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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未走远第1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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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是不是只是闹着玩。如果你真愿意和我谈恋爱,我也就省去聊天吃饭这个阶段,今天我们就从看电影开始。”

    项荣昊严肃的说:“把手给我。”

    “干什么?”

    “不是说逛街看电影就可以牵牵小手了吗?不会连这点福利也不给我吧?”

    黎郁浓笑笑,把手递给项荣昊。

    为了牛金波工作方便,项荣昊给牛金波租了间单身公寓。这个深夜,项荣昊来到牛金波的住处把自己和黎郁浓的事第一个对牛金波说了。牛金波既羡慕又为项荣昊高兴。

    “毫无准备,就这样弄假成真了。”

    牛金波评价说:“无疑这是你做对的第二件事。”

    “为什么是第二件,第一件是什么?”项荣昊奇怪的问。

    牛金波骄傲的说:“第一件对的事是你交了我这个朋友。”

    项荣昊点点头,确实如此,没有牛金波,就没有人承认吴棱还活着,他在世界上就太孤独了。

    “不过这个时候你不该在我这单身公寓里,看完电影就直接送她回家,把该办的事都办了。连我都懂得事情你怎么不懂?”牛金波邪笑说,“没有胡秀琳的日子也很长了,也该释放一下了,你不觉得憋吗?”

    “憋一下有不会死人,你憋了三十几年还不是活得好好的。”项荣昊苦恼的说,“她跟我说了,现在我和她最多只能牵牵手。我也想明白了,既然她是红酒,我就慢慢品尝,总比咕咚咕咚和一瓶啤酒够味吧。”

    牛金波感慨说:“我觉得你离吴棱越来越远。”

    项荣昊也感慨,他说:“从见到胡秀琳已经另有男人那一刻起我已经不再牵挂过去。现在有了郁浓,我更要重新开始,做好项荣昊。”

    “亚琼阿姨怎么办?”

    “一直以来最放不下的就是我妈。现在我也想明白了,既然她已经接受了儿子已经死掉的事实,我也不要去勉强她接受我。假如她始终不能想象我是她儿子,至少我也让她接受我做干儿子,一辈子照顾她。反正项荣昊有能力照顾好我妈,所以那一百万我也不准备追问胡秀琳了,她现在过得也不好,夫妻一场,我也不要做得太绝。该放下的都放下了,整个人突然轻松了许多。”

    第四九章偶遇私护

    这天是星期天,冬日暖暖的,难得的好天气。项飞群陪着项老太太在花园里喝茶晒太阳。余红杏独自悠闲的荡着秋千,风情万种。

    项老太太看不惯余红杏矫揉造作的模样,轻蔑的对项飞群说:“你看看你媳妇儿,多大岁数了还装嫩,一副少女伤春的模样看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项飞群笑笑说:“呵呵,我倒是觉得她挺可爱!”

    “就是被你惯的。”

    项老太太伸手拔了根项飞群的白头发。项飞群“哎哟”一声。

    “不好意思,老眼昏花,本来只想拔一根的。”项老太太把白头发递到项飞群眼前,“头发都白了还学人家玩儿浪漫!浪漫是荣昊这般年纪享受的,你就好好做个父亲,别和小妖精闹那么多笑话出来。”

    “越说越难听!”项飞群不屑的笑笑,不以为然。老夫娶少妻那是本事好,老夫少妻和乐那是心态好。丈夫死了几十年的老太太哪里能够懂得这些。项飞群认为母亲对余红杏的敌意包含着嫉妒。

    项老太太突然转换一个话题,问:“话说回来,你今天怎么有心情和我老太婆和茶、晒太阳、聊天?”

    “这不星期天吗?”项飞群轻松的说,“阳光乐惠的难关度过了,现在荣昊也知道长进,阳光乐惠各项事务都交由他操持,我总算可以歇口气。”

    项老太太忧虑的说:“我孙儿是懂事了,但是毕竟工作经验浅,一下子把这么大个担子压在他身上,他能不能吃得消?要是干不好,损失钱财事小,损害他的自信心事大。”

    “这个担子也不是他一个人扛着,还有黎郁浓帮他,这个摊子也有她们家一份。”项飞群赞许说,“这女孩头脑灵活,做事干练,不是一般能干。”

    “这女孩我也喜欢,人长得漂亮,嘴巴甜,家境好,事业上还能帮上荣昊。”项老太太提议说,“我看差不多就让他们结婚吧,家里人多热闹。”

    项飞群被茶水呛了一下。项老太太的想法虽说不上异想天开,但是也足够单纯可爱。项飞群被逗笑了,说:“老人家,你当结婚是孩子们玩过家家呀,一辈子的大事,得慎重,得给他们时间培养感情,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你还有大把光阴,等等无所谓,可我已经到了风吹烛灭的年龄,等着等着就到地下长眠啰。有生之年能看看孙媳妇儿,抱抱重生,这辈子就算完美啦。”老太太蹙眉说,“结个婚哪有那么麻烦!当年我和你爸结婚的时候连面都没有见过,光听媒婆子说了说他的条件,再看了一张黑白照片——还是带帽的,是不是秃子都不好意思问,然后我就点头同意,结婚以后照样恩恩爱爱过了几十年。”

    “又翻老黄历。”

    “跟你是说话是对牛弹琴,白费力气。”老太太正色说,“像你说的要给他们时间培养感情,你就不要给我孙儿那么多公事,让他有时间谈恋爱。”

    “荣昊又不是傻子。兴许两个人现在就在一起,美着咧,你就不要太操心。”

    项荣昊和黎郁浓正在逛街。非比寻常的俊男美女走在一起,格外引人注目。

    “项荣昊。”项荣昊分明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回头一看,一个靓丽的女生正望着他,模样有些羞怯。

    “刘莹!”项荣昊兴奋的说,“好久不见,越来越漂亮啦!”

    刘莹的脸刷的变红了,笑盈盈的说:“有吗?你也更帅了,现在这个发型很适合你。不过换了发型,我差点没有认出来。一直不敢招呼你,从前面一条街跟到这里。”

    黎郁浓认出了这女生是项荣昊的私人护理,上次在宏亚酒店见过,那胸部尺寸给她很深的印象。

    “这是刘莹,我出院那阵就是她照顾我。”项荣昊向黎郁浓介绍刘莹。

    “你好,我是黎郁浓,项荣昊的女朋友。”黎郁浓大方的自我介绍。

    项荣昊问刘莹:“你最近怎样,还有高远?”

    刘莹回答说:“高远应该还是原来那样吧,我已经没有在那儿上班,所以跟他也没有联系。”

    “你辞职啦?”

    黎郁浓看两人有很多话要说,便提议:“我们找个地方坐坐,慢慢聊。”

    “不了,我还有事儿,改天吧!”刘莹说完,脸上挂起笑容,轻轻摆手,和他们告别。

    刘莹已经汇入人流,项荣昊突然想起什么,返身追了过去。

    项荣昊轻轻拍了拍刘莹的肩膀,递给刘莹一张名片,对她说:“上面有我电话,记得打给我!”说完,项荣昊跑了回去。刘莹握着项荣昊的名片,呆呆的站了一阵。

    “你们俩感情不错哦!”黎郁浓话里飘着醋意。

    “坐轮椅那阵她对我很照顾,我心里一直很感激。后来她一声不吭就从项家离开了,我连句谢谢都没有,挺过意不去。假如她生活中需要帮助,我想帮她一把。”项荣昊安慰黎郁浓说,“你别多心,我对她就是革命同志的情谊,绝对没有别的心思。”

    “但是我看得出刘莹对你挺有意思。我说我是你女朋友的时候,她神色一下就变了,我看得出那是失望,莫大失望。”

    项荣昊搂着黎郁浓肩膀,笑说:“原来条件得天独厚的黎郁浓也会吃醋。”

    “女人都有小心眼儿的时候,我怎么能例外。”黎郁浓威胁项荣昊说,“你最好规矩一点,女人生气是很可怕的,尤其是我这样聪明的女人,有n种折磨薄情男的办法。”

    “小的铭记在心!”项荣昊俏皮的保证。

    黎郁浓对项荣昊说:“时间还早,我们还是到阳光乐惠现场去看看。”

    “正在装修施工,没什么好看。”

    黎郁浓说:“阳光乐惠是你在项家的业绩工程,所有人都盯着你呢。先不要说你能做得有多出色,至少你要够勤快,让家人看到你的诚意。今天我们去关心一下装修进度,再看看现场宣传广告是不是到位、醒目,这些都是晚上你和项董的谈资。也不光是为了你,我也得对我爸的钱负责任。”

    项荣昊很佩服黎郁浓对工作的态度,和她在一起,受她影响,他总能保持昂扬的斗志,一点不累,这是一种幸福。过去和胡秀琳在一起不一样,她的苛求让他身心疲惫。

    第五十章夜会白慕灵

    白慕灵满面春风,给方宏天送来一份资料。方宏天正在网上查资料,没有注意到白慕灵。

    白慕灵说:“方总,这是你要的资料。”

    方宏天“嗯”了一声,依然对着电脑,对白慕灵很冷漠。白慕灵把资料放在办公桌上,转身离开。

    “等等。”方宏天叫住白慕灵,“晚上一起吃个饭吧,你选地方和预定位子。”

    “改天吧,今晚我已经有安排。”白慕灵拒绝了方宏天。

    “什么安排?推掉它!”方宏天是命令的口吻。

    白慕灵不屑的说:“请不要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我每天给公司奉献八小时,其余时间我有我的自由。”

    白慕灵的态度让方宏天意外。最近白慕灵越来越不听话,每次邀请都推三阻四,大有和自己划清界限的架势,但是他还搞不清是什么原因让她有这样的转变。对于掌控欲极强的方宏天而言,连一个女人也控制不下来,即便不是世界末日也是世纪大灾难。方宏天以为女人都是被宠坏的,所以故意对白慕灵表现得冷淡一些,给她点教训,让她知情识趣乖乖听话,但是很显然白慕灵不吃这一套,他的方法适得其反,让两人的关系更加疏远。

    下班以后,白慕灵径直回家,她要赶在项荣昊到以前准备好晚餐。为了这一天,最近一段时间她每天都在钻研厨艺。晚餐菜品很精致,味道很可口。为了今晚的气氛,她还特别备了支香槟酒,点了两支蜡烛。面对着自己一手缔造的浪漫晚餐,白慕灵一副释然的样子,满意的展露笑颜。

    项荣昊还没有到,白慕灵还有时间回房间精心打扮自己。她太了解女人靠什么吸引男人,她也自信自己拥有征服一个男人的足够资本。把胸口开得更低些,把臀部绷得更紧些,她对着镜子,自我陶醉。这时候,门铃响了起来……

    项荣昊到了,手里捧着一束花,虽然不是红色玫瑰,但是足够让白慕灵兴奋。白慕灵将项荣昊迎进屋里。项荣昊在沙发上坐下,一边褪下外套,一边说:“你把空调温度开得太高了吧!”白慕灵接下项荣昊脱下的外套,帮他挂好,然后笑笑说:“我怕冷。”项荣昊心想,你穿得初夏一样清凉能不冷吗?

    “你一定饿了吧,我们——先吃饭!”她特别在“先吃饭”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也许可以理解为她在暗示饭后还可以有安排,孤男寡女,值得遐想。

    项荣昊看到餐桌上放着香槟酒,还点着蜡烛,便问:“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难道是你生日?”

    白慕灵摇摇头,她大大方方牵起项荣昊的手到饭厅入座,两人相对而坐。白慕灵关上灯,氛围变得更浪漫暧昧。摇曳朦胧的烛光让白慕灵胸前沟壑变得深不可测,更添几分神秘和魅惑。项荣昊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白慕灵开香槟的动作很熟练,“砰”一声响起,那矫揉造作的惊叫和媚态也足够性感。

    “可是我要开车。”项荣昊面对香醇的香槟酒,露出难色。

    “不要紧,如果喝醉了可以留宿,不想睡沙发我可以把床让给你。”面对绝色裸的诱惑,项荣昊心跳加速。但他今天不是为了猎艳而来,他的理智提醒自己要保持冷静。

    “项荣昊,我们一起喝一杯。”白慕灵举起酒杯邀约项荣昊,“庆祝我终于请到贵客光临寒舍!为了这一天我等了几个月,今天我有胜利之感,所以只有借这‘胜利之酒’才可以表达我此刻的心情。”

    项荣昊也举起酒杯,温柔的说:“香槟也有吉祥平安之意,我用‘吉祥之酒’奉陪,祝愿我们幸福美满。”

    方宏天吃了晚饭,早早的洗了澡,躺在床上。他郁闷的吸着烟,心里琢磨着和白慕灵有关的事儿,越想心里越不踏实。他决定到白慕灵住处去一趟。他刚换好衣服,项荣景洗了澡回到卧室。

    项荣景吃惊的问:“你这是干嘛去?”

    “忘了给客户发一个重要的电子邮件,我得回公司一趟。”方宏天撒了个谎。

    “非得晚上处理?”项荣景将信将疑。

    “说了很重要。”方宏天不耐烦的说。

    “哎呀!”项荣景怏怏不乐的说,“你快去快回,免得我一会儿睡着了……这几天很关键,你知道的。”

    听到项荣景暗示要为生孩子的事折腾,方宏天就犯恶心。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黑暗的日子方宏天还得煎熬十年。

    吃饱喝足,蜡烛也即将燃到尽头,项荣昊站起身,对着空的香槟酒瓶说:“在法国,有这样一种说法,用餐时如果未婚男子问未婚女子‘要开香槟酒吗?’实际他是想表达‘你很美丽,我很喜欢你’。若相互有好感,那么女子脸上会呈现出灿烂的笑容。”这些都是项荣昊从黎郁浓那儿听来的。

    白慕灵也站起来,走近项荣昊,露出明媚的笑容,问项荣昊:“你说的笑容是不是像我这样。”她又逼近项荣昊两步,整个人贴了上去,搂着项荣昊的腰,情意绵绵的望着项荣昊,一副想要索吻的模样。项荣昊徐徐低下头。白慕灵心领神会,动情的闭上双眼,嘴唇微启,等待着项荣昊嘴唇的侵略。白慕灵迟迟得不到项荣昊的回应,然后听到他在她的耳际轻声细语:“别自作多情了!今天我来这里只是想告诉你——方宏天坐过的板凳我都担心坐了长痔疮,更何况他碰过的女人……”白慕灵的世界晴天霹雳,突如其来侮辱和打击让她崩溃,就像被扒光了暴露于大庭广众之下,她捂着耳朵歇斯底里的尖叫一声,她不相信这是真的,所有的梦想顷刻间烟消云散。

    项荣昊把灯打开,白慕灵泪水涟涟的杵在那里,就像桌上的蜡烛一样伤心。

    “你滚出去!”白慕灵哭诉,“项荣昊,你混蛋,我不招你惹你,凭什么这么侮辱我?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项荣昊取了外套,若无其事的走了出去,头也不回。白慕灵颓然倒在沙发里

    第五一章负罪感

    方宏天来到白慕灵的住处,意外发现项荣昊的沃尔沃停在楼下。他恍然大悟,终于知道白慕灵冷落自己的原因。这个惊天发现让方宏天阵阵心痛,天旋地转,他既不能眼睁睁看着白慕灵投入项荣昊怀抱,又不能理直气壮上楼捉j,左右为难。白慕灵家里没有亮灯。方宏天幻想着房间里孤男寡女的香艳场面,有种被戴绿帽的屈辱感。他留在车里,接连吸了两支烟,不断琢磨自己应该怎么办。他愤懑自己姓方不信项,在项家要低项荣昊一等,太窝囊。

    白慕灵家里的灯突然亮了。没过多久,项荣昊出现在方宏天的视野里,独自一人,一边走一边扣着衣服扣子,方宏天脸都气绿了,心里暗骂项荣昊是个畜生。方宏天看到项荣昊慢慢走近,心怦怦直跳,想躲却又不能躲,也无处可躲。项荣昊上了车,调头朝方宏天驶来。两人交汇的那一刹那,项荣昊瞥了一眼方宏天。方宏天故作镇定,不动声色。他不明白项荣昊分明看到了这自己,为什么眼神里看不到一点意外?莫非项荣昊已经知道他和白慕灵的关系?方宏天心里惴惴不安。突然,他爆发一阵哭一样的笑声,把眼泪都笑了出来。他取下眼镜,抹一抹眼泪,自言自语说:“我干嘛杞人忧天吓自己!”他方宏天过去和白慕灵不清不楚,现在项荣昊不也和白慕灵干了见不得人的事;他方宏天是有妇之夫,而他项荣昊不也有交往的女朋友。方宏天释然了。人放松了,脑子也好使了,琢磨着这件事可以做点文章,先下手为强,让项荣昊吃不了兜着走。

    方宏天对白慕灵失去了兴趣,至少此刻他鄙视她是水性杨花的贱女人。他调转车,离开了白慕灵的住所,去干一件比男欢女爱更过瘾的事情。

    回想几年前,白慕灵踩着吴棱爬上主任的位置还经常给吴棱穿小鞋,那笔仇他一直记在账上,憧憬着有一天可以清算。今天,项荣昊用羞辱的方式报复了白慕灵,比猫血染在裤裆更让她丢脸,终于解开了多年的心结。项荣昊本以为实现了多年的夙愿可以大快人心,但是看到白慕灵哭得跟泪人似的,他居然怎么也快乐不起来。在返回项家的路上,项荣昊心情越来越凝重,一种负罪感压抑得他喘不过气。黎郁浓说女人都有小心眼儿的时候,其实男人也是一样,已经是吴棱时代的恩怨了,为什么还要借助项荣昊的身份报复,真是脑子进了水。想起黎郁浓,项荣昊更加后悔今晚的所作所为,后悔背着黎郁浓和白慕灵烛光晚餐,后悔倚仗项荣昊的背景欺辱女人。

    项荣昊思绪很乱,眼前都是白慕灵失魂落魄的模样。项荣昊把车停到路旁,打开车窗,放一首最爱——《传奇》,心情渐渐恢复了平静。这时候,黎郁浓打来电话。

    黎郁浓电话里问:“在哪呢?”

    项荣昊回答:“在外面兜风。”

    “还算老实。”黎郁浓说,“不是和美女一起兜风吧?”

    黎郁浓的玩笑话让项荣昊有些惭愧。他不知道应不应该把和白慕灵吃饭的事告诉黎郁浓。其实他很想有个听众,但是黎郁浓未必合适做这个听众。他说:“现在我是一个人。”这句话有弦外之音。项荣昊故意赌一把,假如黎郁浓听出了弦外之音,继续追问,他就把事情的经过坦白;假如黎郁浓没有在意,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说说你今晚和哪个美女在一起吧,那天街上遇到的哪位?”黎郁浓很敏感,尤其是对外在条件出色的刘莹。

    项荣昊坦白说:“今晚我确实和一个女人在一起,但不是刘莹。”

    电话那头沉默了,项荣昊问:“还在吗?”

    黎郁浓平静的说:“听着呢。”

    “事情有点荒谬,但是请你耐心听完,请不要生气。”

    黎郁浓说:“我保证耐心听完,在你说完以前我保证不发火。”

    于是项荣昊把夜会白慕灵和羞辱白慕灵的事一五一十对黎郁浓坦白,只是隐瞒了羞辱白慕灵的真实动机,把小肚鸡肠的报复行为粉饰为惩罚小三替姐姐项荣景伸张正义。黎郁浓保持沉默,没有打断项荣昊。她的沉默让项荣昊心里没底,于是他起誓说:“我发誓,我真的就是和她吃了顿饭,绝对没有越雷池半步。”

    “但是刚刚你还说你们抱一起了。”

    项荣昊委屈的解释:“那是她抱我。”

    “还不是一样,得便宜卖乖最可恨……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黎郁浓说,“重点是你主动把这件事告诉了我,证明你信任我。”

    项荣昊如释重负,兴奋的说:“那么你原谅我啦?”

    黎郁浓笑说:“你又没有对不起我,要什么原谅。不过你对那个叫白慕灵的真是太过分了,至少可以定你两条罪——欺骗感情,欺凌弱小。”

    “你说得太严重了。”

    “大男人欺负小女人还好意思争辩!替你姐出气你怎么不找你姐夫,偷吃的可是你姐夫,谁弱你欺负谁是吧?”黎郁浓狠狠的说,“假如你敢这么粗暴的对我,我不会哭,一定还给你一个响亮的巴掌。”

    黎郁浓的教训让项荣昊哑口无言。沉默一阵,项荣昊动情的对黎郁浓说:“越来越发觉我离不开你。”

    “少来!鸡皮疙瘩起来了。”

    “你就像我的大脑,没有你,我就是白痴,尽做傻事。”项荣昊跟着王菲拿左嗓子对着黎郁浓唱了几句,“想你时你在天边,想你时你在眼前,想你时你在脑海,想你时你在心田……”

    “我的天,别再恶心我了。”黎郁浓说,“时间不早了,别在外面当游神,乖乖回家睡觉。”黎郁浓挂了电话,心里暖暖的。

    “白慕灵……对不起!”项荣昊对着空气轻声忏悔,然后重新启动汽车,轻松驶上回家的路。他不知道这件事远没有结束。

    第五二章遭遇暗算

    方宏天赶在项荣昊之前匆匆回到项家。他看看时间,差十分钟十点,这时间项飞群应该还在书房百~万\小!说。方宏天急急忙忙往岳父的书房走去。

    项荣景听到楼道里响起匆匆的脚步声。那是方宏天的脚步声,项荣景再确定不过。她赶紧穿着睡衣跑出来,对着方宏天的背影大声喊:“喂,房间在这边,你去哪里?”

    “干嘛那么大声,淑女点不行吗?找爸说点正事儿。”方宏天惺惺作态的说,“外边冷,快回屋里去。”也许是太久没有听到丈夫关切的贴心话,项荣景被哄得心花怒放,娇滴滴的回复方宏天说:“快点回来,我等着你!”方宏天心都凉了半截,今晚又栽了,免不了要做一场噩梦。

    项飞群果然正在书房里百~万\小!说。方宏天故意咳嗽了一声。方宏天这时候出现让项飞群感觉意外。他从方宏天的面部表情已经看出这回准没有好事。

    项飞群问:“找我有事儿?”

    方宏天欲言又止,犹犹豫豫的说:“我听说一件事,不知道是真是假,该不该告诉你?”

    “你都来了,就痛快的说吧。”项飞群了解方宏天,知道他憋着一个屁不痛快,是一定要放出来的。

    方宏天还在兜圈子,开口先问:“荣昊有没有在家?”

    项飞群正色问:“你要说的事情跟他有关?”

    “假如他在家,那么也没什么好说,估计是个误会。”方宏天继续卖关子。

    项飞群不耐烦的说:“不管是真是假,你赶快说!”

    “事情是这样的——因为有个重要邮件要传给客户,晚上我回了世纪乐惠一趟。我看到公司企管部员工还在为年终促销方案加班,唯独没有看到主任白慕灵。我要求有加班情况部门领导一定要在场,所以白主任不在岗这个现象很反常。我便给白主任打了电话,电话没人接,然后有人偷偷告诉我白主任约会去了。擅离职守搞约会也就罢了,偏偏她约会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荣昊。我听到这个情况很震惊。我不大相信企管部同事说的话,但是白主任不接电话,荣昊那边我也不好贸然去问,没法证实。回家的路上,我心里还不踏实,所以去了一趟白主任住处。在那里我确实看到了荣昊的车,但是白主任家里的灯没开,也一直没有等到人出现……也许荣昊把车借给别人开了也说不准。他现在刚刚和黎郁浓恋爱,我们两家正在合作阳光乐惠项目,他应该不至于在这个节骨眼上犯糊涂吧。”方宏天自以为编造的谎话严丝合缝,无懈可击。

    项飞群问:“这个白慕灵怎么样?”

    方宏天回答:“外表很出众,不在黎郁浓之下。”

    “我要知道的是她的工作表现。”

    方宏天面露尴尬,回答说:“她来公司好几年了,业绩可圈可点,正准备讨论给她升职加薪。”

    “那有点可惜,损失一个人才。”项飞群遗憾的说,“人言可畏,这个人不能再留在公司,给她一笔钱,不要亏待她。”

    方宏天完全没有意料到项飞群处理这件事的手段如此冷酷。驱逐白慕灵的目的是要保全项荣昊,方宏天终于见识到什么是护犊子了。

    “可是……”

    “没有可是。”项飞群决绝的说,“假如你为难,这件事就交给我亲自处理。”

    方宏天赶紧保证:“这就是一件小事,我能处理妥当,不用爸爸操心。”

    这时候大门口响起汽车喇叭声,项荣昊回来了。

    项飞群吩咐方宏天:“你出去吧,让荣昊过来见我。”方宏天刚走出门口,项飞群又叫住他,正色说:“这件事我不想让更多人知道。”

    “明白。”方宏天情绪低落。

    项荣昊见到方宏天比自己先到家,有些意外,嘲弄说:“晚上开车别太快,有我的前车之鉴还不害怕吗?”

    方宏天没有理会他,冷冷的说:“你的笑话不好笑……爸在书房里,他要见你。”

    “我妈小时候教导我,吃着碗里的不要望着锅里的,估计你妈没时间教你这个。”项荣昊拍拍方宏天的肩膀,“做人不要太贪心。”

    方宏天恨得咬牙切齿,火气冲脑门硬是被他压了下去。他拿下项荣昊的手,不声不响的走开了。

    项荣昊见项飞群一脸严肃,怀疑自己遭了方宏天的暗算,心里暗暗骂着这个卑鄙小人。他本可以披露整件事情的真相,但是想到项荣景是一个没有老公活不了的女人,他不想太残忍,不想把事情闹大。

    项飞群试探问:“现在才回来,去了哪里,和郁浓在一起?”

    项荣昊看出项飞群是试探自己,便老实交待说:“晚上我和同事一起吃饭,没有和郁浓一起。”

    “是女同事,还在她家里。”

    项荣昊笑笑说:“方宏天告诉你的吧?”

    “还好意思笑,这件事可大可小,万一传到郁浓耳朵里……”

    “不用传,我已经向她汇报过了,纯粹吃了一顿饭,清清白白。”

    听项荣昊这么一说,项飞群轻松了许多。他语重心长的教导项荣昊说:“爸爸也年轻过,那种g情澎湃的岁月我也经历过。像你的条件,身边有个女人投怀送抱一点不奇怪。偶尔迷失可以原谅,但是关键时刻你一定要保持清醒的头脑,不能因为美色误事。现在正是阳光乐惠成长的关键时期,你一定要谨慎,不要让黎郁浓对你失望,更不要因此影响阳光乐惠的健康成长。”

    项飞群对阳光乐惠比对人有人情味儿。项荣昊听着,心里拔凉拔凉的。

    “爸,时间不早了,要是没有其他吩咐,我回去睡觉了。”

    项飞群意犹未尽,但是看到项荣昊一脸倦意,也就作罢,只是再次叮嘱:“凡事以大局为重,以后我不想再听到关于你的风言风语,好自为之。”

    方宏天被项荣景折腾得筋疲力尽。他摊在床上,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强犦的女人,既受伤又屈辱。

    “老公,你今天状态真好!”项荣景趴在方宏天胸口,无比满足。

    方宏天冷冷一笑,自嘲说:“我就是一匹配种的马。”

    第五三章项荣昊,你好狠

    白慕灵双眼肿胀,低头回避着总经理方宏天追逐的目光。

    方宏天不顾及白慕灵的感受,特意往白慕灵伤口上撒把盐,问道:“你眼睛怎么啦?”

    白慕灵有些窘,扯谎低声说:“昨天晚上没有睡好。”

    方宏天绕到白慕灵身后,嘴巴贴着她的耳朵,诡诡的说:“找你来是要向你宣布一个不好的消息。”

    白慕灵让开两步,对着方宏天,蹙眉说:“有什么话直接明说。”

    方宏天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白慕灵。白慕灵接过银行卡,看了看,疑惑的问:“这是什么意思?”

    “这里面有十万,你收好。”方宏天严肃的说,“今天你把手上的工作交接一下,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

    白慕灵愣了愣,惊愕的问:“为什么?”

    方宏天轻蔑说:“你还不明白?”

    “我明白什么?”白慕灵觉得委屈,情绪很激动,“我做错了什么?我在公司这么多年,为公司尽心尽力,凭什么你说解聘就解聘。”

    方宏天笑笑说:“你可不要冤枉我,这可不是我的主意,我还准备给你升职呢,怎么可能解雇你?我也身不由己,因为这是董事长下达的指令,我不执行,董事长他也会亲自执行。”

    “董事长?”白慕灵更加云里雾里,“我怀疑他老人家究竟知不知道世纪乐惠公司有白慕灵这号人物存在,他怎么会向你下达这种奇怪的指令?”

    方宏天阴阳怪气的说:“假如你看不明白,我就更加不懂啦!”

    白慕灵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是项荣昊,一定是项荣昊!”

    方宏天装疯卖傻,故作惊讶说:“啊,这事还跟项荣昊扯得上关系?不过昨晚项董和项荣昊确实在书房谈了很久,他们平常可没有那么多话好聊。”

    “没时间说这些了。”白慕灵慌慌张张把银行卡放到方宏天的办公桌上,可怜兮兮的央求说,“我不要钱,我需要工作,请帮我跟项董求求情,念在我们……”

    方宏天打断白慕灵,为难的说:“老实告诉你吧,项荣昊和项董昨晚的谈话我也听到部分,他交代了和你之间的那点事儿。整件事就是项荣昊从中作梗,他现在正和阳光乐惠合作伙伴的女儿谈恋爱,他哪里会对你认真,只是玩玩罢了,玩了又怕被女朋友发现,所以只有对你下手,容不得你留在世纪乐惠。只要项荣昊存心跟你过不去,你就没法留在项家的公司,要知道项董最在乎的是项家的产业,最心痛的是这个儿子。一句话——项董的决定就是板上钉钉,我能力有限,爱莫能助。”

    听了方宏天决绝的话,白慕灵绝望了。她万万没有想到项荣昊羞辱自己还不够,还来这么一手,对自己赶尽杀绝。她肿胀的眼里噙着泪,恨恨的说:“项荣昊,你好狠!”

    “几年打拼的事业一个不留神便竹篮打水一场空,不要说你一个女人,就是我这样一个男人肯定也受不了。”方宏天扇阴风点鬼火。

    “你在嘲讽我?”白慕灵自尊的咬着嘴唇,控制着眼泪。

    “没有,只是为你可惜。”

    “我要找项荣昊问个明白。”

    “你去找项荣昊还不是自讨没趣,现在除了他女朋友,没有人能制住他的张狂。”

    方宏天的话如醍醐灌顶,白慕灵自言自语:“项荣昊,你这么绝,我也不会让他好过。”

    方宏天递给白慕灵一张名片,对她说:“这是项荣昊女朋友的名片,上面有她的电话,还有他广告公司的地址,希望对你有帮助。”

    白慕灵接过名片看了看,抬头盯着方宏天,冷笑说:“你还没有放弃搞臭项荣昊?真是用心良苦!以前在公司没有做你的枪,没想到临到离开了还要做你的枪,真是讽刺。”

    方宏天平静的说:“随便你怎么想,也随便你怎么做,跟我没有关系。”

    白慕灵收好黎郁浓的名片,从办公桌上拿了属于自己的十万元,一声不吭的从方宏天身边走过。

    方宏天意犹未尽的说:“就这么走啦?”

    白慕灵没有回头,只是背对方宏天轻轻摆手作别。

    方宏天有些不舍,但是无可奈何,在这关键时刻他必须和白慕灵撇清关系。他对着白慕灵的背影说:“好吧,再见!如果有用得上我的地方,记得给我打电话。”

    白慕灵一脸阴郁的回到办公室。需要带走的东西并不多,她很快就收拾好了。同事们都用奇怪的目光把她盯着,默不作声。

    “你要搬走?升职啦?”陆晓阳瞪着好奇的眼睛盯着白慕灵。

    白慕灵赶紧把脸转到一边。她抱起自己的私人物品,强颜欢笑,对同事们说:“谢谢你们长久以来对我的支持!我走啦,大家多保重,电话联系。”白慕灵再也控制不住眼泪,捂着眼睛跑了出去。

    陆晓阳诧异的说:“她是升职了喜极而泣吧?”

    一个男同事说:“陆晓阳,你就是个没大脑的吃货。你看不见白主任的眼睛都哭肿了吗?她这明显是被炒鱿鱼了。”

    “炒鱿鱼?完全没征兆呀!”陆晓阳幸灾乐祸的说,“不过这倒是个好消息!她早该走了,吴棱还在的时候她就走多好,也免得吴棱郁郁不得志而死。”

    男同事不满意的说:“你冷血呀?白主任是外地人,一个女人在吉鑫打拼,奋斗到今天容易吗?你不同情她也就罢了,但请闭上你的嘴巴。”

    陆晓阳不屑的说:“靠卖身才有今天,算什么本事!”

    男同事毫不示弱,嘲弄说:“人家有资本,你想卖还没人买。”

    白慕灵驾着马自达,在世纪乐惠门口停下,深情款款的望着熟悉的大楼,以后只有回忆了。在这里,她一晃度过了七年,那是女人最美好的七年。如今她被扫地出门,如同妖精被打回了原形,心里真不是滋味。离开世纪乐惠,她心里空落落的,就像浮尘,不知该何去何从。她真恨项荣昊,好恨,好恨……她又掏出黎郁浓的名片看了看,然后抹了一把冷泪,驱车疾驰而去。

    第五四章咎由自取

    前台给黎郁浓打来电话,说世纪乐惠的主任来访。黎郁浓以为对方是方宏天派来谈广告业务的,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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