我军残部正在浴血奋战中。”

    曹操一听,当即大怒,一把手中碗中白花花的米饭扣到了桌子上。他除了愤怒,还有不解。就连袁绍袁术等诸侯都不敢动他的兖州,吕布那来的这心计,怎么能看透兖州的虚实。他不怕失败,不怕困难,就怕看不透的人。吕布虽勇,但是曹操自问把其看的清清楚楚。如今这么大的变化生生的让他心中感到不安,生怕这吕布又变成第二个潘凤。

    “吕布,一介匹夫,他哪来的这胆识,偷袭我兖州?”曹操几乎是吼出来的。

    曹操的反应,倒是在荀彧的意料中。荀彧不解话,只是等着曹操把怒气发泄出去后,这才拱手恭敬的说道:“主公,陈宫做了吕布的军师。”

    当日在长安城突围后,陈宫给吕布指出了两条路,一个是北上,伺机夺取兖州。令一个就是南下荆襄,占据一城一池,然后招兵买马,扩大势力,最终乘机逐鹿中原。

    吕布耐不住寂寞,他更喜欢征战天下的感觉,尤其是把貂蝉让给潘凤之后,他越想越后悔。如果让他现在在选则一次,他肯定毫不犹豫杀了潘凤。而后在跟自己的蝉儿妹妹慢慢的培养感情,他自己都奇怪,怎么当初的那一刻就心软了呢?

    不甘寂寞的他自然不想退出诸侯争霸的中心,在越发寂寞的夜晚,他越孤独寂寞。因此也就越需要战场上的厮杀来填补心中的这股子寂寞。因此他没有选择南下荆州这个上上之策。

    陈宫虽然提出这主意,也说过去荆州是最好的方略,但是他本身也不愿意去南方。只有处在乱世,处在时时征战的过程中,他陈宫才能一展才华。

    而且他记恨曹操,一直想要打垮曹操。陈宫此人虽然满腹经纶,但是也难逃这个时代士人重名的特点。他是一个十分爱惜自己名声的人,也自诩为是高杰之士。他最初跟曹操相识的时候,就是在狱中,他是县守,曹操是犯人。当初就是因为曹操行刺董卓这大义感动了他,陈宫连夜放了曹操,挂印封金。随曹操而去。

    但是在他伯父吕伯奢家,一家人以礼相待,十分客气。正在一家人打算杀一头猪招待曹操的时候,多疑的曹操以为吕伯奢一家人想要害他。就持剑带着陈宫,把吕伯奢一家人全给杀了,当时吕伯奢出去打酒,逃过一劫。曹操逃往的半路上正巧碰到了伯父,前一刻还在寒暄着,随后一剑刺入了吕伯奢的腹腔。他此意就是为了斩草除根,从此陈宫也认为自己看透了曹操的本性,就弃曹操而去了。这是他认为自己一生中做下的第一件大错事,他觉得早晚有一天要取下曹操的脑袋来祭奠吕伯奢。

    吕布既然不愿意去荆州图发展,倒是也符合他的心意。此时陈宫就是想一心一意的打败曹操,一方面帮助吕布拿下争夺天下的资本。令一方面也是发泄自己心中的私语。

    曹操为父亲报仇,这理由名正言顺,天下诸侯都没有打曹操兖州根据地的主意,而陈宫偏偏鼓动吕布攻兖州。

    凝视了桌子前倒扣的饭碗许久,曹操这才平息了心中的怒火,“有陈宫助他,确实不奇怪,不奇怪。”随后他拿着筷子,把散落在桌子上的米饭再次拨了到碗里,慢慢的吃了起来,此时曹操眯着眼睛久久的盯着前方,好像在想着什么,明显能看出他的精力已经不再美味的饭菜上了。

    这也是曹操的一个优点,丝毫不浪费粮食,这要是换成别的诸侯,肯定会在乘上一碗饭。曹操少年镇压过农民起义军,他倒是知道这粮食来之不易。

    “荀彧,依你之见,我们该如何是好?”

    “主公,兖州不能丢。我们必须立刻回师兖州。”荀彧的语气斩钉截铁,仿佛不容置疑。

    “可是这到嘴边的肉不吃,我心里难受呀!”曹操拍拍胸口,看样子很不甘心。

    荀彧摇摇头,好像并不赞同曹操的说法。

    “主公,你想过没?一旦兖州失陷,那我们数万大军可就无家可归啦!”

    “哎!好吧!”曹操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仿佛很不甘心,“传令下去,全军立刻回师兖州。等我战罢吕布,在找机会攻徐州吧!到嘴的肉就这么飞了,真是可恨,可恨那!”

    荀彧笑了笑,主公现在确实是明智之举。自己确实没跟错人,以后这一身才华可有地方施展了。

    “主公,既然这样,我建议主公不如卖刘备个面子,做了顺水人情。”

    曹操会心一笑。

    “你这家伙,真是个老油条,跟我想一块去了。你替我写书信一封回复刘备,就说我接受他的建议,撤军言和。同时让陶谦赔给我部十万石粮草,有这些粮草,我回师兖州就容易多了。”

    “我这就去办。”荀彧拱手道。

    望着离去荀彧的背影,曹操透出了几分无奈,他朝思暮想都想得到徐州。但是现在,后院失火,粮草军械都跟不上,也只能放弃小利而保全大局了。否者,兖州一失,根基不稳,腹背受敌,必败无疑。

    第八十章练兵

    徐州府内,张灯结彩,一片欢腾。对于陶谦来说,这次能活命,已经是万幸了。实在没想到还能再次保住徐州,不过这一次也让他明白世道的险恶。他不忍心在让自己儿子在像自己左右逢源,心惊胆战的过日子。

    陶谦一身官服,穿的十分庄重。坐在主位上的他,领着徐州中文武向刘备道谢。在官署内的所有人都纷纷像刘公拱手道:“拜谢刘公。”

    刘备也赶忙从座位上站起来,连连摆手。神色略微显的有些慌张,他赶忙回礼道:“不敢当不敢当,我刘备何德何能?大家千万不要如此客气。”

    “玄德不必过谦,你的一纸书信,斥退了曹操数万铁骑。使徐州免于战火,转危为安,五十万的徐州百姓都感谢你的活命之恩呀!此事也足以证明玄德的忠肝义胆,光照千秋呀!老夫再次替徐州五十万百姓感谢你的大恩大德。”说话间,陶谦站起来,向刘备的座位走去。“玄德呀!老夫年迈,犬子无才,徐州六郡只有在刘使君的治理下才能繁荣昌盛。我已经询问过徐州文武百官的心意,他们都愿意让你提领徐州呀!”

    陶谦再次当着众人的面,把徐州太守印递给了刘备。

    刘备眼中有一丝喜色,但是表情上确实十分的愧疚,他赶忙一鞠躬,十分为难的说道:“陶公深情厚谊,刘备十分感激,但此尊关防。刘备觉不敢接受,我此行是来救徐州而并非图徐州,我也应该履行诺言,陶公放心,稍后我就整军,返回平原县。”

    徐州的文武官员立刻纷纷离开席位,跪倒刘备面前。

    “请玄德公为徐州五十万百姓着想,接任徐州大权。”

    “玄德,你看见了吧,并不是你要夺取徐州,而是我们大家都愿意让你掌管徐州,就别推辞了。”陶谦虽然笑着,但是心里透着深深的无奈,就算自己有心,这偌大个徐州人心向背,自己儿子又怎能驾驭的了这万里江山。

    刘备何等精妙,经过几次的接触,他已经看出来陶谦的无奈了。但是做戏要做足。要想拿下徐州,还不留下骂名,那全靠自己现在的表现如何了。想到这里,刘备赶紧对陶谦做辑,缓缓的站起身。

    “陶公呀!你这是在赶我走,我这就去整军,立刻就撤出徐州返回平原县。”

    其实陶谦并不知道,在昨天晚上,刘备就已经控制了大部分徐州文武的家眷,徐州的军权也悄悄的被关羽接管了。现在他陶谦也就是一个名义上的徐州刺史了,权力已经悄悄的被架空了。

    ……

    在庞统和魏延相继离开之后,田丰对军中将领进行了一次大清洗。原本魏延一派的将领,只要被抓住点小把柄,基本上是杀的杀,流放的流放。这不禁让近万的冀州军,内部为之一清。

    魏延手下的将领,基本上都是他原来的老部下,这些人不免染上原本汉中军的恶习。吃空饷,欺压士兵,几乎成了家常便饭。因为魏延着急培植自己的势力,因此他一派的将领人不少,但有能力的却不多。

    随着战胜张鲁,救回貂蝉诸多喜事,让潘凤也得意了一段时间。随着时间的推移,潘凤喜悦感也被冲淡了。除了和美人如胶似漆外,他心中也琢磨那宏大的蓝图。

    现在暂时在庸城和勉县的算是正是站住脚了,他潘凤也算一方诸侯了。可是放眼天下,他的实力还是弱不禁风。如果想在这乱世中生存,保住眼前的一切,就必须在此扩大实力,眼下汉中空虚,乘机谋取汉中就是一个十分好的计划。

    这几天,冀州军陆陆续续又招了不少人马,一来是为了扩充军队的实力,让张鲁不敢小视自己,令一方面也是为了谋取汉中做的准备。加上先后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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