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在女十一中的初中学习结束,高中考的是河北北京中学,那所学校名气不小,师资一流,考取并不容易。
舒济也考到那里,这样,姐姐就继续和舒济同学。她们学习成绩都很好,政治上也积极要求进步,都加入了青年团(那时候好像还叫新民主主义青年团,因此这里不简称
“共青团”)。但是,那所中学虽然以北京命名,却隶属于河北省,学生高中毕业了,河北省倡导毕业生去河北师范专科学校入学,以快速提升河北省中学师资水平。
这就引出了不少同学的思想斗争。姐姐那时就不想去上河北师专,那时候倒还没有多少
“本科”、
“大专”差异的考虑,姐姐因为看了一部苏联电影《幸福的生活》(原名《库班哥萨克》),想当女拖拉机手、农机工程师,发誓要为祖国的农业机械化贡献青春,就拒绝了被保送到河北师专,参加了全国统考,志愿填的清一色农业机械专业,最后被东北农学院农机系录取,她攻读四年毕业后,又在苏联专家指导下读了两+激情
“拖拉机总体运用”的研究生。姐姐不去河北师专,在当时是被视为
“个人主义”的表现。那一届犯
“个人主义”毛病的不在少数,同班一位男生崔道怡,也拒绝被保送到河北师专,结果考取了北京大学中文系,毕业后分配到中国作家协会《人民文学》杂志当编辑,从普通编辑做起最后成为副主编。
1977年夏末他收到一篇署名刘心武的自发来稿短篇《班主任》,读后上报,并给作者写信表态,后经当时杂志负责人张光年拍板,刊发于此年杂志第11期,那时崔道怡才知道,刘心武是他河北北京中学同班同学刘心莲的弟弟。
刘心莲、崔道怡当年不上河北师专的行为不足为训。但舒济却听组织的话,接受了保送到河北师专的安排,只上了一年就毕业,又无条件接受了组织分配,在北京以外工作。
也曾有人议论过,以当时老舍的身份、名气,他的大女儿不去上只学一年的师专、不去外地工作,岂不是
“一句话的事儿”?但很明显,老舍没跟任何领导去为舒济说一句通融的话。
当然,他的儿子舒乙,那以后被派往苏联留学了,那也是当时组织上的安排,舒乙在苏联学的是将树木化为酒精的那么一种专业。
老舍确实是一个忠心耿耿听**话、老老实实跟**走、兢兢业业歌颂**功德的人。
</p>