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探望
两个人回到车上,聂继光掏出烟,点着后递给了王作霖一根:“哥,张所长这个人还挺随和,这事有门!”
王作霖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缓缓的吐出,摸了摸脑袋说:“这个的人不好对付呀,隐藏的太深。再者,他管不管事还两说呢?”
“怎么?哥?那咱们的事情还就悬了?”聂继光晃晃脖子,很担心的问道。
“死马就当活马医吧!”说完,王作霖发动着汽车,一加油走了。其实他也是没有办法,抱着最后的希望试一试,那么多的钱投进去,不能打水漂吧。银行方面拖一拖没有关系,可贵利高那里的一百万……
虎子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在他昏迷的六天里,他仿佛回到了过去,回到了家乡。久病的父亲躺在炕上,不停地咳着;辛劳的母亲用她那孱弱的身躯维持着家计;自己和石香并排的躺在山坡上,说笑着勾画未来。他想上前搀扶母亲;他想和石香说说话,可是他却如空气一般,毫无踪迹,他用力的喊,不能发出一点声音。忽然一阵大风,把他吹到村长家,满地的鲜血。常贵倒在地上,脑浆迸裂,脖子上的大口子汩汩的往外冒着血,被砍伤的人杀猪般的嚎叫着,见鬼般惊恐的眼神。常贵老婆披头散发,搂着孩子缩在墙角,已经泣不成声,她的孩子显然是被吓傻了,呆呆的望着他。画面一转,小痦子的手下正在踢打自己,自己开始还会习惯性的保护一下自己,渐渐的失去了知觉,任凭无数的拳脚落在身上,最后,狗剩子掏出自制的刀具,刺进了自己的胸膛,冷冷的,很冷、很冷。“我不想死,我不想死,为什么杀我!为什么?”一束强烈的阳光照进他的眼中,他本能得想用手挡一挡,却发现双手不能动,试试双脚,一样。
“这是第几次了?”穿白大褂的人问道。
“从我昨天醒来到刚才,已经10多次了,吓得我都不敢睡觉。”满头绷带,躺在床上的三胖子抱怨道。
“怎么有人说话?难道……”虎子慢慢的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他周围站了5个人,正在讨论着什么。看见他睁开眼睛,急忙检查了他的五官,又掀开被子,按了按他的胸口,他感觉一疼,眉头一皱,“啊”的一声喊了出来。
“伤口恢复的不错,头部的淤血吸收的还算不慢,这个孩子体质不错,求生的**也很强,不过看情形还要休养一段时间。马局长,张所长,您两位放心吧。”
马局走到床前,摸了摸虎子的额头,掀开被子看了看,转身询问道:“这样捆着……”
“哦,马局长,因为这个孩子头部的淤血压迫着脑部神经,所以他在昏迷的时候由于脑部神经受到不良的刺激,会使他出现一些过激的行为,我们怕会对他的伤口有影响,所以才会这样。等过一阵淤血吸收完,就好了。”大夫解释道。
马局长点了点头:“谢谢你们了。”
“没有什么,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三位大夫客气的说道。
接着,马局长又走到三胖子的床边,看了看他,问了问他的情况后,便跟着三位大夫走出房间。
虎子的头很疼,他强忍着,他这个时候有很多问题想了解,于是他微微的侧过头,向临床的人问道:“你好,这里是哪里?”
三胖子笑了笑说:“这里能是哪里!这里是医院呀!你被打傻了吧!”
“你是谁?怎么也在这里?”
“我?大家都叫我三胖子,和你一样,都是被小痦子打进来的,cao!”三胖子咬着牙说道。
虎子联想到梦里的情形,隐约有点印象。这时有位护士进来,给他新换了液,等护士走后,他又问道:“小痦子为什么要打我们?”
三胖子坐了起来,下床走到窗户前面,打开半扇窗户,顺手从床铺底下抽出半根烟,点着后,递到虎子嘴边:“来一口?兄弟!”
虎子摇了摇头,三胖子也没再让,坐在虎子床边,自顾自的抽了起来,:“咳……他哪里是打我们呀,根本就是想干掉我们!我和小痦子很早就有仇,他想干我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是下手轻了点,也算是我命大,哈哈,咳……我的心脏在右边。至于你?我就不知道了,诶,兄弟,你混哪里?咳……”
由于药物的作用,虎子感觉头有些沉,边听边昏昏的睡着了。
“兄弟,咳……我在宁西混了这么久,没有听说过你,更没有见过你,你……”三胖子本来想和虎子摆摆道,见虎子没有吱声,回头一看:“cao.什么态度呀,睡着了,真没意思!”起身掐灭了烟,用衣服使劲的扇扇,关上窗户,走出了病房:“md,还是去隔壁混会儿吧,太tmd的没有意思了.”
马局和张所来到院长室,详细的询问了两个孩子的一些情况:“院长,两个孩子什么时候可以出院,恢复完全。”
“估计还要半个月时间。”院长给两个人倒上茶水。
马局喝了口水,关切的问:“是不是叫齐虎的孩子要比那个叫李大雷的孩子出院晚?”
院长点了点头:“理论上是这样的,那个叫李大雷的孩子心脏异位,比较幸运。齐虎这个孩子主要是头部的淤血。不过您放心,经过我们努力抢救,再加上细心的护理,两个孩子都会痊愈的。”
吃了医生的定心丸,马局看了看手表,起身歉意的说道:“院长,那我们就不叨扰您了,孩子那里您多费心,我先回局里了。”
“是呀,麻烦您了,院长。”张所长也说道。
“哪里,哪里,慢走,慢走,不送了,呵呵。”院长笑着送两个人出来。
从医院的楼里出来,张所长边走边问道:“马局,哎,不对。老马,晚上有时间吗?有些事情和你说。”
马局看了看他说:“晚上有点事情,明天吧,怎么样?”
“那好,就这么定了,带你去我们家。”
“好。”
“那我先走了.”说完,两个人分别上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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